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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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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静了静,道:“你们两个人隐迹了这许久,自然也不会突然跑出来与我话离别。”
  姬冰雁缓缓道:“是有人骗了小胡,让我们来找你。”
  胡铁花骂骂咧咧的插言道:“这世上好看的女人不能信,好看的男人也不能信!”
  楚留香闻言眼睛一亮,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姬冰雁又问道:“少林的七绝无花,你认不认识?”
  楚留香听罢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出奇的变得有了几分的温柔,竟是好似发出了明亮的光彩出来。
  他笑着坦然道:“自然认识,他可是我的知音。”
  胡铁花大声恨道:“你这死臭虫还真认识他!我怎么早就没有想到,你们是一路货色的!没想到少林寺的人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
  楚留香看向胡铁花,悠然道:“他是出身少林,可也没做和尚,偶尔打些诳语也没什么不对。”
  姬冰雁微挑了下眉,他到底心思缜密,是胡铁花绝对比不过的。
  此时,他当然也看出了楚留香不一般的神情。
  但是姬冰雁出口问的,却又不是他所奇怪的地方。
  只听他冷冷问道:“你既然认识无花,与他又是知音,那他为何还要骗我们说你出了事,让我们赶过来?”
  楚留香又笑了起来,悠悠道:“他这人若是待人好,那便是处处都为他着想了,我也曾对他提起过你们,他既然能找到你们,那也定是知道我一个人待着太过寂寞,想要让你们来陪……”
  他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笑容却是又突然僵住了。
  楚留香一向深知那种孤独寂寥的冷寒入骨。
  即便他总是快乐的,并且一直乐于在逆境中追寻快乐。
  但是他心里的孤寂,却也是渗入了血脉。
  能让楚留香不再孤寂的,除了由他心中那白衣无尘的人来陪着他,自然也可以让他的朋友来陪伴他。
  这点道理无花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此时的无花,自己没有过来,却是让楚留香的两个最好的朋友到了他的身边。
  这无疑也就是一种答案。
  一个无花在走之前,答应楚留香会好好想想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无花即便是回来了,也不会来找楚留香。
  至少现在,他是绝对不会来找楚留香的。
  不过无花对楚留香到底也是心硬不起来,所以才骗了他的两个朋友过来,以解他的孤寂。
  楚留香一向聪明之极,他既然想到了这一点,自然也就不能再高兴的笑出来了。
  他苦笑着对在自己面前的看着他,皆露出一脸疑惑样子的那两个至交好友道:“我知道你们跑了这一路也是辛苦,几年不见了,要不,咱们今天就一块喝个痛快吧。”
  '注:老楚留给无花的问题,就是让他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情'

  竹轩品茶坐论谈

  简约静雅的小院中翠竹森森,草木幽绝,花蕊浅展。
  虽然北方已至隆冬季节,但是于闽南此处,却是仍旧有着几分的绿意欣然。
  竹丛里三间敞轩,透过竹帘向里瞧去,可以隐约瞧见盘膝端坐的两条人影。
  庭院静谧悠然,微风吹动木叶,带着竹帘上花影缓缓流动,而屋内的两人,看来也仿佛已在天上。
  无花的面前摆着一只紫泥小火炉,一把紫铜壶,一柄蒲扇,还有一套精致小巧的茶具。
  此刻他动作轻柔的将杯中茶水蓄满八分,一阵阵清雅茶香飘散于室,再加上外面传来的花香,竹香,当真是令人心神皆醉。
  坐在无花对面的,是个须眉皆白的枯瘦僧人。
  此刻他正从无花手中接过茶杯,闭起眼睛,缓缓送到唇边,轻品慢饮。
  过了许久后,天峰才将手中茶杯放下,向着无花微微而笑,道:“此茶竟是极佳的上品,也亏得你能寻来。不过你汲水烹茶的手艺,就连为师也要赞一声了。”
  无花微笑道:“不过是些微小技,师父谬赞了。”
  天峰看着无花,含笑道:“如今想来,老僧这一世也算是福源不浅,唯有嗜茶一好,却也收了个极会烹茶的徒儿。”
  无花闻言仍旧静静的笑着,道:“师父现下如此夸我,莫非是有什么话要讲?”
