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笔记同人)[启红]夜会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Γ椭苯影哑鲈诹艘烫砩稀�
  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后,双眉进皱,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将剩下的水直接泼到了那女人身上,随后便指着她就大吼道:“你他娘的怎么办事的?连个茶都沏不好,给老子滚蛋,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小心一枪崩了你,滚——”
  那女人无故挨了骂,心里非常委屈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双手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女人走后,张启山还是一副怒气南平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喘粗气。
  “好啦佛爷,您也别在在下面前做戏了,在下我也实在没有权利管您家里的事情,只是您上次说托付我为您和红二爷卜卦的事情,我确实是不好插手啊!”
  齐铁嘴知道自己呆不下去了,张启山待一会脾气上来就不好收场了。
  “为什么不好插手?只是卜卦而已,这对你来说应该比下斗还容易吧!”张启山不解地望着他说道。
  “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由您自己去想才好,您也知道二爷的性子,虽说您现在没有娶正房夫人,但这几个貌美的姨太太住在您的豪华外宅里的事情被二爷知道了,您说他还会愿意接受您吗?”
  “这不是外宅,这里现在是我表妹在住!况且有几个姨太太怎么了?这跟逛窑子逢场作戏有什么区别?”
  张启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现在干脆就直接说了,齐铁嘴又是若有所思地一笑对张启山说道:“哦?合着您是这么想的,那打比方说,二爷也去窑子里逢场作戏找乐子……”
  “他敢——”
  没等齐铁嘴把话说完,张启山就一个大掌拍在了桌子上,力道大得以至于桌子上的杯子都差点振到了地下。
  齐铁嘴只是打比方,但想到二月红流连那些烟花场所,张启山心里就醋意十足;现在虽说张启山还没有得到二月红,可在他心里二月红早就是他的人了,他不允许二月红做自己不高兴的事情。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齐铁嘴不知道自己该为自己打个什么圆场,然后快速离开这里的时候,外边就传来皮鞋踩地板的声响,随后是张忆然手里抱着好多可爱的包装盒子走了进来。
  “表哥,我今天买了好多的东西……哎?原来有客人呀!”张忆然见到齐铁嘴后就一股脑把东西丢在了地上,直接跑到客人面前说道:“那个请问您是我表哥的朋友?看您的打扮很像为教书先生呀!”
  齐铁嘴笑着向张忆然鞠躬见礼道:“想必这位就是张家的表小姐了,现在长沙城里最时髦最有派头的洋小姐了!在下齐铁嘴,确实是先生不假,但不是教书的先生,而是算命的先生!”
  一听是算命的,张忆然来了兴致,一把就抓住了齐铁嘴的手臂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先生能不能给我算一下,我将来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齐铁嘴一看来了机会,直接就拉着张忆然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好呀,小姐不嫌弃,齐某就给小姐卜算一卦姻缘签。”
  看着齐铁嘴就这么走了,张启山这才伸手阻拦道:“喂喂,就这么走了?我的事情你还没解决呢!”
  随后齐铁嘴自然不再理会张启山,跟着张忆然到院子里去了。
  张启山随后坐在沙发上也是无奈地自嘲了一番,想必现在也只是齐铁嘴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了。
  也罢,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问一个算命的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我觉得佛爷生气的时候,非常可爱o(∩_∩)o

  ☆、周小姐要嫁给戏子

  
  在城中的另外一个一处豪宅当中,住着之前拦住张启山车子的周语心周小姐。
  她和母亲跟着父亲因为公干,才从上海搬到长沙来住的;原本她这个大城市来的小姐是非常不喜欢这里的,但在看了几出二月红的戏之后就彻底迷上了那个美貌多姿又英俊非常的戏子。
  上次在台下见了一次二月红她觉得还不过瘾,这几日一直吵着父亲帮她完成小戏迷的心愿。
  “哎呀爹,你就帮我一次吧,请二月红到家里唱回堂会好吧!好不好呀!人家就是喜欢他嘛!”小女孩完全不顾父亲手中还在拿着卷宗在看,一把就抢了过去,站在原地大吵大闹任性地撒娇。
  “哎呀心儿,你不要难为你爹了好不好!”
  “不好!我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办不成,你说你堂堂一个国民党中央民众训练部部长周佛海,这么一个大官,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还是说你是怕了那个什么张启山的?”
  周语心一直在闹,作为父亲的周佛海早年留学日本,一贯是非常看重礼数,但是这个他最宠爱的女儿,他就不好发威了。
  “张启山?我怕他做什么?不过心儿,你难道也相信那张启山跟二月红的关系不一般?”
