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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弃妃不受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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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紫棠提起裙裾就要倒身跪下,吓得方丈立刻变了脸色,连忙伸手拉着她,不住口地说: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无端端的要受贵妃娘娘的跪拜,这不是要折他的寿吗?看来,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施主如此虔诚,我若不留施主,只怕佛祖也不答应。那我就暂且替净月大师,让施主先在普济庵中暂留几日吧。”
他的话说得很圆滑,充满了变通之意,不过总算是过了第一关,有了容身之所,紫棠不觉露出了笑容,双手合十,又对方丈行了个礼:
“多谢方丈成全!”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雷霆之怒

这是入冬后难得的一个好天气,白天骄阳暖烘烘地照射了一天,连夜晚的风,也犹如春风般的和煦宜人。
夜色如酒,叫人心醉。
更叫人迷醉的,是那早开的迎春花清香中带着一点点甜味的花香。
稍稍比前几日变得饱满些了的上弦月,把清亮亮的光芒洒遍了宫苑的各个角落,唯独不肯透过紧闭的窗棂,似乎也羞于照亮屋子里那暧昧不明的一切。
屋子里只有桌上的一盏烛火点亮着,灯光朦胧昏暗,隔着纱幔去看那床上的睡美人,更添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丽。
“豆蔻?”
李昊天走到床前轻轻叫了一声,听到床上的人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清楚她说得是什么,然后便转身朝里继续睡了。
“又睡熟了吗?”
他的声音更加放得低了些,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宠昵。说着便撩起床上薄薄的纱帘,跨坐在床边。
空中有一股淡淡的牡丹干花的香味。
他微顿了以下,把视线看向床上的睡美人,目光所及的却是极其诱人的一幕。
只见那锦缎的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部,露出大半截穿着白色绢丝睡袍的身子,那绢丝的质地极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犹如人的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敷在她的身上。身上的高低起伏曲线,全都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
而更要命的是,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那睡袍的领子半敞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胸部的肌肤,若是从某一个特殊的角度去看,可以看到里面更深处那些惹人遐思的凹凸不平。
李昊天呼吸一滞,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低沉沙哑起来。
“穿得这么少,怎么也不好好盖被子?回头又该着凉了!”
伸手一撩,放下厚厚的帏布,不让里面的春光外泄,也不叫外面的寒气侵袭进来。
顺手拉起那条绣着凤纹锦缎的被子,俯下身子伸长手臂将那瑟瑟发抖的单薄的身子拉过来拢在怀里,再把那被子将两个人紧紧密密地裹起来。
“豆蔻,你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的吗?原来,你也有心,你也是想我的啊!”
最后的那句话,有一种终于揭开心结的满足,轻得近乎于一声叹息,最后终于被一种更加暗昧的声音吞噬掉了。
桌子上的蜡烛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屋子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热辣而暗昧,不时从紧紧闭合的床张中传出一声声可疑的呻吟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如酒般的夜色更浓了。
不知何时,一片云朵飘过来,偷偷遮住月娘的脸。四周静寂无声,再也无人来打扰这一方即将上演的炙热狂烈的一幕。
突然,噼啪一声,犹如演奏了一半的琴弦断了一般,那一声声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呻吟声,在即将到达最高亢的高音之前,突然停顿了。
接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空中,随着帷帐的飘动,一个半裸的女人便从床上“骨碌碌”,滚落下来。
李昊天一把撩开床帐,翻身坐在床沿上,恶狠狠地瞪视着俯卧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子:
“你是谁??”
紫藤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手柱在地上,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臣妾……”
“住口!你不配!!”
李昊天断喝了一声,不许她用这不相称的自称。
他的外袍虽然已经脱去,白色的中衣却只是在衣领处敞开着,侧面的衣带都没解开,倒像是被人使蛮力扯开的。
“民女林紫藤,皇上不记得我了吗?”
紫藤战战兢兢地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珠泪涟涟,一幅我见忧怜的娇弱。李昊天看着她的目光冰冷得足以冻僵她所有的希望。
她垂下头去,心中的懊恼比恐惧更多些。真是功亏一篑,只差那么一点,她就成功了。刚开始皇上明明很喜欢她的样子。
虽然他口中叫着豆蔻的名字,可是看到的却是她的人啊。
“说!你为什么在她的床上?”
想到最大的可能性,李昊天的心变得比他的语气还要冰凉。
“皇上应该猜到了。”
紫藤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也不顾自己的衣冠不整,头发蓬乱,还红肿着半边脸颊的形象,跪直了身子,仰面直勾勾地看向李昊天。倒教人有几分佩服她的厚脸皮。
“自然是姐姐让我顶替她入宫侍奉皇上的。姐姐已经告诉了民女皇上所有的习惯和喜好。而民女自讨模仿姐姐,虽然说不上是天衣无缝,也做得极好了。却不明白皇上是怎么发现在床上的不是姐姐本人?”
“我倒很怀疑你口中的姐姐,到底告诉了你多少。再怎么样,豆蔻也决不会自己动手来扯朕的衣服!”
