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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无花飘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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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森幽绝的小院敞轩中,楚留香恭恭敬敬坐下来,引火烹茶,执手续杯。
  坐在一旁的无花凝神安静的看着水壶下不断跳动的火焰,不发一言。
  天峰双目微阖嗅着茶香,此刻睁开眼睛看向无花,忽又淡淡一笑,道:“此刻水尚未煮沸,正可畅谈一二,面对名茶,老僧心情也是极好,无花若是有何困扰,为师也可尽力解惑。”
  手上正忙着的楚留香,抬头看了一眼天峰。
  他忽然发现这高僧平淡的笑容中,实在蕴藏着无比的智慧,那双平静的目光,更能明察秋毫,洞若无双。
  无花闻言移回视线,抬头看向天峰,深深吸了口气后,似是下定了决心,膝行后退两步,俯下身于竹塌上向着天峰重重的磕了一头。
  他语音微颤,缓缓道:“求师父,逐……逐弟子出少林门下。”
  天峰听罢,凝视着无花,久久不语。
  草长青茵,漫漫小林之外,两匹白马相携而驰,掠风而过。
  南宫灵两腿轻夹马腹,抬臂挽弓,对着前方正快速逃窜的兔子一箭就射了过去。
  那兔子一箭被大力贯在地上,不住的蹬着四肢,却是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许冉婷轻呼一声,随即抬手去打身边的南宫灵,大声道:“都说了让你射耳朵射耳朵!你怎么又射腿了!这回来还得治!”
  “就属你事多!”南宫灵将弓收回来哼笑道:“左右都是拿来吃的,伤哪不行。”
  许冉婷瞪大了眼睛看向他,道:“谁说要吃了!你就没想过送我养着么!”
  南宫灵不屑道:“养?养肥了还得吃,何苦浪费粮食。”
  许冉婷不理他的狡辩,马鞭轻击了下,自己奔到前面去。
  却是不想,策马行去,许冉婷在马上刚要弯腰去捡兔子,从林边的草丛里就突然又窜出了个灰白的兔子挡在那兔子前,快速跑到马蹄下,立刻就将马惊了起来。
  许冉婷也惊了一下,控住马缰不停的“吁吁”着。
  这时她怀里一直窝着的松鼠竟好像也能感知到危险似得,一下跳出来蹦了几下,就窜到了近旁的树上。
  “你个死东西!枉费本姑娘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竟敢临危脱逃!”
  许冉婷素手指着树数落着树枝上站着的松鼠教训,南宫灵从后面过来笑嘻嘻道:“你自己要本事大了,它能跑么,这人啊,还是得训练训练。”
  他说着,就用弓背,狠狠的打了下许冉婷正骑着的马的屁股。
  那马猛然间吃痛,一下子就抬起四蹄,撒了欢不要命的向前跑了去。
  许冉婷在马上被带着上下颠个不停,气骂道:“死乞丐!你干什么!”
  南宫灵戏谑的控马跟在后面,看着许冉婷娇喘乱嗔,大笑道:“快求我啊!求我小爷就来帮你!”
  许冉婷被颠得难受,断断续续的怒道:“你……你怎么……不去死!”
  她说着话,却不想脚上一下没夹住,身子一歪,就要往下掉。
  许冉婷高呼了一声,眼看着脑袋就要撞到地上,却是在下一瞬腰际就被一个有力的胳膊环住,带着滚落下去。
  南宫灵将许冉婷小心的护在怀里于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停住,刚撑起身子就气道:“你个臭婆娘,闲着没事就会吓唬人么!”
  许冉婷在他怀里连踢带骂,怒声道:“是哪个王八蛋闲着了弄出来的!你还怨得我了!”
  她的这种小打小闹南宫灵哪里会放在眼睛,但还是象征性的“唉唉”了两声,让她打实了几下,随即双手扣住许冉婷胳膊将她按在地上,看着她已然气得红润的脸颊,笑嘻嘻道:“出气了吧?出气了就别打了。”
  许冉婷不停的挣着胳膊,咬牙道:“没有!不打死你我永远出不了气!”
