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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不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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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的一个“佟”字落进眼中,反转过来,两枚不起眼的小字:璃素。
“你的名字?”他用一根食指撑起她尖瘦的下巴,拇指暧昧扫过她唇角的泪。
瞬间见着她眼中饱含着浓浓的感激,叫他哭笑不得:“朕只不过是帮你拭泪,你要这样感激朕么?”
她仍旧不讲话,叫沈翊十分不悦:“难不成八皇兄都给朕找来了一批哑子不成?”看着瘦弱无力的女人,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打个呵欠:“算了,你还是下去罢,省得朕见了又要冒火,殃及无辜。”
她跪下来重重向他磕了三个响头,不同于方才的绝望,而是充满期冀地如一只误闯入他凄冷的世界又得以放生的蝶儿,翩跹而去。
腰间的玉牌子还落在他宽厚的掌心,璃素,佟璃素,他默念着,虽然她没有承认。这是他懂事以来,除却母妃之外记住的第二个女子名字。
却不想,从此他会记住一辈子。
过了亥时,沈翊干脆站起来站到殿门,看看今夜又会送来什么样子女子。内侍提灯前来,身后跟着的女人竟然还是昨夜的她!
他见她颇感意外,她将将碰到他的眼神就火速地垂下头去,腰间挂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玉牌子。
他恍然醒悟,送来的女子若是能被他取下来玉牌就证明被他“碰过”,不再是完璧,他会中意于她,就可以:“你是他们觉得朕会垂怜的女子,所以将你再送回来,留在朕身边用来打探朕一举一动的么?”
她的身子瞬间僵直,沈翊尽收眼底:“朕猜对了,女人果然会被称是祸水,怎么,今晚也需要朕帮你扯下那名牌来么?”
他一用力果然又扯断了那玉牌,却也扯断了她束紧的腰带。那薄如蝉翼显然是为了来诱惑他的罩衣也被蛮力扯尽。
“怎么样,这样你就更能安保回去复命了罢!”
她惊恐地望着他,退后三步捏起地上零落的衣服拼命地往身上填塞。沈翊一把将她推倒在绒毯上,将她好不容易拼凑好的衣衫又撕扯的粉碎,一波又一波的粗气吐在她耳廓旁边。
“让朕如他们所愿么?”
他邪佞狂妄地探手进入她的里衣,粗糙的手掌碰触到那静谧美好的胴|体,让他猛然觉得兴奋,全然不顾身下早已冰冷的人儿,吻住她紧咬发紫的唇,霸道的攻克齿关交缠进去与她纠缠起舞。
她不断地抽噎声拉回沈翊的理智,他推开她坐起,好险,只差一步他就克制不住想去要她。思及沈珂在幕后抚胸大笑的模样他就禁不住一阵怒火,这样真的是将他逼到绝路不可回头。
俯身见她的衣裳再无拼合的必要,抽过自己的披风来为她遮挡好,温柔拂过被他刚刚的蛮力弄破的唇角:“好了,回去罢。”
月凉如水,他伸出手臂去拉她起来,见她脚底没有穿鞋子,叹一声,取下自己的宽大如船的便鞋来轻握住她一枚玉足放进去,又轻柔地为她穿好另一只。
她的身子又一股浣衣皂角的清香,真的让他欲罢不能。他摸一摸她仍然瑟瑟的脸颊,“朕明晚仍会等你来,不会再欺负你,记得要将朕的鞋子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呃~需要速效救心丸的请移步《小妖,跟我回宫》处取药~~ ~


、【贰章】宿夜情渐浓

明月入怀,花香馥郁。住进这幽闭之所十年,第一次盼望着夜晚可以快些莅临,让夜台鸢尾的花香送那抹月牙白的身影来。
子时钟鼓响,内侍队伍姗姗来迟,沈翊不在乎迟暮,只要看着她就好。帐帘起,领头的内侍行过礼,将身后腼腆的女子推过来。
不是她!送来的这个女子是名新人。个头虽与她相似,但是容貌相差太多。璃素眼神中的惶恐,不安,畏惧……通通都是正跪在殿下的女子模仿不来的。
难道……她被杀了么?
“昨夜那名女子呢?你们也将她拖出去砍了么?”
