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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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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捏捏她的鼻子,笑道:“这句话该我说吧。”
  两人笑闹一阵,左安之猛地扑过去,把东方不败压倒在床上,阴险地嘿嘿两声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学了任我行赐你那葵花宝典,不然怎么厉害这么多?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客气了。”东方不败自宫没有,她可是亲自试过了,难不成那葵花宝典真是“欲练神功,必先成功。如不自宫,也能成功”?
  “你要怎么不客气?”东方不败任她压着,忍俊不禁地笑道:“莫非是想非礼我?唉,我吓得动不了了,只好任你宰割。”他摊平四肢躺着,摆了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还顺便抛了个媚眼。
  左安之遗憾地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非礼,实在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暂时不想惹火上身。看来威逼这招没用,只好改利诱了,她眨眨眼睛,在东方不败耳垂上咬了一口,轻笑道:“你若说了,今晚就不用爬墙了,叫黄钟公安排三个房间就够了。若是不说……”
  东方不败无奈地敲敲她的头道:“明知他不怀好意我还练?天下武功都是人创出来的,葵花宝典也是。别人创得出来,我东方不败难道创不出来?我想着当日若轻功再好些,便能过去拉住你了。冥思苦想数月,创了一套武功出来,初时我是用一柄金剑,后来嫌它碍事,连剑也不用了,随手取物便能伤人。”
  他说到这里,忽然眉开眼笑道:“我将那柄金剑同一册武功心法,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命五毒教之人看守。将来若咱们的孩儿或是子孙后代,不要便罢,想要便可随时去取,安安,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左安之瞠目结舌了半天,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问道:“你那把金剑,样子可是很奇特?”
  东方不败笑道:“是啊,我特地召集了教中的能工巧匠齐铸了那把剑,只是那剑虽然不错,样子却古怪得很,是铸成蛇形的。我怕你不喜,后来能不用时,就渐渐地不用了。不过那剑着实是把好剑,将它好好收着,说不定哪天咱们的孩儿想拿来玩呢。你觉得这主意不好么?”
  左安之干笑两声道:“好,当然好。”
  她做梦都没想到,金蛇郎君夏雪宜的那柄碧血剑居然是这么来的。这世间的缘,当真是妙不可言。
  说到缘……还有一个人跟她挺有缘的,不过是孽缘,要不怎么她一掉下来就砸断了人家的腿呢?林平之算是间接地救过她几次命了,左安之虽不知东方不败为何听到林平之的名字就不高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林平之的家仇,然后期盼地看着他。
  “嗯,我知道了,他救过我家娘子的命,这份恩情我来还也是应当的。”东方不败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还有莫师兄……”比起林平之,莫松柏更让左安之觉得又愧疚又感激。东方不败害死他的情人,他却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左冷禅翻脸,两者相较起来,她与东方不败实在欠得他多了,道歉的话一说再说便显得矫情,但又想不到怎样才能补偿他。
  “放心,一切有我。”东方不败不知想到了什么,伸臂将她抱住,笃定地对她笑笑。
  莫松柏所想所念,不过一个藤萝姑娘。只是那藤萝姑娘是她亲眼看着死去的,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左安之虽有几分狐疑,但东方不败既然说了,不管是不是在安慰她,她也就高高兴兴地听了。
  两人赖在床上你侬我侬地厮磨了半天,才收拾齐整到厅中去。
  小剧场:
  兴高采烈的东方大人:“安安,你说我自创的这门功夫,叫什么名字好?”
  摸下巴思考中的安安:“我看就叫阿引是亲妈之无视对手级别一律秒杀神功吧……据说那个小白作者喜欢说自己是亲妈,她知道这件事了,说不定以后会少虐我们点儿。”
  一脸愤恨的东方大人:“她个伪亲妈指望不上,已经把我们俩虐得很惨了。十二年的分离啊,我容易么我。”
  苦口婆心的安安:“可是得罪了她说不定会更惨,那家伙比较记仇,这文还没完呢,说不定再给我们来个十二年。”
  非常不情愿的东方大人:“……安安你说怎样就怎样。”
  几百年后的小夏:“……这武功名字也忒那啥了,阿引是谁?这么次的名字怎么能出现在我华丽的人生中,还是改个名字,就叫金蛇秘笈好了。”
  头上挂着黑线的某小白作者蹲墙角画圈圈郁闷中,好不容易才挂上个名……
  所以,各位知道东方大人和小夏童鞋为啥被俺虐得那么惨了吧?看俺家灵素姑娘多好,把“作者是亲妈”列入家训之中,让她家小汤包子倒背如流啊,所以俺一点儿也没舍得欺负她。
 

所谓的祸从口出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所谓的祸从口出ˇ
  莫松柏,林平之和江南四友中除了黑白子的三人早已等了许久了,见他们进来都站起相迎。
  东方不败携着左安之的手坐下,仆从送了茶上来,便听莫松柏道:“左师妹,你已见到了东方教主,我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今日便要告辞了。”
  他虽没有门户之见,但毕竟是衡山掌门,长时间与一群魔教中人搅合在一起确实不大好。左安之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道:“莫师兄……”
  东方不败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微笑道:“莫兄……”
  今时今日能得东方不败叫一声莫兄,是看左安之的面子罢,莫松柏虽为他与左安之的深情所动,但对东方不败本人的芥蒂未消,苦笑一声道:“不敢当。”
  东方不败也不在意,笑道:“莫兄,你救了安安,还将她护送到梅庄,一路照应周全,我很感激。这样罢,你与我们一同到洛阳再分开,藤萝有一些东西留在那里,我将那东西送给你,聊表谢意。还有,只要我东方不败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衡山不先起是非,神教中决不会有一人敢动衡山。”
  莫松柏虽不愿承东方不败的情,但终究得为衡山着想,况且说到藤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刚点头应了,便听黄钟公道:“素闻莫掌门精通音律,不知可愿听我一曲?”
