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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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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什么?”
我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自豪地脱口而出:“我信春哥!”
接着场面一度沉闷……
“你的目的?”草地上的人几乎是用鄙视的眼神蔑视我,我冷静地想道:不要管他,当他是个屁把他给放了,这丫被胜七打坏了脑子挑断了脑神经,对,咱是信春哥的好孩子,咱不跟他一般计较。这么想着,心里顿时感到极度平衡,就着他旁边席地而坐。
凉风冷飕飕地刮过,如同冰刀子一样打在人的身上却又立马消失化作水雾浸如你的体内,叶子随风飘过,卷起一个“Q”字形,好不凄凉。
“你到底要干什么?”庄叔的语气带了明显的不耐烦,为了我的小心肝着想,我拢了拢衣领:“我是来……”
总不能说是荼毒他的吧?那样会比死更加惨烈,我才不要被埋入烈士墓园呢!
“我想知道……白凤的爱好……”
场面再度沉默起来……
“不知道,”卫庄吐出几个简单明了的字就再也不开口了,靠!当我好打发是吧你个白发苍苍的鲨鱼管理员!鬼谷就一动物园,蝙蝠野熊毒蛇小鸟相亲相爱一家人,还有一镇谷之宝黑麒麟代表着爱与和平,外加你这么个鲨鱼头大哥大想不诡异也难啊!
想到这里,我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身为大家长怎么连自己手下的爱好都不知道这未免也太差劲了点你当家长这个职位很好当是吗你要顾及每个孩子的想法才能更好地管理他们免得他们到处去闯祸!”
呼——长舒一口气,这洪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总是相当突出的,差点岔气下去见天明他爹了。
“哦?”庄叔挑挑眉,讽刺味十足:“他们从不会不遵守我的命令乱来。”
庄叔,您老人家貌似过滤了家长这两个字……
“就算没有你的命令像他们那么精得跟群猴似的也不会把流浪在外的家长抛弃的,”我抱头痛吼,这丫不是被胜七他大爷毁了脑子,这丫整个一天生大脑缺乏喜感,庄叔,您的笑点到底被几只草泥马啃干净了啊喂!
庄叔很明智地不鸟我,干脆闭上眼睛假寐,金口玉言连半毛硬币都不肯吐出来大赏。
龄双韵VS卫庄,龄双韵惨败,血本无归……
我一气之下跳进浓密的森林内,满脸你欠了我二五八万的表情扯起埋伏在一边看好戏的云靖的尾巴,不看它鄙视的死鱼眼,径直往森林密出狂奔,心里却把庄叔他家长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云靖的不敢,这跟问候我家祖宗有嘛区别!
穿梭在丛林里,直奔桑海方向而去,我一心想去天明那刺猬头身上找回点尊严感,却忽略了旁边的情况。
我并不知道,在我反方向撤离之时,一个白色身影呼啸而过,轻纱划破空际,轻盈的身躯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他与我,不过十米不及的距离……



、助端木蓉回归墨家

“啪”地一声,墨家据点的门被踢开,正在喝茶讨论情势的墨家众人全部把焦点及于一处,也就是我,龄双韵和一位翩翩美少年的身上。
“各位,我龄双韵又杀回来啦!”我的身上卷袭着被强风刮过的树叶,又因为开门时的风力搞得叶舞翻飞,气场强大,本来以为这么强悍的登场可以震撼他们脆弱的心灵,结果却被高渐离那冻豆腐一声“哦”结束了……美男,您老让我情何以堪?
“双韵,他是谁?”雪女坐在凳上,右手指着云靖问道。
“哦,这是我家无良弟弟,龄云靖,”思考一会儿又补充道:“你们可以叫他靖哥哥。”
云靖满头黑线……
反倒是班老头笑着摸摸白胡子:“我可不认为他的年纪会让我老头子叫他哥哥,不过韵丫头你什么时候有了弟弟?”
云靖冲我耳语:“我怎么感觉这个词语有点邪恶?”
