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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督军姐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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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素来听闻霍家少爷不苟言笑,没想到骨子里也好这一口。”
“可不是,难怪这些年霍老爷给他安排婚事,总是一再推脱,原来他喜欢的是男子。”
“哈哈哈,你们可小声着些,惹恼了这祖宗,可有得你们苦头吃的了。”
送走了治安队的人,管家回来复命:“少爷,他们都下山去了。”
听得这消息,霍涧才敢松一口气,摆摆手道:“辛苦你了,张伯。今夜你也累得够呛,下去休息去吧。”
张伯望一望自家少爷和那戏子,欲言又止。
霍涧问:“怎么,你还有事?”
张伯吞吐半响,才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您和这戏子……”
霍涧不由失笑,“张伯,你多心了。这位公子是大姐的朋友,在咱们山庄借住几日,我怕他是生面孔会被治安队的人为难,才演上这么一出戏,不是真的。”
张伯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那老奴就放心了,少爷好生歇息,老奴告退。”
“难为霍贤弟了。”
眼见得危机尽除,霍涧立时有些窘迫,想着方才与他的肌肤相亲,甚至差点就真的亲到了他的唇,心口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她不自觉地站得离他远了些,仍旧觉得口干舌燥,“雨亭兄客气了,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靖知遥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早看出她的不自在,笑声爽朗:“霍贤弟与令姐一般的可爱。”
霍涧只觉得面上更热了,嘴角弯出浅浅一弯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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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3)
因为一早有准备,治安队的人一散去,霍涧就吩咐了下人打热水进来给靖知遥洗脸。而她坐在外院,捧了一卷戏曲慢慢品读,不知不觉便入了迷。
“莫怪方才霍贤弟能唱得一口好小曲,原来霍贤弟竟喜欢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靖知遥冷不防的出声着实吓了霍涧一跳,她将戏曲递给一旁的素心,才款款而笑:“怎么在雨亭兄眼里,戏曲只是女儿家才看得的东西?我却不这么想。古往今来,多少戏曲名作大多是男儿所作,若他们的呕心沥血之作只是为了愉悦女子,男儿却半分不解其中滋味未免可惜。再者,我若无此爱好,只怕今日也无能为力给雨亭兄解困了。”
靖知遥一愣,抚掌而笑:“霍贤弟这般的口角伶俐,愚兄自愧不如。”
霍涧微笑:“是么?我的这些微末见识不过是雕虫小技,可雨亭兄的有些本领却是叫人望尘莫及的。”
话中有话,却也只是点到为止。
果然,靖知遥的眼神便如天色般暗沉下来。他盯着霍涧脸上看了许久,直盯得她满身不自在,眼看要坐不住了,他才收回目光,朗笑道:“霍贤弟心直口快,我很喜欢。你心里若有什么疑问,不妨都问出来吧。”
霍涧笑意清浅,端起石桌上的茶晗了一口,丝丝苦涩便一直从喉咙滑入,而后是淡淡的甘甜。她侧首笑望,“谁说我有疑问来着?便是要问,也该家姐来问。我只是个跑腿的,只当什么也不知就是最好的了。”
靖知遥仰首大笑:“和霍贤弟这样的聪明人说话,真是叫人身心愉快。”
霍涧含笑相望,“雨亭兄过奖了。”
彼时天昏昏向晚,恰是吃饭的点。素心上前来问:“少爷,您今晚是在山庄用餐,还是回家去?”
霍涧略一沉吟,“我与雨亭兄一见如故,若是雨亭兄不嫌弃,咱们便一块儿?”