  天峰赞赏的看着无花,道:“你今日烹茶虽技艺仍娴熟,但是茶味中,却终是苦味颇多。”
  他看着无花默然无言的样子,又抚须笑道:“你一向聪慧过人,凡事也都应对得宜,但无花若是心中有迷茫顾虑,不妨将其告之为师,老僧虽然别的不会,至少听听自己的徒儿诉苦,却也还是可以的。”
  无花闻言静了静后,才慢慢道:“弟子年前曾令师父之命去往昆仑,却是于路上,遇见了一个人。”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那人,却是向弟子求了一样东西。”
  天峰笑道:“哦?”
  无花道:“其实他求的东西也早已是弟子舍弃已久的,而于他来说,那东西也是琢磨不定。弟子在未曾见过他时,就已知晓他绝不会在那样东西上浪费丝毫精神。”
  无花说道此处,又笑了起来:“吹皱一池春水,其后再洒然脱身而去,不留一丝形迹尘埃,这一向也是他的毛病。所以如今他突然说要将自己至深掩埋,几至于无的那样东西交给弟子,弟子,却也是不好信的。”
  天峰微笑道:“你便是为此烦心?若是心中无喜,拒接了便是,又怎可扰了自己的自在心,误了修为?”
  无花又沉默了片刻,敛目看着自己面前茶杯中一个极细微的茶叶碎屑上下起伏,缓缓道:“说不上是无喜,其实与他在一起,弟子也是颇为自在的,总觉得有他在身边,诸多烦尘扰事就都可迎刃而解,任何枷锁牢笼也都消散如云烟。”
  他语音微顿,继续道:“弟子倒是不怕将东西给了他,弟子受师傅教导多日,自然也不会拘泥于凡俗杂乱纷扰,若是喜欢便可一处呆着,若是腻了也可分道扬镳。大丈夫洒脱于世,又怎可将自身困于针脚麦芒之极?所以,即便是将来形同陌路,倒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弟子怨怒愤恨的地方。”
  天峰淡淡一笑,道:“能除异念之间杂,其顺逆进退皆得随意自在。你已是修得了真髓。此时,却又是为何所愁?”
  无花轻声叹了口气,道:“弟子本也想着一切随意,但前不久……”
  他静了许久,才又抬头看向天峰,缓缓坦然道:“弟子身世复杂,将来必要做那大逆不道的背德之事。那人名声颇旺,见到了他的无不要赞一声好,他天生就应是受人敬仰,与高山峰顶俯瞰尘世之辈。又怎可因弟子而落得英名尽毁,受人唾弃?”
  与一个大魔头的儿子搞断袖,即便无花离开楚留香之前没有细想,但却是在沙漠里,被石观音教训的狠狠敲醒了脑子。
  要让楚留香失去原本应该万人敬佩的叹服,这岂不是太荒谬了?
  天峰听闻了无花自述心声的话语,也是沉默了许久。
  即便他这个徒弟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于天峰这等修为功深的高僧来说,却也是足够他知晓的清晰明楚了。
  天峰看着无花与年前去昆仑前显得更加苍白消瘦的身形,沉吟了片刻,便淡淡而笑道:“如此,竟是连向来机敏聪慧的无花,也入了魔障不成?”
