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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不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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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他们保不准就要取您的性命!咱们还是快快回宫,毕竟在翼国,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不——”沈翊痛苦地摇头:“回去!回去!就算朕会被他们乱箭射死,朕也要再回去见见珞儿!她就是珞儿!世间不会再有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了!绝不会有的!那就是她!掉头!掉头……”
他说得激烈,惹得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蒲箭急忙靠着他的身子,见他哀恸的神情,还是狠下心来唤道:“阿昭!再快些!”
作者有话要说:猪蹄膀+回家~更的晚了些~~见谅哈~~~


、【肆拾贰章】一梦已千年(中)

连夜的积雪足足一尺多厚;辛楚深一脚浅一脚地淌过来,终于见着廉重所居茅庐的顶子。院门紧闭,辛楚在外面跺着脚呵着白烟搓手取暖,不知屋内是否有人在。
“廉爷爷……婆婆?你们在么?”
很久没有回音,辛楚不由得一阵惊慌,自己真是单纯;怎么就会鲁莽地认为昨夜的男子是要危害廉重的呢?慢慢回忆起来,廉重还为他们解释过,只是昨晚上自己的脑子为什么在见到那人的一瞬完全不听使唤了;甚至还驱使她去杀人……今早偷听来的那些话;此刻更让她倍感恐惧。司慕扬本就不喜她与廉重往来;莫不是派人将他们都杀害了么?
“爷爷!婆婆!你们在屋里么!?”
如若不在屋中;逃遁了也是好事。
辛楚失魂地坐在门边,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男人的神情,他忍耐着胸口巨大的疼痛,笑着抚着她的脸,说……“没事了……珞儿……”
她用力甩着头,极力想去抹掉对他的念头。
一阵棉鞋踩踏过雪地的声响慢慢传来,辛楚警觉得抬头,看见婆婆自屋后扶着木篱走出,看见她在,裹在厚重棉裘下的面容和蔼一笑:“我去山后凿了几块冰,就将姑娘一个人冻在门外了。”
“婆婆!”辛楚欣喜地站起来迎上去:“您没事么?爷爷呢?他怎么样了?他去哪儿了?他有没有事啊?”
“老爷他昨夜就随着主子回去了,主子伤得不轻,所以老爷不放心。”
婆婆拉着她冻得通红的小手,开了屋门生了火,让她坐下来取暖。
“主子……”
辛楚懊悔地念着:“主子……爷爷的主子……是被我捅伤的那个人么?他不是坏人罢……我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去伤人……我怕是不该学医……”
“拿着喝点孩子。”婆婆端了碗玉米粥来给她:“如果你要伤人,那人被你所伤,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那么你就不必自责。”
“必然?……”辛楚不懂:“可我与那人无仇无怨啊……都是误会……我……我很想去看看他伤得重不重,如果他死了……我一定很愧疚。”
婆婆坐在一边,看着她捧着粥碗出神,窗外千秋雪,轻轻在心中浅喟一声:“为何月族的女人,都要如此命途多舛呐……”
麓山避暑行宫,太医院众太医被连夜急召而来。
让廉重不曾料到的是那箭上竟然有毒,退热之后一到夜半发现余热未散,反而又让沈翊体内烧灼起来。箭伤处原本已经止住了血,此时却惊现一圈乌褐色的毒斑正在慢慢扩散,腐蚀着皮肤,让血污源源不断地涌出。
太医们乍一看也都束手无策,这毒是在翼国而种,想必解药也只能去翼国寻求。可万一惊动到翼
国宫城里去,晔国皇帝前往上虞寻宝中毒一事,只怕会被天下耻笑不已。
可如今还有哪里能找到攻克这毒的解药呢?
