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aph同人)北城往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枪こ淌Γ欢ɑ嵛俗琶缘模 �
  王耀没听说过俄罗斯花球,只是觉得很难把这样一个名词和未来的装甲连连长联系起来,不过应该也不奇怪,毕竟他也会做红菜汤啊。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大雨渐渐停了,太阳又从乌云后面钻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我们出去走走吧!”伊万打开门:“这么好的天气怎么能够呆在家里?”
  这次王耀没有反对,他换了双鞋,跟了出来。大雨后,大路有些泥泞,伊万带着王耀穿过花园往那些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走去。
  小路两旁都是白桦树,树枝间穿梭着灰雀,一只美丽的啄木鸟站在树干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当人走近的时候就哗啦一声飞走了。走了大概一俄里的样子,原野变成了湖泊,大雨让湖水略微有些浑浊,游泳的人们可能还没赶过来,湖面静悄悄的,只有微微颤抖的风。
  伊万走到湖边,站在细沙的沿岸上,他看着王耀的黑色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 一匹驮着行军装备的战马,
  在教堂前嘶鸣,等候出征的人。
  奶奶和孙子在教堂的院子里哭泣,
  年轻的妻子满脸泪痕。
  顶盔披甲的哥萨克,
  步出圣殿的大门,
  妻子给他牵过战马,
  侄子递上长矛一把……”
  伊万的声音充满磁性,让王耀想起了他在火车上、汽车上听到的电台里的歌声,但是他的歌又和那些歌手所唱的有些不一样,他在此之前还没有听过这样的歌。
  “这是我父亲教我唱的,”伊万唱完了这首歌,回过头看着王耀:“这是哥萨克骑兵的歌,哥萨克的宿命就是战斗。列宁格勒是我的故乡,我从未去过的顿河也是。”
  “所以你才来参军?”
  “是的,”伊万看着王耀:“虽然我并没有继承那双黑眼睛,但我想我依旧是个哥萨克,我选择成为一个士兵,就像顿河流域的所有年轻人一样,虽然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战斗是什么,我为何要战斗,但是好像有一种力量告诉我,我属于那里,我本该就要成为这样的人。”
  是的,他是一个士兵,当他这样说的时候,王耀觉得别里亚耶夫教授也许永远不会明白紫色眼睛的伊万为何会成为士兵。他也永远不会明白,为何他爱的人会有那样的选择。
  “中国的歌曲是怎样的呢?”伊万突然想到了王耀的用词——文雅工巧?江南水乡?这是样的地方会有怎样的歌曲呢?
  这个问题把王耀难住了,他摊开手:“我对音乐没有太大的研究。”
  “家乡的歌曲总会唱吧!”伊万没有听过王耀唱歌,此刻他突然充满了好奇。
  “我不会唱歌,”王耀顿时尴尬:“我还真没唱过歌。”
  “不会,不会,怎么会有不会唱歌的人呢?你选一首简单的唱给我听吧,这里又没有人,你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不会难听的。”
  这次王耀真的脸红了:“但是我真的不会唱啊,好吧,别这样看着我,让我想想。”
  王耀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仍旧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要不然这样吧,我随便唱几句,你答应我,不要笑。”
  “绝对不笑!”伊万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王耀清了清嗓子:“绝对不笑?”
  “绝对!”
  伊万托着腮帮,享受着这一刻,哈哈,特别是他局促的表情,为何没有早点想到让他唱歌呢?他的表情真的是太可爱了。
  王耀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这的确是新鲜的曲调,蜿蜒旋转,像是在你耳边低吟,王耀的声音很好听,他因为紧张而双眼微闭,背挺得很直,就像是个好学生。
  “我就只想起了这一首,你不要再逼我了!”王耀唱完了,松了一口气。
  “很精彩!”伊万真诚的鼓掌。
  “不精彩,我唱的不好,而且这首歌应该由女人来唱,我唱低了很多。”
  “不过,歌词是什么意思?”