  南宫灵“嗯”了一下,凝视着许冉婷许久,慢慢低下了头,轻声道:“我让你打一辈子,直到我死。”
  许冉婷闻言脸上一烧,刚要反驳,抬目却见着南宫灵俊爽清秀的脸庞正缓缓的向自己凑过来,往日的嬉笑玩闹尽收,反而是一副认认真真的表情。
  她看着南宫灵的唇慢慢接近,心都砰砰不停的快速跳起来了,眼神慌乱的躲了几下,最终却还是忍不住移回去再看看南宫灵。
  四唇刚刚相接,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感受了对方芬芳气息轻洒在自己脸上,南宫灵正要有下一部行动,就听见耳边有人疾呼不停。
  “堂主!信!有你的信!堂主!你在哪了!”
  平素一向装得很斯文的南宫灵,许冉婷此刻却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恨恨的骂了句“他 妈的”,然后才抬起身子爬了起来。
  “谁来的信!你小子就这么没眼色么!搅了爷爷的好事,没重要事我就敲断了你的腿!”
  听着南宫灵怒气不小的抱怨走去,那报信的丐帮小哥不断的惧怕应着,许冉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站起来静静的理了理有些乱的发鬓衣摆,片刻后再抬头向南宫灵看去,却又愣了一下。
  南宫灵站在几步远处,竟是身形僵立住了,仿佛丐帮武场中立着的梅花桩子,一动不动的定在了那里。
  他神色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纸张,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丐帮堂主,这时的目光中竟然汹涌蕴含着巨大的恐惧,就连执信的手都轻轻颤着。
  就好像南宫灵一直惧怕的东西,此刻突然发生了一般。

  竹楼美酒逃不及

  青碧色的美酒悠悠荡在汉白玉的小巧酒盅内。
  静谧的竹楼三层小阁间,有着花的芬芳,竹的幽雅。
  仿汉而制的矮几、竹塌,几个简单的靠枕四散在不同的地方。
  长而宽,几可及地的窗扉,仅余尺寸之间而敞。
  素青帷幔随风轻飘,晕染出一圈圈,一波波的纹路,透下蒙蒙月色,清辉遍地。
  无花临窗倚墙而坐,手中尚托着一杯清酒。
  酒是好酒。
  无花亲手所酿,足足窖藏了一十九年,是他于莆田少林后山此处,与师兄弟初建竹楼时,一时兴起,埋于竹林中的。
  楚留香手执酒壶,走至无花身后席地坐下,将人揽到怀里,于其耳畔边轻轻落吻。
  几坛醇酒已被他们喝了个七七八八,楚留香酒量极好尚且有着微醺的醉意,而无花现下却是绯晕染颊,眼中氤氲着迷蒙惘然而不自知。
  楚留香知道,无花已经醉了。
  因着酒,因着月。
  因着风,因着花,因着竹。
  更因今日,烹茶静坐时,天峰澹然含笑的话语。
  “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碍无障,始可入定出定矣。知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内与外对,壮与衰对,壮与衰较,壮可久也。内与外较,外勿略也。内壮言坚,外壮言勇……立身期正直,环拱手当胸,气定神皆敛,心澄貌亦恭。足指挂地,两手平开,心平气静……”
  听了无花的请求,天峰静默许久,却是说出了一段让正引水冲壶的楚留香,心中都震惊且带着慌乱的话。
  而俯身叩首的无花,却是一僵后,就不停的轻颤着身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仿若无声而泣。
  凭着楚留香的武学造诣,于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深厚阅历,如何听不出天峰所说,乃是一部极为高深莫测的至妙武学?