廉重在沈翊的胸口剥下一小块结痂,焙干磨粉,配了几味常用的解毒草药来,分别倒入屋内几株水仙中,想试试能否有一味能够成功让水仙不死。而事与愿违,堂中几株不久前还香远益清的水仙系数萎去。
又几个时辰过去,榻上的沈翊似乎要进入弥留之期,各部侍郎也都赶来问询,甚至商议是否准备让太子即位。
蒲昭抹着泪跪在榻前,看着沉思不语的廉重,英雄气短道:“都是我跟我哥办事不利……让那贼人钻了空子,才叫圣上受了这苦!圣上若是去了……我跟我哥也一定会自刎护送圣上下黄泉!”
“这般胡说哭号!不如去求些药方子来!”
廉重气得将一盆死水仙丢到他肩膀上去:“如今圣上如此,你我都看的见门外那一众嚷嚷着要太子登基的人是何居心,还这样说些丧气的话,圣上就算躲过此难,也定然会被你们再气昏过去!”
蒲昭扇了自己一耳光:“是我该死,可是这不是连您老都苦苦寻觅了多时仍然无果么?圣上他……小的们实在是不忍心看他再受苦了!”
“我们不知道这毒药的药性,也不知道这毒是如何配置,解药方子又是怎么来的……”廉重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扣着:“那么也只剩有一样可试。”
蒲昭听出了一丝希望:“是什么?您但说,需要我们去弄的我们马上就去!”
“老方子,以毒攻毒。”
廉重团着银白的眉毛:“只是取什么样的毒来攻这毒……甚难。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要找的毒药也就不同。”
“这容易,去寻个专门解毒的郎中来不就可以了!”
“解毒郎中?还真是有一个……”廉重沉思许久,始终下不定决心。这世间不会有人比她更熟悉毒药了,这一次,因她而起,希望也能因她而解。可是这一解,她还能安宁地生活么?
“有就行呐廉太医!您说吧!我们马上将她捆来!”
榻上的沈翊唇齿间微微抽动,廉重知道,他依然是在唤那个名字罢。
“山下药庐,老夫的家,切记,万万不可以再行凶伤她,将她火速接来罢!”
对着昏黄的铜镜,辛楚拨弄着帽子遮在脸上的狐狸白毛,无奈笑道:“婆婆,爷爷既然要我去帮他救人,您干嘛要我这样打扮呢?爷爷都认不出来我可怎么办?我是要去哪里救人?要救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修整好自己,又裹上一身厚重的男装,转个圈,突然意识到:“莫不是要我去帮他救那男人么?我……我怕他们会杀了我的……”
婆婆笑着走过来为她穿戴好:“所以才将你这俊俏的小脸儿遮一遮,才不会叫人认出来追杀啊。”
辛楚颇感忧郁,裹着一身白绒的棉衣站在院中,婆婆告诉她,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来接她,这都要等到日头落山了,还不见人影。
难不成……那个人已经死了么?
她不敢再想,翘首期盼着毫无痕迹的雪路。却见冷雾深处,一抹熟悉的影子伫立在那里凝望着她。躲过一阵刺寒的北风,终究看见司慕扬独自站在对面,表情全被他的黑袍束缚而不得见。
久久没有话语,直到蒲昭驾着马车而来,见着辛楚便打探道:“您可是廉太医的学徒辛楚?”
她点点头,见着蒲昭才明了,那男子果真不是如她所想的坏人,而是廉重的旧主,晔国的皇帝。是因为国家之间的争斗,所以她才会被司慕扬所利用么?
隔着一条路,她看着对面的男人,越发觉得他的城府颇深。直到坐上了马车,掉转过头去疾驰。辛楚撩开车帘,望见他已经走到路央,一步步追逐着她,却还是消失在漫天雪幕间。
不知何时,原来就算被他利用了,欺骗了,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心中依然会心软。心软到舍不得去怪他……
她被自己的念头着实吓了一跳……司慕扬……被她否决的男人为什么一次次冒出来攻占她的思路呢?