我不鸟他,用手指头卷起发梢,却带落片片绿叶飘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实际上,我是在几天前从卖红薯的烤炉下面把他从煤炭堆里挖出来的。”
……场面一度冷清……云靖叫苦不迭……
“双韵姑娘,”心理承受能力明显好于常人的盖聂站在一边充当门神:“你来得正好,我们想让你帮忙看看蓉姑娘的伤势到底有没有好转。”
“哦,”我拉着云靖的手把他带到桌边让他忍受高渐离的西伯利亚寒气侵蚀,独自一人小步跑到有纱帘的床榻边,撩起来,看见的是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奄奄一息的端木蓉,望着那垂死的面容,这真的是以前经常那银针来对我实施惨绝人寰制裁的冰毛大仙么?
如纸一般的面孔,再也没有那白里透红的水润,嘴角起皮,泛白,这是我现在唯一得出的结论,我似乎听到了在我停下动作时雪女的叹息。
我坐在床榻边,尽量不占用位置,握起她冰凉的手腕,开始注入心石的力量探测寒气。
隐隐约约感觉到寒气的残留,我已经使用全力护住她的最后一丝经脉不被弄断,如此看来,必须用上云靖的风属性来促进端木蓉的血液流通,再由我来重新连接起她的经脉,阻止血液逆流,活跃细胞,这样就可以拖住她的生命,让她坚持到解药的到来之际。
正这么想着,云靖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无奈,这就是双生子的感应能力么?难怪我什么时候出去喝酒,什么时候出去泡正太,什么时候出去为他出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还在家里帮我准备好跌打酒和醒酒汤,以及……搞破坏的钱……从某个方面来说,咱挺败家的……
“醉,我们一起来吧,”他这么说,外附一个散发出2000V灯泡的闪光,我忽闪忽闪地就答应了……果然,对男女性别难分的柔弱美男咱是最没辙的了。
云靖扬起衣摆,把端木蓉的背推起来,她就这样半躺着,墨丝垂在额间,胸前,好不唯美。
我抓住她的双肩,稳住后双手重叠,展开双肘,把寒气之力凝聚在掌心,随着真气的增多,白色光球从点点星光逐渐膨大,直到半径一公分左右之时,我转变动作,用左手掌推着右手背,减压太过冰冷的真气,把光球注进被云靖抓起来的端木蓉的手腕。
看着那寒气岁肌肤蔓延至端木蓉的心脏处,我点点头,云靖会意,把她的手腕反扣,用双手抓牢,开始运气,坐在对面的我感觉到了周围风的流动,全部指向云靖之处。
高渐离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从帘子的开口处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雪女就把手搭在高渐离的手上,摇摇头。
我满意地缩回手,用手指凑近端木蓉白皙的玉脖,心脏的震动传来,比方才有规律,盯着云靖专注的神情,我的思想早已飘到千里之外,这二货有时候还是蛮帅的,要是他不老跟我抬杠的话。
忽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我悄悄向纱帘外看去,只见盖大叔很好很和谐地一直注视着云靖握起端木蓉的那只手,我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盖大叔,实际上,您情窦初开了吧青年!!
这就是青春啊青春,请不要大意地把冰毛大仙推倒吧大叔,趁这沉默是金的女子正在安眠两耳不闻窗外事赶快推倒啊啊!
“咳咳,”云靖轻咳两声,唤回我的思想,我尴尬地瞄了一眼他那可以称得上“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把端木蓉的手接过来,轻握,输入微弱的烈火真气,提升她的温度,再被云靖接过去把寒气与烈火真气调理一翻后化解。
好一会儿功夫才大功告成,我抚去额头冒出来的汗珠,好家伙,盖聂这厮到底要干毛啊,不断地放冷气像要把云靖给凌迟了,害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从榻上跳下,拉下云靖,给端木蓉盖好被子后弄好纱帘,一切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这个安睡的小宝宝,呐,冰毛,你在自己的安眠中会看见什么呢?我这次可是很乖的哦。
“双韵,情况可还好?”雪女首先打破这被我和云靖弄得鸦雀无声的场景:“蓉姐姐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美女,我说我出了这么多汗您老就看见您那蓉姐姐了!你让我的心都龟裂了啊美女!
