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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七色-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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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利用。”
金两侧的嘴角都下咧超过1CM了。他忽然有种感觉，这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女孩了。
“……你近期有什么打算吗？我指对蜘蛛。”
佳妮特摇摇头。
“和两难婆婆的约定时间内，我不会再做什么了……已经牵扯了太多人，这样没意义。”
“你当时的想法还是没有变吗？”
佳妮特犹豫了一下，脸色微微暗淡下来。
“……不……我想……已经变了。”
“你考虑放弃了？”金的声音有一丝高兴含在其中。
佳妮特冷冷瞪他一眼。
“你死了都不可能。我只是……不奢望让蜘蛛消失了。蜘蛛来源于流星街。只要流星街还在，就算这个蜘蛛被消灭了，也会有下一个出现的。而且以我的能力，大概也不太可能全灭了他们，既然在墨格拉和那个岛上都失败了……那种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金皱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佳妮特苦笑：“还能怎么办，老天要帮他们，我自然只有等。两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创造机会竭尽全力。”
“竭尽全力多杀一个算一个？”
沉默了几秒
“是……不过库洛洛。鲁西鲁一定要死！”佳妮特的声音清冷，细弱，隐含着无法忽视的决绝。她的目光锐利起来，金仿佛看到一丝红色的幻影在那里闪耀，“虽然蜘蛛头死了，蜘蛛依然能活，也会有新的头出现。但他不同……有他的蜘蛛和没他的蜘蛛绝对不同。就算我没有能力杀掉他们全部，只要没了那个男人，那些同样对旅团怀有决死信念的人会帮我做其他的。在蜘蛛爬过的道路上这种人不会少。”
她说完，瞪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似乎在等待某种挑战一般。
金看了她一会，叹口气，挠挠头。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会再劝你的……只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至少在可行范围内给自己留条后路。”
佳妮特的目光微微柔和下来，点点头。
“哎……这样下去到底会怎么样……”金有点垂头丧气地向餐馆方向走去。
“再叹下去你会老得更快。”
“……有时候我怀疑你的神经是什么做的。对了……你16了吧。不如我介绍男孩子给你认识？我有个徒弟人相当不错又勤奋……”
“（无语）凯特君我认识的，确实是不错的人，可惜做了你的徒弟。我不认为如果我交往男孩子对库洛洛来说会有什么影响，所以请不要再给凯特君找麻烦。”
“（下决心）……我有个儿子……”
“（咬牙）你儿子应该才9岁，请你做人不要太过分……”
143
两个星期后
佳妮特有点后悔被库洛洛一句话吓到这只有沙和灼热的鬼地方。
无边无际的沙漠如同金黄的海，阳光毫无阻隔地铺撒在上面，万点金光闪耀。烈日的炙烤下，股股热浪升腾，让人喘不过气。炙热的空气带着视野恍惚，眼前的一切都如同水中景一般浮动着。沙随着热浪翻飞，如烟般缕缕飘散。头上的天空蓝得扎眼，浩浩渺渺的金色汪洋中，人是那么渺小。
披着厚重的遮盖全身的斗蓬，佳妮特舔了舔嘴唇。
“金……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根据在上个市镇的情报和之前传闻的分析，理论上……”
