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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弃妃不受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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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林子然的指点,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进行下面的这些对话。只怕听了那句“让他放手吧”,就该打道回府了。
“师兄马上要送小菊去哈努儿和亲了,最迟二月二他们就要出发。皇上说了,让他们最好元宵节就动身。”
紫棠身子一震,终于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回过头来。
“元宵节?”
“是,就是大后天。你要去送行吗?”
“不用了。”
若是大哥想见她最后一面,那么今天来的,就会是大哥,而不是秋叶。
“子然说,师兄他这一去恐怕三年五载回不来……再过几天,我也要走了,接替师兄驻守北部边防。”
紫棠呼吸一滞,缓缓回过身来。
“他用这种种方法来逼我,以为我就会就范吗?”
“皇上不是在逼你,而是……”
秋叶叹口气,接着往下说:
“赵妃和崔妃都被皇上赶出了宫廷,迁入京外的离宫。”
“赵妃?崔妃?”
“为什么?”
“罪名是:失德。”
“还有温妃……”
“温妃?她又怎么了?”
“罪名还没想好,也许还是……失德。”
沉默
失德……他身为皇帝,想要借口处分一个妃子,可以用任何一个的罪名,为什么却独独喜欢这个惹人遐思的罪名?难道他就丝毫不介意自己在邻国中的名声吗?
“他到底想要怎样?”
“皇上说,如果你肯饶恕她们,他或者会答应准她们更名换姓,出宫嫁人。如果你不肯饶恕,就让她们在离宫中孤独终老。”
饶恕?
原来他都知道了。从太子出生的那个雷雨之夜,温妃的作为,到赵妃和崔妃联手打造的紫金花事件。
“那天我去见他,他对我感慨了一句:再过几天,就是十五,月圆之日了。”
“不要再说了!”
紫棠一下子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脸上有无限的矛盾痛苦和难舍。她手中的佛珠脱手落下,佛珠散开,叮叮咚咚地撒落了一地。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圣驾亲临
一夜无眠。
当紫棠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愈发变得苍白而憔悴的脸色,叫人看的心惊。
谁也无法了解她一夜纠结的心情,和此时矛盾而难以取舍的抉择。只要看她此时勉强维持平静和镇定的样子,就为她感到难过。
净月禅师的禅房和紫棠的临时居所就只有一墙之隔。昨夜当夜深人静时,一样无眠的她曾听到紫棠幽幽的叹息声,和低喃的咏哦声,今天再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不觉暗暗在心中感叹:这世间的人哪,怎一个情字了得啊!
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虽然她有心要跳出来,无奈别人不肯放手。
情丝难断,琴弦难调,有情人难弹无情调!
只见紫棠直直地走到了赫连秋叶的面前:
“秋叶大哥,你去吧金牌拿来吧。”
“你决定接牌?”
紫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坐回蒲团上默默地等待。
那十二道金牌是指定要交给林紫棠,林贵妃的,原来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贵妃身份,以“出家人”自称,而净月大师也为她挡驾,她可以全当那随金牌而来的圣旨与己无关。
一旦接了金牌,就等于自己承认贵妃的身份。那么接下来若是违抗了圣旨,只怕就不光是要惹来“抗旨不遵”的杀身之祸。
她要接牌,自然是已经有了决定,要自己面对皇上了。
赫连秋叶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忧一半是喜,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半天,才慢吞吞的走出去。
她的挣扎他全看在眼里,可是又无能为力。
他不是一个自私的人,这辈子得不到她,宁愿看着她幸福。可是明明看着皇上和她的心中都有彼此,却不知为何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她能决定回去与人与己,与国与家都是好事。可是如果她为此而感到痛苦,他倒宁愿自己根本没来这一趟。
看来,林子然的神算也有失灵的时候。
等赫连秋叶一离开,一旁的净月便忍不住提醒紫棠:
“林居士,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只怕今天迈出了这一步,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大师,难道我现在还有回头路可走吗?”紫棠苦笑了一下。
若是他打定了主意不放手,只怕没有人能够从他的手中逃脱。
无论是人,还是心。
想了一夜,她才彻底明白了王皇后的那番话。
“皇上虽然不会属于任何人……却没有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是皇帝,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也不是因为他坐拥天下,而是他是独一无二的李昊天,傲视天下的李昊天,蛮横霸道,占了她心便再也不肯离开的李昊天!
