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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丫鬟追夫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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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求情就过个半个时辰亲自去乾清宫找找皇上。也不要太着急了,别让皇上觉得心烦。只需微微撒娇让韩姑娘在天牢的日子好些便可。”
齐暖笑有些愣愣的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也不隐瞒的说了出来:“我怎么感觉贤妃娘娘和传说的不大一样。几年前,秦衾嫁给赫丞相之子后闹着和离的事情闹得满都城都知道,那个时候我便认为秦家的幺女一定也是个胡闹的性子。可是自你去年进宫后,我见着和胡闹扯不上关心,反而和所有人一样认为你属于被人怜惜的娇小女子。”
“呵呵……”秦衾听着她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竟开怀的笑出声来,“原来公主也是信流言的人。公主在这宫中没有长大实属难得。当年之事确实有些误会,公主可不要凡事都当真。”
旁边的五巧可是好久没见主子这样真心笑过了,不由也跟着心情好了许多。
齐暖笑就因为她这一笑,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感,“贤妃果然和皇后是亲姐妹,笑起来也是如此相像。好了,我该回去用晚膳了,还有,我记住贤妃娘娘的话了。”冲她灿然一笑,齐暖笑高兴的哼着小曲返身回去了。
明亦王府今晚迎来了一位客人,君亦苑的书房内,齐寒城坐在书桌的对面看着齐寒亦冷峻的表情,两人做了将近半个时辰竟没有说过一句话。齐寒亦只是低着头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就像是没有人在旁边一样。
齐寒亦又翻过一页纸张,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即就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六弟来这里坐着就是为了看本王处理公务,还是找借口过来看顾春的。”每次顾春进来,他都能感受到齐寒城不稳的气息,和炙热停留在顾春身上的目光。
齐寒城正要回答,就听见顾春进来的脚步声,他一时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咙处,神情有瞬间的停滞后,才迎上齐寒亦的冰冷的目光:“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都希望你能好好待她。我说过最后会带她走。”
“不!”顾春走过来坚决拒绝道,“寒城哥哥,我已经决定留下了。我喜欢王爷,喜欢呆在他身边……寒城哥哥莫要说这样的话了。”兀自一笑,那笑透入人心。
齐寒城瞳孔猛然一缩,起身抓住顾春的手腕,“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只是以为顾春是个对感情比较迟疑的人,对自己没有留恋,自然对齐寒亦也不会留恋。可是他竟然亲耳听到顾春说喜欢齐寒亦。
“疼……寒城哥哥,我……我说我喜欢齐寒亦。”顾春一把抓住他抓着自己的手,小脸揪着,而后习惯性的看向齐寒亦。
齐寒城看到她这个样子更加盛怒,手越握越紧这时齐寒亦也正好起身坐过来按住两人在一起的手腕,一字一顿道:“放开她,她是本王的女人。”
齐寒城此时已经不得不放开顾春的手腕,面上愈发沉静的表情不及心底汩汩留着的血,齐寒亦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能怎样,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顾春,自语道:“可笑的是,竟然是我把你推向了他,如今的结果还真是让我来不及反应。”转眸之间,烛光下似乎有泪光,他不想面对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自己转身落寞的走了出去。
齐寒城勉强撑着身子独自出了明亦王府,身形一抖差点栽倒在地,在马车哦阿宝哥守着的冷迟瞧见忙过来扶住主子,清冷的月色下齐寒城脸色愈发灰白,冷迟噤声不做询问,把主子扶上马车,马车准备回府时,只听齐寒城吩咐道:“去翠映楼。”
