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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现代生活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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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刚说完,韩大山就从屋里出来,脸色黑沉的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常玉芬。常玉芬吓了一跳,嗫嗫道:“我去煮早饭。”就往厨房跑。
韩大山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背后,常玉芬心惊胆战的进了厨房。她坐在灶前生火,回想着刚才韩佳和韩大山的一举一动,越想心里越生气。
她把手里的麦秆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心里想‘自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沈家既然这么有钱,肯定是看不上这些家电的。反正彩礼送过来也是给女方家里,韩佳没有爸妈,住在自己家。韩大山是她亲叔,可不就等于半个亲爸吗?再说了,自己家对她那么好,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要拿话堵自己。韩佳死了爸妈又不是自己家克的,怎么自己拿一台缝纫机难不成还要赔她一套嫁妆。哼,真是想的美。’
常玉芬越想越生气,干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作头疼的回房继续睡觉。早饭爱做谁做,反正她是不想侍候了。
韩大山见常玉芬这个模样,心里简直是火冒三丈,但碍于孩子都还在家,他也不好发火。当即从兜里摸出两张五角钱递给韩佳和韩证刚,让他们两去学校买点早饭吃。
韩佳抿唇,看了魇韩大山,心想这些东西自己反正都要给韩家的,不如早点给,免得一家人伤了和气。
她正想开口,被韩证刚一把拉住:“走了,上学去!”
韩佳疑惑看着他,他在生气?
两人走在路上,韩证刚脸色不怎么好。
韩佳看了他几眼,动了动唇,问:“你咋了?”
韩证刚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双头抱着头,眯眼看着前方,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儿。”
韩佳沉默片刻,既然不想说,她还是不问好了。
两人寂静无声的走了一段里,韩证刚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叹了口气道:“佳佳,你说……”
韩佳偏头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瞧吧,她就晓得他憋不住话。
韩证刚想了会儿,脸色很尴尬:“对不起啊,……其实……其实……只是……”他很想说,早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的。其实他妈也是为了自己家里着想,可是他实在说不出口,他一边为常玉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又一边又在心里为常玉芬的所作所为找个借口,说‘她是妈妈,是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只是为了家里好。’可他真的说不出口,他知道方才韩佳要说什么。
如果不是自己拉着韩佳,韩佳肯定会说:“既然婶子喜欢,那就留着用吧。”
如果韩佳真那么说了,他会这件事感到愤怒和羞愧,所以他把韩佳拉走了。
这些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韩证刚说了半天,最后把话吞进肚子。他笑嘻嘻的转过脑袋,伸手揉了揉韩佳的脑袋,笑道:“哥是想说,昨天沈白前那小子买了这么多彩礼过来。以后哥会好好挣钱,把你的陪嫁翻倍的送回去。以后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就摔他一脸嫁妆!”
韩佳闻言一愣,然后弯眼笑:“恩,我等着。”
韩证刚咧嘴,嘿嘿笑:“行,你等着。总有一天哥会让你和丽丽成为最幸福的妹妹!”
太阳从山顶蹦出来,照亮了少年阳光灿烂的笑容。韩佳看着他的笑容,扯开嘴角同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其实现在……你已经成为一个好哥哥了。
两人走到马路口子,因为今天去城里卖东西的人很多,所以马路口子除了学生还有很多背着背篓的大人。
大人们看韩佳和韩证刚走了过来,昨天沈家人来的动静早就传遍成个小村子。不少大人都好奇的看着韩佳,有个别自来熟的人,便笑着问:“刚子,昨天你们家咋回事儿啊?是向谁提亲啊?”
韩证刚脸色一囧,他先拿眼看了韩佳,见她面色平淡是平常的模样。心里舒了一口气,刚才问话的中年男人又问道:“你咋不说话?昨天我都看到了,两辆军用车开到你家门口,那大件儿不要钱似的往你家里搬。最少要话这个数吧,”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赞叹:“啧啧,好家伙,阔气得很。”
乡亲们好奇的问话,你不答人家会说你这人装的很。答的太过,人家又会说你虚伪的很。碍于大家都是邻居,韩证刚只好摸着脑袋笑:“呵呵,我不太清楚呢。”
那中年男人得了话,从耳朵上取下烧了一半的叶子烟,拿火柴点燃,吧嗒吸了一口笑:“嘿嘿,你个小伙子不想说,我难道就问不出来了吗?”
韩证刚简直想抬脚把他踢飞,知道我不想说还问?真是讨人厌烦!
韩佳在一旁莞尔,在农村,哪一家有点什么事情,不是瞬间传出几里远。昨天的事情其实大家都猜的差不多了,不过看他们两在场,想装作不知道的逗一逗乐趣而已。偏遇到韩证刚这个愣头青,知道装不知道,鬼才会相信呢。
那中年男人看韩佳抿唇笑,砸吧砸吧嘴,喃喃:“这妹妹长得是挺好看,难怪那家人那么阔气。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韩佳耳朵灵敏,尽管他的话说的非常小声,但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别人夸自己好看,韩佳也没别的反应,她转过脑袋看着韩证刚:“走吧,车来了。”
韩证刚抬头纳闷:“哪儿有车啊?”话音刚落,前面的转弯处,汽车可不正摇摇晃晃的开了过来。
韩证刚“嘿”了一声:“真神!”
