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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漫]爱的囚徒-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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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不饶的,直到舌…尖钻…进他的嘴里。这一次灰没有反抗他,糖果甜蜜的芬芳很快就弥漫在了两人的唇齿间,将甜蜜的汁…液吸…允干净后库洛洛终于放开灰,然后留恋的咬了咬灰的下唇和下巴,直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的牙印才罢手。
灰被他按在怀里,呼吸有些急促,刘海下的目光却无比清明,银灰色的眼瞳深处倒映着那些淡黄色的花儿,看它们在窗口吹来的晚风中轻轻的摇曳起来,冰冷的笑意很慢蔓延了眼角。
接下来几天因为要准备一个大型的庆祝活动,库洛洛一天比一天忙,灰也不再到处跑了,他大多的时候都跟在卡琳大婶身后,学习怎么把草药制成人们需要的各种样子,因为三月一次的外贸活动很快到来,卡琳大婶因为多了个帮手也很高心。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月底的时候这里的村民终于迎来了他们一年一次的祭祀活动,祭祀神明阿贝尔,祈求幸福和幸运。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挑选出镇子里最年轻漂亮的人担任“神使”将祭品供奉给阿贝尔,所谓的祭品就是从这里每个人身上挤出来的三滴精血,无论男女老幼,而神使要做的就是把鲜血倒在神明阿贝尔面前的祈福池里。
这本来不关他们这些外来者什么事,但是因为库洛洛特别殷勤和投入这些人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那件祭祀时要给神使穿的衣服就被库洛洛递给了灰。
灰打算无视的时候,库洛洛却给他抛出了一个诱饵:“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在灰终于看向他的时候,库洛洛笑着道,“彩色卵是咖格兽的蛋,这种念兽是世界上最擅长隐藏自己的生物,为了抓到他,我需要喀卅族人的血,卡萨族人是咖格兽的后裔,1000个族人心甘情愿供奉的鲜血可以‘召见’它一次。”
“你当是玄幻小说吗?”
“我只相信眼前存在的东西,更何况这种让人无法费解的事情多的去了不是吗?就像你到来的那个世界,你本身的火焰能力,或者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念能力,这些都能出现,还有什么不能出现呢?”
灰最后还是拿起了那套衣服。白色的裙装,金色的流苏和滚边,和库洛洛的样式差不多只是更繁复一点,头上一顶白色的四边角帽子,帽子下是透明的白色薄纱,完整的一圈套下来,将他整个脑袋笼罩在里面,一直垂到腰际,看起来神秘又飘渺,风再薄纱上划过的时候,会有银色的闪光,和他一头银发相得益彰,就像为他定制的那样。
祭祀活动就在教会门口那块空地举行,空地中间有个半人高的高台,鲜花围着广场摆了一圈,从高台上往下看,密密麻麻都是黝黑的人群。灰垂着眼皮往下看,冷漠的神情被薄纱遮掩,虚化在日光里,柔和而朦胧,倒映在那些狂热而虔诚的眼睛里却是从未见过的神圣和威严。
喀卅族人的眼底,他们的银发白衣的“神使”就像最出色的神祗,洁白纯粹,仿佛光明的化身,被风吹拂的白色神袍像是盛开的羽翼,飞起的金色流苏像神力一样笼罩在他的周围,丰神俊秀,浩渺眩曜,无人能敢冒犯。
没人看得清那双近乎透明的银瞳深处的冷漠和冰冷,像阳光下毅然屹立苍冷的冰刃,璀璨耀眼却也冰冷刺骨伤人。
罪恶和救赎总能在这个人身上奇异的融合起来,就像当年腥风血雨中那双仰望天空的眼睛,这么多年来库洛洛总是无法忘怀的那一暮,那个染满鲜血的恶魔少年踩着尸体看向雨过天晴的天空时,嘴角浅淡的笑意,和温暖宁静的眼神,穿过了无数的伤害折磨把这个世界最纯粹美好的东西带到了你的眼前。
“你完成‘任务’的目的是什么?”库洛洛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问出口。
