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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香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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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先得到那批武器。因为淞沪战场上,时间越长,中国军队在武器方面的劣势就越来越明显了。

缺乏重型火炮、炸弹等等是重要原因。反观日军,武器装备占据绝对优势。飞机、重炮、军舰、坦克,从陆地到海上和天空,全方位立体作战,到了九月中,中国军队渐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日军军舰上的舰炮,有的口径超过400毫米,射程超过10公里,威猛的炮火常常打得中国军队抬不起头来,所及之处血肉横飞,一倒一大片。而中国军队当时最先进的德国克虏伯山炮,最大口径也不过75毫米,射程仅仅几公里,与日军舰炮根本无法相比。中国军队往往集中1个连的山炮轰击日舰,但是无法穿透厚重的甲板,只能在军舰上留下一片火光和一点斑痕。中国炮兵对敌据点和阵地轰击时,即遭日军重炮还击,甚至常常不等架设完毕,日军炮火就前来压制。

所以,武器,在这一刻,比荣四的命重要。

当明白了这一点后,宝珠真是又是气苦,又是郁闷。这时候再加上妊娠反应,心上真是燥的不得了。问题是,这样的状态下,还要去嵯峨那里彩串,满足嵯峨的扮演欲,心里难受还不能跟荣四说(一来肚子里怀的是辅臣的孩子,荣四知道还不知是什么光景,二来搞清楚状况好不好,那可是在嵯峨眼皮底下),因此,真正是有苦说不出。

心里积了火,练唱的时候自然多了烟火气,而雅部又是有讲究的,唱的时候千万不能有烟火气,正宗的昆曲,雅是灵魂,最忌讳烟火气。否则怎么称得上水磨腔?宝珠于唱功一道,又最是自我要求高,这么唱了几曲都不行,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冲着小娘姨就喊:“我要回去,要回都中去!”

小娘姨跟司棋,跟雪子,甚至跟娇媛都不同,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因父亲军功而被擢拔的,又参加过特训,军中地位着实不低,所以私下里很不买这位大小姐的账。这时候,也撂开了冷脸子:“这话用不着对我说,决定是都中下达的,夫人不同意荣公子的建议,坚持让你仍旧参加营救,因此,你必须给我在这里耗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宝珠一生在世,有哪个敢跟她这样拿乔装逼的,尤其是这个相貌平平的女人,那些遇到的碰到的哪个不是哄着她,即使是生分的,也都彬彬有礼,这时候竟有人不买她的账,若是平时还罢了,横竖宝珠也是有修养的人啊,可是这时候,宝珠是什么,是孕妇,身怀六甲,心情多变,这个时候,腾的一下,就开始发火了!

放着戏本子的茶桌被推翻了不说,还顺手抄起一个花瓶,往小娘姨身上砸去。那小娘姨是练家子,哪里会被宝珠砸到,这时候也是女子心性,反手把宝珠一拉,把宝珠的胳膊往背后一搭,问道:“你服是不服?”

宝珠也倔,这苦楚从不曾尝到过,但是真这样了,也就破罐子破摔,嘴里直嚷着:“不服,我就是不服,你有本事要了我的命去。”

正在僵持间,许副官进来了,他看到这样的情形,脸一沉,马上上前,分开两人,一边大耳刮子甩过去,甩得小娘姨差点站不住,后退了几步。

“大小姐,你没事吧?”

回头又开始叱责小娘姨:“尊卑有序懂不懂,你个小上尉敢冒犯上校,活腻歪了你啊!”反手又是一巴掌,小娘姨的唇边沁出血来,却不知为何,面有惧色,想来这许副官的身手比小娘姨高,她不敢还手的。

宝珠一想,对啊,自己好歹也是上校军医官啊,这小娘姨乃是以下犯上。这么一想,嘴上就开始发狠了:“许副官,这以下犯上,在咱们部队里,该受什么处罚?”