他极少同内侍们讲话,内侍们也一度以为他们的小皇帝是个哑子,所以才备受八王爷的禁锢与玩弄。
“启禀圣上,昨夜的佟氏女今日罹患风寒,待到痊愈才能再来侍寝。”
“罹患风寒?”他轻蔑一笑,多么俗套的借口,“那就将这些女子通通带下去罢,随你们生杀,朕统统不会碰她们。”
殿下的女子闻言面色煞白,紧紧扑上去抱住沈翊的腿生嚎:“求求圣上将奴婢留下罢!奴婢家中还有年近八旬的祖父母要照料,唯一的弟弟已经从军……奴婢会好生伺候圣上的!求求您开开恩罢!”
她没了命的叩头,御阶染满那夹杂着泪滴的鲜血,汩汩逆流到沈翊足下。
他不是无情之人,弯腰,扯断了她身上的腰牌:“回去复命罢,这是朕最后一次为你们浪费时间。明日若不换她来,就不必再送,你们自行‘解决’,朕不想再留甚么玉牌。”
内侍面面相觑,应了声,将那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拖了出去。
长夜将至,微风轻拂,思人未眠。
有婢女进来将那名女子留下的血痕拭净,再瞧一眼,退下。空荡的寝殿还是只有他一个人。随手丢掉了那新得的玉牌子,连名字他都不屑看一眼。
佟璃素……你还在这个世界上么?当真只是病了么?
他卧立难安,在廊子间徘徊数个时辰,遥望着宫门,生怕那里某一处的黑暗,已经将她带走了。
只两面而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明明知道是八王安排的女人,你何必如此上心!他懊恼自己愚蠢,搞不好她此刻正蜷卧在他英明神武的八皇兄怀中做尽娇柔媚态来讥笑他。
思至此,沈翊胸口中燃起一团厉火,两泓黑眸灼灼如梭。愤怒地奔回殿内,将翦翦窗帐通通扯碎。告诫自己,如若可以,昨晚就应当将她戏弄到体无完肤,就让沈珂好好去疼爱她罢!
一夕消逝,晨曦又起,宿雨倾城,竟在阶前独坐到天明。他向来无话,婢女完成了晨间打水早膳的任务就纷纷躲远,唯恐与他过于亲密会被八王视为眼中钉。
又是一场名义上早朝过后,越发熟悉又越想摆脱的回寝宫之路,他摆一摆手,一场戏做完,随从就可以退下了。堂堂一国之君,年满十八,登基已过十年,下朝之后的活动范围竟然只有这区区寸土。
寝宫,囚宫,窒息的空气愈加摧残人心。他铺开画纸,想画一幅泼墨江山,提笔又耻笑自己,江山,谁的江山?
寥寥数笔勾勒,他想画心底的日光。却赫然惊现,不知何时,纸上油然而生的竟是那抹让他牵挂至今的人影。
“该死……”他低咒,撩开腕子想攒皱了它,“你疯了!你定是疯了!”
疯了才会画她,疯了才会画得那样真切传神,疯了才会舍不得撕掉!
亥时过,他望着画中人,似对着铜镜一般摇头戏谑自己。
燃着盈盈灯火的队伍款款前行,他隔着窗棂看着内侍队又向他的寝殿而来,顿时愠色油生,遂挥掌重重将殿门关上去。
听见门外一阵悉索,少顷,殿外恢复安宁,隔窗见着一从点着宫灯的队伍又徐徐离开,料定他们是奈何不得自己,怏怏回去复命。
一阵得意,他起了门闩开门,地上独跪着名素衣的女子,将他吓了一跳。
沈翊倒退几步,让殿中的火光照映的她清晰些,女子低垂着脸颊,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身子骨弱不禁风的样子恐她再跪一会儿就要昏厥。
他凝着她腰间,没有玉牌子,这让他心中一悸,“站起来。”
她的身子太虚弱,腿似乎僵了,动弹不得。沈翊一把伸出手去将她捞起:“这样软弱的女人也会送来给朕么……是你!”
他愣愣看着璃素那张惨淡的小脸,额角上还有一片乌青,唇角也有零星没有擦净的血痕。那一双灵澈的眸子黯淡无光,依撑着他高大的身躯,她才可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板。
“你怎会这副模样?”
