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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色共欲满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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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妃也随之亦是道福。
  这皇后是太后一系,伯祯自是不喜的,但也不可表露。于是对皇后出手相扶,随即道了声:“免礼。”
  牵着皇后的手行至主座。边行边问:“太后近来可好?”
  “感染了些风寒,并无大碍。先前叫芳姑姑来信说是晚宴不来了,免得咱们拘谨。”
  众妃归位,徒留玉娘一人立于大厅,煞是惹人眼光。
  皇后道:“臣妾不知有新人随行,失了妥当,望皇上见谅。”
  伯祯扫了眼安之若素的玉娘,便是对她恼羞万分,也知这主儿万不可羞辱的,惹她不快了还不知会白生出何等祸事。
  “这并非你之过错,何来见谅一说。”语毕,便让近侍在皇后左手边加了把凳椅,将人请上座。
  玉娘本对这些子勾心斗角的活计不屑一顾,但有人她于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个下马威,叫她不自在,那就另当别论了,谁叫她是斤斤计较之人呢!
  这仇可不就此结下了哟。
  又闻,皇后出言道:“这位妹妹生得花容月貌,如此钟灵琉秀之人我见着都是爱的,也怪不得皇上怜爱了。”
  伯祯剑眉微蹙,瞧了眼玉娘,那风淡云轻的模样可不叫人生恨。故作亲意道:“玉娘性儿烈,少不得让你费心了。”
  玉娘抬眼看向伯祯,似笑非笑,好似看他如何作为。
  众妃见伯祯语中宠意,莫不是频频探看。
  “既得皇上垂爱,便是自家姐妹,哪谈得上费不费心的。只是不知得个什么位分才好。皇上可有思量?”
  伯祯思虑一番,权衡入宫的利弊,当下道:“便分个昭仪罢,封号为玉,居至养心殿。”
  众妃只觉骇人听闻,初初入宫便得从二品的位分,还有封号。养心殿可离乾清殿不远,是众妃梦寐以求的宝地儿,平素都空着,今个儿竟让这玉娘得了,也不知是何来头。
  皇后闻言,心中自是愤愤不平,身为一国之母却少不得要宽容大度,示出海纳百川的胸襟儿。笑声连连道:“我看这玉妹妹是个福泽深厚的,果不其然,竟让我看中了去。”
  语毕,褪下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递给一旁的宫人,赏了下去。道:“这是太后前些时日赏的和田玉镯儿,平素喜欢得紧,今个儿高兴,赏于妹妹也不埋没这美玉之名。”
  你且说,这一般人得皇上赐位,皇后奖赏可不得欣喜若狂?搁玉娘这儿却是分文不值,哪能激起半分喜味儿。垂着首,弱着声,噙着笑,道:“谢皇后娘娘抬爱。有云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娘娘喜欢之物,我自是不可夺爱的。”
  皇后闻言,莫不以为玉娘是个胆小怕事的,料想也生不出什么风浪,也就不以为意,愣是将镯子给赏与玉娘,以博美名。
  都是些咬文嚼字惯了的,这回皇后却是走眼了去。玉娘只说不可夺爱,并非不敢。虽是一字之差,但语义却相差甚远。
  玉娘见皇后铁了心要将这镯子给她,她也不再推拒。有财相赠眼前,不要白不要。连声道谢。
  伯祯见此,心底纳闷。这玉娘在外那是百无禁忌,对他更是打骂数回,好不泼辣,怎入宫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端成个大家闺秀模样。
  玉娘这般行事,一因局势,二因藏慧。她知在不明局势锋芒毕露只会招祸上身,若装低姿态便能免去麻烦,她乐意为之。
  众妃见皇后娘娘赏赐了新人,妃位的妃子也跟着行赏了。
  湘贵妃领头,自发间取了个凤戏牡丹的金步摇,工艺巧夺天工,煞是好看。声音如叮咚泉水般的清脆,柔声道:“玉妹妹初来乍到,我也尚未做甚准备,小小物件,也不知能入妹妹眼不曾。”