  父亲不问还好,突然这么一说周语心突然就哭了起来,那个委屈呀,就跟受了多大的气一样。
  “哎呀爹,你怎么就爱说人家不喜欢听的话呢?你是没瞧见那个张启山是怎么护着二月红的,我真看不下去了,什么跟什么呀!人家那么喜欢二月红,我不能让姓张的把二月红抢走。”
  周佛海怪异地看了女儿一眼说道:“心儿,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当真对那下九流的戏子动了心?”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二月红,我就是想嫁给二月红!”
  女儿任性刁蛮就算了,现在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周佛海气得直接打了女儿的耳光。
  “你个混账东西,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咱们家是什么人家,那二月红又什么人呀?你堂堂一个国民党高官家的小姐,怎么能嫁给戏子呢?痴人说梦呢你!”
  从小一直都没有被父亲打过骂过,周语心手掌捂着被打疼的脸,委屈地抽泣了几下后就直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了。
  “爹,你打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娘,你快来呀!”
  女儿这么一闹,周佛海也是没了主意,随后他的妻子就走了进来,见到女儿大哭非常心疼地想将女儿扶起来,但是脾气大的小女孩就是不肯起来,坐在地上给娘撒泼。
  “娘,我爹他打我,我就是喜欢二月红,我就喜欢!”
  母亲过来也只能打圆场,对着周佛海说道:“好啦好啦,你也是脾气急躁了,女儿还小嘛,就是最近听戏入迷了而已,你何必这么当真,既然女儿喜欢听那二月红老板的戏,你就安排他到家里唱一次堂会就是了嘛!”
  没了法子,这个周部长也是拿这个女儿没法子,只能安排一次堂会了。
  再说回二月红。
  其实二月红本心是不喜欢唱堂会的,特别是上次张启山要在人家家里闹事之后,他就更加抵触堂会戏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除了倒斗外,唱戏也算是他谋生的手段之一,况且这次周家出的钱也不少,而且是专门为他家小姐办的堂会,他的心里多少放心许多,而且这次张启山也应该不会再吃醋了。
  周家在自家院中搭好了戏台子,台子下边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沙发,其余都是一般的椅子,不用猜都明白那正中间的沙发是留给周语心坐的。
  今天的座上宾不少,长沙城的达官显贵几乎都齐全了,这当中自然也少不了张启山,这次张启山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是带着张忆然一起过来的,也不是他非要带个小累赘,也是周家极力邀请表小姐过来,说是什么想让表小姐教自家女儿说英文之类的。
  张忆然喜欢玩,自然愿意来,只是张启山本人却不太愿意跟周家走的太近,不过为了二月红,他也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况且这里如果再向上次那样有人敢对二月红再做不轨的事情,他也好上前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戏言的代价

  
  开场的两出戏基本是热场用的,有些贵客都还没到齐,二月红也只是简单唱几句算是开一下嗓子,除了坐在前排的周小姐非常认真的听以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在那里各忙各的;有的人是交头接耳到处拉拢人套关系,还有一些太太小姐之类的,坐在一起就是聊家常说闲话。
  这些有钱人家的场面二月红见惯不惯了,也不管他们是怎么样,反正自己只要尽力唱就是了。
  站在台上他扫视了一下台下,没有发现张启山的身影,心想他还没有来,也就没多在意,只是想着只要他来了,这里的人估计就会一阵躁动,虽说此地是周府,周家老爷子也是国民党的高官,但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张启山坐镇长沙城,不管姓周的什么官位,只要在这里一天就要给张启山面子的。
  结束了两出开场戏后,二月红就独自退下,回到后台换装,一边准备下一场的戏,一边抓紧短暂的时间休息一下。
  这边有人给他送来了茶水和热水毛巾,他谢过后就先抓起茶大口喝着。
  说来也是怪,刚才在台上唱戏,二月红自己都觉得没精神……难道说没有张启山坐在台下听,他就不能好好唱戏了?没有这个可能吧!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呀?”就这么想着,二月红不禁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在一阵轻笑后,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张启山的影子,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记得那是张启山刚南下,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驻军到长沙的初期,闲来无事到戏园子听戏,听别人说今儿在这唱压轴的是长沙有名的角儿,张启山也是一时好奇就带着人过去了。
  其实张启山本人对戏曲不是很懂,只是他看到当时在戏台上,身着水秀罗裙,脂粉扑面的二月红实在太过美艳无双,风华入骨了。
  他自然知道二月红不是女人,过去唱戏的也没有女人。
  但是张启山也没有多想,不等戏唱完,就大步往前走,一个纵身便跳上了戏台子,当着全场看客的面,直接将压轴的角儿一把抱起就往后台走。
  之后台下的人就是一阵唏嘘起哄,不过张启山手下的大兵拿着枪这么一吓唬,看客就马上闭了嘴,也纷纷离场了。
  现在想来,二月红都觉得脸红。
  任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原本安稳的在台上唱戏,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上来一个当兵的,直接就把他抱了起来,不顾众人的目光,直勾勾地就把自己往后台带。
  “你个张启山,你做什么事情就是从来不会过问别人的意思,也不管别人是不是高兴。”
  后来在后台的对话,二月红也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当时张启山抱着二月红来到后台,就吓走了在后台做事的工人。
  二月红连捶带打的才挣扎的从张启山的怀中逃离开,张启山也没有阻止就放开了他,二月红则赶紧逃脱,让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才心跳未稳地发问道:“你个当兵的怎么这样不懂规矩,哪儿有你这样搅戏的?都说你们这些当大官的懂礼数什么的,我看倒也未必。”
  张启山眯起双眼,很有兴趣地听着他说话,小嘴一张一合的,脸上略带惊吓和怒气的小脸甚是有趣。
  见张启山不说话,二月红继续说道:“我说你搞清楚,我不是女人的呀!你要是找美人,窑子里多的是。”
  二月红没有怕他,毕竟自己是这里的名角,就算这个大官想闹事,这城里喜欢听戏的老爷太太还不干呢!
