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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士兵突击梦蝶(袁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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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们还未下车,外面就已经响起了枪声。参赛的兵们在枪林弹雨中,摸索着前进。
  那边!那边!
  许三多拽紧了马小帅,大家跳进了一个干沟里,有一个士兵没来得及跳进干沟,被打的冒了烟儿,气得大骂:这是哪个部队配合的?一个师的兄弟也打得这么狠?
  大家都在警戒着,成才通过瞄准镜观察着对方的火力分配。很快,他们就发现,反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几个人赶紧逃开了,只剩下一个冒了烟儿的兵在那里不情不愿地装死。
  刚下车就被打掉了半数的人。
  许三多他们一路拔足狂奔,马小帅被许三多带的有些踉跄,但还是勉强跟上了许三多的脚步。
  草原上是没有路的,但这对于许三多来说却并不是这样,他知道那条路,那条通往目的地的路。八个人跟着许三多一路跑,一路躲,一路反击,一直跑到一个山丘后面。
  许三多挖了许多野菜来分给大家吃,他们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他们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份儿野战口娘吃掉了,想要继续下去,就得吃这些。
  远处一辆车开走了,成才看到他们说,到饭点了,他们回去吃饭了。
  许三多忽然说,趁现在赶紧走。
  甘小宁耍赖说,怎么走啊?班代,您老人家的体能咱是知道的,可是我们几个拿什么走啊?兵呐,那得是有粮的。
  许三多说,那也得走。
  伍六一拿着枪站起来,说他说得对,咱们得走。
  成才说,你爱走不走,反正我是走。
  营地里,袁朗正在用标尺量地图上的距离,齐桓坐着战俘车回来。袁朗奇怪地问他,你不是跟那个高副营长在一起吗?
  被他甩了。说着齐桓拧开一瓶水就开始灌,一下子就灌了半瓶,也是渴得狠了。喝完了接着说,这个将门虎子啊,可真是挺傲的,可是啊,他受不了我的眼神儿。
  袁朗招招手:你过来,你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去这个点,接着堵。
  H7,是。齐桓走了两步,又回来问,队长,你还真能下这么狠的手啊?那小医生可在里面呢,你就不怕他被涮掉了?
  不可能,他要是过不了他就不是我袁朗看上的人。
  齐桓明显不知袁朗的信心从何而来:您还真有信心啊,你就不怕得罪他啊?
  当然不会。袁朗忽然抬头问,你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我得罪你们了吗?
  齐桓放下水瓶子:这可难说。
  我踢死你!袁朗一下子窜出掩体去踢齐桓,齐桓见状一溜烟儿跑了。袁朗原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被齐桓一问,他忽然也想知道许三多会不会觉得他很残忍。
  这时有两个人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走了过来,他们是张干事和李梦。
  袁朗皱着眉头问:干嘛呀?你谁呀?
  张干事敬了个礼:您好您好,我是军报的特约通讯员,我姓张,这位是我的助理,他姓李。
  谁让你们进来的?袁朗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谁让他们进来的?
  马建立马站直了身体,拿出了入伍以来最标准的军姿,心里在骂着那两个没事找事的记者。
  张干事急忙说,这不怨他,我们就想对您采访一下。
  袁朗回到掩体中,不耐烦地问:采访我干什么呀,我有什么好采访的?
  张干事急忙跟进说,您不是这次竞赛的负责人吗?
  什么竞赛啊?谁说有竞赛啊?谁说有竞赛你找谁去。说着,袁朗把桌上的地图折巴折巴塞进了战术口袋里。
  张干事有些傻眼,他还没见过哪个军官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可能我们没有说明白,我们俩一路上看过来,包括采访等等都觉得这是一场有意思的比赛,所以我们想请您谈一谈。
  袁朗说,有什么好谈的呀?优胜劣汰,就这么简单。
  张干事显然不满足于这些,他还想要更多的东西,他说比如意义啊,观念啊,现代化啊什么的。
  袁朗笑了:这些呀?没什么意义也没什么观念,就俩字儿:生存。
  张干事显然是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军官,哪个军人不重视荣誉?上军报这种可以给集体加荣誉分的事,哪个不是上赶着往前凑?
  外面依稀传来一阵骂声,袁朗站起来。
  你看我也不容易,俘虏回来了,我得去挨骂去!