“（阴森地打断）你昨天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时，也是这么说的……”
“……”
一行四人进入这全世界最大的沙漠已经快要两个星期了。沙漠中的城市极少，也没有飞艇线路。而目前已得的情报，连库德盗贼团在地上还是地下都不清楚。佳妮特提出从空中搜索，被金以同样的事情已经被做过很多次了为由驳回，结果只能规划出可能的区域，然后以城市为中心寻找线索。
可怕的是这个区域好大好大……
一般人进入这死亡沙漠需要骆驼以及各种装备，包括大量的水。不过这四人的体能都比一般骆驼强很多，缠也可以减弱沙漠日夜温差过大的问题，有佳妮特在只要空中有一点点水汽都能制造出冰块，所以他们可以轻装上阵，主要装备只是一些食物以及一顶防止皮肤被晒伤的斗篷。
“不管有没有线索，可以肯定两个小时内我们能到下一个城市，今天晚上不用露宿。”库洛洛在前面轻松地说，完全不像已经在浩瀚大漠中走了三天的样子。
进入沙漠快两个星期以来，库洛洛、金和比斯姬的心情都不错。沙漠中的城市虽然贫瘠，但却都有跳蚤市场之类的地方，其中有大量从被黄沙淹埋的遗迹陵墓中淘出的零碎东西，包括很多虽然暗淡了，但品质绝对上乘的宝石。虽然有真有假，但这三人在收集情报之余逛得不亦乐乎。
对比之下，对古迹珠宝通通没兴趣，同时对连续40度以上过分温暖的天气也没什么好感的公主就一天比一天更阴气四溢了。
四人在沙漠中一直维持着两个男人在前，两个女孩在后的队形。没什么刻意的理由，单纯由步幅差距造成的。一路上佳妮特有意无意地避免着和库洛洛说话的机会，反而跟比斯姬渐渐熟悉了起来。尤其是在金说漏嘴佳妮特是天生念力者时，比斯姬露出了见到一堆介尼扔地上没人捡的眼神。然后作为交换，悄悄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年龄……
这让佳妮特惊吓得失眠半夜之后，激动地感激上天没让伊路米少爷相亲成功……
晚上如果需要露宿，那么库洛洛会被默认“隔离”，佳妮特依照以前的习惯把金当靠背枕头，而比斯姬虽然平时看库洛洛的眼神非常……不纯洁，但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金把我当危险分子也就算了，他一直如此。但你为什么也躲那么远？”
当城市的绿洲风光出现在视野内时，一直怨念没澡洗的比斯姬冲到了金的前面，库洛洛刻意落后了两步，小声在公主耳边说。
佳妮特瞥他一眼。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难道你认为我应该觉得你是人畜无害的绵羊？”
“呵……在你眼中，人畜无害的不是狼吗？”
他话音没落，以极快的速度撩开遮着佳妮特的耳廓的斗篷，学着某狼的样子，轻轻舔了一下……
于是被吓到了的山猫毫不犹豫地两爪子抓过去，然后一溜烟地跟上金的脚步。
被独自扔下了的蜘蛛头舔了舔嘴唇，甩了甩被划出白印的手，跟了上去。
随着深入沙漠，城市的规模越来越小。四人进入的小城方圆只有几百米，容纳百余户人家。城郭内有纵横交错成十字的两条主干道，两旁有些摆摊叫卖的当地人，只是叫卖的多是水果面点和装饰品。大概因为已经很深入沙漠，这里平时没什么游客自然也就没有了专门卖给游客的商品。城市赖以为生的并非绿洲的水源，而是地下水，使用的是原始的压水井。
小城内只有一家旅店。所以根本不需要挑选，四人打听了位置后直线走过去。
“对不起小店一共只有三个房间，不过现在全空着，几位要住吗？”
四人面面相觑。
“恩，我们全要了。”金递上现金，“我们两个男人住一起好了，女孩子单独。”
看过三个房间后，金的提议被否决了。因为三个房间都是一般单人房的大小。虽然金和库洛洛的体型都很正常，但两个大男人在40的高温中挤在那么点大的空间里光用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于是变成了两个体型娇小的女孩子住一间，两个男人单独。
打点好后，比斯姬立刻向老板娘要求使用浴室，却被很不幸地通知，浴室仅在雨季开放一个月，现在还差一到两个星期。
于是比斯姬摆出可怜小猫状凑到佳妮特鼻子下面。
已经造了一天水的公主嘴角抽抽
“……你去商量场地，我提供水……”