“大小姐,重则枪毙,轻则军棍。还要关禁闭。”

宝珠的轴劲儿开始犯了,自然手部的痛楚是一个方面,但面子的事更是重要,小娘姨刚才的举动实实在在也是冒犯了宝珠的尊严,宝珠是什么呢?宝珠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圣女,睚眦必报不至于,施以薄惩正是她现在心中所想:“那好,许副官,你看着办呗。”

说着,就大剌剌的在中堂上的太师椅上坐了。

既然要继续营救,就该分清主次,懂得是谁节制谁,不然的话,拼了这条命,宝珠也不想再呆下去――四哥哥你,就自求多福吧。

许副官冷森森的看向小娘姨,这边小娘姨已经在发抖了,她想起受训时候,军官们手段的严酷。这时候只听许副官对着宝珠说道:“大小姐,按照军规,四儿她该受20军棍,不过,过几日,你们还要去嵯峨那里,您看,是不是暂且寄下十记军棍?”

“打五下吧。”宝珠的目的不是让四儿痛,乃是让四儿辱,所以这时候索性再做个好人。许副官心里一松,再转向小娘姨的时候,口气不那么严厉了。

“还愣着干什么,不晓得规矩吗?”许副官拆下门闩,等在那里。

那四儿此时的脸真是红一阵,白一阵,过了一会儿,才忸怩着,趴在地上,两只手去褪自己的裤子,中衣,只露出穿着*的屁股。那许副官不耐烦的用门闩戳了一下四儿的腿:“你是纯心拖延时间吗?”

这时候四儿的脸早就红如大虾了,做特工的女子,自然没有保持处子之身这种说法,甚至为了配合工作,有着专门的性技巧方面的训练。但是这种当着讨厌的女子的面受刑的场面,让四儿感到羞愤难当。

这边脸红的还有宝珠,她根本不知道军中笞刑是要*屁股的,所以以为留一条*是底线,哪里知道许副官不依不饶的。只见四儿艰难的把手往自己的*两端放去――“慢着!”

出言的正是宝珠,她到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觉得光着屁股挨军棍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太过分了,尤其是当着许副官的面。

“给她留点面子吧。”

“是。”许副官这儿正等着宝珠这一声呢,他长年与四儿搭档,早就有肌肤之亲,此时,难道不想放四儿一马?因此,门闩高高举起,看似恐怖的落在四儿的臀上,四儿也顿时痛得哭爹叫娘,但是手里把着劲儿呢,断不会伤了四儿筋骨。

啪,啪,啪,啪,啪!

五下很快打完,四儿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掉在地板上。

“规矩,规矩!”许副官提醒道。

只见四儿艰难的爬起来,跪在宝珠面前:“四儿领责已毕,谢长官教训。”

宝珠见她脸上一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倒也不计较,毕竟也算是出了气了,这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起来吧,以后懂得尊卑之别就好。”

“是。”

四儿带着哭腔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军棍(1)



入夜,四儿趴在厢房的床上抽泣着,忽然一个黑影推开门潜入。四儿抬头看一眼,幽怨的别过脸去。

“哼,你还来干什么,还不去巴结你的女上校去!”

“四儿,别闹脾气了。我是来给你看伤的。”成熟男子面对少女时候的宠溺,无奈,他的手里拿着一只玉瓶,“这是金创药,抹上了,明日就会好多了。”

“滚!不要你好心!打也是你打的,这会儿又来装什么好人?”

许副官不在意的,成熟的男人对付这种小姑娘绰绰有余,果然在他温柔的却绝不容易抗拒的攻势下,四儿的下衣荡然无存,露出受刑后红肿破皮的肌肤来,许副官叹口气,把药膏涂在四儿的臀上,手势轻柔,一边涂,一边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能做这样糊涂的事?”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要文不能文,要武不能武,你说夫人把她派来干什么,真是添乱。”

“啪!”许副官的手又给了四儿的屁股不轻不重的一记。

“啊哟,你干什么啊,白天打的还不够啊!”

