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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琉璃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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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驾车来到英才幼儿园门口时,他在铁门边等她。她知道他怕她不高兴,可是这种情况,是个人那也高兴不起来吧?!
英才幼儿园的大门离校区有一段路,她突然明白了何典那一晚淋雨的原因。
唐果甜抿紧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扭曲。
她未到那边,何典便迎了过来,一副准备安抚她的模样:“今天明明他们学校做活动,学校要求家长都参加,我……”他本来不想告诉她,就是怕她生气。
“我知道。”她抬头看着他,无其他言语。并不是没有话说,满腹问候他们祖宗的话语都伺机待发,她只是不想开口,担心忍不住说出伤人的话。
人一旦在极端愤怒的时候,往往会由于过于冲动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说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话。
她眼中流露出失望的情绪,他着急了,拉她入怀,“如是,我好歹是她干爹么。”
“我知道。”她依旧重复着这句。干爹?她看是亲爹吧?当然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不语。
气氛瞬僵。
嘴嘴在她和何典脚边嗅来嗅去,最终是默默地靠着何典的脚坐下来。
程程这时候才从楼梯口出来,拉着明明的小手,她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休闲装,高高地扎着马尾,一如往常的罗莉,站在何典身后静静地看他们,一副得意猖狂的笑容。
唐果甜一直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破脸皮、凶悍大骂是泼妇才做的事,丢面子没素质。
可是她当时看到小青梅那副丑恶的嘴脸,真想他大爷的冲上去给她几巴掌。虽然泼妇但是解气!
明明是个小孩,不明白大人的感情,松开小青梅的手,直接往她和何典方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了,甜甜地叫了声“爸爸,苏阿姨。”大概是上次给她买巧克力豆,她记得唐果甜吧。
唐果甜俯身抱起明明,笑意盎然。这时小青梅一看急了,连忙跑了过来。
殊不知这正是唐果甜要的效果。
唐果甜笑得越发灿烂,变魔法似的拿出一大包巧克力豆,在明明面前晃荡,“明明,苏阿姨是爸爸的老婆,所以你要叫我干妈妈,知道吗?”
明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直愣愣盯着巧克力豆。
“叫一声‘干妈妈’,巧克力豆就送给明明好不好?”她继续引诱着明明。
“干妈妈。”小孩子轻快地回应。
“哎!”唐果甜爽朗地答应,立马把那包巧克力糖奖励给她。
“明明!”程程气呼呼地跑过来,听到那声‘干妈妈’更是怒火直升,憎恶地看了一眼唐果甜,一把从她手中抱过明明,开始训斥,“你怎么可以随便叫人呢?!”
又将她小手抱着的巧克力豆夺走,丢给唐果甜,厉声道:“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要呢?!”她强调“别。人”二字。
明明哇哇就哭开了,“苏阿姨是爸爸的老婆,所以才叫‘干妈妈’的。巧克力豆是干妈妈给的,不是别人给的。”
“还乱说!”程程厉色道。
何典终究是受不了,唤了一声程程示意她不要再责怪孩子了,便抱过明明好生安慰去了。
“程小姐,何必要动怒呢?”唐果甜上前一步,与她对视,扬眉道:“明明说得一点都没错。何典是明明干爸爸,我是他老婆,于情于理明明叫我干妈妈都是应该的。”她着重强调“我是他老婆”这五个字,说罢瞥了一眼何典。
何典眉头微蹙,终究是点了点头。
“你——”程程气结,但是又不好在何典面前发作。
唐果甜绕过她走到何典身边,将巧克力豆递给明明,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明明不哭,有干爸爸和干妈妈在。”俨然一看,她、何典和明明才像是吉祥幸福的一家。
她转身对愣在原地愤怒不已的小青梅道,“程小姐,既然家长会结束了,不如我和何典送你和明明回家。”
“苏如是!你少在这假仁假义!!!”青梅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唐果甜大吼大叫。
一个女人,再美丽,生气的样子总归是难看的,让人厌恶。此时连何典都不禁蹙眉。尤其是大街上撒泼的女人,更惹人嫌。
即便是这个青春萝莉装的青梅怒吼,唐果甜也不认为她这叫耍性子,而叫泼妇撒野。