虽然洗澡水和喝的水，在卫生指标要求上差别很大，但就制造的角度来说，对念的消耗完全没有差别，尤其是在这水汽极度稀缺的沙漠中。
当佳妮特把长宽各二米的小型浴池完全填满时，感觉和对1000个对象使用暴走玩偶没太大差别。
“辛苦了快下来吧。”
泡进了水里后立刻露出幸福表情的比斯姬开心地催她。
“下来……一起泡？”
“有什么关系，都是女孩子。”
佳妮特嘴角抽抽，她还是难以摆脱对方是54岁祖母级人物的心理阴影。
不过明说大概会被打飞……
于是她脱了斗篷和裙子，走进去了。
“你皮肤真不错，肯定经常吃乳制品和水果……仔细看一点伤痕都没有呢。”
“……以前有不少的。不过要比皮肤你一定是天下无敌，同龄人之间的……”
“（笑）你说什么？”
“没什么……”
和比斯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微凉的温水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不知何时困意袭了上来。
于是她先是趴在缸边，任由眼皮打架。
“记得别泡太久，晚上会很冷。”
模糊中比斯姬的声音说，她没意识地应了声，事实上已经差不多睡着了。
可是一直没感觉到冷。
144
当佳妮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裹在被子里，比斯姬已经起床了，正在把头发绑成对称的辫子。看到自己醒了，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奸笑。
“你睡觉时的警觉性真低啊。”
佳妮特一愣，意识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是怎么睡回来的。
从上了迷雾岛后，她就没在睡眠时使用过圆。当念力恢复后，那个习惯不知何时被淡化了。也许是因为脱离了流星街的危险环境，即使在基地里也是基本安全的。
不过如果是被别人送回房间，而自己完全没醒，那警觉性确实太低了……太过依赖念的结果。
“……我怎么回来的？”她发现自己的内衣裙子就在身边，立刻套上。
“金把你‘劫’回来的，哼哼，要是他没多事我昨晚肯定有好戏看……”比斯姬露出一个“神往”式的幻想表情，让佳妮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不过既然是金带自己回来的，那肯定没问题。佳妮特安下心来，走出房间去吃早餐。
“……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对她乱来，只是让她习惯罢了。”某人压低的声音有点无奈。
“你那明明就是……”某人带着鄙视和愤怒的声音，突然断了。
“在说什么？”佳妮特走进旅馆一楼简陋的前台兼餐厅，进门前听到金和库洛洛突然打住了对话，疑惑地问。
“关于打听情报，”库洛洛露出一个清新的微笑，“帮你叫了水果面包和牛奶。睡得好吗？”
也许是因为睡得确实很好而神清气爽，佳妮特点点头，似乎已经忘了某人昨天的“狼舔”行径。
“金，谢谢你送我回房间。”
这句感谢让金的脸色暗了一点。
“……你睡得有够死，在流星街呆那么久，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累了而已……在流星街时都会维持一个两米半径的圆，然后把蓝花瓣攒在手里再睡。”
“这主意不错，以后也……”
“我刚才和金讨论了一点接下来的路线问题。”库洛洛忽然插进来，打断了金的话，“记得之前拿到的那张地图吗？”
佳妮特点点头，坐下来吃她的早餐。
“如果我们从这里往沙漠东部偏南方向走，一个白天后会碰上有一块在地图上都处于空白的区域。我怀疑地图画的就是那一带，虽然还没什么具体证据。”
佳妮特一愣，她想起以前和金到处跑时好像听说过这个。
“……是那个黄沙带？”
在世界地图上，亚芝亚大陆中部的沙漠区域中，有一个小小的空白区域，当然这个小是从地图的角度来说的，实际范围并不比流星街小多少。这个区域常年被大风扬起的黄沙所覆盖，从空中只能看到一篇昏黄。无数冒险家尝试用两条腿画出这个地区的实况，但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无差别地遭遇到可怕的沙漠风暴。不停歇的沙随风狂舞导致这个地区成了普通人绝对无法靠近的危险地带。在念力者中，似乎有猎人曾经进入过这个区域，但因为种种难以摸清的原因，至今还没有相关的具体情报公开。