就算苦肉计也好,美人计也好,怨我少不经事罢!他抱起她进了殿去,放在暖炉旁的毯子上,让她不至于再瑟瑟发抖。
璃素幽幽看着他为她找来锦被和枕头,没了血色的樱唇翻吐几下,似要开口又忍下了。
“睡罢,你太累,朕安心在此等着你醒来,不会让别人带走你。”他轻掠过她青红的伤痕,取来红花膏给她上药。
就算是苦肉计,将她摧残成这般,沈珂还真的是冷血到了极致。他口中骂着,手下的动作却轻柔极了。
璃素呼扇着长长的睫毛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只是不说话定定看着他皱起的眉。
轻抚她的伤处,涂了药,俯□去帮她吹拂:“你都这副德行了,怎么,还想着取悦朕么?”
“我来还您的鞋子……”
她悠然开口,拨开被子从怀中取出来他前日为她穿好的自己那双大大的便鞋。沈翊微微怔,这才意识到她又没有穿鞋子。
她的一双小胳膊高举着他的鞋子,很是感激地望着他。他笑了,接过来,又将她的胳膊塞进被子里去。
“你说话了。”他歪头看她。
哦,他刚刚笑了是因为她说话了么?璃素又向被子里缩了缩,就是不肯闭上眼睛。
“为什么一直看着朕?你的伤不痛么?睡一会儿会好些。”他像大鸟护卫着雏鸟般躺在她身旁,离着她的眸子更近了一点。
她没有闪躲,只是脸颊泛起了红晕。他拨开她额前不听话的碎发,瞥见一枚浅浅月牙形的伤疤:“这是什么?”
“我们家族女子的记号。”
“什么家族?”
“您听过南国有一个月族么?”
“嗯……”
他乐得听她的声音,乐得同她聊天。
“月族的女子出生之后,都会在额角纹一颗细月,不细看是察觉不出的。月族的女子不可以同外族的三种男子通婚,如若违背了,这月牙儿就会自己消退,被族人发现是要受罚的。”
“是哪三种男子?”他对她充满好奇,这样压抑的笼中生活里遇见她,让他分外珍惜。
“不可嫁外族阴险狡诈,通敌叛国,权倾朝野的男子。”
“哦?”他听得“权倾朝野”四个字,一瞬间晃神,若是要娶她为妻……那就要退位么?佟璃素……越来越像一步步请他入瓮的引子,他淡若抿笑:“还好,朕不会娶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璃素星眸微嗔,看了他好一会儿,勾起一丝笑意来,渐渐闭上眼帘睡去。沈翊一直撑着手臂侧卧看她的睡颜,不认识她的见了她躺在这里一定以为她病入膏肓。除了一张小脸还算圆润外,整幅身子就只剩得骨头架子。还又这样苍白……哪里是个女孩子该有的面容呢?她若真的是遣派来打探他的女人,那沈珂真是选对人了,确实引得他为她动了心。
不然,自己绘出的那幅画怎地与她这样相似传神呢?
她的颈子上落出一枚紫玉坠子,沈翊见了,正要发火她果真被自己猜中是沈珂的女人,赏赐了这样好的坠饰。可以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个“素”字,背面是半个月牙。
他是读过月族史书的。除却她刚刚所说的,月族对待女子的族规可以堪比江河湖海里的鱼虾。月族多出双生姐妹,双生的女儿就会由其爹娘一人挂一半的坠子,就算分离,有了这枚独一无二坠子,另一个姐妹就可以与她相认。
她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妹么?与她失散了么?她是如何进得宫呢?……
望着沉睡的人,心底一阵阵好奇涌出。
夜莺啼歌,月在回廊。他在这囹圄中,守着她,迎来了十年来第一个好梦的夜晚。



、【叁章】心誓两不移

鸟儿几声啁啾,唤醒好眠的人。沈翊睁开眼睛来,璃素已经不知去向何处。内侍在殿外通禀,今日是八王寿辰,请他早些前去准备早朝。
小小内侍都可以这般催促他,沈翊冷笑一声:“前去通报,说朕今日身子微恙,不去早朝。”
“这……”内侍监颇为为难:“您哪里不舒服,小的前去宣太医来就是。”
“怎么,朕连你都说不动么?朕相信八皇兄会卖给朕这张脸面吧。”
“……是”内侍慊慊而退。
沈翊瞥见他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心中大快。什么时候这样卑贱的人都可以摆脸色给自己看了。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还未双十年华,怎就这般颓唐?