靖知遥含笑点头:“愚兄正有此意。”
饭菜厨房一早就准备好了的,得令后,素心便吩咐厨房将饭菜端来,而她站在一旁布菜伺候。
霍家财力丰厚,吃食自是极好的,就连食具也教人赏心悦目。靖知遥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一溜的清淡,心里便已明白了几分。
“霍贤弟费心了,其实我受的伤并不打紧,无须这样迁就我。”
霍涧眨眨眼睛,“雨亭兄这可谢错人了,紧张你伤势的人可不是我。”
靖知遥心下感动,望着霍涧微笑,“说来惭愧,我虽受令姐大恩,却不曾见过她的模样。但瞧着霍贤弟一表人才,想必令姐也定是个窈窕佳人了。”
听着他这样的夸赞,霍涧心头百感交集,几分欢喜,却还有些不是滋味,借着喝茶来掩饰一二,才慢慢道:“我与姐姐乃一母同胞所生,容貌上倒是有几分相似的。但愚弟私以为,论断一个人,尤其是女子,原不该只看重样貌。”
她不能如寻常女子那般对镜贴花黄,也不能穿裙留发,这样不阴不阳的她只怕绝称不上是男子心中的佳人良配。是以他一味的臆想赞许,反倒会让她有些自惭形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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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4)
吃过晚饭回房,霍涧只是懒懒地坐在窗前发呆,并不说话。
山庄夜里风大,素心将洗脸水放到木架上,过去把窗子关上,说道:“夜里风凉,小姐坐在这儿也不怕受寒么?”
霍涧仰着脸,月光下只觉得她肤白如玉,她淡淡道:“没事,我就是觉得心里闷,吹吹风倒好受些。”
素心这才觉得她神色有异,关切道:“小姐怎么了?看着郁郁不乐的样子。”
霍涧道:“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像我这样的女子,男不男女不女,只怕世上没人会喜欢。”
素心扑哧一声笑了,站在霍涧身后给她揉肩,柔声道:“小姐原来是在和雨亭公子置气呢。其实不过一句玩笑话,何必这样的放在心上?小姐样貌才学皆是出挑的,任谁也说不出一句不好来。雨亭公子又不知少爷是小姐,自然许多情话是不好说出口的。”
霍涧的眼眸蓦地亮了,抓住素心的手,“是这样的么?他,他会喜欢我?”
素心拍拍她的手,笑道:“怎么不会?小姐是他的救命恩人,家世又好,又是这样的温柔可人,换了哪个男子也要为你倾心的。”
霍涧笑着笑着,忽然又有些失落,“可若是我样貌寻常,又没了显赫的家世,难道就不值得他喜欢了?我这一生,虽说无望恢复女儿身,可总也忍不住想,能遇见一个人,能不问缘由,不问家世,不问美丑,只为了我这个人,真心真意地待我好。我总以为这样的愿望很简单……”
她忽然想起方才晚饭时靖知遥所说的话,他笑着说:“贤弟与令姐姐弟情深,才这般出言维护,雨亭实在觉得很感动。只是自古英雄爱美人,愚兄自认还没那般超脱,可不计较女子容貌。愚兄大胆问霍贤弟一句,莫非你日后娶妻,也可不看重未来弟妹的容貌?”
他这样回答,显见就是不能抛开一切去喜欢一个人的了。霍涧心底说不出的失落,“罢了罢了,我和他原没有这样的缘分。便是他真的喜欢我,父亲和母亲也未必能答应,我又何苦自寻烦恼?”
素心宽慰道:“老爷和太太最是疼爱小姐,若真是你二人两情相悦,定不会为难你们的。”
霍涧趴在窗台上,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凄苦:“他们疼爱的是霍家少爷,从来不是霍初雪。”
因着心情不郁,由着素心伺候梳洗后,霍涧便早早睡下了。
可满腹心事,翻来覆去总不成眠,她便和衣躺在床上盯着蚊帐发呆。为了通风透气,窗子只关了一半,银白的月光照进来,铺了一地的清霜。院子里种了槐树,此刻有淡淡的花香随风盈室,倒教人心情好了许多。
忽然,房门前鬼鬼祟祟出现一道人影。
霍涧警觉地披上外衣,掀开蚊帐大喊:“是谁躲在门外?”