  这部武功之精之湛,绝可堪称当世至宝。
  而天峰竟然丝毫不曾避讳楚留香,甚至当其面传授于无花这套功法,其中之意,自然不必再行明说。'让老楚也学学好帮小花'
  “老僧今生早已立誓不再出寺,别无他法可助,无花吾徒,楚施主,且须好自为之……”
  无花本是看着窗外月色,此时转回头来,靠在楚留香身上,唇边勾出一抹,极淡的笑。
  “我本漂泊于世,只想着将少林当个可落脚停歇的归处,将师父当做亲父奉养,这小楼也是可着自己所思所想费尽心思而造……”
  无花半垂下眼帘,神色中透出极淡的寂寥惨然,“今后……却再也不能……”
  楚留香侧首,唇迹摩挲着对方淡色薄唇,轻声道:“心之归所,便是吾家,我即在此,你便永有可归之地。”
  无花悄然闭上了眼睛,双唇微微抖着,抬臂向后,紧紧扣着自己正倚靠的楚留香的肩膀。
  略显轻柔的衣袖顺着手臂的抬起后曲,滑落至肩膀之上,另一边的衣襟亦是静敞而散。
  楚留香的手指顺着无花侧头微仰,继而引颈弯出的姣美曲线一路轻抚至胸口,慢慢揉搓捻动。
  牙齿轻咬住泛着酒香的唇瓣,舌尖勾住纠缠对方的软舌。
  人已酣然而醉,迷惘不知何处,意识飘离不聚,却是心中知晓明晰,绕着自己的那股浪漫而神秘的香气,缱绻不休,萦绕不停。
  不舍离。
  亦是,不想离。
  “泓……翾啊……”
  肩颈处被人落吻轻嗜着,顺及之心脉相连之处,揪动了今生的清愁爱恨。
  楚留香于无花身后衣衫半退,胸膛处紧紧帖服住对方略微弓起的脊背不放,其间夹杂的长发墨染丝丝摩擦出温热的火,炽然的痴。
  “我在……我一直都在……”
  修长的十指慢慢拨动,流连于温润如雪,清濛月色下熏染上薄红清艳的肌肤,不断捏抚着盈瘦腰际,尾指勾住神阙处的皮肤,力道适中的轻按中,引起对方不能自己的战栗急喘。
  划勾掉腰处的裤线,咬上下颌的骨线,抬眸再看着无花阖目中轻抖颤动的眼睫,脸颊上晕着月光,好似亦在发亮的细润,楚留香眼中黑沉更重,呼吸亦重。
  倚墙而坐,楚留香双手紧握住无花腰际,微使力将他抬至自己一腿上,膝盖从后方巧然穿过对方双腿之间,迫其不得不分开。
  牙齿顺势而移,含住白颈的正中处,一手取过近旁酒壶,一击一落之间,掌心处已挽住一汪清酒,向下探去。
  一息闷哼被重新阻在唇间,双腿悬空之际无处受力,无花两手紧紧扣住楚留香揽住自己腰腹的小臂,指尖陷入对方皮肤中,可见发力之大。
  身体中被手指探寻慢动,汗迹浅出。
  醇酒擦过细敏感触处,体中的酒气亦然旋上脑中,眼中外物渐乱。
  “无花……无花……”
  耳边喘着好似永不停息的轻唤,不期然的挑动着根根触感神经,而下一刻手指的离开,尚未能辨得几分晃然,却于一瞬间蓦然闯入更甚的异物,带着仿若能灼烧理智的温度。
  楚留香感知怀中的人刹那绷紧了身子,接着抖动更巨,手上用力更大。悉数封敛在喉间的声音低喘哽塞中,竟带着几不可查的轻轻一吟。
  震了心神,乱了情思,混了神智,再不可阻探迹寻觅、勒紧揉进的自控。
  摩擦间紧靠着的地方如岩浆灼热,一进一出,一升一落中,无月色、无风动、无花香、无竹影。
  仅仅剩余的,唯有酒醉、混乱、热弥。
  激进动忱,还转无间中,各处擦磨出的热流进四肢,窜过经络,携着不禁不休的泫然至乐,经处无碍,直至心中脑里。
  揽腰侧倒在竹塌之上,撞翻了酒壶,溅洒了酒杯。
  醇香清润滴至月光下的人上,滚着汗珠缓缓流动摇晃。
  楚留香搬过无花上半身,吮着脖下胸上的横骨,咬住对方脖间挂着的玉牌轻扯了下,舌尖随即向下卷贴胸口上的艳红盈珠,慢慢下滑吸吮嗜咬,将酒香浓郁的水滴含至口中,过下喉间。
  下迹紧紧相挤,毫厘不出体外的无止撞动,依旧侧身至于塌上。
  一手穿过腿间微微抬起,楚留香将无花膝窝抬放于自己手弯处,掌间或快或满的轻动着帮着慰抚着对方最弱之处,继而又逼出了几声低喘的轻绕,身姿无力的战动颤抖。
  进出激荡间,直至一阵眩然白光漫过眼迹,漫上了全身的欢娱瞬间滚过。
  伴着喧鸣于耳畔的轻哼,楚留香紧环着无花跌落于地,不停的轻喘调息。