马车一路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停在翠映楼门口,冷迟下马车后伸手之时,齐寒城已然面色清冷的跳下马车径直进了酒楼。忙碌的小厮眼尖的瞧见,匆匆过来哈腰恭敬的把两人带上了二楼的老位置。
“小厮,上酒!”齐寒城甩袍坐于窗边的位置,豪气一喝,扭头挥手让冷迟也坐下来,“今日痛快喝一场。莫要拘束。”平时他沉静如水,何曾这样意气奋发过。
“是,主子。”冷迟只好坐到了对面。
夜晚这个时间,酒楼生意兴旺,一楼二楼的位置基本上坐满,人们都是聚在一起喝酒说笑,好生的热闹。翠映楼对面的翠仙楼亦是热闹不已,比之翠映楼还有客满一些,酒楼下的街道上男男女女走过,偶尔停留在买小玩意旁,摊贩则是满目精明,嘴里说个不停。
齐寒城把街道上的热闹尽收眼底,收回目光时小厮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和几壶酒,齐寒城给两人倒上,尽兴道:“今夜不醉不归,你要是敢拘束喝酒。我就罚你一年的银子。快喝!”自己先是仰头喝下,辣味冲上口鼻,他差点涌出眼泪,在人前他还是硬生生的阻止了。一杯就这一杯,小菜压根没有动,几壶酒倒是先见了底。
随着夜色渐深,酒楼里的人逐渐离开。唯有窗户这处两人依旧不停的喝着酒,齐寒城已经双眼半迷醉,精致的五官染上几分迷离,冷迟只是喝的有些肚胀,正准备劝阻时,齐寒城手中的酒壶滑落,人歪倒在桌上,冷迟顿时心里一松,他就怕主子喝上一晚上。
街上的繁华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夜色的平静。马车稳稳的向明城王府驶去,一刻钟后停在府门前,冷迟扶着主子晃晃悠悠进了府门,两边的侍卫有些不可执行的看着,主子这几年都很少如此喝醉般的回来过。
站在前厅石阶上的锦欣瞧见,脸色顿时收起戾色匆忙过来,看到齐寒城已经喝醉的样子有些诧异,“这是……这是喝醉了?王爷和谁喝酒了,怎么喝成了这幅样子。”
“主子今日非要喝酒,属下也拦不住。”冷迟语气不卑不亢,只是转告的语气而已。
锦欣眸光一闪,面带忧色,“非要喝酒那定是心情不好,你们出去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她在齐寒城身边三年之久,也甚是了解齐寒城的沉稳性子,不是遇上什么大事是不会这般放纵的。
“主子从明亦王府出来后就脸色不好。属下也不清楚。”冷迟背着齐寒城一路到了锦欣住的院子,走到门口把齐寒城交给锦欣,“主子就交给王妃照顾了。属下先退下了。”侍卫是不让进内宅的,冷迟说完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齐寒城毕竟是男人,锦欣一个人即使有武功也扶不动,挥手把苗水叫来,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齐寒城放到床上,齐寒城身子一个翻滚把整个床都占了。
“去端些热水来,让厨房准备一碗醒酒汤。”锦欣眉目凛然,艰难地把齐寒城沉重的身子扳过来,凑到他嘴边轻轻询问道,“王爷为何心情不好?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醉后吐真言,她不信问不出来。
“丫头……丫头,别走!”齐寒城不安的摇摇脑袋,面色潮红,嘴里含糊的吐出几个字,手还抓住锦欣的胳膊硬是不放,“别走,对不起……是我错了。”
第七章 故意陷害
锦欣面色一沉,死死的盯着他的薄唇,那几个字像是长鞭一样狠狠抽在自己心口上,她脑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那个笑的傻傻的小丫头的样子,原来这三年他一直对春丫头念念不忘,甚至今晚主动去明亦王府。她手腕上的疼痛深深的讽刺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心里喜欢的却是别的女人。她不甘,她不会像何莫溪那般主动退让……
进来的苗水看到烛光下主子狰狞狠辣的面孔,她端着醒酒汤的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自己故作镇定做上前,“主子,醒酒汤好了。”
锦欣亲自端过来,看了一眼苗水,“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了。”看着苗水退下,她扭回头来看着床上昏睡的人,想了一想便把醒酒汤给放到一边,抽出自己的胳膊细心地给他擦擦脸,然后熄了烛火躺到了内侧,凭着清冷的月光,她主动吻上了齐寒城的嘴角,温柔又小心。
