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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浮-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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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路走的很是漫长,景天雪越发地觉得胸闷,最后捂着胸口,慢慢地跟在后面,视线越发地模糊起来,随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倒下了,怎么回事!”芳华殿里的那个太监喊着,马车停下来,有两名穿着隔离服的侍卫上前,大着胆子去摸了摸呼吸,然后便起身对着那名太监道:“不行了,没气了!”

另一名侍卫道:“怎么?这么快?”

太监脸色一暗。怯声道:“太子殿下刚才和三位主子抱在了一团,是不是这时候。。。传染上了?”

在景天雪身边的侍卫一叹气,高声道:“怎么办?”

前面的侍卫思忖一番,然后回道:“一个也是烧,四个也是烧,都放马车上吧!一会派人到严亲王府那边禀告一声就行了。”

两名侍卫闻言,将景天雪抬起,送入马车中。

快到宫门口时,小太监道:“奴才是没办法出去了,麻烦几位大哥送好几位主子吧。”

穿着隔离服,走在最前面的侍卫回头将太监深深地看了一眼,缓缓点头,太监转身离去,消失在几人的视野之内。

****

严亲王府

“什么?西景太子也进去了?染了瘟疫死了?”严亲王一拍扶手,指着跪在下面的几人,高声道:“谁让你们放他进去的!”他原本没下个让西景太子也死的。

侍卫唯唯诺诺地道:“太子执意要进去,属下也拦不住啊!”

严亲王白眉敛起,然后犹豫半天,才沉声道:“一下死了四个,那丫头一定承受不了!”侍卫更是压低了头,不敢说话。“确定真死了?”

侍卫垂头,“出门的时候属下们都试过了,没呼吸也没心跳,当真是死了。”

严亲王转身研墨,快速地写好两封书信,将其中一封交给了侍卫,低声道:“这封给北夜皇帝送去,六百里加急。”

侍卫接过信,“是!”

他把另一封交给另一个侍卫。沉声道:“一千二百里加急,把这封送到东索荣王爷手中,让荣王爷来料理南楚政事!快!”

侍卫领命离去。

书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严亲王白眉一敛,心中拿定主意,万不能让皇上与北夜联姻!不然南楚江山一定会落在北夜手中!他快步走到外面,叫来何管家。

“王爷有何吩咐!”何管家没了往日的沉静,反倒有了一丝阴狠之色。

严亲王心思一沉,低声道:“派人把云离给。。。”说罢,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爷,可云离毕竟是传承者,如果暗军反了,厄运降临南楚,那该如何是好?”何管家心下很是担心。对于传承者的事,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传承者突然死了,那暗军有肯能会反了南楚。

严亲王笑了一声,然后慢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暗军统领,幻山,传承者,这三方自古就是相辅相成,少了任何一方均是不行,幻山天书被毁。暗军统领也死了,所谓的暗军已经不足矣让人恐惧,更何况,没有暗军统领的操控,暗军又怎能附到人身上?说南楚会亡国,只不过是用来保护在明处的传承者的一种手段罢了,是用来制衡历代皇帝。”

说到此处,严亲王一缕胡子,低声道:“我等的,就是今日的这一天,不然你以为这黑死病能在南楚蔓延的如此之快?”

何管家垂头。心中了然,原来是他从中作梗,这黑死病才如此地蔓延起来,并且传入皇宫内院之中。已经称之为云离了,就是已经在反了当今皇上了,然后便低声道:“王爷的意思,可是出忍者前去执行任务?”

“这次的行动,出洞全部上忍,你也跟着一起去,别像许些年前一样,留下了洛冰乱这么个祸害。”严亲王心下一恨,连声音都变得冰冷起来。不管怎样,南楚江山都不能落入北夜手中,如此的话,只有杀了云离!

