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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启红]夜会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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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热闹的宴席也有散场的时候,待众人喝得烂醉的被纷纷抬出去之后,张启山这才换下了新郎的衣服,找了一件平日不怎么穿的素色长衫换上。
今夜天气很晴,漫天的繁星和一轮半圆的明月,将大地照得很亮。
没有通知谁,也没有去洞房。
张启山独自一人从家里的后门走出去了。
虽说时间不算太晚,但街上的商铺已经关门闭户,行人也没有几个了;张启山就这么毫无目的地信步闲游着。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居然走到了天荭戏院门口。
“哼!还真是……说不走心,连自己的心都骗不了!”张启山自嘲地笑了笑。
就打算进去走走。
走入空无一人的戏院中,他却发现里边有微微的灯光,而且耳边也传来了幽幽吟唱的戏文:
“朝白首水东流,漫漫相思转不休,望苍穹 何不挥剑断情仇……”
这声音张启山一听就猜到是谁,他的眉头皱紧了一下,就快步往戏台的方向跑过去;待快接近戏台后,他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对了。
只见戏台地上的四周放置着点燃的红烛,除此之外……在戏台上,还有甩着水袖,迈着娴熟的台步,口中吟唱着哀怨的戏词……
张启山抬头望去,瞧着那穿着戏中新娘行头的人,脂粉虽然遮挡了他大半的面庞,但还是能从他的双眼中看到,此时的他心里是多么的伤心悲痛。
没再多想的,张启山几步上前,一下子跳上了戏台子,伸出手抓住甩过来的水袖,那“新娘”被水袖的力道带动,不断转体之后,水袖缠在了他的身上,张启山也将那“新娘”一下子揽入了怀中。
“张启山,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启山先是捏住他的下巴,大肆亲吻了那涂满脂粉的唇,同时伸出手抓住他头上的头饰用力一拽,一下子贴在额头上的亮片掉落了一地,新娘的头发也散乱下来。
“红儿,之前送过去的镯子还喜欢吗?今晚是我娶你的日子,现在就是洞房花烛,你说我会放开你吗?”张启山眯起双眼,在烛光的掩映下看着他最爱的新娘二月红。
二月红还在为刚才张启山的吻弄得心跳过速,脸颊绯红着,反手遮挡自己有些羞愧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我……我只是来这边练练嗓子身段,这好久没登台了,我在这边练练……干你什么事?你……你今天不是娶了新娘吗?还不过去洞房,到这里来干什么?”
说着,二月红就不断推搡着张启山,还不断说着叫他走之类的。
张启山雷打不动地站着,对于他有些凌乱的推搡,给的唯一回应就是将他横抱起来。
“我这不就是来洞房的吗?你红儿都扮成新娘了,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张启山依旧我行我素地行事。
二月红的心可没有他那么平静,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调侃什么。
“你放下我,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再来就是……就是对我羞辱……你为了娶关小姐都遣散了那些姨太太,你……你从来不会为了我那么做……姓张的,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二月红强忍着自己不掉下泪水,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红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都娶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开我,你走吧!”
“红儿,我承认,当时娶那关小姐,有跟你呕气的成为,那谁叫你当初跟她有什么婚约的呢?再说了,就算我娶亲了,那跟你我的关系又有什么影响呢?你就别再跟我呕气了好吧!我跟你保证,之后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总可以了吧!”
“不好!你张启山果然是个用情不专的人,你根本不爱关小姐却要娶她,你根本不爱那些女人,你却要将她们当成姨太太供自己取乐,那你是不是对我,也是那样的想法?”
二月红的情绪很不好,张启山明白之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
张启山皱了皱眉,稍微一欠身,将二月红的身子平放到了地下,随后他迅速地翻身束缚住了美人儿的身子,大掌顺着戏装的襟口探入进去,手指间独享触感的美好。
“张启山……混蛋你,你要是今天对我做了那种事……我……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二月红不断挣扎,嘴里也放了狠话。
但是张启山却不以为意,手上依旧熟练地动作着,嘴角上扬地回答道:“不原谅我没事,我相信你不会不想我!”