李昊天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原来如此。是我自作聪明了。”
她原本是想要稍稍表现一下与堂姊不同的风情,因为据她的所见所闻,她从来就不相信男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刹住脚,并且吐出已经到嘴的美味。
可是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真的会有男人会因为察觉口味不对,而把已经快要吞下去的肉吐了一地。
“而且,豆蔻从不都会用牡丹花的香气,除了荷花的清香,和她自己的香味儿,在她的床上朕也从不会闻任何的脂粉味!”
说到这里,李昊天在心中不觉暗暗叫了声惭愧。
虽然他早就觉察到了许多不一样的蛛丝马迹,可是由于多日的思恋和被撩拨起的欲望,他差一点就完全忽视了这些。
而这个紫藤显然是有备而来,做了一番功课的。若不是她的身形和气味与豆蔻都有区别,还有许多属于爱人之间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之处的差异,只怕连豆蔻自己,恐怕也不曾注意到。
还是她注意到了,却不愿意对这个留在他身边的替身倾囊相授?
可是不管为了什么,她就这么把一个替身推给他,自己却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逍遥去了,都足够让他愤怒,并且震怒,甚至雷霆大怒的!
先是香囊,然后是虎皮,现在呢,连他本人也被她痛痛快快地打包送人,附带送上多条邀宠的建议,她自己却毫不留恋地拍拍手走掉!这叫他如何能甘心,如何能放手!
“林豆蔻呢?”
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骤雨到来之前的天色,也比不上他此时的脸色叫人心生惧意。
“民女确实不知。”
紫藤再胆大,此时也不敢再多嘴一句了。
“不知是吗?来人啊,把‘林贵妃’打入冷宫,并且严加看管,听候朕的发落!”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出家

在林贵妃回家为相国夫人祝寿后,回宫的第五天,宫里宫外,就发生了天翻地覆,令人乍舌的变化。
皇上不知为了什么突然雷霆大怒。
而根据随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可以肯定的是,皇帝动怒的主要起因一定与林家,尤其是刚刚被解除禁足令的林贵妃有关。
在一个夜色如蜜般的夜里,皇帝下令让人将“林贵妃”拖入冷宫,囚禁起来,并下令锦衣卫看守冷宫,等候进一步的发落。
据一些好奇的宫女远远地躲在暗处看到听到的,当时“林贵妃”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到几乎衣不蔽体。
她的口中不停地喃喃低语:“不是我的错,是姐姐让我来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那林贵妃林紫棠,本来就是林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在林家的近支中,也没有可以被她称作姐姐的人。
可见——听到转述的人判断道:她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会有些意识错乱起来。
可是对于前面关于林贵妃外貌的描述。却有很多人不相信。谁不知道林贵妃在人前始终保持着近乎完美的淑女形象。而且即便皇上再震怒,也没有让自己的妃子在人前出丑的道理。
第二天的一大早,林家父子三人便一起被紧急宣召入宫见驾。
几乎所有服侍的人都被打发走了,“御书房十丈之内不许有活人”——李昊天的原话。
所以,根本没人听到那天清晨皇上和林家父子三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等到三个人终于离开了,何顺才领着人进来侍奉皇上用早膳。
林家的三个人个个都是一脸的若无其事,而皇上的脸色虽然变得越发的铁青了,不过整个人反倒慢慢沉寂下来,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不再像是随时会火冒三丈的样子。
几天后的早朝,林文岳终于上书求辞,以年老体弱为名,要求告老还乡。
并不令人意外的是,皇上这次痛快地准了他的辞呈,不过却不许他携家眷还乡离去,只准让他留在京城的府邸中颐养天年。
他的理由是:若有政务上难解的问题,可以随时“请教”。
林子然顺理成章地接替父亲留下的一切事务,并以“代理宰相”的名义参政。
但是他的官职品级却没有丝毫变化,月俸也没增加一分一毫,每天忙碌处理的事情,不分巨细,多如牛毛。
也就是说:他拿着三品的俸禄,三品的官职,却执掌着一品大员的职位,他下面管理的人员,随便哪一个都比他的品阶高。这还不是一般的难度。
接着,赫连真容郡主和亲哈努儿国,并由林子峰送嫁的事情也公布了,并且,他被要求马上开始着手准备,再过几天,二月二龙抬头那天便要立刻出发。
而赫连秋叶代替靖远将军,戎边北部边境。并于和亲队伍出发之后,立刻出发就职。
事隔几天之后,赵妃便因为冲撞圣上而获罪,更离谱的是,她立刻被驱赶出宫,迁入郊外一处荒凉的离宫中居住。而与她一起被遣送入离宫的还有崔妃,罪名则是更加不堪的“失德”。
一天天过去,迁怒还在继续,皇帝的心情丝毫没有好起来的迹象,反而愈发的易怒和暴躁。宫中和朝堂上,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提心吊胆等待着雷雨停歇的那一天。
京城里几乎闹翻了天,而五百里之遥的大佛寺,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不能说是相对的平静,而是这里的方丈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贵妃要出家!