坐车的人多,韩证刚为了抢到位置,赶紧儿往前面跑过去。
自从上次他请教了韩佳关于轻功的事儿,韩佳便把这门功夫传授给了他。现在他虽做不到身轻如燕草上飞,但是用来挤车抢位置那是绰绰有余。只见他在人群中身姿灵敏的左窜右窜,不过一眨眼便第一个挤上了车。抢了个靠窗的位置,对韩佳笑着招手,那表情相当自豪。
韩佳失笑摇头,对于他的学以致用,真是不晓得该点赞还是踩一脚。
刚到校门口,韩佳就被校长喊住。
校长坐在小车里,对她笑:“哎呀,可算见到你了。”
韩佳偏头:“校长找我啥事儿啊?”
校长呵呵笑:“你到猜到咯了,楚先生问我你啥时候有空啊。他说最近正在准备选人了,你如果有空就一起去选。”说完,还不等韩佳回答,他又道:“我说了,你白天要读书,只有晚上有空。所以把时间约到明天晚上7点了,到时候你放学在校门口等我,我带你过去啊。”
韩佳点头:“行,明天见。”话落,转身朝学校里面走去。
韩证刚跟在她身后:“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韩佳高深莫测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韩证刚:“……”
看他受挫,韩佳很不厚道笑了:“好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等事情成了我再给你说。”
韩证刚傲娇抬头:“这还差不多。”
“韩佳,你快点,要上课了。”何晓晓趴在阳台上,朝韩佳挥手。
韩佳抬头看着她笑:“马上就来。”
何晓晓甜甜一笑,转眼与韩证刚来了对眼,两人眨眨眼,同时撇过头去,然后羞红了耳朵尖。
韩佳眯眼,目光在何晓晓手腕上转了一圈,红豆手链,看来她那阳光灿烂的哥哥还是有点浪漫情怀的嘛。
上了二楼,何晓晓往韩韩佳怀里塞了两个鸡蛋转身就跑。
韩佳看着热乎乎的鸡蛋发呆,韩证刚倒是在一旁抚着肚子,皱眉:“哎哟,好饿哟!”
韩佳挑眉,在韩证刚巴巴的眼神下敲开鸡蛋,剥开,然后笑眯眯的放进嘴里:“真香。”
韩证刚吞口水,看着她吃完一个鸡蛋,又剥第二个。
韩佳把鸡蛋剥干净,捻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慢慢往嘴边送去。韩证证长大嘴巴,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好想咬一口啊,就一口好不好?
韩佳摇头,看着他失望的表情勾唇一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鸡蛋塞到韩证刚嘴里。
韩证刚:“……”
他看着韩佳潇洒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咬了一口。瞬间幸福的要死,心尖尖煮的鸡蛋味道就是不一样。
秦仕江在教室里,拿笔戳着本子,他离女神越来越来了……
中午,李童霞找到韩佳,说是有事想请她帮忙。
韩佳跟着李童霞去到她家里,两人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林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佳……韩佳……你来了啊。”
韩佳偏头看着李童霞,李童霞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我和林芳是朋友,她托我找你!”说完这话,李童霞转身走开。
韩佳耸肩,后退一步,目光清冷的看着林芳:“什么事?”
林芳笑容苍白,她眼中含着泪:“你还是怨我的。”
韩佳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就算自己不是原主。但扪心自问下,谁对着一个抛妻弃女跟着富人跑了的母亲,心里都不大会好过吧。怨恨是肯定,既然明知何必顾问呢?
韩佳没多少心思和她说话,只淡淡道:“不晓得林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因为你女儿的电话,我想上次你已经道过谢了!”
林芳拿手捂脸,小声哭泣。
韩佳很不耐烦,当初既然选择离开。再次见面之后她又不想认女儿,缘何又要来牵扯不清呢?
她见林芳哭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她也不想等她哭完,再说些什么话。原主现在可是非常不想见到她,韩佳抿了抿唇,冷道:“既然何阿姨,没什么事情,那我走了,再见!”
“等等……”林芳立马不哭了,她从手心中把脸抬起来。泪眼朦胧的看着韩佳:“你……你爸呢?”
韩佳扯了扯嘴:“去世了!”