库洛洛点点头：“虽然绝大部分理论都支持那个地区内部也和外部一样24小时沙风暴，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有外部如此。这样就成了完美的天然堡垒，非常适合作为盗贼的老窝。那地图标示的区域大小和形状都和黄沙带吻合，而且不是我和金知道的地方。”
“不会被随机偷袭的老窝……你很羡慕是吧……”佳妮特嘀咕了句，“可是你打算怎么进去，就算里面可以住人，外面是24小时沙风暴，被活埋的几率高到让我打算等你先进去，然后你发个信号我再飞到你那边。”
库洛洛淡笑着伸手撇了下公主嘴边的奶渍，只换了公主皱皱眉，金瞪大眼，但没人挠他。
“多点活动机会也好，基地里那几个要是一直闷着会难以约束。进去前我们先用一天时间在这个最靠近的村子里向当地人打听打听，一些传闻或传说也很有用，具体怎么进去到了沙暴带再说。不过你那个打算恐怕不行，有证据表示手机信号无法穿透那个区域，所以我大概没办法给你信号，只能带你一起进去了。”
“……需要逃跑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管你。”佳妮特抿着嘴唇眯着眼睛说得很认真。
库洛洛点头微笑：“恩，回去告诉飞坦侠客他们，叫他们选新人。”
佳妮特眨眨眼，忽然开始喃喃地幻想：“……如果这样就能死，那足够嘲笑你一辈子……”
发现她真的在一脸无邪地幻想，金无语地插话：“喂，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和比斯姬也要去……总之今天打听情报，在外面活动的男性比女性多很多，你和比斯姬要忙一点了。”
“比斯姬一个可以顶我五个……而且，”佳妮特不抬头地用叉子指指库洛洛，“他男女通吃。”
九个小时后，当太阳变成大漠边陲一个火红的圆盘时，四人重新聚首在旅馆餐厅。
比斯姬保持了九小时的“可怜小猫”装后，一时有点调整不太过来，导致佳妮特一直恶寒，对眼前的晚餐胃口缺缺。
库洛洛脖子上多了一个带着当地特殊女性用品香气的唇印，附着效果极好，他开始尝试用纸沾着葡萄酒来擦。
金看着他的眼神有点鄙视：“你到底是怎么打听的？”
佳妮特在他耳朵边低声解释了几句，没说完金已经一脸黑线，不过他黑线的对象不是库洛洛。
“……我不是因为不知道才问的……为什么你能脸不红心不跳连个词都不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好像你看过似的。”
佳妮特不解地歪歪头：“没看过，但是听过。一开始脸红，不过仔细想想后觉得没必要，本来就是任何生物都会做的事。他还曾经让我扮成女仆在门口帮他拿着衣服。”
这句话立刻让三个人当即僵住。
比斯姬当即脱离“可怜小猫”，变成“发情老猫”，一道清澈的溪流从嘴角淌下。
库洛洛有点黑线：“……你一直等在外面？一动不动一声不出还用了绝？”
“你说‘衣服帮我拿一会’，没命令我离开。既然是女仆当然不能擅自离开。不发出声音还有用绝都是为了防止你旁边那位感到不自在，我以为你知道的。”
“……”
看到库洛洛低头扶额，佳妮特一脸疑惑。她看向金，发现脱离了呆滞状态的金，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有什么不对吗？”
“没。”金似乎在忍着笑，“只是忽然觉得没那么担心了。有些事情缺乏常识也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四人向着“黄沙带”进发了。根据收集的情报，沙暴在夜晚比白天更激烈，从小城到黄沙带需要一个白天，所以早晨出来可以在夜晚休息，休息过后再在次日穿过沙暴。
于是当天下午时间，当那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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