“你是不相信我罢。”
望着马车轧过的车辙痕迹瞬间又被大雪覆盖,慕扬取下帽子来,露出那伤心的面容:“甚至还以为我心狠手辣……可惜了我的心狠手辣在你面前统统收敛了……佟璃珞……你还是要回去他身边了么?你还要再受他的摧残么!天真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隔着车帘,感受到山路的崎岖颠簸,辛楚探身望一望外面,道:“请问……这是去哪里与爷爷碰面?”
“麓山,晔国行宫。”
蒲昭依然急速驾着马车,扫一眼车内的人:“就算你是翼国的奸细,谁让你医术好,又是廉太医信得过的人,只要你将咱们主子救活,我们一定保证你能安全回到翼国。”
辛楚听出他对自己的敌意,不好多辩解,只是轻声念叨:“我也不是翼国人呐……”
晔国……麓山……是她前世所在的地方么?可是来到这里了,她为何没有一丝亲切感呢?
当车子终于停下,蒲昭扶她下了车,望见的是一处楼阁的后院。蒲昭为她引路道:“前厅都是久候的大臣,太医命我从后面带你上去。”
辛楚应着随他前行,还在心中感叹着这驾车的高超技术。
一处四方的阁楼伫立在眼前,蒲昭轻轻上前叩门道:“廉太医,人我带来了。”
辛楚急忙跟着站过去,将厚重的衣帽脱下了抱在手中。戴了半天,闷得她气短发慌。待门缓缓开来,蒲昭惊呼一声:“贵妃娘娘!您怎么在此?”
容妃红着眼圈把着门边哽咽道:“你们还都要瞒着我么?我是他的女人,怎么能不来!廉重出去迎你们了,看我在这不走,便要我为万岁换换帕子,我……要是陛下有个什么闪失……我……我跟龙儿可怎么办呐……”
“呃……这……娘娘……这地方您不能进啊!还是出去候着罢!”
蒲昭唤人来进去架着她,道:“娘娘您放心罢,这不,我们都请神医来了!圣上他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什么神医!难道是观音菩萨么?”容妃揩拭着泪眼,望望跟在他身后的小个子,道:“就是他么?”
“快来跟贵妃娘娘行礼!”
蒲昭自身后捅捅辛楚,她急忙应着上前,看一眼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弯弯腰,道:“小人辛楚,见过贵妃娘娘。”
“免了免了!”容妃一甩帕子,却突然静止住手臂,脸色惨白地看着她道:“你……你……竟然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在家各种爽~有空调就素不一样~欧也也~


、【肆拾叁章】一梦已千年(下)

“嗯?啊!”
辛楚缓过神来;急忙又将手中的帽子戴好,压压嗓子道:“见过娘娘!”
蒲昭回过头,看看她并无异样,又回头见着容妃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笑道:“娘娘觉得这神医眼熟么?”
“不……你……”容妃靠近些,原本交握的手掌有些颤抖:“你……从何处来的!不行……不……不能要你为陛下诊治!”
“蒲侍卫!”容妃拉住蒲昭的臂膀:“为什么圣上有疾;要找已经告老还乡的人再回来!还要找这样一个来路不明……不男不女的郎中来!我们晔国当真是没有人了么?万一出了岔子,你能担待的起么?!”
“如果娘娘您有方子让圣上现在能解毒无恙,老夫就悉听尊便;如果您没有;还是让老夫来罢。”
蒲昭正愁不知如何解释;廉重已经赶来;捏捏辛楚的腕子:“只管进去,出了差池老夫的老命自然会随圣上同去。顺便说一下,老夫方才并未同意娘娘您进屋去,是您硬闯,老夫奈何不得,蒲侍卫,交给你了。”
“站住!”
容妃又气又急,见着廉重分明是倚老卖老,开了门就将辛楚推进去,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
“这里除却皇上,本宫的位子最高,你们胆敢犯上么?我说了不准让她为圣上看病就是不准!”