  “歌词啊,很简单,”王耀忽然愣了愣:“不过歌词终归不好翻译,大概就说的是四季风光吧。”
  “可以回去后把歌词写给我么?”伊万很想知道这样的曲调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含义。
  “嗯,”王耀的脸不自觉又红了一下:“看吧,等我有空了就写给你。”

  ☆、第九章

  “这是我在德国的时候学的馅儿饼,你先试试?”王耀从烤箱里拿出了他的作品:“以前教授的太太教给我的,我只做过一次,不知道记忆靠不靠得住。”
  樱桃馅儿饼,德国的点心还是樱桃味的多,伊万尝了一口:“可能对我来说味道还不够甜,你熬的果酱糖放得太少了,刚才看到你放糖的时候我就想说。”
  “哦,是么?”王耀想了想,又往剩下的果酱里加了点糖:“你再尝尝。”
  “嗯,现在好些了,”伊万舔了舔王耀递过来的勺子:“你的教授对你真好,你看看我们学校,哪个老师会这样对待一个普通学生?”
  “他对我真的很好,可能看我是外国人吧,”王耀一时有点感慨:“他儿子和我同龄,但是不大和我谈得来,怎么说好呢?其实我不是太懂,为何他会关注一些我完全不认为是问题的问题。”
  “嗯?他关注什么?”伊万对德国的认知仅限于书本。
  “他关注犹太人,”王耀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们都关心政治,但是他关注的方向不是太好,我其实很担心他。”
  “现在的德国和你之前了解的德国可能大不一样了。”
  伊万说的是这几天报纸上的新闻,其实王耀从一九三七年就能感觉到德国风气的变化,在他离开德国的这几年里,不止中国在经历战火,欧洲也在经历巨变,即便是在和平的苏联都能感受到那腥风血雨。
  “希望他们能够平安。”这是王耀由衷的祝愿。
  “他们当然平安,他们现在是侵略者。”
  “你这么讨厌德国么?”
  伊万又咬了一口不够甜的樱桃馅儿饼:“他们的故事书不令人讨厌,樱桃口味的食品也不令人讨厌,但是我妈是令人讨厌的,她想单独骂我的时候就会用德语,你要体会那种全家就我一个人能听懂的感觉,更何况德语真的太适合骂人了!”
  王耀笑了起来:“你对德语的形容真够刻薄。我去休息一会儿,你看着烤箱吧,这个是给娜塔莉亚他们的,感谢昨天她给我们送来的那些松饼,一会儿你把这个送过去吧。”
  伊万端着中国人做的德式点心走在前往娜塔莉亚家的路上,心情忽然有点复杂。他知道,世界大战的时候,他父亲参加了俄德之间的战争,这为他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埋下了巨大的隐患。他不希望人和人的关系会因为国家战争而变得复杂,不过,他又安慰自己,至少这不是苏联和中国之间的矛盾,这两个国家世代友好,比什么都重要。
  娜塔莉亚的母亲惊奇的看着伊万手上的馅儿饼:“这个是王耀同志做的?”
  “我们一起做的,”伊万把馅儿饼放到了桌子上:“谢谢您送的松饼。”
  “不,这一定是他做的,”娜塔莉亚的母亲笑着说:“你根本不行。”
  伊万也笑了:“的确有我的功劳,我帮着看烤箱呢。”
  “可爱的中国小伙子,”娜塔利亚的母亲尝了一点:“你知道么?万尼亚,一个小伙子能做到这些,一定是因为在国外吃了不少的苦,你叔叔就曾留学德国,一个人在外留学,很苦的。”
  “嗯,”伊万点点头:“一会儿下午的时候,我们要打理打理菜园,有新鲜的蔬菜,我们会给您送过来的。”
  “那晚上过来吃饭吧?”