洛冰乱?不得不说,洛冰乱是何管家心中的一颗刺,他本是伊贺的忍者,当初带了忍者渡海来到南楚,追杀甲贺洛雄,竟然让洛雄的孙子跑了,这是他人生里的一个污点,甲贺洛雄是上忍,所以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同行的忍者均是死了,只有他活着,但也受了重伤,偶然间被严亲王搭救,所以伤好后,他就一直在严亲王府做管家,这些年暗地里一直在严亲王府培养忍者。

“还愣着干什么?”严亲王冷声道。

何管家这才回过神来,“遵命。”何管家身形一闪,人已经不见。

****

马车进入北夜已经有十天了,离她的婚期还有三天,按理来说,明日就能到北夜帝都月冥城了。

东索已经回暖,而北夜仍旧是有些寒冷,云离捂着毯子盘腿坐在软垫上,马车里放了好几个暖炉都无法温暖云离的身子。

苍海被她砸的昏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马车去休息,他走后,云离觉得有些无聊起来,所以便整日整夜地看话本子玩。

现在闲来无趣,干什么好?那些话本子都被她看完了。

睡觉?不了,她刚睡起来。

云离想了半晌,对着女官道:“来陪我下棋。”

“下棋?”在中间的女官愣了一下,外间里是有各种解闷用的棋,可她想玩哪一种?“皇上要玩哪种棋?”

“去把围棋拿来,今天我教你个新玩法。”说罢,云离挪着身子,自己把方桌放下来,此时女官已经拿了棋盘过来,云离拿黑子,女官拿白子。

她简单地介绍了五子棋的玩法,女官虽然聪明,但这毕竟是与皇上下棋,所以在输赢上面,自然也是要有些技巧的,几盘下来,云离剩了七盘,女官剩了三盘。

挫败感袭来,赢了还有挫败感?没错,她想找一个能跟她不相上下的人来下棋,这样才有意思。她捏着黑子,放在鼻间嗅着棋子的味道,长叹一声后,云离做了个决定。“你下车,去把你家公子叫来,让他陪我下棋。”

女官一愣,将棋笥放在一边,心下回想一番,楚帝可是第一次让她去找公子,她心知公子喜爱这个楚帝,在心里着实地为公子高兴了一下,“好,奴婢这就去。”女官笑着回去穿鞋。

云离道士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官,那副模样像是扎了鸡血一样,一脸的兴奋,丝毫没有方才的谨慎之色,她不由地咂咂嘴,见女官出去,她无聊地靠在软垫上,翘着腿哼起了小曲儿,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放在一边的茶壶上,随后快速坐起身,奸笑一声。。。

许久后,马车门被拉开,外面的冷气一下子涌了进来,云离连忙坐正了身子,然后捂着毯子看来人。

今日的苍海穿着雪白的袍子,并未穿裘衣,他往里瞧云离一眼,然后一脸困意地道:“下五子棋么?”

瞧他那副模样,没睡醒么?这都晌午了,这家伙一天要睡多少个小时?她凝眸看了苍海半晌,他凝白的脸颊温润的如暖玉一般,长卷的睫毛缓缓地闪动着,坐在云离面前时,她仍旧在定定地看着她。

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儿,只是那性子有些不完美,太闷了些,更确切的说,是闷骚了些。

苍海一手在云离眼前晃,云离仍旧是看起来没完,那漂亮的手,没有任何拿武器的痕迹,掌心连剥茧都没有,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平滑,正闪着淡淡的珠光。

“下棋了。。。”苍海拿了一子,先下了个位置,见她仍旧是没回过来神,苍海也不想再出言说话,只静静地与她对视,最后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看你。。。”她下意识地回道,然后突然如醍醐灌顶般地觉醒,狠狠地吸了吸口中的津液,像是没缓过神来的挠着头,最后快速地拿过棋子,下了一个位置,然后就低垂着头。

苍海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凝声问道:“五子棋还是围棋?”

她又下了一子,然后似有若无地看了眼苍海知遇的眼角,轻咳一声,“五子棋。”象棋她到是会个皮毛,她实在是与围棋无缘。

云离下了半晌,觉得有些燥热起来,随后一把拿了茶壶,自斟自饮了一杯温热的茶,然后将茶壶递给苍海,沉声道:“你渴不渴?”