许副官恨恨的说:“我看你就是还没挨够!信不信我把剩下的十五记给你补上?这次,绝不给你留面子,直到打烂了为止!”

四儿不吭声了。她知道这次是许副官手下留情,军中军棍的残酷宝珠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兵是打出来的”,这是军官信奉的一条带兵“法则”。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军棍(2)



在军队里,打人,有一种比较郑重,也比较惨重的打法,就是“打军棍”,又叫“打屁股”。

说“郑重”,是因为它是旧军队早期典范令明文规定的一种处罚方式。抗日战争爆发后,新的典范令虽然删去了这种肉刑处罚方式,但不论是国民党的中央军,还是各地方军阀部队,依然畅行着这种用军棍来维护军纪的野蛮治军方式。

“郑重”还有一层意思,凡是打军棍的时候,一般都要集合部队,向官兵们历数被打者的罪状,“噼哩啪啦”一顿军棍打完之后,当众验伤,再叫人抬回营房或拖下去埋了,以此求得“杀鸡给猴看”的治军效果。

说“惨重”,是因为军棍打过之后,轻者,皮开肉绽,举步维艰;重者,或终身残废,或一命鸣呼。

打屁股,用什么做军棍,打在什么具体部位,都有一番讲究。

若往死里打,就不管那么多了,打到咽气时拉倒,或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管他还有气无气,拖下去埋了了事。把被打成奄奄一息的士兵拉出去活埋,有时还算“人道”,因为如果丢在荒郊野岭喂野狗,或让他慢慢咽气,遭罪更多。

打军棍的时候,若想饶他一命,留在队伍里继续冲锋陷阵,那么,最好用扁担作军棍。用扁担方便,随处可以找到。更重要的是,扁担有一定的宽度,打下去时,作用力的面积相对要大一点,挨打者被打之处单位面积承受的冲击力相对小一些,因此,伤到肌肉深处的骨头或神经的可能性,也相对小些。

作为相对“仁慈”的打法,打的具体部位是屁股。打军棍比较规范的动作是:被打者趴在地上,两条腿绞起,一条腿在上,一条腿在下,规定的棍数打了一半之后,再将两条腿反绞过来,打另外一侧。

军棍的抡打方法也有一番讲究,分“拖打”和“弹打”两种。

“拖打”时,扁担下去的瞬间,要就势拖一下。这种打法,打不了几下,皮就被打破了,血也流了出来,不懂门道的人,以为打得很重,或者叫住手,或者来求情。在作戏给他人看的时候,“拖打”往往能使被打者少挨若干军棍。

“弹打”,就是扁担打下去的瞬间,顺着反弹力马上把扁担弹起来。这种打法,皮肤不容易被打破,故以皮下瘀血见多,常给外行人以“打得比较轻”的错觉。若不把瘀血及时排挤出来,那就惨了,几天之后,大量瘀血之处会发炎、化脓,表面上又看不出来。这种病灶俗称“溏心蛋”,就像蛋煮过后,蛋黄没有完全凝固那样,外面光光生生,里面稀稀溜溜。而一旦“溏心蛋”里面流出了浓血,挨打之处已经烂成了一个洞,相当难治。

这种情况,还可能把人命收走。

从医学常识讲,出现大量皮下瘀血后,如不及时将瘀血排挤出来,皮下瘀血和坏死的血液便要经机体代谢吸收,再通过肾脏从泌尿系统排出体外。这不仅会增加肾脏负担,受伤肌肉还会分解出一种叫铁卟啉素的毒素,造成微循环障碍,影响肾小管的吸收和排泄,而一旦肾功能异常,其中严重者将发生以急性肾功能衰竭为特征的继发性休克,并会在抢救不及时情况下导致死亡。