“咳,只要有解药就好了,不过,外面那奇怪的花是什么?”
接着我就和云靖一起坐下来像听说书一般把已经听过的故事再过一遍,并且被高渐离解释得滴水不漏,我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好的说相声天分?
好吧……咱经不起那寒气侵蚀,我忍……



、夜空心事痛心一掌

“月已凉,风凄凉,酒入口后蚀心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与你见面……”
唱着自己创作的歌曲,再轻啄一口酒,坐在屋顶上望着无月之夜,无眠。
我把一壶已经空了的酒罐摆好放在一边,左手本想去拿另外一壶酒,却在摸了空之后惭惭地缩回手,顶着满脸红晕嘟囔:“靖,你能不能每次在我喝得上劲头蒙着被子一头睡过去?”
“你当我是睡美人啊!”旁边不满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阵清香扑鼻,身边已经多了一人。
云靖往我右边瞧了一眼:“醉你又在喝酒了,回去我怎么向老……”顿了顿,接下来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无奈:“对哦,我们已经穿了……”
“穿什么,穿衣服啊,呵呵,”我夺过云靖手中的最后一坛酒,抱在怀中就不松开,小样,跟我抢?小时候喝奶你哪次抢赢我了?
看着云靖越发黑暗的脸色,我指着他,眼前的影像有些重叠,我使劲摇动脑袋,才清醒了少许:“哦,是穿了……哈哈,我比你先,嗝~~”
只见云靖的拳头越捏越紧,有种想一拳头把我打进娘胎肚子里再怀胎十月的冲动,我连忙说道:“我清醒了,清醒了,对,你现在是一个,没有影像。”
开玩笑,谁想再被他打成重伤啊,草,这该死的双生子默契度,我就说嘛,连我什么时候上茅房都知道的他怎么会没发现我和大铁锤打赌然后把他的酒赢过来自己一个人上屋顶来,不过大铁锤那脸色怎么跟别人喊他小萝莉一样难看呢?哎,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喏……
云靖无奈地耸耸肩,我一个巴掌拍下去差点让他栽下去滋润大地:“哎呀,不就是穿了嘛,你老姐我做梦都想穿呢,现在好了,被那混蛋摔死我也乐得其所。”
“老姐,你……想过爸妈吗?”他没有介意我那一巴掌,反而圈住腿把头枕在手臂上,我鄙视地撅撅嘴:“靖,那种文艺青年的范儿不适合你,嗝~”
“……敢不敢不加那个‘嗝’字?”我仿佛看见云靖的脑后突出了一个“井”字,我再度摇摇头,啊,果然出现幻觉了啊,酒这东西真不能多喝。
“不想,”简洁了断,我把手指按在酒塞上打圈:“他们两个整天除了钱就是钱的,我怎么会想他们,我脑子又没秀逗,”“你那不是秀逗……”“那是什么?”“你那是大脑构造过于简单!”
……敢不敢不这么损我!