  却是,从不曾放手。
  青幔随着轻风仍旧漾着如水波般的流动,重新带来花的香,竹的影。
  月色清湛。

  山脚的客栈中,长孙红一人独坐灯下。
  她借着点烛跳动的火焰,手中痴然的抚擦着一枚玉扣。
  那是无花每次回沙漠后,所换衣衫上置于衣襟处的一枚玉扣,
  长孙红闭了闭眼,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放心,凡是遭你所厌的,我会都帮你毁了。”
  她将玉扣帖服在自己脸颊处,眼中泪水滴落,笑得更加娇媚无双。
  “你若是厌了我,我也会帮你,毁了我自己……”
  丐帮,小院。
  许冉婷悠然的坐在石桌旁边,两指间夹着一个从荷包里拿出的榛子上下晃动,看着站在石桌上的松鼠也跟着上下晃着脑袋,咯咯的不停在笑。
  南宫灵在一旁不停的走动转圈,急的满头大汗,一抬头见了这丫头正没心没肺的笑闹着自己玩,心中的气顿时就上来了。
  他瞬间走过去一挥袖子扫开了正站在桌上的松鼠,吓得那的松鼠“吱”的一声窜了出去,转头就向着许冉婷吼道:“玩!玩什么玩!你还有心思玩!”
  许冉婷拿着自己手中的榛子在几个手指间转动,闻言忍不住笑了一笑,弯着眼睛道:“不玩?不玩我干什么?难道也跟你这混蛋一样学小狗,在原地不停的追自己尾巴?”
  她探着身子扒拉着南宫灵往他后面看,嘻嘻笑道:“唉唉,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啊,你长尾巴了没!”
  南宫灵闻言脸色一青,恨恨的一把拉起许冉婷,紧握着她的手就向前走。
  “你这婆娘给我老实点!小心爷爷真脱了裤子教训你!”
  许冉婷听罢皱起了小脸,启唇骂道:“流氓!”
  南宫灵不耐烦的哼笑了两声,厉声道:“你再不老实,你连让爷当流氓的机会都没有了!”
  许冉婷蹙了眉,道:“你急什么呀!”
  “急!我急的是你!”南宫灵寒声道:“总之你不能呆在这儿!赶紧给我回屋收拾东西去!我带你走!”
  许冉婷疑惑道:“走?要去哪里?”
  南宫灵道:“松江府!按着无花说的把你送薛衣人那去!现在就属他那最安全!咱得快些!”
  许冉婷闻言一怔,随即又蹙起了秀眉,看向已经急的满头是汗的南宫灵,正色问道:“灵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无花给你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我去薛衣人那里?”
  南宫灵吼道:“你问个屁啊!让你去你就去!哪这么多废话!”
  许冉婷听罢,边愤恨的踹着南宫灵,边往后扯动自己的手,怒声道:“我不走!你不把话说清楚了我就不走!”
  南宫灵根本就没有理会许冉婷的打闹,依旧大力的拉着踉跄而行的许冉婷往她暂住的屋子里带,怒道:“你给我听话!在那老实等着!完事了爷会去接你回来!”
  许冉婷另一手紧紧的抓住了南宫灵的胳膊,高声道:“灵子!你别瞒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知道自己是你的拖累,但你不说,我一个人能不担心你么!”
  南宫灵闻言转头看向许冉婷,急红了的眼圈让许冉婷看得一愣。
  他咬着牙跺了跺脚,道:“好好!爷应你了!好婆娘快去收拾东西,路上都跟你说清楚!”
  南宫灵紧盯着许冉婷不放,嘶声道:“你,你可也得应了我,知道了后……不……不许离开我!”
  许冉婷怔了怔,继而又瞬间红透了脸,低头细声道:“怎……怎会离开,我……我哪里舍得……”
  南宫灵听罢,呼的松了一口气,继续拉着许冉婷推开了房门,道:“这就好,这就好,咱们先收拾东……”
  但等他说着话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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