  张干事想给袁朗照相,被袁朗拒绝了,袁朗叫马建看着这两个人,自己去看新回来的俘虏们了。
  他的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这次回来的兵里面有没有许三多,虽然他跟齐桓说对许三多有信心,可难免许三多不会为他的战友而被涮掉。目光扫了一圈,没有。袁朗满意地从炊事车上拿出一条围裙,烤羊。
  许三多的队伍还剩下四个人,他们此刻在五班的厨房里过夜。许三多盯着房顶,脑子里有点乱,原本应该跑散的马小帅被他强拖硬拽给拽了上来,如果他不是事先知道的话,马小帅肯定又会掉队,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弊,但他不能丢下马小帅不管。
  吃着老鼠,在追兵的子弹中狂奔,这支四人小队很快就找到了袁朗口中的敌主阵地。
  潜入、测绘、退出,一切都很顺利,但许三多的神经却绷紧了,因为上辈子伍六一就是在这个时候韧带拉断。他时刻注意着伍六一的动静,然而出了事的却是马小帅。
  撤退的时候,马小帅撞到了斜坡上突出的石头,剧痛袭上全身。
  许三多一下子跳过去,疯了一样检查马小帅的腿,他怕,他怕马小帅会韧带断裂,他怕没发生在伍六一身上的事发生在马小帅身上。
  许三多的手是颤抖的,但结果还是乐观的,马小帅的脚只是崴了一下,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但马小帅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这么摔了一下子,更难站起来了。
  许三多和伍六一架着马小帅往回走,成才拿着马小帅的枪,这支队伍的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马小帅不想拖着他们,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四个人,三个名额,总有一个人会被淘汰。
  你们放开我吧,班长、班副,就要三个人,我已经不行了,你们快走。
  许三多说,别说话,保持体力。
  伍六一说,不抛弃不放弃,你小子可得给我说话算话!
  成才跑了两步,回头兴奋说,车!我看到车了!我们快走!
  成才的话,让这支队伍更振奋了一点,可他们的速度也没快上多少。这时,后面的一支两人的队伍渐渐追了上来。马小帅急得扭动着身体,希望他们能放开他,可是这两人的手臂如铁箍一般,他根本挣扎不开。
  四个人中许三多的体力最好,他冷静地说,我背着他,我们能走的快一点。
  伍六一说,我们两个换着背。
  成才在那里着急,为他自己,为许三多,为伍六一。
  这时,槲树林旁突然斜跑出来一个人,他几乎是撞在保险扛上,然后倒在地上,救护人员马上把人抬到了救护车上。
  一时间,沉默在四个人中蔓延。
  突然,马小帅使劲挣扎起来,还摸出了信号枪。
  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你们说我是班长的小尾巴,可我不能做拖着班长的小尾巴!喊完,马小帅就拉响了信号枪,一股浓烈的白烟冒了出来,将马小帅笼罩其中。
  他们都怔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成才,他丢掉马小帅的那支枪,恨恨说,你们好,你们都讲义气!你们一起被淘汰掉算了!看他的牺牲值不值得!我是要冲到终点的人,我在终点等着你们!说完,成才头也不回地跑向终点。
  许三多和伍六一对视着,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悲伤,选择,放弃,总是让人悲伤。
  伍六一说,这次我们比比看,谁先到达终点。
  许三多说,好。
  伍六一说,你可不许装蛋趴窝。
  许三多说,好。
  两个人都做了预备的姿势,一声令下,两个人开始比赛。最终还是许三多先到达终点。
  这一次,伍六一也到达了终点,他是笑着的,笑得很开怀。
  袁朗已经拿到了另一个人的作业,他问,你们的作业?
  许三多平静地掏出了四份图,拿了其中两份给袁朗。
  为什么你画了那么多地图?
  是分工。许三多回答说,我们四个人是一个小组,成才和小帅担任火力掩护,没有他们我们撤不出来。
  袁朗看看远处被高城抱起来的学员兵和稍落后于许三多的那个老兵,了然点点头。
  你们看起来相互很信任。
  成才笑了,他看看许三多,说,我们是老乡,是朋友,还是同年同届同车的兵。
  高城已经把马小帅放在了担架上,他走过来拍拍伍六一的肩膀说,不用羡慕,这里的人,我早晚都弄师侦营去,师侦营早晚超过那个死老A!
  马小帅住在一家陆军总院,许三多他们去看他。马小帅傻笑着说,班长选上啦?我就知道班长肯定能选上!
  伍六一拍了他脑袋一下,虎着一张脸说,马小帅,你啥意思?我就不能选上啦?
  马小帅说,可是他们说你从来都没赢过班长啊。
  伍六一梗着脖子说,要不是和他比,我也能选上!
  马小帅说,要不是我,你们仨都能选上。
  屋子一下子就沉默了,伍六一拍拍马小帅的肩膀说,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七连的人不干抛弃兄弟的事!宁可不去老A,也不能不要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忽然发现,成才的存在,就是让袁朗吃醋的~~~哈哈哈~~~
  伍六一我想让他下次再来,让三多做他的教官,大家看怎么样?