  “不用了,今天中午做得太多了,晚上我们自己吃了。”伊万准备告辞:“阿姨不要忘了,我也是会做饭的啊。”
  虽然那就是一道红菜汤。
  比起纷繁复杂的国际形势,伊万更加关心这个珍贵的暑假,他明白对于辛苦的王耀而言,这是多么难得的休息,所以自己应当尽力而为,哪怕只会煮一道汤。
  他回来的时候,王耀可能还在午睡,在推开他的卧室门之前,他到楼上去拿了他的俄罗斯花球,为此他设计了好几天,在昨天晚上终于算是做好了。他把他放到了写字台的抽屉里,这样他一打开就能看到这个杰作,绝对是配得上工程师的杰作。
  何时告诉他呢?好让这个得意骄傲的机械原理课助教对自己的手艺大吃一惊?伊万推开了王耀的卧室的门瞄了一眼。
  姐姐的房间其实装扮得很质朴,朴素的窗帘让房间显得很暗,他轻轻的走进房间,不敢动作,只是看了看床上的人,把他枕边的书拿走了。
  “嗯?”王耀醒了:“你回来了?”
  伊万有点遗憾:“还很早,你接着睡吧。”
  “一点了,不早了,我都睡了一个小时了。”王耀坐了起来:“今天我还得把这一章看完呢。”
  伊万无奈的把书递还给他:“记得你有两个小时要陪我打理菜园子吶。”
  “嗯,嗯,”王耀把自己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知道啦,万恶的资本家。”
  王耀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开始了他例行的学习,伊万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主动打开抽屉——也是,他没事去打开抽屉干嘛呀?伊万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愚蠢,他应该直接把花球放在他的课本上,然后管他什么惊喜不惊喜的呢!
  伊万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木偶戏子保罗》?
  啊,对了,当然,自己也有这本书,当时见到他也有一本觉得很巧合,仅此而已。伊万习惯性地翻开了一页,这一页的内容自己当然也看了千百万遍——那个把影子卖给了魔鬼的人,他总是不敢走到阳光下去,他怕别人发现他没有影子,从而害他失去他爱的人。
  为何自己总是痴迷于这本书?伊万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因为绿城的别墅□□逸了么?让他忘了自己是没有影子的人?
  伊万赶紧合上书,把它塞回到书架上去。
  “冷静!”伊万对自己说:“你必须要冷静了,我们只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走吧!去你的菜园子吧。”王耀伸了个懒腰,收好了他的笔记本:“你在看什么书?哎呀《处女地》?我没看过呢,讲什么的?屠格涅夫这个名字我是知道的。”
  “没什么,民粹主义文学,讲的是乌托邦的幻灭,我爸爸总喜欢这样的书。”
  王耀对忧伤的俄国文学略知一二:“正好啊,小伙子,咱们现在不是要到菜园子里去么?去之前读一点民粹文学是很应景的啊。”
  看着王耀一脸——来啊,来建设农村社会主义乌托邦啊,的表情,伊万忍不住笑了:“王耀,你总能把任何事情都说得很有趣!”
  于是屠格涅夫被放回了书架上,两个年轻人换上了鞋子,挽起了袖子,拿着工具绕到了花园后面。不得不说,伊万家的菜园被过度放养了,因为鲜有人来,草长得比菜高多了。可此刻的王耀显得不再能干,他杵着锄头不知错所的看着伊万。
  伊万叉着腰看着他家的“社会主义农田”感慨:“我们家的菜都成野生的了,看能不能收到一点甜辣椒吧?”