十二快沉甸甸的金牌依次排放在乌木托盘里。每块金牌的下面都压着一块颜色不同的绢布。
十二块牌子,分别压着十二种颜色的绢布,像一朵色泽鲜亮的彩色绢花盛开着。
紫棠伸手抽出一条绢布,抖开,只见那一尺见方淡粉色的绢布上,用金线绣着一朵荷花的轮廓,在那荷花盛开的花心处,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归”。
紫棠注视片刻,扯起来,放回膝盖上。
伸手再抽出一块绢布,抖开。同样的,那亮蓝色的绢布上,同样用金线绣着荷花,花芯出大大的写着个“归”字。
她认得那字,和第一块绢布一样,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李昊天。字如其人,和他本人一样昂扬高傲,掩不住睨视天下的气魄。
十二块金牌,十二块绢布,十二个大大的“归”字。
只是,若是仔细些看,就会注意到那十二个“归”字一些小小的变化。
可以想见那写字的人,从开始的胸有成竹,到烦躁不安,从最初的愤怒,到绵长的思念。直到最后的那张,那“归”的长长一撇,显得缠绵而无力,看起来似乎颇有些无奈的味道。
在紫棠的眼中,那一撇,更像是伸出来的一只长长的手,牵住了她的心。
若是他一直用强势相逼,或许她会,绝不屈服,可是他若用柔情来打动她,她又怎么能不动心呢?
堕入空门,原本就是不由于无情,而是因为已经动了心,动了情。她可以欺人,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即便连自己的心也瞒骗了,也无法欺骗洞察人心的佛祖。
紫棠手中攥着那纸绢书,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个时辰,抬起头时,却发现太阳已经偏西了。
落日的余晖渲染着西部的天空,捎带着,北方京城的方向也被那绚丽的晚霞映照得红艳艳一片。
时间过得好快!
视线不由得又垂下去,落在手中的那个字上。
“怎么,朕的字比朕本人还这么耐看吗?”
身后突然响起的带着调侃和嘻戏的声音,让紫棠全身的神经霎时都绷紧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坐得太久了,所以产生了幻听吗?
紫棠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有意打消她的疑虑,那低沉而磁性的男性声音又响起来了:
“豆蔻,相信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是我。”
紫棠倏地回过身去,不敢相信地看着那笼罩在晚霞中的高大身影。
“皇上!你……”
“豆蔻…?”
李昊天看着在一身青衣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苍白的紫棠,好看的眉毛不觉缓缓皱起了起来。
原以为离开了他,展翅高飞的她,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开朗活泼,红润而富有勃勃的生气,谁知却憔悴如斯!既然如此,又何必离开?
“你怎么来了?”
努力平息最初的震惊,紫棠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这大佛寺中,只有你来得,朕便来不得吗?”
原本他是想说:你不回宫找我,我自然就来这里找你了。可是当看到她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调。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紫棠低下头去,避开了他烫人的灼灼目光。
“皇上,您是万金之躯,身系社稷安危,岂可离京,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是啊,你是认定了朕不会离京,才会拿定了主意,不回去的吗?”
不能继续忍受她如此疏远地和他说话,李昊天说着话,便向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影顿时整个儿罩住了紫棠,她刚想退开,便被李昊天霸道地揽在怀里。
“佛门圣地,不要亵渎了神灵。”
她的这话说得有些心虚,尤其是整个身体内的血液都因为他的靠近而沸腾尖叫的时候。
紫棠一边强打着精神推开李昊天,一边在心中进行这一番天人作战。
“佛门圣地?你以为躲到这里,就可以让我束手无策?可以让那个冒牌货来敷衍朕?”
李昊天冷哼了一声,索性放开她,负手看着她的挣扎。
“你把紫藤怎样了?”
这是她最担心的,可是也是最无力的地方。
“关在冷宫里。”
自然还背着她林贵妃的名头。
、第一百二十章 出家人
“冷宫?”
这比那离宫也差不了多少去。如果她坚持不肯回去,难道他果真要把这些女人关一辈子吗?
紫棠直愣愣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的冷酷。
“她居然敢欺君罔上,自然要打入冷宫。直到朕满意为止。”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要挟!
路既然是紫藤自己选的,自然该承受所有的后果。就像她再苦也要自己走下去,她又何必为此而被牵绊?
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安却在扩大。
“既然林贵妃已经在冷宫里了,你又何必来这里?”
“因为你不是朕的贵妃,你是朕的心爱之人。”
一抹无奈的笑容停在他英俊的脸上,深邃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此时,只有她落入他的眼中,也只有她,能由他的眼落入他的心底。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由强势变得柔情。如此实力不相称的对决,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他的强势,她可以鼓起勇气与之相对抗,可是对于他那情意绵绵的样子,她却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尤其是他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已。
“我,我已经是个出家人了,做不了,皇上的心爱之人!”
紫棠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结巴,手中握着绢丝收紧,悄悄藏入宽大的袖子里。
“出家人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满头青丝上,那赫然缠绕在发髻中的一缕凌乱的短发,让他乌黑的眼眸变得愈发地幽深。
紫棠却以为他的意思是在指:她并没有剃度,还算不得出家人。
“我是这里的居士。”
说着,再往远去跨一步,不让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发丝。
虽然她和他已经做了两年多的夫妻,连孩子都生了,现在却又要这样地闪避他的接近,显得有几分矫情和可笑,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因为此时只有适当的距离,才能让她保持清醒的头脑。
实在没想到,离开了皇宫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地方,少了许多顾及和烦扰,她对李昊天的感情反而越发难以控制了。
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放弃,而积累多日的思念只能借助他人之口传递的讯息来填补。原本已经找好了种种的理由来阻挡掩藏那份情意,可是如今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她面前,深沉而温柔地对她说:她就是他心爱的人。
这让她情何以堪!