齐寒城再醉梦中看到春丫头咧嘴笑着向自己跑来,他失而复得的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迫不及待的吻上软软的唇,生怕自己再次失去,那种兴奋和迷醉让他完全失去了清醒,半迷离的眼眸看着身下娇羞的人,嘴角缓缓挽起笑容,把她一遍遍的占为己有。
同一片月色下的另一个房间内亦是春色无边。青色的床账内,男子紧紧扣着女子纤瘦的腰肢,那黑眸里满满的柔情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越发迷人,顾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的不受控制,每次不同的欢愉让她沉浸在迷幻之中。晕黄的烛光下,齐寒亦唯有嘴角的笑意还代表着他此时头脑的清醒。
顾春在他一遍遍的占有下完全不知身处何方了,身子任凭身上的男子侵占,小脚丫不禁缠在一起抽动着。直到自己已经无力承受后猛然的昏厥过去。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大臣们准备一一散去。与韩怡柔私通的那名侍卫在牢中服毒自尽,这件事顿时变得棘手起来。而皇上听闻消息后嘴角微微一扬,快步去了淑德太后的西宁宫。消息快速在宫内传开来,走到宫门口的齐寒城听到冷迟的话立刻转身向祥德宫而去。
在路上,齐寒城一直思索着如何该为韩怡柔解困,正走着一名宫女匆匆经过时撞到了他身上,宫女低下头双腿跪地立即求饶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明城王爷饶了奴婢,奴婢求求您了。”头也不停着的朝着地上磕着。
宫中无人不知明城王爷为人温雅亲和,这名宫女既然知道是明城王爷,为何还要这般兢兢战战的跪地求饶,让人极为不解。齐寒城也用不解的目光向宫女看去,掠及宫女放在地上的手指事,沉声问道:“起来吧。你是在哪个宫当差的?”
“多谢王爷。奴婢是永福宫当差的。”宫女一直低着头,语气微弱带着颤抖。
齐寒城闻言又向宫女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名宫女最为普通不过,不由问出心中所想:“永福宫当差的宫女来这里做什么。说!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实在是古怪的很,故意撞到他的身子还做出如此畏惧的神情。
宫女肩膀颤抖的更厉害了,语气也带着哭音:“回王爷的话,奴婢确实是在永福宫当差。不过与韩姑娘有几分交情,自韩姑娘出事后奴婢一直担心不已,所以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说着就要再跪下去。
“不比跪了。你这样故意拦下我并拖延时间的做法实在令人不得不怀疑。我没空与你在这里周旋。”齐寒城目光转为森冷,甩袖从宫女身旁掠过。
宫女忙曲膝低声道:“王爷此时去只会暗中惹怒皇上。奴婢有个法子能够顺利救出韩姑娘,请王爷稍稍留步。”
曲径小路上,不时有侍卫经过。宫女借着侍卫走远的空当急忙说出,齐寒城果然停下脚步,故作沉静道:“说来听听。”
“韩姑娘如今身份是乾清宫的大宫女。奴婢记得去年有人曾特意向皇上请旨求娶韩姑娘。可惜被韩姑娘易出宫时间不宜为由拒绝了。如今韩姑娘已经年满二十五岁,如果此人还可以请旨求娶韩姑娘,皇上定然无法拒绝。”说完,宫女看到侍卫向这边而来,她又是曲膝一拜,“奴婢告退。”
待齐寒城反应过来时,宫女已然不见了身影,连日来的烦闷也顿时散去,这方法确实不错。苏尚书苏秉承的幺子看上了韩怡柔,至今没有娶妻,皇上登基仅仅是三年之久根基不稳,苏尚书有什么要求,皇上断然不敢拒绝。不知这个宫女是何人竟然想出这等方法。齐寒城敛下心思转身,步伐轻快的匆匆出了宫,冷迟在宫门口焦急的等着,见主子嘴角含笑出来,他才放下心来。
齐寒城一跃上了马车,吩咐道:“去苏尚书府上。”
当日下午,皇后就也邀请各位妃子到永福宫一叙,其实是要以处罚韩怡柔来告诫各宫妃子,各宫妃子也猜到此时定然已经有了皇后的决断。妃子们都是不情愿的顶着烈日而来,向皇上和皇后请安后纷纷入座,随行来凑热闹的还有暖笑公主。
皇上坐在上位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低着头不准备说话。
皇后见人都齐了,就吩咐如心斟茶。“今日请你们来,虽说时间有些不大适宜,你们心里都定然怨恨本宫,但是此事需要尽快解决,不然一些人还会做出这等败坏后宫风气的事情来。”目光凌厉的扫视一周,才又道,“去把韩怡柔带上来。”
殿内一时间只有茶杯的碰撞声,贤妃气定神若的吹开飘在热水上的茶末子,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笑道:“姐姐身边的如心真是灵巧的很,这君山银针泡的别有滋味。有时间了可要让如心去教教妹妹的身边的宫女。”
