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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路人是蟑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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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他开始慢条斯理的逗弄,一双大手外加一根电动棒棒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在她的敏感区域游走。直到她又弓起身子索要更多的时候,他才把她拉到身上,握着火热长驱直入。
被完完全全充实的感觉是那么满足而温暖,兴奋到极点的萝拉在电动棒侵入菊蕊被前后夹击的时候,虽然害怕,却也触电一样飘上了天堂久久不能回落。
自那以后,两个人经常见面。约会地点,通常是由亚瑟来安排。几乎每次约会,对萝拉来说都是一次创新、一种解放,每次跟他在一起,她就会从自己灰色而绝望的龟壳儿里钻出来,尽情的享受生命的奢侈与美好。
那段时间,她笑的很甜,走起来路来步伐也很是轻盈。
时来运转就是这样吧,他就是她生命里的阳光吧。她断断续续的也交过几个男朋友,不过每次都没有持久。没有一个人,忍受得了她的无穷绝望论,没有一个人,能带她这么强烈的冲击。如此阴暗的生存了几十年,就是为了等待他来给她驱散生命中的乌云吧。
虽然难以置信,虽然她不清楚他看中了她的哪一点。不过就像阿曼达常说的,天晴时,为什么不放开心思享受每一缕阳光?而是一定要担忧雨季何时会来呢?
感觉上,他对她的确是非常在乎的。尽管关起门来他是那么的激情狂野,而且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吞到肚子里一样,但在人前,却又出奇的小气,占有欲非常强。
如果萝拉不经意的多看了哪个男服务生几眼,或者对哪个男同事多笑了几次,他都会打翻醋坛子,在人后暴怒的惩罚她。惩罚的方式,自然是语言警告外加甜蜜的体力惩罚。而每次她一旦反驳,他就会把体力惩罚加重,甚至要在XXOO之后,在她下面刻上他的名字,以证明他的专属。
占有欲通常是爱的一种表现吧?为了证明她对他同样在乎,萝拉也开始酸水大发,指责他跟宾馆女接待过于熟稔,怀疑他跟一个漂亮的股票经纪人有非业务关系等等。慢慢的,每次两个人小别重逢之后,都会由争吵开始,然后互相惩罚,打打闹闹,偶尔动个拳头,流点儿血也是有的,不过每次都以疯狂无比、心神合一的甜蜜活塞运动而言归于好。
这个周而复始的相处方模式,就像是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游戏。萝拉也一直没有觉着哪里不对。不过,除了刚开始那一阵子的新奇情趣活动,她没在敢跟朋友继续炫耀他们之间的发展,包括阿曼达在内。每次如果不小心嘴角或者眼眶肿了,脖子淤青了,她也会找个适当的借口请天假,不去上班。
其他人又怎么能够理解呢?她的亚瑟是那样一个感情强烈激情澎湃的人啊,有的时候难免会失控一些,但那是因为他专注啊。所谓的正常不过是感情平淡触觉麻木罢了。
天要下雨,谁也拦不住
10月27日 凌晨
从记忆力的回廊里退出来,萝拉穿上黑纱短裙。抓了一件皮草,把一双高跟鞋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点着脚挪出睡房,前往正门口。
刚刚抓住扶手,想推开,小弟一咕噜从客厅的临时床垫上爬起来,揉揉红红的睡眼,摆出一脸革命烈士表情,一个箭步挡到门前,一言不发,却不许她出去。
萝拉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小弟,我发誓不是去酒吧!”