张启山知道自己的手只要掠过二月红的身子,他就会不自觉地陶醉着娇喘,细吻不断落在他的脸颊和嘴角上,二月红也会同样回应着。
所以说,二月红现在说的话,张启山不会相信。
可就是这个时候,二月红说的是真话……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地对待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可他又敌不过张启山那霸道中的温柔……敌不过他身上那一股子野性的侵袭……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边下起了大雨。
丫头手臂扶着头不自觉往下一倒之后,才发觉刚才睡着了。
起身看了一下才发现现在夜深了,二月红还没有回来,她顿时有些担心了。
刚才二月红出门只是说去戏院看一下就回来,可去了这么久没回来,现在外边下雨了,他又没有带伞过去,丫头有些担心他出事。
于是就带着伞去戏院接他。
雨下得很大,丫头一路走过来,脚上的布鞋都湿透了,她有些不舒服,这鞋子是二月红昨天刚给她买的,现在随便就弄脏了,实在不应该。
走到天荭戏院后,丫头落下伞,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水后,就往里走。
这里果然有人,还有蜡烛的光……似乎戏台那边有人……难道是二月红?
丫头本想过去看一下,可那边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叫她立刻站住了脚步……
“那声音……”那熟悉的男性粗喘声她再熟悉不过,除了张启山不会有别人,
难道说张启山也在这里?不会吧!
丫头快步走过去,找了一个柱子躲在后边,露出一只眼向戏台那边看。
这一看真是不得了,她不禁张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
“佛爷和二爷居然……”、
她看着张启山抱着美得不似真人的二月红,两个人甜腻的亲昵叫她都不想挪开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丫头发现自己哭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为了张启山根本不会喜欢自己?不是的;为了张启山喜欢的是二月红?不是的,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之前不愿意承认罢了。
其实她哭的是,二月红平日待她非常好,丫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一点点往二月红的身上靠了……可谁知,她却发现了这个秘密。
跑,赶紧跑……
除了走,丫头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哪里是爱?
后半夜之后雨停后开始起风,气温也骤降。
二月红踉跄着脚步回到家,为他开门的是满脸泪水的丫头。
他们对望了许久之后,二月红的泪水才悄然淌下。
丫头瞧着二月红衣衫不整,凌乱的戏装和花着脂粉的一张脸……没有去多问他什么,只是伸出手将他抱住。
两人就这么站在月色下抱头痛哭了好久……
为什么哭,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其实都在为同一个男人痛得肝肠寸断,还又不能自拔。
直到两人的腿和脚都站得酸痛的时候,二月红这才用手掌摸了一把脸,又深呼吸了一下之后,拉住丫头的手,一双满是憔悴的眼对上了她,有些疲惫地说道:“丫头,哥对你怎么样?”
“哥对丫头一百一的好……”丫头双手一起握住二月红的手,双眼中都是感激和温情。
“丫头……我们成婚吧……”
丫头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释然了,主动投入二月红的怀抱,不断地点头回答道:“好……”
……
自张启山成婚之后,他就因为一些要务到北平去了半年,新夫人诸多抱怨,但是又说不出什么,直到半年之后他回来,这才得知二月红已经娶亲的事情。
而且娶的还是佩蓉那个丫头,这对他张启山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想不到我精心派去的眼线,最后反倒成了背叛我的人,死丫头你找死——”
人刚回到长沙,还没先回家瞧一眼,张启山就气哼哼地来到了二月红的家里,不管那么许多的跳下汽车就踢开院门大肆往里闯。
换做了少妇打扮的丫头正在院子里浇花,听见有人踹院门的声音,吓得手里的水瓢都掉在地上,水也洒了一地,这还不算完,待张启山出现之后,她更是吓得直接就跪在了原地。
“佛……佛爷……”
不由分说的,张启山过去就直接赏了丫头一个重重的耳光;丫头挨了这么一下,人顿时到底,脸颊发紫,嘴角流出一股血。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居然敢做背叛我的事?谁准你嫁给二月红的?”
丫头被打了心里特别委屈,自从跟二月红成婚以来,是她从小到大过得最安逸的时光;过去在张家外宅她一心想做阔太太,但现在她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小媳妇儿,跟着自己的丈夫过平淡的日子。
可谁知,张启山来了,她也知道自己恐怕好日子不长久了。
虽然把丫头打得下手重了一点,但张启山依旧没有消气的意思,依旧在质问道:“老子叫你做眼线,你还真是尽责,直接做了人家的老婆!你可知道二月红是我的人?”
丫头抹着眼泪,扶着旁边的座椅一点点站起来。
低着头回答道:“知道的……一直一直知道的……”
“你……”张启山觉得火气没地方冲了,呼吸了一下之后就指着丫头说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搅合进来?”
“我……”丫头咬了咬嘴唇,起初不敢,但她还是要说:“哥真的对我很好,我们……我们生活得也很幸福……求佛爷饶了我们吧!”
说着,丫头再次跪倒向张启山不断磕头。
张启山觉得胸中有团火即将把他烧死一样的痛,他虽被称为佛爷,但他可绝对不是慈悲心肠。
“你做个对不起我的事还敢叫我原谅你?今天我就打死你个小贱人!”