穿着神袍的银发青年此刻正跪坐在大厅中央的血池面前,将喀卅族人供奉的鲜血装进早就准备好的木桶里,按照“规矩”只有选出的神使能进入这里,所以偌大的大厅除了两人之外再无他人,也就没人来阻止这大逆不道的行为。
库洛洛问出口后,银发青年并没有回头,也没打算回答他,他依旧垂着脑袋,仔细专心着手上的工作,教堂高价换来的彩色玻璃把阳光切成了一片片,五彩斑驳的洒在他的脸上,也将库洛洛的目光渲染的五颜六色。
如果灰能回头看一眼,大概能看到这个年轻人眼底陡然闪过的一丝不安和茫然。
灰将血水全部收集好之后才有空回头看库洛洛一眼,他的目光先碰到的是滚落在地摊上的银白色酒杯,里面残留的一点剩余的琥珀色酒液洒在织花的地毯上,因为过了些许时间,已经快要被晒干了,这种酒由仙令树的果实酿造,呈偏金的琥珀色,可以提神醒脑,让人神清气爽,这种酒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被拿出来分给众人,很少有人知道仙令果和镇灵草天生相克,组合在一起就是剧毒,因为村民绝对不会把镇灵草加在每日的饮食中。
沿着酒杯滚过来的路线,黑发的男人姿态惬意的坐在地板上,曲折一条腿,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惬意随性,如同他云淡风轻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中毒的迹象,唯一能作为证据的只有嘴角那残存的一丝快要干涸的血迹。
那双黑色的眼睛把所有的光亮湮没在了最深处,没有发现中毒后的震惊和愤怒,它像一个幽深的黑洞,阴沉的让人不敢直视。
灰有些惋惜,他用的量足以毒死一头大象了,库洛洛却还能这么镇定的坐在他面前,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耐。
看到灰脸上明显闪过的惋惜表情,库洛洛觉得心尖都在痛,他从来没有如此真心实意的去讨好过一个人,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想要制自己于死地的结果。
“要毒死我不太可能,你下次最好能一刀砍掉我的脑袋。”库洛洛微微仰着脑袋,阳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无比苍白,嘴角那丝血迹尤为触目惊心,失去血色的笑容像一搓就破的薄纸般脆弱。
这大概是灰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这种虚弱的情绪。
灰蹲下身来,目光和库洛洛齐平,动作温柔的擦掉了库洛洛嘴角的血迹,他迎视着那双黑暗幽沉的眼睛,脸色并不比库洛洛好到哪里去:“我也很累你知道吗?我甚至已经懒得杀死你了,我们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想让你放我走。”
库洛洛眯着眼睛,眼底朦朦胧胧的似乎带着水汽,看来却只是阳光的倒影折射而已,他拽紧了嘴角边离去的手,将它包裹进自己的掌心里,笑容还是一样的苍白,不过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可我也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想爱你。”他亲吻手里的掌心,舌尖温柔细致的从青年白皙圆润的指尖滑过,姿态卑微,虔诚到尘埃里去,说着灵魂最深处发出的渴求。
换来的只有冷漠冰冷的笑声。
灰甩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苍冷的笑声回荡在光明的神殿里听起来无比的讽刺,愤怒嘲讽在他脸上交替,表情近乎扭曲:“爱我?剥夺我的能力让我变成一个只能任你所为的废物是爱我?不顾我的意愿侵—犯伤害我是爱我?你有真的把我当成人而不是你随身携带的收藏品吗?不要给自己肮脏的私欲冠上爱这个字。”灰指着库洛洛的心脏,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道,“我们这里参杂了太多的污秽,根本不配爱人,你也不是爱我,你只是想把我变成你的东西罢了。”