  玉娘抬眼看向湘贵妃,是个艳美之人。一身绿衣叫她穿出了别样景致,明明生得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可不是一朵明艳艳的白莲花。随即扫了眼伯祯,见他眉目含笑,宠溺无限,心中也有了计量。
  玉娘见她端的个不骄不躁的风度,却赏了个正二品妃位上才能用的物事,便知这湘贵妃怕是不好相与的,是个工于心计的好手。玉娘也不卑不亢的道谢。
  德妃也自头间取下一朱瑾绢花簪,色泽艳丽,如栩如生。又道:“所赠之物寒碜,玉妹妹莫见怪。所谓是礼轻情意重!玉妹妹若是不嫌弃,这日后姐妹间可要多多走动才是。”
  玉娘观德妃,柳眉杏眼,是个气质端庄的。本欲言谢,忽闻清丽女音。见人着红衣,浓眉凤眼,颇为灵动,俏丽非凡。
  丽妃道:“姐姐就是个谦虚的人儿,谁不知道姐姐手下宫人的手艺精湛,难得一求,你这都算是寒碜,可叫妹妹拿不出手了。玉妹妹,我这见面礼啊稍后谴人送去,总得与姐姐们的礼物相当,才不至于丢人现眼,失了面儿。”
  玉娘思忖,如此这般口直心快,不是家中权贵,便是皇帝宠妃,有恃无恐。玉娘只是道谢,并不言语周旋。
  李冶庭的姐姐,李婉盈将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递与身边的宫人,道:“听得姐姐们这般说,我也不管是不是羞臊失面儿了,只管一股脑的赠去罢,若得妹妹喜欢,日后再寻几个送上。”
  玉娘见这人约莫二十一二的样儿,面粉唇淡,浑身带着些肉感,五官观着与李冶庭有些相像,想必是他那宫中的昭仪姐儿。
  如此便知,先前言语的皆是位分在昭仪之上的妃位了。眼神一溜儿的将在座十多人扫了个遍,环肥燕瘦,皆是美丽之人,可不是叫人应接不暇,暗道伯祯这浑小儿艳福不浅。
  如此一番下来,亥时方结束。
  今日玉娘封位,自是宿在她房中。只是这养心阁尚未有人居住,难免需要一番打扫,是以,玉娘随伯祯歇在了乾清殿。
  行至寝殿,便独占龙床。伯祯见此,拧眉,倏而舒展。将随行谴退。揶揄道:“玉娘如此这般性急,可是迫不及待与朕同榻而眠?”
  玉娘侧身,手肘撑床掌托首,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伯祯,一手拍了拍身前的床位,嘴边扯着一抹笑,道:“今个儿也算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不是,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呢,哪能不兴奋的。”
  这话搁伯祯这儿可算是放浪形骸了,偏生觉着玉娘不如此说话,便不是她了。“爱妃一番情意,朕可不能辜负了。”
  玉娘伸手,将他衣襟一拉,伯祯不慎,倒在床上,磕得他伤口生疼,玉娘趁机翻坐于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叫他背后疼得愈发厉害,不禁喊道:“你这疯妇,还不下来。”
  玉娘仿若未闻,俯身对着他刚毅的下巴一阵狠咬,任由伯祯拉扯,愣是咬定青山不放松。觉着牙关发酸了,才松口。道:“你这如意算盘可真个妙。”
  你道玉娘在恼些什么?这不明不白的成了宫妃,束手束脚不说,还莫名其妙的得了那么多便宜姐妹。此时此刻,她哪能不知这一入宫中,可不是就活在了他的天下,想拿宫规牵制她,迫她对他唯命是从,好叫她当他的杀人刀。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怎就不问问她可乐意任由你当刀儿使?
  “爱妃所言为何?”
  玉娘倾身将头枕在他胸上,如情人间般的呢哝软语,娓娓动听。“装楞充傻我委实不及你万分。若这日后你依旧这般我行我素,一切皆是暗自盘算,不与我商,这合作一事不如就此作罢,乐得轻松。”
  伯祯因知玉娘是个不好拿捏的,这才步步算计,见玉娘如此直言不讳,也觉自己失了风度。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朕的不是,恳请爱妃原谅,可好?”
  “不好。”
  “如何才能一解爱妃恼恨?”
  玉娘闻言,为之一振,声音愈发的软糯,好似撒娇般的对他笑道:“今夜你任我为所欲为,可好?”