对上述医学常识,旧军队的士兵虽然不懂,但是,在老兵中,却流传着一些代代相传的民间治疗方法。通常,士兵们将挨打者抬回去后,如果棒伤处没怎么破,就用新瓦敲成大小均匀的瓦块,垫上去使劲用脚踩,让碎瓦剌破皮肤的同时吸去污血。如果棒伤处破了,就直接排挤瘀血。有钱的,买点草纸垫在伤口上,人站在上面使劲踩,踩几下后,把浸透了瘀血的草纸扔掉,换上新草纸又继续踩;没钱的,则找一些整块的新瓦片,垫在伤口上吸污血。污血排挤得差不多了,再消毒:有的是往伤口上喷烧酒;有的用盐水洗;有的将老百姓家的“锅烟子”,也就是锅底的黑灰刮下来,碾成细末涂在伤口上。

不管采取哪一种方式治伤,对受伤者来说,都比挨打还痛苦,哭喊声、惨叫声能传得很远。再喊再叫也得治。当官的打完士兵后,通常叫人抬回去就不管死活了,少一个兵,以后还能去抓,治伤的事谁爱管谁去管。

棒伤经过上述治疗后,要等烂肉全部结痂,新肉长出来以后,才能痊愈。这个过程,少则个把月,多则两三个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军棍后的郎情妾意



因此,比起真正的军棍来,四儿挨的军棍那可真是不值一提。这一点,四儿也是清楚的,因此她低头不语,听许副官一边在她臀上爱抚,一边教育她:“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请改一改。你不知道她是四公子心尖上的人吗?要不,夫人怎么会派她过来。”

四儿接受任务,但毕竟地位所限,不可能知道这么高级的八卦。另外,她还有疑惑:“她,她不是白长官的表妹吗?我看白长官紧张她紧张的不得了。”

“你也知道啊。”许副官语带讽刺的。

“……”四儿嗫嚅的。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那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也知道她怀着孩子啊?那你还这么下死力的扭着她?万一她的孩子有什么不利,你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去。我也救不了你。你说你,平时的聪明劲儿都到哪里去了!”

说着,手起掌落,又是一记。

“啊哟,你想打死我啊!”尽管知道他是为她好,怕她的莽撞性子最终断送了她自己的性命,可是也不能一打再打啊,行伍中人手劲重着呢,又打在伤口上,怎么不痛得发颤起来。

“打死了好!省得这么不省心!”许副官用手点点她的额头,“告诉你,这十五记给你记下。你要是再犯浑,我加倍罚你!”

“干嘛呀,这么认真,她都未必记得起来。”

“就是要认真。你受训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一切行动都要听长官的吗?”许副官依旧不依不饶的。

“嗯,知道。”

“好吧。现在宣布几条纪律:第一,不许再对齐长官无礼。第二,要保证齐长官的孕期营养。你买菜的时候,买好一点。第三,去嵯峨那里,要保护好齐长官的安全,不准泄私愤,掉链子。”

“好,好吧。”四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他太厉害了,受训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教官,现在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许副官这才放下心来,此时见四儿乖顺的趴在自己怀里,下身赤着,身段曼妙,臀上虽受了苦楚,却自有一番辣手摧花的美态,这时不由得起了性儿,胯下一片火热,不由得就去扯四儿的衣裳。

这边四儿觉得了男人的异动,又是赌气又是娇羞的推搡着他:“作死啊你,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事儿――”

“里面总没受伤吧,再说了,这事儿能活血,你那里好的快。”男人要是淫心一起,死的也能说成是活的,更何况哄着女孩儿干着勾当了,可不直奔着*快活的去吗,再加上对这具肉体已是熟门熟路,手往下一探,发现这丫头早已春情荡漾了:“你看看,你还说你不想,四儿,乖乖的,让咱爷们好好疼你!”这么说着,就把女子剥得一干二净,分开双腿,找准位置,一个挺身,便直捣到那花心里去,那四儿本来还别扭着呢,见他已经攻陷自己,便索性任他起劲的戳弄,干得兴起,遂把臀上疼痛忘得一分也无。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顿军棍引发的…



却说宝珠,这一夜过得颇不平静,为什么呢?原来这宝珠啊,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白天出了气,晚上躺在房里却不平安起来,原来啊,她在家的时候,从前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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