  莫松柏当了多年掌门,也颇通了些人情世故,知道黄钟公这样说,多半是出于东方不败的示意,想是他们要商量魔教的事务,自己在场多有不便。他也不多话,向左安之点点头便跟着黄钟公出去。
  丹青生和秃笔翁也随后关了门出去,东方不败才没什么表情地转向林平之道:“你想杀了余沧海?”
  他的气势实在太强大,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林平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半天才答出一个字:“是。”
  东方不败皱眉道:“我虽答应安安了,但没名没分的,我也不能就这么杀上门去。”
  魔教大头头杀人还要名分的,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何况刚才在房里还是说得好好的……左安之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林平之脸色由充满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赶紧在东方不败胳膊上掐了一把。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冷冷道:“但若是你拜我为师,师傅替徒弟报仇便是理所当然了……”
  就算是再恨魔教的人,也不能不承认,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确是对得起这个名字的。做东方不败的徒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若不是托左安之的福,东方不败只怕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何况还能报了自己家中的血海深仇,林平之明知如此,想要张口答应,看了一眼左安之,竟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道:“你是和那些伪君子一样,自认是名门子弟,看不起我神教?”
  林平之摇头道:“不是的,我全家皆死于青城派之手,武林之中竟无人敢为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世上哪还有什么名门正派……”
  他脸上现出茫然之色,竟是连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没有立刻便答应了。
  “人家是有师门的好不好?”左安之无奈地出言打破僵局,武林之中背师另投是大忌,她不信东方不败会不知道。他刚才在房中还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反悔了,而且明显是看林平之不顺眼在故意为难他,这不摆明了让她背信弃义么。
  她咳嗽一声,和蔼地对林平之一笑道:“你别担心,我答应帮你报仇的,便不会食言。”她就不信她要杀那个余沧海,东方不败会不帮忙。
  “也罢。”东方不败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肯另投他人门下,我便看在你救了安安的分上,将我教镇教之宝葵花宝典传予你,你学会了,自然可以大仇得报。”
  左安之一口茶喷出来,咳个不停,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当时答应得那么爽快。林平之没学成辟邪剑法,如今又来个葵花宝典,难不成真与那门神功杠上了,注定要做个绝代美少年?她抓住东方不败替她拍着背的手,可怜兮兮地仰起头,望着东方不败道:“我好累,想回房休息……”
  东方不败也不避讳,直接抱起她就走,丢下一句:“叫人把饭菜送到房中来。”
  刚才话一说出来,左安之就觉得自己那句话忒有歧义了,刚起床叫什么好累啊……这不摆明了纵欲过度么,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就不好了。左安之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东方不败怀里装死。
  “安安,你不想让我收他为徒,也不想他练葵花宝典,是不是因为他跟你那个与你定过亲的姓林的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就是跟你定亲的那个人?”东方不败用披风裹着她,步伐十分平稳,却在左安之舒服得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冒出一句话,直接把她雷醒了。
  左安之顿时没想法了,难怪他那时候不肯说要跟她住一间房,原来还是在怀疑她跟林平之的关系。她无语地瞪着他:“你是觉得我既跟你又跟他有情?”敢说是就掐死他。
  东方不败手上一紧,摇头道:“只有我能碰你,你心中也只有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想到他曾跟你定过亲就生气,就算是名分上的也不行。”
  左安之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想收他当徒弟或者让他练葵花宝典吧?”