苍海捏着白子的手指停住,然后抬眼看云离,“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么?”

“啊?”云离问了一声,然后垂头不语,从一边拿来个杯子,给苍海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你喝!”

他略有疑问地把茶水接过来,放到鼻间轻轻一闻,由心而生的笑意立刻荡漾开来,用力地捏了捏茶碗,然后将茶水喝掉。

云离抬眼,看着正在喝茶的苍海,脸上立刻萌生了几分笑意,见他喝完茶水,云离立刻又恢复了原来那副模样。

看着那白皙的手指,不由地有想捏上一捏的冲动,她想了半晌,才问道:“怎样,茶水好喝吗?”

“他点头。”然后不慌不忙地从衣袖里取出个瓷瓶,拿了粒药丸放入口中。“加了料,不太好喝。”

云离暗自捏了捏拳,果然给苍海下药是不行的,他这般警觉,一定能闻出来。

挫败感袭来,她也无心下棋,只捏着棋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脸红的样子。”

闻言,苍海抬头,声音里带了几许责怪,“那也太心狠手辣了不是?”

没错,她是心狠手辣了些,像苍海这样冷静的男人,什么时候可以脸红?当然是。。。。

所以她在茶水里加了些料,只不过很悲催地被他识破了。“这就是心狠手辣了吗?”她冷哼一声,“只是好奇罢了。”说罢,她将棋笥放到桌上,然后随意地拽了枕头过来,躺了下来,一手拿着匕首把玩,“夜浩然会亲自出城迎接我吧?”

“会的。”苍海笑着答道,然后便沉默下来。

云离看了他半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没去猜测,无非是乱七八糟的政事吧?她抬头看了眼取光的天窗,窗上又结了不少窗花。

终于要与他成婚了。。。

一个笑容绽放在嘴角,可那笑却是一个苦笑。

如此的成婚,不知最后会落个怎样的地步?不知冰乱他们怎样了,心下也在想着他们,她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然后无忧无虑地活着,她的肩膀,能不能扛得下他们的幸福?云离突然看向自己的肩膀,痴痴地一笑。

“北境已经打起来了。”苍海低声道。

“嗯?匈奴犯境?”云离之前是知道这件事的,越武提前离开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南楚时,越武是与她讲过。

苍海轻轻点头,似在担忧着什么,“不像是匈奴的一贯作风。”

她笑了笑,“哪里不像了?”

“平时都是丰收的季节开始到北夜来抢夺,今年却是一直按兵不动,直到前些日子才开始烧杀抢夺。”苍海心下也是想过这件事的,总是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存在。

“我干爹之前跟我说过,说是今年北夜粮食丰收,而且越武他们一直在镇守边疆,匈奴只敢小打小闹,所以他们也没抢去多少粮食。”她看了眼苍海,他一副沉思着的模样,从他那副脸上也看的出,这事里有些奇怪,随后云离凝声问道:“怎么,不对劲儿吗?”

苍海摇头,“可能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可能根本没什么。”说罢,看了看云离手上的匕首,这把匕首名叫凝日,是皇上赐给她的,后来苍海调查过,这把匕首也曾是萧笑笑用过的。皇上把这把匕首又赐给了她,一定是想让她不负众望吧?

可是,她到底负了谁,又付了谁?

前着是忘恩负义的负,后者是付出的付。

苍海拧了拧眉,忽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地看向云离,只见原本安逸地躺在那处的云离突然腾起身子,然后握紧了匕首紧张地看着苍海。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知道,外面有打斗声。

下一瞬,一声尖锐的叫喊乍起,然后便是女官的声音,“公子快走!”