唐果甜松开明明的小手,走到她面前,高她半个头,挑眉对她道,“程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送你和明明回家完全是出于朋友的关怀。至于你三番四次骚扰我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中国是一夫一妻制。”
言语间尽量保留女人的优雅气质,声音不大也不小,但是足够让附近探出头凑热闹的大妈大爷听到。
程明明现在三岁,如果不转学,她还要在这里上满三年幼儿园,而程程,就要在这里接送她三年。
这段八卦,估计等不到明天就能全校皆知了,至于被传成什么样子么……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传言估计就更加丰富多彩了,咳,好吧,虽然她老公还活着。
她脸色煞白,原本粉嫩透亮的唇抿得发白,眼眶发红,全身颤抖,“苏如是,你,你……”她扬手就要给唐果甜一巴掌。
而这巴掌也不偏不倚落在唐果甜脸上。

云消,雾散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巴掌落在唐果甜的脸上,她偏头捂脸,抿唇不语,眼眶湿润。
何典连忙抱着明明跑过来,一手环住唐果甜,见她右脸迅速涨红五个又长又细的指印,心疼不已。对程程怒目道,“你怎么可以打人?!”
“点点,我……”程程眼泪喷泄而出,泣不成声,好像她才是挨打的那个。
“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他实在是很失望,或许就是以往的懦弱让她不断纠缠,父母失望,如是伤心。他必须狠心起来,伤口的腐肉不切除又如何新生。
程程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见他极其认真的神情,便哭得更厉害了。
怀里的明明看到妈妈哭泣,她也跟着哭了起来,挣扎着下来要妈妈抱,一个劲拉程程的手摇晃,“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何典看到明明苦恼不禁有些心疼,俯身揉了揉明明的头发,“明明还是可以来找爸爸玩的。”
说罢,便起身拉着唐果甜上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唐果甜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程程母女哭成一团,直至身影缩小为一点再也看不见。
她偏头望着路边整齐的树木一晃而过,二月,树枝刚发出嫩芽,看着很是舒服。每年的新生,生长,繁茂,枯萎,死亡,循环……人的一生也不过是如此,却没有循环的机会。
今天,她突然觉得好累。
如果还有重来的机会,她还会不会选择卷入这场纠葛……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亦如搅浑般难受。
她抬眸望天,眼眶湿热,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女人哭起来很丑,即便是她认为称得上貌美的程程,哭起来也是丑的。
所以她不能哭,眼泪会模糊了精致的妆容。
一路上,她与何典无言语。
回到家,何典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便翻出医药箱,匆匆进了厨房。不一会,他拿着个冰敷毛巾出来,递给她,“敷上消肿。”
唐果甜其实很不想理何典,但是没必要和脸作对,漠然接过毛巾敷在脸上,“嘶——”好冰好冰!她却忍住没拿开,任眼泪在眼眶打转,或许这冰冻之感能暂时压抑住内心的难受。
“如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坐在她旁边,半搂着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看到她沉默寡语、眼眶红湿,他觉得事情严重了。
她垂眸不语。
“如是,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始终不愿张开口唇。
何典见消肿一些后,拿下毛巾,打开医药箱那出软膏在她右脸颊涂抹了起来。
而她依旧没有言语,任他如何安慰如何哄。
他将她抱在床上,哄了她一夜,一直抱着她说不要生气了。
凌晨三点,她起身来到阳台,席地而坐,倚着微敞的落地窗。
二月的风是凉的,夜晚的风更凉,凉得有些刺骨。
她知道他和程程不可能了,可是依旧无法释怀。老圣说当一个女人越来越难哄的时候,她就老了。她自嘲地笑笑,或许自己真的老了。
何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阳台口,关好了落地窗,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当心受凉。”弯身坐在她身边。
那晚也是这句,一样的言语,一样的语气。
只不过那晚是温暖的,而今晚却是冰凉的。
他不知,她是希望凉风刺入骨髓的痛能让她清醒些。
他搂住了她,心痛得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她侧头靠在他肩上,“何典,我们会在一起的吧?”