她胆子原就比一般女子大些,再者山庄护卫森严,她所住的院子就更是防卫的重中之重。便是来了贼人,一时之间倒也无需惧怕。
那人凭的胆大,竟直接踹门而入,动作迅速敏捷。事出突然,加上屋内黑漆漆的,霍涧还来不及瞧个究竟就被人挟制了个正着。
好在她刚才的惊呼已惊动了护院,侍从们举着火把冲到院子里,问道:“少爷,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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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误打误撞 缘来弄人(1)
满院的人影缵动、灯火辉煌,竟也威慑不得那人半分,只见他俯首在霍涧耳畔低语:“素闻霍少爷是个聪明人,想来该知道怎么做才是。”
一面说着,匕首更向霍涧雪白的脖颈贴近了几分,锐利的刀锋几乎要划破她的皮肉,半分由不得玩笑。
受制于一个陌生男子,几乎是肌肤相贴,霍涧浑身僵硬,心里说不出的别扭难受。但好在她还算镇定,冷冷一笑,才对外头大声道:“没事,我夜里发梦惊着了,把树影误看成了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山庄夜里风大,树影重重,梦里惊醒一时看差了也是有的。众人不疑有他,便散去了。
那人显见松了口气,“多谢霍少爷配合。”
霍涧讥讽道:“受制于人,霍某自问还不想白白送命。”
谁也不曾料到门前还有一个人停滞不去,是素心,她关切地问:“小姐,我能不能进来看看你?”
霍涧与那人顿时僵住,她是多么盼望着素心能进来救她,或者是为她带个口信。可如今这样的情形,只怕一个弄不好,便是两个人都要没命。从前心无牵挂,她是个再洒脱不过的人,最是机敏,并不见得会这样步步受人制肘。可如今心上藏了一个人,竟这样的割舍不下。她并不怕死,却怕今夜万一有个好歹,会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上。
就在她沉吟不语的时候,那人倒问了一句:“外面那丫头是你的心腹?”
霍涧猜不透他是个什么意思,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回答:“是。”
“那么便让她进来吧。”
霍涧略有些吃惊,“你不怕?”
那人似乎笑了,“如今有你在我手里,我何须害怕?”
霍涧仍旧不放心,“你会不会伤害她?你若是心存此念,我便死了也不能如你所愿。”
许是惊讶,那人良久才道:“一个丫头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在意?”
“可我从未当她是丫头,我当她是姐妹。”
那人沉默了一下,才道:“你且放心,我不会伤她性命,更加不会伤你性命。我只是……要寻一个人。”
霍涧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愈发着急,嘴上却道:“哼,你的话能相信么?”
那人反问一句:“你能不信么?”
这两人在屋里一问一答许久,自是不觉得什么,可素心原本就心存疑虑,站了门外等了许久听不到一丝回应,心里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由得再问:“少爷,少爷您怎么不说话?”
屋里很快传来霍涧的声音,“没事,我醒来受惊身上出了许多汗,你且去打盆水来替我净身。记着,我要碧梧书院里泉眼的水,别的都不行。”
素心着实犯了糊涂,碧梧书院哪里来的什么泉眼,莫不是她家小姐还有些浑噩吧?
“小姐,可是碧梧书院……”
霍涧的声音比她更快:“我让你去碧梧书院取水,你去便是,在这儿啰嗦什么?难道非得气死了我,你才甘心?”