  “我没说你是女人呀!这个一眼就看得出,你定是个俊俏的小生,这花旦扮相再美,我张某人也一眼就瞧得出你不是女孩家。”
  “好啊,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来这一遭?”
  张启山不回答,快速走进二月红,单手揽住二月红的腰身,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就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还挂着脂粉的唇……
  二月红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的,就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给吻了,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跟别人亲吻,没想到对方还是个老爷们,这叫他心里气急败坏了起来。
  虽说这有钱人包养戏子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并不稀奇,但是二月红一向洁身自好,不会赚那些脏钱,况且唱戏也不是他的主业,光靠唱戏他可买不起现在住的宅院,养不起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做事的下人。
  刚被吻住的时候,二月红还伸出手捶打着张启山的肩膀,但是待张启山不断加深自己的吻后,二月红就一点点沉醉起来。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后再也无法拒绝这个叫张启山的男人了。
  这个吻结束后,二月红的脸颊就是一阵潮红,张启山看得几乎痴迷起来,接下来就不管不顾地,猴急地要去接二月红的衣扣。
  “你住手,你是什么当兵的,简直比土匪还不如!”二月红这下发怒了。
  起初只是亲吻就算了,现在这家伙想要羞辱自己,这还得了,这男人还真当他二月红是温顺绵羊任人宰割不成?
  二月红双手加紧了力道推搡开张启山,一个翻身跳到自己的梳妆台旁,抄起藏在那台子下的一根竹棍,又由竹棍里抽出一把极细的短刀,再一个飞身就朝着张启山的头亮出了杀机。
  张启山一个机灵就躲过了二月红的刀子,随后就是一个伸手攥住了二月红的手腕,一个重力一攥,二月红吃痛就张开手,丢开了刀子。
  “想不到你还真是好身手咧!”张启山不禁赞叹道,又瞧了一眼刚才那棍子就直接明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就是之前道上人常说的红爷了,就不知道您的盘口开在什么地方呀?最近这大小仗打起来没完,就不知道您那边生意如何?”
  二月红一听这话,立刻严肃了起来,心想这当兵的难不成是来抓他的?这个外人不知道,但行内人都清楚,这二月红虽说表面是个唱戏的,但实质的身份其实是个盗墓贼。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二月红紧张了起来,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掩饰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红老板别紧张,你我其实是同行,在下张启山,不知您是否听说过我的名字?”
  张启山不紧不慢地说着,二月红紧张的心也渐渐放下了,以前是听道上的人说过这个张启山的名字,只是这人不常在这周围出现,也从来没见过。
  “是,您的名字也是非常响亮的,但是那又怎么样?难道是同行,就一定要坦诚相见吗?”
  二月红说到坦诚相见,张启山几乎把肚子笑疼了。
  随后便放开了二月红说道:“同行当然不用,只是我刚才看到红老板的戏后,非常仰慕,不知道红老板可否……”
  张启山再次过来搂住二月红的腰身,非常暧昧地说道:“可否做我的红颜知己?”
  二月红知道公然地得罪他这样的军阀实在不值得,于是就随口说道:“好啊,但是做红颜知己可是有代价的呦!我二月红喜欢身份高有气度,还要是达官显贵,而且……”
  说道这,二月红估计一个停顿,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掠过张启山那张同样俊朗的脸庞,笑盈盈地说:“而且我还喜欢这男人是那种,谁听到名字都害怕,独霸一方霸主的主儿才行!”
  张启山知道二月红是在故意刁难,但是他也是听的非常认真的,而且一边听他信口瞎说,一边还非常愉悦地笑。
  “这位军爷,请问就凭借您倒斗,能扬名立万吗?”
  二月红最后又故意将了他一军,好叫他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张启山随后边说道:“红老板说得当真?好,如果有天张某真的做到了你说的这些,你是可要遵守约定做张某的人!”
  ……
  回想到此,二月红才慢慢拉回了心神。
  没想到就是当初自己的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