  伯祯见着玉娘双眼晶莹莹,泛着水光,犹带着笑意,可总觉着是不带好意的奸诈。叫他通身生寒,不愿应好。
  玉娘见此,眉眼一耸,似无限失望心伤般的耷拉着,也翻下身去,躺在一旁。悠悠地道:“你既不愿,我便不强求。睡罢。”
  玉娘如此这般,倒叫伯祯有些不知所措。可不是伊人千面,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想着,我一大老爷们还怕她一介女流么,便想豪气万丈的应了。可心底又有的声音在嘶吼,这玉娘岂是那些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儿可比拟的?应了怕是一个不慎去了半条命。
  最后,抚上玉娘的肩,道:“待朕伤好之后再说,如何?”
  玉娘犹如赌气的孩童般,闷声道:“算了。待到那时,不复此刻心境。”
  伯祯硬着头皮道:“那不可太过,朕明日还得早朝。”

☆、芙蓉帐里鸳鸯怒

  话说,玉娘得言,如闻仙乐,自是喜不自胜。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抽去伯祯身上的束腰带,兀自的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双手拢作一团,就着那腰带儿捆绑了起来。
  伯祯也就任由她胡闹,调笑道:“竟不知爱妃好这口。”
  玉娘眼中的暴戾一闪而过,朝着底下的伯祯莞尔一笑,眉眼弯弯,那张美艳的脸蛋儿变得柔和至极,带着一股子的娇憨。“你可心生期待?”
  “诚然,爱妃得如此情趣儿,朕自当欢喜不胜。”
  “如此说来,倒成了你我乐见其成的好买卖了?”
  “口说无凭,且看爱妃如今练至何等段数,如何?”
  “那你可要细致体会,个中滋味儿自然是刻骨铭心的。”
  登基三载虽不曾有何建树,但这闺房之乐趣倒是领会了不少去,自是没把玉娘的话放在心间。眼见着玉娘那张精致的脸儿,与他的距离愈来愈近,一泻而下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耳畔边动了又动,又有几缕调皮的乌发遮在他双目间,叫他□□不已。不由得将脸微微一动躲开来,借由着床边烛台上燃着的摇曳烛光将她看得更仔细,更真切。
  瞧着她周身笼在了烛光散发的晕黄的光圈中,那脸儿映照得真个儿如暖玉般润泽,那眼儿中也好似藏着一丛丛火焰,温柔中夹杂着深不可测的残忍。他只见她红唇微张,伴着含俏含娇的笑,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在了他的嘴角,温热,柔软。哪有那心神去细看隐藏着的一抹残忍哟?道:“爱妃生得好颜色,莫不成这就等手段?”
  “来日方长,拿手绝活总得叫你慢慢体会,如今个就一盘托出,可不是少了新意去?”
  声刚落。就见她解开了自己的束腰带儿,宽大的宫服犹如挣开了束缚的雁儿,各自跑开去。绣着百蝶戏花的贴身红兜儿紧紧裹着那白花花的肉 儿,眼睛一斜便瞧见侧边偷溜出来的香。肉 儿,蜿蜒隆起出优美的弧度,再移眼便瞧见那正在高峰上嬉戏的浪蝶儿,好似沉迷其间不知归路。只恨不得自给儿也化成一只浪蝶,成天整日的息憩在那软绵绵的肉。丘上,窥其景,闻其香,享其软,食其味。
  正此时,玉娘好似看穿了他心思般,执起他的手,抚上那缠在颈项上的红带儿,不消吹灰之力,便能一睹那艳丽美景。
  那瞬,伯祯只知,她美,她艳。他不由自主的为这般模样的她着迷,仿若被妖物迷了心智般,舍不得移不开眼,生怕遗漏了佳人的一颦一笑。
  恍惚间,他好似闻见她说:今个儿,我们玩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的游戏,可好?
  那声音如糙纸的摩擦声,沙哑晦涩,又如一颗未经打磨的利石般,坚硬,刚强,恪手,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惑人,扰得人浑身痒。
  他也入了魔怔般的应好。
  他又见着她痴痴的笑,手指微动,扯开了去。解了!快落了!见到了那如蝶展翅模样般的锁骨!白莹莹的模样。不消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见到!见到那白堆堆的肉丘儿,红艳艳的果儿!正屏息以待时,一方带着冷香的软料覆在了他眼上,所有的艳丽景致化成了漆黑一片。伯祯有些恼怒的想抬手掀开这碍事的物事,双手却已被绑在床头的柱头上,动弹不得。气鼓鼓的道:“速速将朕的手松开!”