  ☆、特训

  回到A大队,是我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现在,我再次站在了A大队的训练场上。尽管是受训人员的身份,但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和我的战友、我的队长长相守了。
  吴哲还是和以前一样,勇于质问;拓永刚这次没有中途退出,这让我很欣慰。
  但同时我也很紧张,和选拔的时候一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弊,我总是尽我最大的可能去提醒他们,希望他们不要失去不该失去的分数。
  什么样的分数不该失去?像吴哲那样跟队长叫板而被扣掉的分数?我不知道,后来我的队长告诉我,磨砺参训人员的性格,也是特训的目的之一。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必须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这很重要。
  我好像打乱了队长的计划。
  ——————
  团长在办公室里拍着两份档案,袁朗坐在他的对面。团长说,这次的选拔条件不是人的条件,可这次的成绩让我惊讶。
  袁朗说陆军老大哥的韧性和耐性一直都是我们钦佩的,我们不希望丢了步兵的精神,所以这次我们把重点放在了陆军步兵部队。
  团长没想到袁朗会这么说,他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他问袁朗,那步兵的精神是什么?
  袁朗说,夜视仪可以出现故障,战车、飞机可以被打沉,战斗的最后,是人的战斗。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军人在脱离了那些高科技设备的时候就变成看不到的瞎子,迈不开腿的瘸子。
  团长点点头,好像很认同袁朗的说法,他说,道理是很有道理,可是你们的道理弄走了本团的两个好兵。对了,听说有一个兵你们之前就看上了?
  袁朗笑了,他说,您说许三多吧,这个兵有主见、有判断、很聪明,还不是一般的小聪明,他的耐性和韧性让我惊奇,他的身上有我们A大队欠缺的精神。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点担心,但是经过贵团的磨砺之后,我们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
  团长不乐意了,他说,你当我们这是给你们培育瓜苗的地方?
  袁朗说,我们欠了这份情,我们记得。
  这时,许三多和成才前来报到。
  七连一级士官许三多报到!
  三连一级士官成才报到!
  二人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团长又翻了翻眼前的档案,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奇地问道:你们俩是同乡?那你们俩之前认不认得?
  成才看了许三多一眼,有些腼腆地回答,报告,我们俩是一个村儿的,从小一块长大的,也是一辆车来到连队的。
  团长叹了口气,拍拍档案又问,这是你们的档案,我一交你们就得跟人走啦,你们舍不舍得机步团啊?
  成才说,报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许三多当然不舍得,只是他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这次他去的地方是他一直以来努力要去的地方。
  ……我服从命令。
  成才吊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真怕他这个一根筋的老乡说出什么惹人不快的话。
  团长在许三多眼里看出了不舍,他说,从你来,我一直在注意你,学历高,那没啥了不起,只要你肯学;做尖子、拿名次,那也没啥了不起,只要你肯拼;你一个人顶住了七连,这很了不起。团长挥挥手,去吧,做个最好的步兵,兴许将来我也望尘莫及。
  许三多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吃饭的时候,成才显得中规中矩,只是话有点多,他问了很多问题,大多数问题,袁朗都没有给他答案。
  许三多安静地盯着面前的饭碗,耳边一片嘈杂声,好像是什么机器的长鸣,听着有点熟悉,可是仔细听的时候就只剩一片苍蝇似的嗡嗡声。他皱紧了眉头,使劲回忆那个声音。
  这样的许三多让袁朗心里有点发慌,从团部出来,许三多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觉得许三多肯定是因为那个学员兵而讨厌自己了。
  袁朗夹了菜放在许三多碗里问他,饿了两天了,你不吃饭吗?
  许三多抬头问他,你刚才听到声音了吗?
  袁朗和成才面面相觑,拿不准许三多突然问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是个什么意思,袁朗就问,你听见什么声音了?
  就是,就是滴——的一声,我形容不好。许三多有些慌,因为他发现好像只有他自己听到了这个声音。
  你太累了,三多。袁朗又给他夹了些菜,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吃完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别想这些了,老老实实跟我走,听见没?
  许三多低头,他好像又让队长为他担心了。
  许三多仍然坚持着每天的一万二,即使最后一天也不例外。他跑完回到连队的时候,空地上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越野车,上面坐着袁朗和成才,是来接他的;另一辆是卡车,带着红肩章的学员兵们正从车上往下跳,是来接收营房的。
  许三多拿着他的背包出来,在连旗下站住,他缓缓敬了一个礼。带领着新兵的军官让许三多说点什么,许三多说,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六个兵,我为我自己骄傲,我为整个钢七连骄傲,我记得钢七连为国捐躯的一千一百零四名前辈,我有扛起这杆连旗的勇气,我有为战友牺牲的勇气,我更有第一个战死的勇气,无论是将军还是列兵,只要他曾是钢七连的一员,我就有权利要求他记住钢七连的先辈。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的话,记住七连无曲的连歌!我们连长说,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就叫钢七连。以后,七连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许三多敬了一个军礼。
  袁朗发动车子,慨叹说,钢七连呀钢七连,再次让我受教了。
  成才有些戚戚,他是钢七连的逃兵,而许三多的行为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一点。
  从团部出来有三条路,他们走的是中间的那一条,这条路通往陆航机场。
  坐上直升机,成才一扫在车上的颓废,显得特别兴奋,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坐直升机,他一直在和许三多讲话,说个没完。袁朗向驾驶员使了个眼色,驾驶员问,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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