“那么,我要称呼你一声林居士了?”
沉默片刻,他突然改变的口吻,语气变得克制,隐隐带着某种轻松的调侃,似乎他终于开始放弃了步步紧逼战略。
“是的,皇上。”
“那样的话…你该叫我什么呢?”
“施主。”
她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让他的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就麻烦林居士陪我这个李施主…咳,参观下这座寺庙,如何?”
紫棠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在他笑意盈盈的脸上,隐藏着一丝的不怀好意。
不过,能借此机会暂时躲避一下他的锋芒也好。而且目前的这种情景,根本容不得她拒绝。
果然,她刚应了一声“随我来”,转过身抬起脚要走,便听到他在身后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朕突然对佛事来了兴致。就在这里停留几日,也好日夜向林居士讨教一些佛经。”
说到“日夜”二字时他特别加重了语气,拖长了尾音,惹人无限遐思。
紫棠的脸顿时腾地一声红了。
皇帝光明正大地“亲自”跑到大佛寺去“参佛”了,整个喧嚣的京城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来的低气压一扫而过,压抑已久的众人总算缓了口气。
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和王室宗亲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去参什么佛了,但是也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作不知道。
现在哪怕最固执,最顽固不化的老学究,对皇上的作为也只会说上一句:“皇上一心向佛,亲自去为社稷和万民祈佛,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如果现在居然有人敢胆说一句反对的话,立刻就会招致无数的骂声。
毕竟,前一段时间那种胆战心惊,朝不保夕的日子,太难过,太可怕了。如果参佛能够缓解皇上郁闷烦躁的心境,他们倒希望那佛祖能多留皇上一些时日。
最好是那位“佛祖”能够大发慈悲,还他们一个昔日温文尔雅宽厚待人的好皇帝。
日子还得照过,自然亲也得照和。
目前京城里最大的热闹,无论是从茶楼到酒肆,还是从皇宫大院到田间地头,坊间谈得最多的,便是马上启程去哈努儿国的和亲队伍,而那送嫁的靖远将军,风头则远远盖过了本次和亲的主角:新封的昭和郡主:赫连真容——小菊。
长安街上一座茶楼里,雅座间坐着一位丰姿卓然的少年公子,玉面朗目,身材娇小——噢不,是矮小。尚不及弱冠的年龄,在大正月里却摇着一柄折扇,个子不高却跨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臂手肘朝外支放在张开的膝盖上。
那副故作潇洒的样子,虽文雅秀挺,却又要处处彰显于他本人毫不相称的大丈夫气概,不伦不类,让看到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他本来以茶代酒,挥着扇子,摇头晃脑地吟诵几首小诗,颇有怡然自得的味道。
可是两侧雅间里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大声的谈话声不断地传进来,他脸色却也听越差,越来越黑,最后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仰脖子喝干了。
此时的心情,实在不宜于自欺欺人,用这种淡而无味的茶水来充当美酒。
“小二!”他啪地把扇子一合,拍放在桌子上。
“拿酒来!”
“这位公子,这里是茶楼,没有酒供应。”
小二探了下头,又缩了回去,急不可待地又去参合那越来越热烈的八卦。
那位少年的脸色越发的差了,恶狠狠地瞪着茶壶,咬着牙道:
“不行,我要去喝酒!”
“小…少爷!”
一旁随侍的书童赶忙拉住他——女扮男装的赫连小菊,又讨好地为她倒了一杯茶:“息怒,小姐,妄动怒气啊!”
“太没道理了,我才是和亲的主角,凭什么被一个送嫁的将军抢了全部的风头?哪怕分一点点注意力,一点点同情心给我也好啊!”
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脯,那书童——丫环同情地冲她点点头,表示理解。
“是我,是我怀揣着抱负,舍弃了自身的幸福和未来,为国捐躯,去哪据说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吧?”
“可是,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去哈努儿看看的吗?”
“去看看,和嫁过去,这本来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我和林子峰,这个梁子是结定了!哼哼,到时候,他落在我的手里,哼……”
看到她故意吊着嘴角,露出一种忧仇必报的模样,那丫环顿时感到一身恶寒,开始偷偷同情起那位无辜受到牵连的靖远将军。
这一处没有落幕,另一处好戏就要拉开序幕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纠结难舍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丰韵圆融的月娘,满得仿佛要溢出来,月色不同于往日银色澄澈,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羊脂玉般的橙黄色。月光满满地倾泻下来,好像为月下的万事万物都涂抹了一层喜庆的淡金色。
处处点满了花灯,张灯结彩,鞭炮锣鼓响彻了夜空,满京城的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
五百里外的南山,显得寂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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