林芳失声尖叫“什么?”她语无伦次的道:“怎么……怎么可能……不会的……肯定不会的……”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韩佳冷笑:“去年去世的,你当初带着钱回来离婚的时候,你和我爸的情谊早就断了。你现在来伤心干啥?收回你的眼泪,我爸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为他哭,脏!”她顺着原主的想法,把话全部说出来了。
林芳蹲在门口,哭的泣不成声。
韩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多年的富贵生活依然在她身上烙下了痕迹。时尚昂贵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是那么的合身,就算哭的泪流满面依旧是个美人儿。她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既然不想认女儿,那就好好过你的阔太太生活,何阿姨!”冷淡的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身后是林芳撕心裂肺的哭声,脸上冰凉,韩佳伸手一抹,指尖沾上了泪水。她拿手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面无表情的下楼。
李童霞正站在路边和卖水果的商贩说着话,韩佳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尽管韩佳不去想任何事情。
但原主幼时的记忆,总是在脑海中响起。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年韩佳刚刚出生,韩铁生和林芳两人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她相视一笑。场景温暖,身后是斑驳破败的土墙。
韩佳刚会走路时,房子越来越破旧,两人的争吵也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家里的米终于没了,林芳端着一碗野菜汤哭的撕心裂肺。韩铁生抱着韩佳抿唇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又悲伤。
后来的后来,韩铁生渐渐能挣钱了,房子也从矮小破旧的土房渐渐修葺变化。可是林芳越来越不满现在的生活,两人在漫无止境的争吵中,感情逐渐破裂。
林芳毅然收拾行李,乘韩铁生出去干活的时候,把韩佳寄放在隔壁的阿婆家里,自己偷偷离开。那天阳光灿烂刺眼,韩佳也永远忘不了,林芳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背着包袱高兴离开的背影。以及韩铁生晚上干活回来,他手上提着一斤猪肉,满面欢喜的推开门喊着林芳的名字,得到只是漆黑的空屋子时,他脸上的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已经随着原主的逝去,已经深埋脑海的记忆。在今天因为林芳的突然造访,又凶猛袭来。
韩佳心里烦躁,这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实在太难过了!
这让她想到了当初,她和岑先之偷偷骑着马去看关外的夕阳,那时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当她正在这样壮观的景色感到荡气回肠时。回到城里,迎接她的是家人的惨死。那时荒凉与鲜红成了鲜明对比,她这一生也忘不了当时父亲见她安好时的眼神。
风停时,孤烟直上云霄!
她以后的世界,除了杀戮还是杀戮!
第五十三章
见过林芳之后,韩佳心情有些不好。
她回了学校,正巧见到韩证刚、秦仕江、何晓晓还有沈青他们手里捧着书,正坐在操场的草地上边晒太阳边看书。
韩佳抿了抿唇,提起步子朝他们走去。
刚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沈青就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韩佳微笑。从旁边拿了一本书递给她,又低头继续看书。
高考迫在眉睫,所有人都争分夺秒的准备冲刺。高考是一座独木桥,高三的大军们个个摩拳擦掌、浩浩荡荡的想渡过去。
放学回到家,常玉芬的脸色有些差。她见到韩佳和韩证刚回来,连忙朝他们挤出一个笑容:“回来了?我去做饭。”
韩佳扭头看着她往厨房里走去,今天常玉芬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韩丽丽倚在里屋的门上,看着韩佳冷笑一声,然后走出来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
韩佳皱着眉头,看来早上他们去上学之后,家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沈家送来的彩礼全被韩大山收拾起来放好,只有那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还放在堂屋的角落。韩佳将书包放好,去厨房帮常玉芬烧火。
常玉芬正一个人在厨房里抹眼泪,见韩佳进来,忙背过头去擦眼泪。韩佳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她在哭。把放在地上的红薯捡起来打皮切块儿,然后把米淘进锅里煮饭。
厨房里只能听见烧火的声音,常玉芬独自哭了一会儿,见韩佳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也觉得自己在一个小娃娃面前哭,没啥意思,索性也抹了抹脸,把心思转移到做饭上面去。
做好了饭,韩大山也回了家。吃饭时,桌上气氛有些沉重。韩大山从怀里摸出一张存折放在桌上,常玉芬抬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存折。那目光,恨不得把存折吃进肚子里一般。
韩大山把存折推给韩佳:“这里面是上次你给我的钱,我帮你存起来了。你和沈家定了亲,就算是大人了。这钱你自己拿着,女孩子身上还是揣点钱,走出去才有底气。”
韩佳愣了一下,把存折退还给韩大山认真道:“叔,这钱你拿着,这是我给你的生活费。你虽然是我叔,可断没有我在你家白吃白住的道理。”
常玉芬听韩佳这样说,面色一喜。却碍于韩大山白天才给自己敲过一回警钟,不敢再说什么话。只好冲韩佳笑了笑,往她碗里夹了块昨天吃剩的鸡肉:“来,吃,这鸡肉热过一回味道更好。”
韩佳扯了扯嘴角:“谢谢婶子。”
韩大山一看常玉芬的动作,就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当即面色不快的皱着眉头:“我是你叔,我养你是应该的。你要拿我当亲人,就把钱收着。”
常玉芬一听,忙瞪圆了眼睛:“咱们又不是富裕人家,这一年四季咱们家的开销你有仔细的数过一回吗?你知道咱们家一年要吃多少粮食吗?你话说的轻巧,合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不是你在打整。”
韩大山一听这话,心里就来火。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碗都震了起来:“我不打整?这家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我挣钱买的?佳佳是我哥的女儿,我该养!你个婆娘,你再说句试试!”
常玉芬眼一红,当即哭着站起来,冲韩大山怒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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