他用力抱住她,“会。”
第二天早晨,唐果甜是被噩梦惊醒的,梦见程程化身蛇精,人头蛇身,用蛇身缠住了她的脖子;而何典一身古人书生装扮,冷眼旁观。
程程将她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唐果甜死命掰开蛇身,对何典招手求助。
何典道:“汝乃妖孽,娘子除了你实属应当。”
程程狂笑不已,扭动着蛇身,对何典道:“官人乃心明眼亮之人。”
老圣穿着住持袈裟,飞身而来,在蛇精前站立,一手持金钵,一手拄禅杖往地一撑,大怒:“大胆蛇妖,胆敢危害人间!”
何典连忙跑到老圣面前,正色道:“师傅,她不是蛇妖,是我娘子。杭州谁人不知白娘子心地善良、品性贤淑。”
老圣当即拿着禅杖敲了一下何典不开窍的脑袋,指着那位被蛇妖缠绕的女子道:“此女子才是你的夫人,白娘子。”
何典做恍然大悟状,跑到蛇妖面前,对着那女子道:“哎呀呀!娘子~为夫错怪你了!”继而正色对蛇妖道:“蛇妖,快放下我家娘子!”
老圣颇为满意何典及时醒悟,一手拄着禅杖,一手捋着白须。
唐果甜被蛇妖勒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都快窒息了,就听那何典左一个“娘子小心”右一个“蛇妖放下”,真他妈烦人。
小心你妹啊!放下你妹啊!
老圣在那摆POSE是什么意思啊?!坑爹啊!
尼玛快拿出那讨饭的破碗收了这妖孽啊!!!
唐果甜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四肢拼命地挣扎着,惊然吓醒,一身冷汗。
醒后发现嘴嘴翘着尾巴搭在她脖子上,好一个菊花灿烂!
伸手将它拎开,爬起来洗漱,它也跟着起来。下意识地走进厨房,那里有何典留下的早餐。
突然觉得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当你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他所为你做的所有的事情,如果这个人突然离开你的生活,你的这些习惯再也没有人可以依赖的时候,那比寂寞更可怕。
她走进厨房,看到橱柜上贴的便利贴:老婆,冰箱有你喜欢吃的早餐和冰淇林。早餐要加热,不可以吃凉的。冰淇林要用餐一小时后再食用。爱你的老公。
她撕下便利贴,拿出早餐,手持筷子便开始吃。
唐果甜没有胃口,嘴嘴胃口似乎很好,喂它什么便吃什么,不像以前挑三拣四了,还时不时用一双眼睛偷偷地瞄她。
吞咽了几口米饭,便拿出冰淇淋,开始狼吞虎咽,见嘴嘴在旁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搔首弄姿,她拿小勺喂了它一口,这厮竟然吃得很是欢快。
于是便赏它一盒雪糕,她自己吃另一盒。
收拾完家里,接到何典的电话,依然很温柔地问有没有起床,她懒懒地答了,他说下午带她去外面玩。
其实唐果甜没有这个心情,但是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她也不想无休无止地去算这些陈年旧帐。唐果甜不是个太难哄的人,可不能当老女人,说好了要做永远的萝莉呢!

流血

下午,清真寺。
或许不是朝圣的日子,又或许现在的信徒越来越少,清真寺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显得很是空洞落寞。
何典拉着唐果甜并肩走过这一片庄严肃穆之地,旁有僧侣路过,言行间很有出家人的庄重。她没有宗教信仰,于她而言,能感叹就是这里颇有异国风情的建筑。
寺里也有出售纪念品的地方,一路逛过去,却是一路无话,这是他长大的地方,他们之间相互都了解得太少,比如成长,比如少时模样。
“这边有几家小吃店,待会我们过去试试。”他低头轻声道。
我点头:“点点,我们一起去S市吧?如果你老爸老妈舍不下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
他们的相遇已经太晚,但总算彼此还能遇上,如果这个地方留给他太多和程程一起的回忆,不如离开这个地方。
他安静地看着她,“怎么,要娶我过门?”