  无花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天峰。
  天峰微笑道:“‘心地无乱自性定,不增不减自金刚,身去身来本三昧。’若是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自己的内心,放不下而已。”
  他看着无花,含笑道:“虽然我等无法像菩萨那般观自在,但所谓‘烦恼即菩提’,贪、嗔、痴的生起、消失,终究是空幻不实;因此,怎样从平素生活的酸甜苦辣中,去细细体察空性之胜义,却也是修行的法门。”
  天峰继续微笑着道:“你从未考虑过自身的名气声望,不代表别人也会考虑,与其拘泥于身份,不若顺其自然,全凭自在心意,心无所碍,思无所阻,才能真正得了圆满。到了那时,不论什么样的逆、顺之境,亦都无法再动摇你的安详自在了。”
  他顿了顿,看着无花含笑道:“既然放不下,那便就拿起来,等到真正能放下的时候再放下,便是了。”
  他说着,又轻声叹笑道:“无花吾徒于红尘未断,而未曾体得红尘,又如何能断了红尘得到佛法?孤寂许久,也该是时候,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了。”
  无花闻言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可终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思虑许久,看着天峰仍旧笑而淡然的样子,也只好倾身行礼,无奈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天峰看着无花又笑道:“不过,你既然说了那人名声颇好,想必也是大户之家的孩子,就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名媛,竟是能让一向俗尘淡薄的你也动起了心思?不如,哪天带来,与为师看看吧。”
  无花闻言,起身的动作微僵。
  他好不容易坐正了身子,正想着该怎么搪塞过去时,却是眼光扫过了左边小柜上放着的壶中的茶叶。
  “师父……”
  “嗯?”
  “我前几日回来后,本是去了一趟后山的茶园。”
  “……”
  “那园子里的茶秃了一片,是你让无因偷摘的吧。”
  一阵诡异的沉默静谧后,只见天峰双手合十,笑着道了声佛号。
  “上天自有时节变换,万物因果亦该顺应天理,老僧见那茶已到该落之际,自然也就做了些应当之事,如此,便可圆了茶的因果宿业,岂不是一件幸事?”
  “……”
  这世上极少有人,能在与无花辩禅时还能得胜。
  但是他的这个师傅,却绝对是个例外。

  离别日久重相逢

  正月末,清晨露重,带着些微的不甚明显的寒气。
  竹林繁茂翠绿,嫩绿的叶子上零星垂挂着几枚露珠,却也是不胜喜人。
  无花提着一个小竹罐子走出了竹林。
  漫步于羊肠小路,熹微的阳光洒在脸上,心情也自然是放松闲适了几分。
  正当他走近自己那间座起三层的小竹楼时,却是顿下了脚步。
  无花静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竹门。
  目所及处,却是看见了一人正负手而立,站在自己悬挂于厅堂中的几副拙技画卷之前,似是在静心赏画。
  无花见到了他,却是愣了一下。
  这人此时似乎也听见了声音,也转了头,看向了无花。
  他二十七八的年纪,不但人长得很英俊,而且看来也很斯文,很俊逸。
  他穿的衣着虽然并不十分鲜华艳丽,但剪裁得却极为合身,而且那质料一看,便知也很是高贵。
  很显然,他是个颇有教养的世家子弟。
  他见到无花,微微笑了起来,轻声唤道:“无花。”
  无花闻言笑了笑,道:“南宫庄主亲临,莫不成是又何要事来找我?”
  南宫谨笑道:“无事,便不能来找你了么?”
  他说着,就又看了看无花手中的竹筒,道:“我曾听小灵说过你最喜竹心水烹茶,今日来时未见到你,算了算时辰,便知你是去取水了。”
  无花笑道:“你见到小灵了?”
  南宫谨点了点头,笑道:“年前他倒是去了山庄一趟,不过也没待上半刻功夫就走了。如今说起来,他与我这个义兄倒是一点都不亲,反而颇喜与你来往。”
  无花闻言微静了片刻,抿唇而笑,道:“大概比较投缘吧。”
  南宫谨在无暇白衣的无花身上不着痕迹的流连了一下,笑道:“怎么,世间传闻的七绝无花,竟是打算让客人一直站着不成?”