“哪是灵巧的很。如心这丫头也是熟能生巧,泡了十多年的茶了,再泡不好就该把她打发了。”皇后眯着眼笑着,刚说完话就见嬷嬷把喊一头给带了进来,她立即沉声问道,“韩怡柔,你可知周处昨晚已自尽。”
韩怡柔被关押了一日的时间,身上衣衫整齐干净,发髻也是丝毫没有散落,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只见她娇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恬静,跪在地上身姿端庄不变,“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不知。”
上位的两人见到韩怡柔如此镇定,不由相视一眼,皇后把茶杯狠狠的放到案几上,发出重重响声,“天牢看守森严,周处做出此选择显然是在逃避责罚,想要以死了事、韩怡柔你还有何话可说?!”
韩怡柔缓缓抬起头迎上皇后的目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八个字让殿内的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特别是皇上,那对浓密的眉毛紧紧蹙起,平时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都消失无踪,正想要开口轻斥,只听齐暖笑悦耳的声音响起:“皇嫂,暖笑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韩姐姐是否做了此事,但是如此没有人证物证的审问,暖笑实在觉得有些不服。”
“暖笑,这不是你能评判的事情。你怎么能如此质疑皇后。”皇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可是凭如今暖笑在宫中的宠爱程度,他也是稍稍有些顾忌,“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快快回宫去。”
岂料,齐暖笑站起来走至韩怡柔身旁,目光坚决:“请皇兄见谅,如果今日不能拿出让人信服的证物,暖笑绝不允许任何人威逼韩姐姐。韩姐姐这四年在乾清宫尽心尽责,从不曾做出什么错事。暖笑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韩姐姐。”
今日的事情还真是惊吓不断,两边坐着妃子们皆是倒吸一口气,不知这位暖笑公主是真傻还是假傻,此时明显就是皇上在故意针对韩怡柔,暖笑公主竟然站出来与皇上公然作对,其勇气不由让人一惊一叹。
果然,皇上脸色阴沉下来,嘴唇嚅动了两下并没有说出话来,放在案几上的手背上青筋尽显,这也是皇后自与他在一起后第一件见皇上如此隐忍的盛怒。
正在两方僵持不下时,殿外的慧心硬着头皮走进,“奴婢参见皇上,殿外尚书令苏大人求见。说有重要事情禀告。”
“宣。”一个字不知积压了多少隐忍的怒火。
苏大人的到来又让殿里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苏大人如今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为人谨慎和蔼,先皇在位时就十分重视苏大人的意见。苏秉承弯下老腰,“老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今日老臣特来向皇上请旨,请皇上把韩姑娘赐给老臣的老幺。”
这是皇上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和去年听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以为今日惩罚韩怡柔此事已经是不可反驳,没想到先是齐暖笑,再是苏大人。苏大人在朝中声望颇高,自己也是敬重三分,再说现在自己根基不稳,正是需要这样有智有谋老臣老支持。不过,他只是要让韩怡柔弄出去,并无害其姓名的想法,所以既然苏大人又一次求娶,他也只能应下。
皇后也是脸色一变看向皇上快速变化的神色,深知今日此事是不能如愿了。皇上冷着脸道:“此事需有韩怡柔自己来决定,如果她同意了,朕自然就应下了。”
韩怡柔嘴角勾出几分灿然笑意,“奴婢谢皇上成全。”
本来还有一丝期盼的皇上听到韩怡柔这样回答也只能无奈的摆摆手,“既然韩怡柔答应了,苏大人也不嫌弃。那朕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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