她抬起手,十指滑过午后阳光下他的脸颊:“老子要带着自家男人,离开这破地方。”
笑意从他的脸上溢开,像这漫天阳光一般的灿烂:“好吧。”
唐果甜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颜,一手撑着腰,任由他将她拥入怀中。
她将衣服捂紧一些,使自己更贴近他的身子,阳光打在身上,却感受不到温暖,只有丝丝寒意。
察觉到她的不适,何典垂眸看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紧张道:“如是,你怎么了?”
“疼。”她再也无法强忍,双手捂住小腹,蹲了下来,以减少腹腔内撕拉的疼痛。
何典神色慌张,连忙将她背出寺庙,跑到停车场,抱上车。
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注意她的情况,她弓着身子,捂着小腹,神色极其痛苦,脸色惨白,连嘴唇也开始发白,冷汗湿了她的衣襟,口中含糊“冷……冷……”
他将暖气开到最大,脱下外套给盖在她身上,安慰道:“如是,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一路飞驰到最近的医院,
他抱她狂奔入医院,她说自己可以走,没走几步便扶墙开始剧烈吐起来,最初是吐饭粒之类的,后来直吐酸水,最后脸色苍白地瘫倒。
他慌乱了阵脚,连忙抱起她,眼角瞥到她浅白牛仔裤上的血迹,心中一紧,直奔急诊室。
医生护士围了上来,吸氧,镇痛针,点滴……
他坐在急诊门口,汗水湿了他的鬓角,垂头默念老天保佑。
医生出来了,揭开口罩,询问:“请问你是她的家属吗?”
他连忙起身称是。
“苏小姐目前的情况需要人照顾,你进去陪着她。”
“医生,她是什么病?现在怎么样?”
“痛经。可能是苏小姐吃了一些刺激性的食物。现在打了镇痛剂,她睡过去了。”
他陪在她身边,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静静地睡着。他将手伸入被下,握住她的手,冰凉。有那么瞬间,让他差点以为就要失去她,心猛然落空,那股绞痛至今让他印象深刻。
两个小时后,她醒了。
“你现在好些了吗?”何典握住她的手,紧紧不肯放开。
“好些了。”好不舒服,鼻孔插着氧气管,她伸手便去拔掉。
何典却不许她的任性,她的声音依旧微弱,脸色算是恢复一些了。
“好难受。”她指了指鼻间插入的异物。
“再忍一会。”他轻声哄她。
一个小时后,何典终究拗不过唐果甜的要求,拔去了氧气管,并要求出院。
医生来查房,确认她情况好转,便应了出院,开了几盒调经补血的药。
“我可以自己走。”她现在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走路了。况且这么多人投来注目礼。她伏在他肩膀上,想要下来。
“我想背着你。”他将她撸上了一些,侧头微笑道。
“你不穿外套,不冷吗?”她看着披在身上的外套。二月寒春,他就穿一件衬衫和羊毛衫,会冻的。他前天还发烧感冒了。
“冷啊。”他直言,打趣道,“晚上你给我暖被窝不就好了。”
“……那我还是把外套还给你吧。”唐果甜送他一记白眼。
回到家,何典将她抱沙发,开好空调电热毯,拿出赶紧睡衣和卫生巾递给她。
她这才意识到大姨妈弄裤子上了,忙去厕所换好。随手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看了看沾上血迹的裤子,无奈撇嘴,拎了洗衣粉准备在水槽开始奋斗。
何典忙走过来接过她的裤子,“你今天沾不得凉水。”
“呃?那我明天洗好了。”她要夺回裤子,被一个男人看到这种东西,实在很丢人的说。
他却不理会她,推她入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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