愤怒之后,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是无边无际的悲哀,荒芜蔓延,死气沉沉。库洛洛望着他,心尖上的刺痛一遍遍的被放大,他都已经快分不清是压制毒性造成的疼痛还是精神上的痛楚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抓不住某种东西,太遥远了,遥远的连去想都是奢望。
他如此渴望的想要和靠近这个人,为此哪怕不折手段,即便走错了路也不肯回头,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执着下去,执迷不悔,不罢不休。“我知道你恨我对你这样做,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还是会变成这样,你排斥一切,甚至厌恶排斥你自己,如果不强行在你身上撕开一个口子自己跳进去,你永远不会把我放在心上,我已经在最开始就被你判了死刑了,你从来没给过我也不会给我赎罪的机会,现在,我也不需要了。”
库洛洛笑的无声无息,那双本暗沉幽深的眸子好像陡然见迸进了火星,愈烧愈烈,将原本的脆弱迷茫焚烧的干干净净,霸肆卷狂显露无疑,危险的气息足以让人颤栗到发间,这一瞬间浓厚的念压铺天盖地的碾压了整个神殿,窗户传来裂开的声音,连驻立在殿堂中间的神像脸上也有了裂痕。被窗户破碎的声音吸引而跑近的人一瞬间就夺去了呼吸,连发出声音都来不及。
“想要的,我会自己抢到手,你尽管逃吧。”无人可拦,无人可挡,这才是库洛洛的本质,他生于这个世间世界所给他的根深蒂固的理念。他曾尝试过压抑它们去触碰心底美好的东西,像野兽爪牙下呵护的鲜花渴望触摸却忍着不让自己的利爪不小心揉碎那鲜嫩的花瓣,谨慎又小心,却走得跌跌撞撞,被荆棘割伤,体无完肤,既然这条路是个死胡同,那也就没必要坚持下去了。
☆、第91章 渎神
【第二更】
库洛洛念压打开的瞬间,灰就退到了神殿的门口,也仅仅止于那里便不能动弹,他现在还没有像门外那群人那样昏过去不过是这个男人在封闭的纸盒子给他留了个孔般的施舍。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看着那双泛着一圈红色的眼睛火烙一般的盯在他的身上,库洛洛的气息变了,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暴厉,每一次试探灰都能得到新的认识,库洛洛就像一个深渊,深不见底,他所知道的永远比他想象的要少。
知道的越多,这个男人越是让人惶恐不安和胆战心惊,城府和强大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然后带着无边无际的恐惧跪倒在他的脚边。
也许是早就料到如此亦或者什么都无所谓了,灰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他艰难的撑起上半身,脊背靠在门框上,异常冷静的看着面前此刻危险之极的男人在他面前蹲下来,甚至还能好心情的挤出一个笑容。
库洛洛将灰抱了起来,放在了神像面前的贡桌上,眼底的红圈消失不见,神色平静,好像前一秒那些狠厉猖獗都是给人的错觉,清许淡雅的微笑挂在嘴角,温润如玉,空气中的压迫感却没有减少丝毫,他抬起灰垂在身侧的手,不紧不慢的掰—开灰紧握成拳的手指,看着白皙的掌心刺目的鲜红伤口眼底有些疼惜,这疼惜的表情太过真切实意,让人分辨不出真假。接着他缓缓低下头来,猩红的舌头滑过,并将血珠舔—舐的干干净净,他抬起头来问灰:“疼吗?”嘴唇鲜红,像刚饮完鲜血的吸血鬼,有些触目惊心。
这样的库洛洛无疑更让人害怕。
没有等到回答的男人捏住那只手,指尖在伤口上面轻轻刮擦着:“你每次都是用这只手给我喂的毒药呢,只有这个时候才肯对我表示一点亲近,明明知道是毒药我还是会忍不住喝下去,我希望有一天会改变,却低估了你绝情的程度,你说……你怎么就是养不熟呢?任性,调皮,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你咬一口,我也是会疼的,现在就很疼……”他说着指尖用力,狠狠地按进了那鲜红的伤口。
鲜血在手指松开的时候涌出来,灰却好似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一般,库洛洛冷酷的目光望着他,直到灰手掌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神袍。