  王耀压根就没看到田里面有甜辣椒。
  伊万捋开杂草,找到了一根辣椒苗,上面有几个看不出是辣椒的小果子:“你看,找到这样的,摘下来吧。”
  “我们这简直就不是收辣椒,我们这是在摘野果。”王耀扔掉锄头,踩过来。
  “乐观一点啦!”伊万露出严肃的表情,就像他突然成了托里斯:“你看,成功就在前方!”伊万指着前面的草丛,里面有一颗像样的果实,然后他话锋一转:“还有,别随便乱扔锄头啊!这位战士。”
  王耀小战士显然不是个种地的料,摘个辣椒都能糊上一手的泥巴。王耀把手拿给伊万看:“你瞧,这就才是真的乌托邦,乌黑乌黑的呀。”
  这个笑话伊万显然是听不懂的,他把王耀赶到了田坎上:“你还是把种子给我拿过来吧,我锄了草就把种子撒下去。”
  “这是什么种子?”王耀翻看着田埂旁的袋子。
  “甜椒。”
  “又是甜椒……”
  “……”
  田地不大,伊万显然早就是个熟手,他飞快地把田地整了一遍,甚至还拿锄头把地草草的翻了翻:“撒种子的活儿能干吧?就像你撒盐的动作一样,我去找水桶打水。”
  伊万拎着水桶回来的时候,看到王耀站在田坎上,真的像撒盐一样在撒着种子,撒一把,挪一个地方,撒一把挪一个地方,饶是自己这个不合格的农民都看不下去啦:“王耀,这不是婚礼现场,您不是在撒花瓣!算了,算了,我来吧。”
  “可是,”王耀摊了摊手:“好像我已经撒完了。”
  “你把一袋种子都撒完了!”伊万后悔自己没交代清楚:“这袋种子撒半公顷的土地都够啦!你在这块巴掌大的土地上播种了半公顷土地才用得完的种子!?”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的。”王耀看了看自己手上空空的布袋:“糟了,明年你家的地要绝收了。”
  “好吧,算了,”伊万接过空布袋:“反正今年也和绝收差不多了。”
  两位沮丧的农民彼此又指责推诿了一番,这才各自拎着水桶过来打水。
  花园后面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水泵,王耀把水桶放在出水口下面,伊万拉开的绑住了把手的铁丝:“你先洗洗手。”
  “嗯。”王耀把手伸到了水管下面。
  噗!随着手柄的按压,冰凉的井水猛地涌了出来。
  “哇哦!”王耀被激得缩回了手。
  伊万被他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开始更快的压起水泵来,一时间水花四溅,不大的水桶一会儿便溢满了,喷出来的水漫了一地。
  “嗨!伊万!”王耀试图拿手堵住出水口,但这一举动让情况变得更糟:“快停下!嗨!水把我的衣服弄湿啦!”
  不只是衣服,连头发上都在滴水的王耀狼狈的擦了擦脸,伊万笑得更欢了。
  “哎呀,你看看你,你自己还不是全都湿了。”王耀抖着手上水。
  半蹲着的伊万看着王耀,突然忘了接着笑,风突然就让四周静了下来,他有些惊异于眼前的画面——或许是因为他抖动的睫毛,或许是因为逆光的角度太美。
  四周是那样的静悄悄。
  伊万仰着脸,看着俯视他的王耀。
  “万尼亚?”
  也许是因为凑得太近了,伊万没有办法低头,但是他感到他湿漉漉的手指触到了自己的脖子。
  “你的脖子是怎么了?”王耀的指尖碰到了那个陈旧的疤痕。
  “我?我……”伊万保持着僵硬的状态:“王耀,我想,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好……”
  镀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的感官险些昏厥,他感到他冰冷的手指在微微的滑动。就像触摸的并非可耻的自卑或者不好的回忆,而是青涩又甜蜜的寄托。这些混合的情愫变成了一种诱惑,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我……”
  伊万在一片晕眩中准备闭上眼睛。
  “哥哥!!”
  栅栏边的草丛里,刚探出头的娜塔莉亚惊恐的吼了起来:“哥哥!!”
  王耀直起身,微笑着朝栅栏外的娜塔莉亚挥了挥手:“娜塔莉亚,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说要给你们送甜椒去呢!”
  娜塔莉亚将信将疑的扶着篱笆走近了一点。
  伊万也站了起来,没有回头,只是拎起面前的水桶,向着菜田走了过去。
  “进来吧,娜塔莉亚。”王耀朝篱笆走了一步。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