  玉娘痴笑一声,狠狠咬了伯祯的耳朵一口,道:“你这没记性的,你可不是答应了要任我为所欲为么?这才多久,就想反悔不成?”
  伯祯正是弱冠之龄,本是血气方刚之时,又久旱不逢霖雨,经玉娘这么一撩拨,自是有了些火气。眼瞅着能窥探敌人阵营,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哪能不恼不怒的?道:“你可莫要好的不学,就学着了那些个蹬鼻子上脸活儿。”
  玉娘的纤纤食指点在他的唇上,低首在他耳畔呢喃道:“伯祯~你疼疼奴家,叫奴家快活快活,好不好?”
  那婉转的声线,缠绵悱恻。恰如粘稠的胶丝儿,软得任你揉捏,粘得叫你挣脱不得。你能如何,由着她呗。他不解气的咬了那抚着他唇的手指,玉娘喊疼,他也不放,巴不得咬断了才好。
  玉娘见呼疼不见效,也就如法炮制的咬上他的耳朵,那个狠,那个绝,二人好似杀父仇人般,不见血光不罢休。
  他疼,她也疼。最后都松了口。玉娘趁之不备,又欺身咬向了他的颈间,伯祯吃痛了便扭着身子躲避,可还是逃不开,大呼道:“疯妇!疯婆子!看明儿朕如何惩治你!”
  这无疑是虚张声势毫无威慑之力,无非是叫她咬得更欢畅。
  伯祯情非得已的道:“爱妃!玉娘!你也疼疼朕,明早朕还要早朝,被文武百官瞧见了成何体统。”
  闻言,玉娘倒是松口了。笑道:“我这不是在疼你么?不得你欢喜?”
  伯祯气得火冒三丈,喊道:“贾玉娘!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玉娘也不回答,将他的衣裳给一层层解开,不一会儿,那裹着白色纱布的蜜色胸膛就跃入眼前。对着那红润润的坚果呼了口气,手指好似拨弄琴弦般用指甲一挑二拨三捻四弹,可不叫他疼。
  “玉娘。适可而止。”伯祯真是被玩得力不从心,想想他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们都翘首以盼着他去宠幸一二,莫不是低眉顺耳的任着他玩弄的,何曾有人玩弄他的?可偏生出了这么个女魔头,叫他也尝到了被人折辱的滋味儿。
  “说好了你今夜任我宰割,如何出尔反尔?”
  “朕虽是应过你,且有不可太过的前提,如何算得是出尔反尔?爱妃可莫要强词夺理。”
  “明明是你言而无信,这如今儿却是倒打一耙,你羞不羞!”
  “休得胡言乱语。”
  玉娘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的说些个叫人难堪的话语。动作也愈发的下作。
  伯祯就犹如一尾上了岸,离了水的鱼,奋力的挣扎着,脚也不停歇的踢着玉娘,不叫玉娘得逞。
  这玉娘可是越挫越勇的人,见伯祯这般抗拒,可不是更来劲。
  二人又是一番斗智斗勇,任伯祯挣扎个不停,还是叫玉娘欺上了身。
  伯祯不欲再与她折腾,也就兀自闭上了眼帘儿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罢。完了好叫朕歇息。”
  玉娘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就喜欢你这般爽快的模样。”
  伯祯侧过脸,冷哼了一声,反正长痛不如短痛。随她这般闹下去,今夜就别想休息了。
  只觉那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磨着蹭着,亲吻也如细雨般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一团团碾在他的腹上,晃晃悠悠如清波碧水上的一叶小舟一枝垂柳,不免叫他心神荡漾,其间叫她褪了亵裤也不自知。当那微凉的龋杵鄹挥傻煤粑涞没郝亍C偷卣蹩郏粕溃骸氨鹉至耍∮衲铩!�
  玉娘确定用束腰带将伯祯的双脚也给捆扎实了,这方才一溜烟儿的溜下床,取下了那烛台上的红烛拿在手。上床,俯身,在他眼上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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