“您不去早朝么?”
璃素端着铜盆,宛如晨间摇曳的兰花,梳洗的干干净净伫立在他身侧。
“你没有离开?”清晨见了她,完全消磨掉了方才的不悦。
她将铜盆搁置在木架上,行个礼:“摄政王爷命奴婢从今日起来服侍陛下,请陛下净面漱口罢。”
“果然。”他抿出一丝微笑来:“皇兄他不愧为朕的皇兄,对朕的喜好真是了如指掌。”
璃素闻言,抿着唇不语,似乎听得懂,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的“喜好”。
她额上的淤青处被他抹了药似乎好了许多。
“他很器重你罢,来与朕说说,如何调|教你来朕身边的?用你来稳住朕,好让他一切顺利么?大可回去告诉他,要皇位,就自己来取,不必将你伤成这副模样,派一个弱女子来,只会让朕更加藐视他。”
听了他的话,璃素垂着头反反复复地揪着自己的袖摆,整个人更是缩到角落里去。
“下次告诉他,不用下手这样重,朕也会喜欢你的。”他走过来轻抚她额上的伤痕:“这样你会更美。”
她抬头看一眼他镌刻般的五官,摇一摇头:“不是八王爷教训的,是奴婢自个儿的错,叫公公们骂了。”
“哦?那你说来,你犯了什么大错他们将你伤成这样?”
“是奴婢贪恋院子当中的花,误了来伺候陛下时辰,才被公公们处罚的。”
沈翊挥手大笑:“这样子说,朕都比不过你院子当中的花么?”
“不是的……”她咬着唇辩解:“是那花在奴婢的故乡常见,所以才多看了一会儿……”
“什么花?”
“久见花,一岁一生,火红色,看见它的人,就会看见自己的家人。”
“喔?天下间还有这样的花么?”
“有的……”她掏出自己颈子上的坠饰,取下来递给他:“奴婢的这枚坠子刻得就是这花,与奴婢的妹妹是一对的。”
他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坠子来,昨夜只看见背面有她的名字和月牙儿,今天才见着正面雕刻了一朵瑰丽的花儿。
“这花很常见,朕的院子中也有,你可以留在这里瞧。”
莫名其妙,他吃起花儿的醋。
“是……”她应一声:“奴婢不会再犯错了。”
他突来的心情大好,走过去自己洗了脸漱了口,拉过她搭在胳膊上的帕子擦一擦。
“会绾发么?”
“会的……很小的时候干娘就教过我的。”她走过来扶他在铜镜前坐下,拿过篦子来为他打理着不羁的发丝。
闻着她身上而来的恬淡香氛,原来晨起梳头是这样美妙的事,他随口一问:“妹妹也在宫中当差么?”
发丝上的力度停下来,许久才又慢慢继续。
“不,我从未见过我妹妹。襁褓之中的我们便被分离,我跟随干|娘来到皇都,妹妹留在家里。爹爹在月族的地位是卑贱的,双生的女儿中,姐姐要嫁给族长子孙。而他们往往都是凶蛮阴险的,爹爹为了我不受欺负,才将我送出来,宣告我夭折了。”
“还有这等规矩么?”他蹙眉,“从未见过自己的家人……其实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像朕一样,天天可见,却又是最为冷酷残忍的家人。”
铜镜中的她,表情让他心疼。
午后开始就坐在木塌上钻研了一下午的月族史书,但却丝毫没有寻着有关双生子姐姐命运的那一条。
晚间璃素为他端来膳食,不同于以往的清淡,当中夹杂了两盘荤菜。报膳的内侍道:“今日八王寿宴,特命给皇上也多加些好菜,晚会儿还会有碗寿面,请皇上好生享用。”
玉箸一抖,璃素望着他额角爆出青筋,跪在一旁不敢开口。
“你想嘲笑朕的无能么?”沈翊饮了一杯,“朕只是个挂着帽子的皇帝而已。”
“不……您不是……”她斗着胆子轻语。
让他不禁多看她几眼:“你说什么?大声些!”
“奴婢说,您不是被人拿捏的傀儡,您就是当之无愧的帝王。奴婢相信,所有被授予帝位的人,都是得天独厚的恩赐,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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