小弟不为所动,继续抱肩挺立如松柏参天。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打电话叫警察来,控告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我的家!”萝拉开始气急败坏。
小弟依然目视天棚,双足纹丝不动,有若老僧入定。
萝拉狠狠盯了他几秒,猛的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咣当一声摔上了房门。
进屋之后,闷坐床头几秒钟后,萝拉冲到窗前,打开来,憋住仰天长啸的欲望。探头望下看了几眼,冷风迎面钻到脖子里,小巷里连个鬼影也无。萝拉打了一个大喷嚏,XX的,为什么当时会租住这么高的楼层,7楼啊。她不是霹雳娇娃,爬下去估计就真的是终生遗恨了。她还不想,她现在死也不能瞑目。她必须要先见他一面问问清楚。
关上窗子,抱起电话坐到床上,萝拉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亚瑟的手提电话。
依旧没人接,依旧执拗的拨了50次。他大约是换了手机号码,刚刚的来电是屏蔽的。而她知道,给他的公寓打电话是没有用的,他的助理是不会帮忙接通私人电话的。他有起码5个私人专用的电话号码。而她的专用线似乎被掐断了。
萝拉用足全身了力气把电话筒“啪”的一生摔到了墙上。她居然如此轻易的错过了这个邀约,这是她跟他见面了解因果的好机会啊。她怎么可以这么笨拙,这么迟钝!她彻夜难眠为的什么?辛辛苦苦申请签证又为了什么?怎么听到他的声音却又犹豫不绝了?
乒乒乓乓把抱枕捶打了几十老拳之后,不理门外偷偷听声的小弟。萝拉弯腰到床底下,拖出一个鞋盒子,打开盒盖儿,伸手到鞋子里面摸出一小瓶伏特加,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歪歪头,嘘了口气,然后斜倚在床上凝视天花板上黑白子一样的图案。
又喝了几口酒,萝拉腹部有几丝热气升起。毕竟他主动打了电话给她,毕竟他也是想念她的。不是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嗯,也许,他并没有故意欺骗他,也许所有的沙大王子真的会在儿童时代都会被订下一门娃娃亲,也许那个婚姻本也不过只是个没有感情,名存实亡的空架子而已。
不然,他怎么会跟她有了这么一段激情?
喝光了一小瓶的伏特加,萝拉摇摇摆摆又从内衣柜子的一双厚袜子里摸出了一瓶白兰地。想着喝着,萝拉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甜甜的微笑。
天花板上的黑子白子也开始神奇的自动挪移,组成一幅幅充满希望的图案,对了,那不就是亚瑟拥抱着她一起在南非的山顶看星星吗?那是一个大晴天,他们租住了一个山顶的小屋。他喜欢打猎,带着猎枪。如果碰巧打到野味,他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把猎物挂在床头,然后用动物的体位跟她在吱呀作响的木头床上亲热。如果运气不好打不到,他会把恶作剧的把枪管塞到她的身体里面,然后从后面揽住她一起看窗外的皓月当空,群星璀璨……
10月28日下午
萝拉头痛欲裂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手脚都麻麻的,连嘴里也是木涨涨的感觉。不知道是这个月来第几次的迟到或者缺席了。
她爬起来,怔怔的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实在累的荒,懒得去洗澡,干脆捡起床边昨晚穿过的衣服胡乱套上。小弟在厨房里煮粥,一股子明显烧焦了的南瓜小米粥味儿从门缝里传过来。这家伙几天来又是面试又是下厨房的,还真就打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而阿曼达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死党偏偏JP万分的肯去帮他。好好好,尽管让他们去穷折腾吧,反正过几天她就把整个公寓都让给小弟。
萝拉不记得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了,肚子却一点都不饿。闻着焦饭味儿,反而有点恶心。她转悠到厨房,喝了一杯矿泉水,背上小包就要出门。小弟把她拉回来,强迫她喝了一晚焦糊粥。然后居然起身要陪她一起上班。唉,萝拉在心底暗暗叹气。不知道将来哪个幸运的女子,会得到小弟这样执着而善良的男孩子的心。只不过这份心用到自己的姐姐身上,可真是白白的浪费了大好资源。
一路换乘地铁到了公司大门口,小弟才嘿嘿一笑转身离去。
萝拉一脸淡然的晃进去,也不管同事诧异的眼光,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就开始拆启积压了一摞的邮件:某某花园新楼按揭的宣传单,某某化妆品公司的秋装打折大促销,某某———,嗯,突然一个画着鸟语符号的快递信封映入眼帘,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拆开,是的,果然是的,她的护照回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哗啦一下把一打信件全部扫进垃圾桶,包括还没开封的一部分。
紧紧攥住护照疾步走进卫生间,锁了门,翻开护照来仔细瞧瞧,嗯嗯,没错,真的是签下来了。那张贴在捷克签证下一页的东西,分明就是沙大皇家使馆的签证。吼吼吼,啊哈哈。提心吊胆了一周多的时间,突然的惊喜激荡的萝拉几乎站不住脚,腿一软就坐到了马桶上。
签证半年内有效,机票很好弄,其它也没什么好交待的了。
小弟傻乎乎的容易处理,只要不拿大件行李,从公司出发就行了。现钞是要准备一些,NN的,不知道要不要换钞,也不知道沙大有没有取款机。不是她夸张,如果连女人单独上街都不让,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个社会到底文明到了什么程度?