苍海下一瞬便拽过云离的手腕,将她往外拽,谁知云离的动作比他还快,下一瞬便挣脱开他的手,已经跃步到自己的绵靴前,快速地穿了绵靴,然后回身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道圣旨模样的东西,将两边的木质卷轴私下,只将圣旨揣入怀中。

又从一个隐秘之处,拿出来两张纸,随后扔入炭火盆中。

两张纸立刻散发出焦糊的味道,燃烧起来。苍海仔细地回想一下,才知道这是那日她画的地图。

这时,苍海把折扇放入自己的衣怀中,以防一会打斗时,把折扇弄丢,他已经穿好了靴子,来到云离身边。

“谁的人?”她狠狠地看着苍海,刻意与苍海保持一段距离。顺手把匕首插入靴子里,右手手指探入左手的衣袖里,手指一摸,便知道银针都在里面。四下扫看一眼,却发现没有一个适合于她的武器。

苍海上前一步,拽住云离的手,沉声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来人不多,但轻功都很是了得!”

云离的目光变得冷冽起来,随后反手狠狠地握住苍海的手,尖锐地问道:“不是你的人?”

“当然不是!”下一瞬,便已经有脚步声在靠近。

外面传来了燕北天的声音,“将军,你快走,顶不住了!”

她心下一凜,能让燕北天顶不住的人!能让女官说公子快走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批杀手?

“难道是夜浩然的人?”这个时候如果是夜浩然动手,那也说不定!

苍海的手稍稍用力,然后对云离道:“别乱想!一会你跟紧我!”

她心中一暖,可下一瞬便冷声回道:“你跟紧我才对!别给我拖后腿!”说罢,云离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有钱,有银针,唯独少了个防身用的武器,她下一瞬便拽着苍海往外间走。

此时马车已经停住,赶车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云离一掀开车帘,刺眼的光线立刻射过来,让她狠狠一闭眼。

‘叮’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声音就在云离耳边划过,她正看眼时,只见苍海中指与食指的指缝中正捏着一枚白色的围棋棋子,他的衣袖里正哗啦哗啦地作响,想必里面是装了不少棋子的吧?

而云离身边已经有一名黑衣人倒下,眉心刚好有一个圆洞,炯炯地血液从圆洞中不断地涌出来,那黑衣人已经躺在地下,动弹不得。

她再看了眼苍海捏着的棋子,刚好与那圆洞相吻合,不禁对他的功夫有了几分赞扬,随后便低笑着道:“改天再给我些内力,我看你这几年没少吸嘛?”

说罢,便将那黑衣人手中的武器拿起来,仔细地一看这武器,便意识到,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杀手,而是,忍者。

“是忍者。”云离抖着嗓子道,这一刻,她竟然害怕起来。

因为云离知道,忍者可不是好惹的,这也知道燕北天和女官为何都让他们走了。

像冰乱那样的忍者,那时候的云离都很难对付,现在一次来了这么多的忍者,那就可想而知了!

“别怕,有我在。”苍海的声音一沉,下一瞬便拉着云离的手跳下马车,云离似乎只能跟随着苍海的脚步来移动。他带来的侍卫都是精兵,其中不免还有很多雪衣卫在其中,而燕北天也带了一万人来,可一万人此时竟然如草芥一般,任人砍杀起来。

与其说是任人砍杀,不如说是技不如人,只能做人家的刀下亡魂。

走了几步后,云离是踩着尸体过来的,其中鲜少有黑衣的忍者,而大部分都是燕北天带来的逆鳞军,到是苍海带来的那批人能坚持一下,但也是一群人围堵一个忍者,如果一对一的话,仍旧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此下来,只能拖时间。

不知何时,女官已经闪身过来,提着剑的手在颤颤发抖,身上有几个血洞,云离知道,这是被忍刀刺出来的洞,那洞口很是突兀地出现在人眼前,不断地流着鲜血。

忍刀的刀锋较钝,钝到用手紧握上去,也不会出血,所以忍刀是不适合砍削的,而是以刺为主。忍刀的刀鞘比刀身略长,这长出来的一段一般都是用来放置一些毒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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