终于停止了互相无厘头对话的我们安静了下来,周边知了的鸣叫更好地衬托了我们现在沉闷的气氛,一切,好似都停止了。
“那你,恨过那个男人么?那个,把你的心意践踏在脚底的男人?”他的眼睛从臂弯缝隙里看着我,发现我没有任何冲动的举动,开始放心大胆起来:“哈,我就说嘛,像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
空气凝结几秒,他才吐出最后两个字:“哭呢……”
我不知道眼角露出了什么,我知道,以前的我和他尽管靠得很近,可距离还是很远,他从没正眼看过我,心里一阵阵委屈冲刺起来,他要我放开,要我看懂,我等过,我喜欢过,接受过他的可怜,可现在,还要更难过,他对我说对不起,他对我说我很好,可是,他还是选择了另一个,心里的阵阵刀绞,我从他从她牵手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什么是心痛。
还记得他和我,那时候是多么的开心,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可是好像只能到这种地步了,我曾经累过,再多的执着也被他所否定,我天真过,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的心中是特别的,是会让他开心欢笑的,可他宁愿用背影面对,我看不见天空……
“我不懂他……我永远也不懂他……”心里的碎块只能证明我喜欢过,只能证明我心动过,他明白,他什么都心知肚明……
“他自由了……我不再缠着他了……”我知道哭泣的自己一定很丑,我以前一直对自己说“不要难过,不要难过,”可最后在自己的房间里蒙着被子偷偷哭泣的又是谁……
“姐……”耳边传来云靖的声音,充满了担心,伤痛,没错,我现在……一定很狼狈……一定很丑……
我的哭泣从来都是痛到了极致才会无声地掉泪,没有做作的响声,我不想痛哭,也不想痛哭,这里有人,这里有生命,我才不要丢脸,我才不要被人看不起,我已经受够了别人的藐视,再,再也不想被践踏在脚底了……
我垂下的头忽然被人抬起来,看着云靖那皱起的眉头,放大的脸,被酒熏红的脸颊滑过的带有余温的液体,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多么可悲又可怜的东西,依旧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就像睡觉那般安静。
“姐!”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幻听,这货居然叫我姐了:“呵呵,”我似乎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脸上的眼泪:“又被人欺负了么?你也就在这个时候乖一点……你以前经常去赌钱还是我帮你打退那些牙都还没张齐的小子呢,你也真够废材的几个小屁孩都打不过,往他们脑袋瓜上套个麻袋一顿臭揍然后尿遁谁还知道是你啊,也难怪你……”
“啪!”的一声总是格外响亮,特别是在这夜空之下,可知了让人安心的叫声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
我只能感觉脸上的阵痛与麻痹,以及嘴角流下的阵阵腥甜,我不知道现在云靖的表情,我只能感觉眼前的晕眩,满天小星星……影像重叠交错不断,再也辨不清是真是虚……
我心里一阵狂吼,龄云靖!你给老娘记住了!



、轻松一梦烂摊子

秦时明月的更新速度……让我抽……先发篇无关剧情的……
硝烟……战火……一片片的废墟,屠亡之城,让人窒息的焦枯味道,冲刺每个人的鼻腔,手中的刀剑毫不留情地刺入敌方的要害,粘稠的血液带出,没有丝毫犹豫,腥味,恶心,混合火种的液体洒在黑色的土地之上,浸入。
叫嚣声,呼唤声,撕心裂肺,兵刃相碰,金属的摩擦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仿佛要燎起那黑云滚滚的天,卷袭,渐渐把黑夜染成火红色。
从焦黑的建筑物中突然蹿出来一只身影……
那咧开的笑容,脸颊上的红晕,奇异的造型,无一不让人感觉到它是一只……
草泥马!!
那草泥马之上赫然映着一张俊朗的脸——白凤!!
邪魅的脸庞与那猥琐的娇小身躯全然不符合,而且一边腾飞一边张嘴大唱:“在那荒茫美丽马丨勒戈壁
有一群草丨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丨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噢,卧丨槽的草丨泥马! 
噢,狂槽的草丨泥马!
他们为了卧丨 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丨 泥丨马戈壁!”
“噗——”我猛然从梦里醒过来,然后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可是……我甩甩额头上的大汗,太,太惊悚了,这,这简直就是比贞子还贞子的特级恐怖片……白凤的帅脸长在那种东西上面……我草!爆粗口了啊爆粗口了!!
我环视周围,还是没有从方才的雷劈中清醒,身上盖着锦缎花纹棉被,带着清香的纱帘垂在两边,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年代不算久远的花瓶,清新的绿色植物栽种在花盆里,木桌上叠着大大小小的白磁盘,上面放了几种水果,还有旁边的一碗清粥。
“呼,还好不是真的……要是白凤真变成那个样子,我还不如直接去找块冻豆腐撞死算了。”
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刚从醉中醒过来的还尚有余温的脸颊,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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