素心冷不防挨骂,心里着实委屈,可她越发觉得自家小姐今晚言行很是怪异。忽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急急道:“小姐且宽心,素心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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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误打误撞 缘来弄人(2)
不错,碧梧书院里的确没有什么泉眼,却住着一个人,就是靖知遥。而她莫名其妙说出这样一番话,无非是想告诉素心,屋内有异,让素心速速去通知靖知遥。
眼见着素心领会了她的意思,霍涧不由得微微一笑。
那人虽觉得有些奇怪,却并不知道内情,语气中不觉含了些许讽刺道:“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连个洗脸的水也这般挑剔。我还说你待下人宽厚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霍涧颔首得意地笑,话中有话,“你这样的草莽,自然不会懂得我的心思。”
靖知翔的身量原比霍涧高出许多,此刻低头,忽然瞧见月光下她嫣然绽笑的脸,眼眸盈盈若星光,一张脸蛋像是剥壳的熟鸡蛋般诱人。他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似有些许不寻常的悸动,鼻尖窜入一股淡淡的幽香,轻轻别过脸去,浑然不觉自己嘴角微扬,竟也在微笑。
“你们大户人家的少爷娇生惯养,明明是男儿身,却像个女儿家似的细皮嫩肉,身上还这样香,跟个戏子似的。”
他虽是在嘲讽,却带着些许情不自禁的沉醉,霍涧只听得心惊胆战。两人这般僵持不下,如若教他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还不知后果是怎样的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她竟顾不得许多,冷不防地用手肘撞向身后的男子,一面推开刀刃。
“你……”
不知是疏于防范还是怎的,靖知翔竟由着她这般逃脱,待得清醒过来,情急之下伸手以捞,却在霍涧的胸前握住一手的温软。
事出突然,两人骤然间都愣在了那里。
“你不要脸。”
啪的一记耳光将靖知翔给打醒,他愣愣地望着黑暗里双眸含泪的霍涧,头脑混乱得嗡嗡作响,语不成句道:“你,你是……”
“住口!你这个登徒子,竟敢轻薄我,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霍涧恼羞成怒,竟忘了眼前的男子手握利刃,随时可将自己置于死地,只握紧粉拳朝他身上招呼。偏生她气糊涂了,靖知翔也似被吓傻了,竟傻傻地挨打,浑然不知制止或是闪躲,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说道:“霍,霍姑娘,我……”
霍涧气红了脸,“休得胡说,谁是姑娘?”
靖知翔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急得手足无措,对自己是又气又恼,只好打自己嘴巴一记,道:“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
他说着,一面却忍不住偷偷别眼去看霍涧,但见她面色潮红,眸子因为生气反而格外的晶亮好看。见他偷看她,她举手作势又要打他,他慌忙低下头去,嘴角却是上扬着笑意,说不出的喜悦。
“我告诉你,今夜的事你若敢说出去,我定要你的命。”
偏生靖知翔是个倔强的性子,平生最恨别人威胁自己,“从来没人敢这样要挟我,你这样说,我倒偏要将这件事公告天下,让天下的人都知道霍家少爷是个女儿身。”
“你,你……”
霍涧急怒攻心,一时意气,竟打碎了房中花瓶,拾起碎片便要划破自己的手腕。
靖知翔见状吓得面无人色,不知她竟是这样的烈性,“你不要命了。”
霍涧眼中满是恨意,寒着脸道:“不是你不让我活了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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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误打误撞 缘来弄人(3)
对视半响,到底是靖知翔败下阵来,他哭丧着脸道:“好吧好吧,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今夜算是领教到了。我见过不少女子,比你长得好看的倒也不是没有,可性子和婉谦顺,哪有你这样刚烈不驯?”
霍涧对他依然没好脸色,戒备地盯着他问:“谁和你说这个?我只问你,今夜的事你到底要不要为我保密?你若敢不依从,我……我就杀你了。”
说罢她就将手中的碎瓷片对准靖知翔的脖颈,但她到底从小娇生惯养,从未杀生,是以手一味抖个不停,根本无甚威胁力。
靖知翔懒懒道:“保密保密。你以死要挟,我哪那么不近人情。”
“哼,你发誓我才信你。”
靖知翔翻了翻白眼,“用不用这么麻烦啊?”
霍涧将手中碎瓷片逼向他,眼见已划出一道血痕,“发誓。”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我靖知翔对天发誓,绝不会将今夜之事泄露半句,如若有违誓言,天诛地灭。”
霍涧这才放下心来,她扔了碎瓷片,起身道:“你走吧。”
靖知翔一脸莫名,“走?我为什么要走?”
“你不走还想留下做什么?”霍涧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立时有些不好看起来。
“我要办的事还没办成,自然不会走了。我不是说过,我是来寻人的么。你今天在山上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子?”
霍涧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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