但愿是她多虑了,亚瑟对名牌产品的了解可比她这个生活在伦敦金融中心的青年女子还多的多,不过话说回来,毕竟他是个王子,跟普通公民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昨天的电话,忽然间萝拉想飞去沙大的愿望变得极其强烈。
那是他的家乡啊,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也许,如果她对他的背景跟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一切就都会不同了呢?
10月29日午
萝拉叹口气,把办公桌整理好。大部分同事都去吃午餐了,楼层上静悄悄的。
她把两天来逐步偷运过来的小包裹塞到一个方便袋里,背起挎包,看了看杰森空着的办公桌,默默在心里说了声再见后,起身走向电梯间。
萝拉步入下楼的电梯间,在门合璧之前那一刹,看到杰森正走从对面的电梯里出来。
他看到她又往外跑的第一反映,就是摇头皱眉。大概是以为她又是要去酒吧吧。她这次却没有低头故作不见,而是无奈而诚恳的做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其实这个老板对她的确是超乎寻常的包容。不过,他居然建议她去那种什么AA俱乐部,就是酒鬼们汇聚在一起讨论戒酒的地方。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戒毒所,XX的,他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她? 她不过是偶尔心情不好多喝几杯酒罢了,花自己的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又不犯法。迟到几次,就指责她是酒鬼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杰森没有因为她的业绩不佳而给她降薪,在伦敦这个以钱为本的地方,算是很大度的了。她这么离开,估计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他也不用为了心里过意不去而不敢开口炒她鱿鱼。
萝拉叫了一辆计程车赶到机场,时间还算充足。
不过安检的时候,延误了不少时间。一个身穿落地黑袍子中东妇女跟安检人员起了争执,哇哇大叫,指手画脚不肯脱鞋,也不肯让安检人员用检测器在她身上划来比去,直到一个女经理过来把中东妇人带到了一个隔离室,安检区才恢复正常秩序。
安检过后,萝拉到免税店里面买了一个小小的拉杆箱,把手里的方便袋子塞了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亚瑟买了一双看起来很暖和的厚袜子。夹着两本杂志赶到候机厅,大约还有十分钟左右开始登机。
萝拉捡了一个空位坐下,四下瞧瞧其他候机的乘客,人不是很多。多数是西装革履商务打扮的男客,而寥寥的几个女客,打扮入时,衣饰明艳,绝对不是传统的黑袍黑纱,也不同于印度女子的大红大紫,不得不说,这几个女子品味是不错的。萝拉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Boss西装,几乎就要被比了下去。
从伦敦到沙大首都瑞亚丹大约7个小时左右的航程,航班是阿联酋航空公司的。登机大约延误了有10分钟左右,但愿那个答应去接机的大漠会有等待的耐心。萝拉的很运气的拿到了紧急出口,腿部空间倒是很宽敞,但包裹一类就不可以放在脚下了。萝拉跟那个已经坐在走道座位上的男士点点头,把杂志抛到里面的座位上,然后摘下肩上的挂包放到了行李架上。弯腰吃力的提起拉杆箱时,那位男士很绅士的站起来帮了忙,萝拉道谢过后,进去坐了下来。
人在旅途
10月29日,下午
起飞之后几分钟,从窗外望下去就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伦敦多雨,今天也是一样。不知道那个陌生的沙大王国会是怎样的天气?真的踏上了不归路,萝拉反而犹豫起来。那个大漠是同意接她去酒店了,但接下来呢?亚瑟依旧不肯接她的电话怎么办?找到他的宫殿去吗?