  无花笑了起来,道:“怎会,还请南宫兄快坐。”
  无花虽未用茶具烹煮茶道,但是他随手简单泡出的茶,竟也是清香盈鼻,淡雅飘渺。
  他将一杯清茶推向了南宫谨的面前,微笑道:“你还没有说,为何突然来找我?”
  南宫谨举起茶杯轻品了一口,仔细体味了一下个中香气滋味后,才笑道:“我本是年前便要来找你的,却是不想被一堆俗事所扰,终究是脱不开身。”
  无花笑道:“你毕竟也是一庄之主,比不得我这等闲人,忙也是应当的。”
  南宫谨摇了摇头,笑道:“你却是不知,我有多羡慕你,又有多想与你一同当个闲人,坐看风月星云。”
  无花微微笑了笑,却是没有答话。
  南宫谨看了眼敛目喝茶的无花后,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月白小锦盒,递向了无花。
  无花见状微有些疑惑,打散锦盒上的绸缎,掀开盒盖见到内里的东西后,却是愣了一下。
  南宫谨笑道:“今年年节,枫麓山庄也从下面的盘口上得了不少的孝敬,我见了这东西,就想着给你送来了。”
  无花可是抚琴弄乐的行家,单观色泽韧度,便能知道这蚕丝的珍贵之极。
  用其做七弦古琴的琴弦,那音色广域,也定是会韵妙无双。
  无花合上盖子,将其又递还了南宫谨笑道:“我并不曾缺了琴弦,此物这等贵重,我怎可收了?你还是快收回去吧。”
  南宫谨摇了摇头,并未接过那个锦盒,只是笑道:“我又不抚琴,得了这东西也用不到。反倒不如给了你,也是物尽其用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我本就是朋友,若是要跟我矫情,岂不是失了洒脱?”
  无花闻言笑了起来,道:“你说出这话,竟是逼着我不得不收了?”
  南宫谨也笑道:“我不远万里的跑来,你又怎能让我要白跑一趟?”
  他说罢,又看了看无奈摇头的无花,问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花将那盒子放在桌子上,举起茶杯轻饮后,淡笑道:“去年入秋的时候生了场病,这一冬天便都呆在屋子里养病,未曾出门,大概是阳光见得少了,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白罢了。”
  南宫谨微皱了眉,他知道无花的平素虽然喜静,却也没到完全出不了屋子的地步。
  如今说出了这话,倒是叫人奇怪了。
  他自然也不知道,石观音的药虽然不至于上瘾,但是晕眩的后遗症却也是不小,再加上无花中药之前还曾于江陵受过伤,这倒是让他从外貌上看起来,是一副格外的弱不禁风的假像。
  对于无花来说,与其四处乱转尽显虚弱状态的丢人,又解释不清他根本就没什么事,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好好将养身子为才是正理。
  所以无花这一冬天,除了去见了见自己的师父,竟是一直一个人呆在自己的竹楼中了。
  南宫谨看了无花片刻,担心的问道:“那如今呢?你的病可好了?”
  无花笑了笑,道:“你看我是好了还是坏了?”
  南宫谨也笑道:“我知你若是如此说,那就定是好了。七绝无花,又怎会被那无谓的病痛打到?”
  无花听罢,对他的关心理解,很自然的就回了个微笑。
  南宫谨见无花浅笑自在的出尘样子,呼吸几不可查的微顿了下,在无花察觉前,便又及时的调整了过来。
  他随后才开口笑问道:“那这么说来,你竟是这几个月都没有出门了?”
  无花点了点头,笑道:“自然。”
  南宫谨想了想,就又笑道:“你若是身子好了,此时也定是呆的烦闷了。如今还未出正月,北边的梅花也还未落,不如你我一同去看看吧。”
  无花微怔了下,见南宫谨一脸向往期待之色,他刚收了人家东西,却也终是不好拒绝,就只有点了头,微笑道:“亦好。”
  历史上“富甲天下”的扬州城,地处江苏省中部,南临长江,北邻淮安。
  其中有纵贯南北的京杭大运河与万里长江在这里交汇,历来是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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