老方丈刚听到这个要求,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缓口气,心中暗暗叫声侥幸:幸亏早有人告诉过他,这位女施主的来历身份,否则的话,只怕要糟糕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只见净月大师面不改色地端坐在禅床上,专心地数着手中的佛珠,口中默念着经文,似乎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他连忙端正神色,也努力保持一副庄严的表象:
“佛祖普渡众生,但凭个人造化。俗世凡尘虽然不值得眷恋,可是施主尘缘未了,心存幽怨,佛门岂可当作一时逃避之所。若是施主倾心向佛,即便是不出家,也是一样的修炼的。”
笑话,他朝天借了几个胆子,敢给贵妃娘娘剃度?!
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龙颜大怒,到时候把这座庙拆了也说不定。
他们出家人也是要用嘴巴吃饭的,也是要归朝廷管的。
“我意已决,求大师成全。”
紫棠索性不再理会方丈,转身对着净月求情。
净月依旧闭目不答,口中不住地默念着经文,手中的佛珠飞快地拨动着,每一次佛珠落下的叮咚声,与大殿上传来的木鱼声和唱颂经文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大师?”
净月的眼皮一跳,终于睁开了。
“施主。这世俗红尘中,果然再也没有让施主留恋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清幽而淡定,犹如夏日炎炎中的一碗凉茶,让人烦躁不安的心顿时静了下来。紫棠和她对视片刻,居然沉吟半响答不出来。
方丈的心却不觉提了起来。
这个净月处事向来怪异,不大理会俗世的那一套,也难得肯与俗人亲近。可是却与这位贵妃娘娘非常地投缘,第一眼就说她与佛有缘,而且居然留她住在向来不准凡人进入的禅房,传授研读经文。
虽然他早已告诉过净月这位“林施主”的身份来历,可是以她那不拘一格的处事风格,真的收她为徒也说不定。
“大师,我……”
虽然她走得坚决,也打定了主意想要出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跳出三界之外,不归他的管束,才能真正逃脱他的“追捕”。
可是若问她的真心,真的能丢的下吗?父母,兄弟姐妹,儿子,还有他……
每一根线,都牵动着她的心,久久难平。
净月叹了口气,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是等施主都想通了,想好了,再来谈这个问题吧!”
“可是大师不是说,我与佛祖有缘吗?”
“有缘,却不是这种缘。方丈说得对:佛门可不是个逃避之所啊!”
“大师!”
紫棠急了,若是迟上几日,只怕生变。
现在这里虽然听不到京城消息,可是从香客们断续传来的风声中看,隐隐察觉情况似乎很不好,而且很可能比她所有的预想的更加糟糕。
她突然自怀里拿出一把剪刀来,一伸手从发髻中扯下一大缕头发,剪刀一挥,“咔嚓”一声发丝应声而短。
然后把断发和剪刀一起放在净月面前。
“我心意已决,求大师成全!”
净月和方丈都被她吓了一大跳。
她的动作太突然了,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显然早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来不及阻止。
净月又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样的性子,只怕是想做什么都要达成所愿才肯罢休的吧!
“施主何苦如此?不出家也是一样可以修炼。你就先留在这里做个居士吧。”
居士?除了不削发,这和出家为尼有什么差别?
方丈的脸色顿时黑了。
就在此时,一人一马绝尘而来,转眼来到山门外,马上的人迅速跳下马来,一手举着一块一尺长,三寸宽的牌子,一边使劲拍打着山门,一边高声叫道:
“圣旨到!里面的人快来接旨!”
那牌子金光闪闪,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牌子上浮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怒目圆睁,张牙舞爪。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十二道金牌

五百里有多远?问问那些在驿道上快马加鞭,急匆匆来回赶路的人就知道了。
“开门,快开门啊!圣旨到!”
邦邦邦的敲门声在四周依然寂静的早晨,显得分外响亮,声音传出去很远,远处的山谷中又有回音传回,邦邦邦地遥相呼应着,煞是好听。
其实,用“敲门”二字实在是太客气了,此时那手持金牌的,急匆匆赶来的特使,简直可以说是砸门,擂门,就差没有踹门了。
“开门,快开门!!”
用力敲,再用力。似乎他的身后正有一头猛虎在追击他,再不开门就来不及了。
里面终于有人应声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
真是的,这么急,好像谁家的火上房了似的!
吱呀一声,大门大开,里面的露出一张和尚的脸来,他看看来人身上,那一身风尘仆仆皇宫大内侍卫的打扮,再看看到他手上高举着的,金光闪闪气势逼人的龙牌,不觉哀叹道:
“怎么又来了!”
来人瞪了他一眼,顾不得怪罪他对这快“如朕亲临”的金牌的不敬,连声催促道:
“还不快请贵妃娘娘接旨!”
“可是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是贵妃娘娘啊!”
“休要胡言,还不快快去禀报!”
“真的不是我胡言乱语,而且禀报了没用!”
甭管什么事情,一旦遇到的多了,人就开始变得麻木了。
还记得前天,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手举金牌出现在眼前的锦衣卫始他还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战战兢兢地跑去禀报方丈,禀报净月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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