摇摇头,萝拉随手捡起一本志心烦意乱的翻翻,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买了一本房地产杂志,看来职业病这东西真的存在。翻了几页,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栋白色小阁楼上,门前绿草如茵,屋后是一个大池塘。她记得曾经跟亚瑟一起去看过那栋房子呢,虽然萝拉很喜欢那个地带,但是因为绿地的面积小了点儿,亚瑟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栋贵了近一倍的泰晤士街大宅。
“小姐是要买房子吗?”邻座男士突然出声,吓了萝拉一跳。
男士指了指萝拉盯着的小阁楼解释道:“那里;我曾经住过几年呢。”
“哦,”萝拉这才正眼看了看邻座的乘客,黑发明眸鼻梁高挺,隐隐有着几分面熟,大概是因为他长的有点像那个影星基努里维斯吧,“呃,我其实是个房地产经纪。”
男子了悟的点点头,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比尔,沙大基建公司代理。”
萝拉被动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是萝拉。”
“是去沙大出差吗?”男子似乎无视萝拉的无措,善意的打开了话匣子。
“算是吧;主要处理一些私事,你呢?在那边工作?”萝拉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嗯,已经在那里定居有一阵子了。有时候,真是很想念伦敦。”
这时航空小姐推着饮料车走了过来,萝拉随口点了一杯红酒。
航空小姐歉意的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白酒吧,” 感到几个邻座胡子拉碴的沙大男士侧目瞪她,萝拉不禁有几分懊恼,XX的,又不是喝你们的,看什么看,“无所谓,啤酒也行!”
航空小姐耸耸肩叹口气,“对不起,小姐,我们的航班上不提供任何带酒精的饮料。”
“咳咳,”萝拉恍然大悟的红了脸,对啊,传统的一丝蓝的教众是不喝酒的呀。
亚瑟那个混蛋从来喝的都不比她少,她根本把这个茬儿给忘记了,这个航空小姐也是,干嘛不一上来就说清楚,故意给她难堪还是怎么:“那就一杯可乐好了。”
比尔也点了一杯可乐,转过头来笑问萝拉“你是不是第一次去沙大啊?”
萝拉点点头,“没错,这下出糗了。等下吃东西可是还有什要注意的地方?”
“飞机上的食物倒是没什么关系,反正也没的选择。不过到了当地之后,记得不要在餐厅点猪肉餐。机场会有男同事接待你吧?”
萝拉再次点点头,想了想,“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接机的人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自己打个车去酒店呢?”
比尔摇摇头,“女孩子是不能单身上街的,到时候看看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也许可以顺道送你过去。”
“谢谢你!”萝拉终于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实这个世界还是不缺阳光的一面嘛,萍水相逢还是会遇到善意的好人。
“不客气,今天我生日,日行一善。”比尔眨眨眼。
啊哈,萝拉终于想起,她跟这个比尔果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多年前在阿曼达的一个生日聚会上面。那时她本以为这个帅哥会是阿曼达的地下情人,但阿曼达坚决否认。还说如果萝拉喜欢尽管自由地出手。
不过那时候他周旋在一众金发碧眼的靓女中间,对她这个东方小女人的殷勤不过是礼貌的点头微笑了几次,没怎么搭理她,也没请她跳过一支舞。话说,那也不过是她N次聚会中被忽视的经历之一罢了,因为发生的次数如此频繁,以至于她只记得被拒绝的感受,却早已不记得事情的本身了。
而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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