大片的红色在洁白无暇的白布上盛开成了花,看起来触目惊心又美丽的惊心动魄,库洛洛凝视着灰的眼睛许久,突然施力将人狠狠的推在了供桌上,空闲的那只手抓着染血的长袍将它们一下子撕拉开,于是青年一双笔直白皙的腿赤果果的暴—露在他眼底,像上好的凝脂玉,阳光下莹润的令人心动,滴在皮肤上的鲜血是点缀的美丽宝石……库洛洛的手掌温柔的抚摸上去,触碰着那温热的皮肤,爱不释手。
这具身体的任何一处,他都无比渴望,他像一个饥—渴而寒冷的旅人,贪恋,迷恋着这个人的一切。
阳光从那崩裂的窗户上射进来,将空旷的神殿照射的无比通亮,彩色的玻璃碎了一地,外墙边上是横七竖八晕倒的居民,脸部龟裂的神像目光古老祥和,不被这个世间任何事物所撼动,她美丽的眼睛凝视着前方,无限悲悯。
银发的青年半身依靠在她的腿上,姿态无力的像个依赖在母亲膝边的孩儿,他半长的银发披洒在身后的石裙上,薄纱覆盖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微眯的眼瞳颜色近乎透明,像盛了一框的水,他上衣的神袍依旧工工整整,领口最上一颗的扣子紧—致到恨不得勒断他的颈脖,收紧的腰身下面的白袍却被人粗—鲁的撕—扯开,两条腿被两只手固定住,不着寸缕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分—开的双—腿以一个淫—荡的姿势暴—露在神祗和黑发男人的眼皮下,他就这么注视着身上的黑发青年,深情淡漠,无喜无悲。
画面似乎被割裂开来,美丽的神使上半身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冷漠高傲不近人情的模样,下半—身却淫—荡的勾—引着任何一个所见之人。那种矛盾到极致的美丽危险却又蛊—惑着人奋不顾身,就像这个人眼底包含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丑恶的都在里面。
“真想让那些虔诚的信民们看看他们所选出的圣者这幅模样……虽然我有可能会因为吃醋把他们的眼珠子全部挖出来,你知道我在神殿的时候这里的人是怎么议论你的吗?”库洛洛压低了身体,爱怜的吻了吻灰白纱后面粉色的耳垂,“他们说你就像神明头顶的白色花环,洁白无暇,像经著里描绘的天使,圣洁凛然……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就想回家抱你,就像你站在祭台时一样,想立刻!马上就想触摸你,亲吻—遍你每一寸肌肤,进—入你的身体,感受你包—裹我时的紧—热……”
库洛洛将舌—尖伸进青年的耳洞中,暧昧的进出中嚅—湿了耳垂处白色的羽纱,他丝毫没有觉得舌尖的阻挡,如此乐此不疲着。下—身肿—硬的性—器已经把他的白袍撑起了一个帐篷,刚好顶—在灰大腿—内—侧靠近私—密处地方,随着他亲吻的动作,一遍遍的摩擦着那里。
“为什么你对这种交—媾的事情如此乐此不疲呢?”灰被迫仰着颈脖,讽笑道。
“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确定你真的存在。”库洛洛终于肯放开灰的耳垂,抬起头来注视起身下这张脸,却被那清冷而讽刺的表情微微刺了眼。他歪头笑道,“又或者只是想看你不再冷静的表情。”
库洛洛隔着一层薄纱亲吻起青年淡粉色的唇,一只手猝然的抓住了青年双—腿间不动声色的小—兄—弟,感受到双唇下的身躯轻轻一颤,然后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磨过了脆弱的伶—口,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颤动激烈了一点。
他熟悉这具身体所有敏—感的地方,了解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知道用哪种方式将这具身体弄到高—潮,哪怕对方厌恶排斥和拒绝。库洛洛的手指慢慢的摩搓着,直到那形状漂亮的柱—身微微颤颤的在他手里站起来。
他很满意的看着青年微粉的脸色,笑容有着小小的得意和恶意:“你这具身体真是敏—感的超出我的想象,稍稍逗弄一下你就能出现这样勾—引人的表情呢,简直像是在邀请我快点抚摸你,进—入你似的,就这点诚实的可爱。”
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难堪和耻辱之后,库洛洛低下头去将灰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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