说罢,张启山直接掏出了枪,单手握住后就对准了丫头;丫头张大双眼惊吓之余赶紧用膝盖当脚走,过去抱住张启山的腿再次求饶道:“佛爷要丫头的命,丫头没有怨言,但是……但是现在丫头肚子里已经有了红二爷的骨肉……佛爷那么再次红二爷,想必……不会伤害他的孩子吧……”
张启山一下子手的动作僵住了。
这句话确实让他发愣了……
是啊,二月红的孩子……二月红的孩子……二月红的……
再次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可怜女人,张启山不情愿地地作罢,随手将枪丢在了地上,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张启山走后,二月红才从里边院子走出来,丫头回头看到他又是一阵惊吓。
“哥……刚才的话你……”
二月红微笑着将丫头从地上扶起来,爱怜地为她擦了泪水。
“没事……就算你过去是他的人,但现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对吗?”
安抚了妻子之后,二月红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院子后,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原来张启山就是这么样爱自己的。
除了外边不断的女人,就是派女人来自己身边当眼线。
“张启山……这么久了,你对我的,只是占有……我几时看到你对有一丝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二月红,你可不要后悔”
1937年——
时间又悄然有了两年。
这期间,长沙的天开始变了颜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沙城里开始有了日本兵的驻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的生活还是变得不那么太平了。
虽说这城里还有张大佛爷保着,日本人还不敢怎么样,但已经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找张启山的麻烦了。
近日,张启山接到了一封信,说是之前的故人送来的信,一看信封的落款,张启山不禁一惊。
“是周佛海?他奶奶的不要脸的货,居然投靠了日本人,亏得他当年还是一副文人的样子,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一枪结果了他。”
张夫人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从这里经过,听到张启山在发脾气,就主动过去询问道:“怎么了?谁来的信?”
张启山没回头,直接将信交给了妻子,口中还不断咒骂道:“真是他娘的混蛋,那个周佛海居然把女儿得了疯病的事也怪罪到了我头上,还说什么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就到日本高层去告发我,哼!这天下,还当真要变了。”
张夫人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也不禁一揪,回想当初逼疯周小姐的始作俑者应该是自己,如果说周佛海将罪过归功于张启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周佛海做了汉奸的事,是怎么都不对的。
“启山,既然那姓周的在信上说,要你带着日本人去挖宝,那你何不直接找个机关多的墓穴,引他们过去得了,反正那些人也不懂什么下墓的学问。”
张启山喝了一口茶,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后,说道:“你先出去吧,让我再想想……”
张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的委屈不知该向谁说,自从嫁给了张启山,她几乎过得不是女人的日子,虽说现在怀了孩子,但是这个做丈夫的,也是完全不关心的样子……
妻子的话张启山也不是完全没有听,只不过一说道下斗,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二月红。
想来,自从上次在二月红家里打了丫头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二月红的家了……最后一次跟二月红的亲昵,还是两年之前了。
虽说二人住在同一个城市,却隔了两年没有再见过……
如果不是因为国家大事,张启山恐怕不会再有机会踏入二月红的家门了,而他也知道二月红不会见自己。
但是,这次张启山一定要来。
近日二月红一直深居简出,他已经放出话说坚决不给日本人唱戏,为此除了必要的出门事务外,他都是躲在家里看出养花的。
两年前丫头意外流产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也再没能怀上孩子;二月红为了给丫头治病,已经花了不少的积蓄,但是丫头的病就是不见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张启山登门拜访了。
虽然时间过了两年,二月红的心里始终都忘不了张启山对自己的那些种种……不能说不好,只能说他的那种爱,自己实在无福消受……
但,既然他这次主动来的,二月红觉得还是不能不给佛爷面子的。
丫头将张启山请进屋里,二月红也请他这边坐,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张启山就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红儿……不,二爷,这次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对付日本人的方法,你估计也知道,之前那个周小姐的老爹周佛海现在做了日本人的狗;不只如此,他这次回到长沙来打算跟你我报仇,还要找些好处去讨好他的日本主子。”
二月红喝了一口茶表示明白地点点头道:“佛爷说的这些,在下都清楚,周佛海也派人送了信给我……但是,我现在实在不想再搅进那些无聊又劳神的事情当中了,我想以佛爷的智慧,去对付日本人也就绰绰有余了,不差在下这么一个闲散惯了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的局势恐怕日后整个长沙都会被日本人占领,如果你我不想些办法阻止,那……”
“好了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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