  她见东方不败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又是心痛又是哭笑不得。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在他绷得紧紧的下颔上亲了一下才道:“你这是吃的什么飞醋啊,我根本就没与什么姓林的订过亲,我那时被你问得急了,随口诌了一句,你竟记了这么久。”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目露凶光地瞪了她半天,才推开门将她放到床上,倾身覆了上去:“安安,原来你曾那么想摆脱我,我真难过,难过得恨不得将你一口一口咬来吃了。”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一件件地褪去她的衣裙,抚过光 裸诱人的腿,纤细紧 致的腰肢,再到美好丰盈的胸 脯,当真低下头去重重地咬了一口。
  左安之痛得低叫了一声,却舍不得推开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有这样爱你。”
  她雪白的身子上还有他前一晚留下的齿印和青紫淤痕,却没有一点挣扎,只是柔顺地依偎着他,眼中盛满了浓情蜜意,这样的她,让他怎么气得起来。说起来还要怪自己当初对她太坏,想起自己下令打左安之的那二十大板,还有对她见死不救,若是自己后来还执迷不悟,没能与她在一起,这一生该是如何的寂寞孤清,东方不败冷汗涔涔而下,怒气顿时全消,怜惜地伸手摸了摸刚才咬过的地方:“咬痛了没?”
  左安之正想回答,又听他含糊不清地道:“乖,让我亲亲就不痛了。”她顿时无语了,然后就被拉着去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更没有空说话了。
 

鲜花盛开的道路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鲜花盛开的道路ˇ
  误会既已说清,与左安之的情意还更深了一层,东方不败便也不再提让林平之练葵花宝典的事了,反而笑容可掬地答应替他杀了余沧海,有空时还顺手指点下他的武功。
  教中高手多的是,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余沧海实不用他亲自出手。但一来是看在左安之面上,二来他存心带着她去游玩一番,在梅庄住了几天,东方不败与左安之商量好先去洛阳一趟,然后便去青城山找余沧海。
  他携了左安之一路游山玩水向洛阳的方向而去,至于同行的莫松柏,林平之等人都直接被他忽略了。他平生从未有如此快活悠闲地日子,与左安之有如蜜里调油,片刻也分离不得,真是让他做神仙也不肯换的。
  这日到了洛阳,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感慨。
  与十余年前一样,路上便下起雨来,且不是花期,左安之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脚下泥泞不堪,却觉得如踏在鲜花盛开的道路上一般,心中无限平安喜乐。
  林平之外祖家在洛阳,一进城,他便与左安之说了一声,自去探访亲人。其余人在客栈安顿下来后,东方不败叫来客栈老板吩咐了几句,便有人引莫松柏去取藤萝姑娘留下的东西了。左安之见他神神秘秘的,暗自好笑,心道你想要我问你,我偏偏不问。
  自那日东方不败幼稚的吃醋行为后,她觉得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两人相处得反而更为融洽。有时候小小地斗一回心机,就当是情趣了。
  果然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发问,东方不败忍不住道:“你不问我送他什么?”
  “我不想知道。”左安之故意摇头,然后看着他一脸郁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的东方不败,只有她一个人看得到,是只属于她的,光是这样想着,心里就甜得像要渗出蜜来。
  他们住的是十余年前那家客栈,连房间也是一样的。左安之好奇地爬到床上去推墙壁,结果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开。
  东方不败幸灾乐祸地站在床边,看她掀起帐子,像壁虎一样趴在墙上摸索着寻找机关,却徒劳无功。
  “唉,找不到。”左安之终于无奈地放弃了,郁闷地瞪着东方不败,“东方教主,东方大人,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
  “不可以,除非你让我再做一次从前做过的那件事。”扳回一局,东方不败郁闷全消,笑嘻嘻地坐到床边。
  “什么事?”左安之开始回忆他们在这间房里做过些什么,是吃豆腐脑,还是……
  “让我再替你穿一次衣裳。”东方不败这次很快为她释疑。
  左安之无语了:“你不是天天都做么……”
  东方不败委屈地看着她:“所以你占便宜了啊。”
  “那你先说。”
  “先穿。”
  “先说。”
  “好吧先说。”
  考虑到惹恼了娘子大人,可能会得不偿失,东方不败妥协了:“因为机关不在这边房间,在墙壁的另一面,那一面插了个门闩。”
  左安之有一种扶额的冲动:“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东方不败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可以换衣裳了吧?”
  “等等等等,你要给我穿衣裳,要换的衣裳在哪里?”左安之努力挣扎着爬开。
  “先脱了,晚点再换。”东方不败再次扑过去抱住她。
  一个追,一个逃,两人在这方寸之地的床上又笑又闹,滚了无数个来回。
  “教主,有密报。”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左安之赶紧推开东方不败,坐起来整理好衣裳头发,见他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只得瞪了他一眼,将他拉起来,替他抚平衣裳上的皱褶,重新梳了头,再过去打开门。
  “见过教主,范长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进来,抱拳向东方不败和左安之施过礼后,便递上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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