“娘娘……您再三阻拦圣上的诊治,万一圣上出了事,老臣只怕会将您视为弑君的凶手,方才老臣敢于担当,您敢么?”
“你……”
容妃一阵急火攻心,险些晕厥,蒲昭唤了雪心来将她扶稳,无奈的守在门外,道:“娘娘,圣上他都已经这样了,信与不信只能指望廉太医一人,除此以外,又有谁能救回来圣上?您就莫要怪罪他了……”
“不是他……是她……”
容妃半依着廊柱,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叫什么辛楚的人相貌如何……分明就是她没错!虽然年纪看似比佟璃珞要小一些,但是相貌绝不会有差!她复生了么?绝对不可以复生!可是世上哪里又有这样的怪事?
幕帘之外,辛楚为廉重准备着火灸与清碟,隔着薄纱,看着廉重仔细在为榻上的男人擦洗消毒,那裸|裎的身躯让她忙不迭别过眼去。
廉重净了手出来,见她脸颊红润,道:“行医之人,男女间的忌讳躲之不及,且这人与你渊源甚笃,你也就莫要羞怯,免不了的。只需你帮我瞧瞧他中了什么毒,不求能解,只要能判断出这毒因何而来即可,成么?”
“我……”辛楚抿着唇:“我没想到我将他害成这样……您知道我那女子的名节,也许在我身上早已经被唾骂没了……装扮成男子也从未有人信过,还被说成不男不女之类……我只是有一问
,如何也都觉得蹊跷,所以不敢去……”
“你因何却步?”
“我……”辛楚抬起头来,看一眼床上的人:“您曾经说,我与您的一位故人很相似罢,躺在床上的男人是晔国的国主……那位故人,也与他相熟么?他看我的时候,眼神很奇怪,还有,一直喊我‘珞儿’……还有门外那位娘娘……见了我的样子,似乎也……他们都将我当做了那位故人么?他们也都认识那位女子……那……那位故人,到底是谁?”
廉重侧过头去,叹一声:“因缘种种,老天早已安排妥帖,就如当年,圣上的心将她赶走,如今,又被同一个相貌的女子刺进心中……都是命罢了。”
辛楚的将医袋摊开,捏起托盘,“那么我再救他,看来也是命中的一步棋了。”
廉重未语,掀开帘子让她进去,辛楚微声道:“没有记忆的人,我第一次羡慕自己。”
雪落半人高,司慕扬站在窗前,看着老婆婆为他端来杯热茶,抿唇一笑,道:“我都有将你家老爷杀了的心,你还可怜我冻在门外么?你们族的女人都这样对坏人心不设防。”
婆婆浅浅笑着,又蹒跚着去屋里叠着洗净的衣裳,慕扬盯着她看一会儿,端过那茶端详一番,抿了口,道:“婆婆年纪大了,德高望重,以您的眼光来看,若您是她,我与那皇帝,哪个好?”
屋内并没有动静,慕扬站在门边,见她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叠着衣裳,并不回他。
“险些忘记你是哑子……”
他搁下茶碗,望一望外面阴沉的天际,愈发让心中堆积出火气。阿布达站在门外,低低催促道:“西少……您该回宫了。”
“是,早就该回去了……”他看一眼屋内,掏出怀中的一枚佩环搁在茶杯旁边:“本来想要带你一起回去,告诉国民,西王并不是个断袖,这就与太子妃一同回宫了……可惜,你丝毫都不领情。”
婆婆自屋中出来,人走茶凉,独见着那枚佩环,幽幽拢眉:“谁与她都不配……”
窗外,晚天雪霏霏。
如果没有见着他胸前正在作威作福的伤口,那一定会认为他只是深深入梦,梦中怕遇上了什么磨难,才让他的表情这样痛苦罢。望着她的时候,那黑眸不是深深将她震慑了么,此刻却紧紧闭着,生怕睁开眼再看见她似的。
辛楚微微舒一口气,捻了金针俯□子来,轻轻用针尖儿触到那乌褐色的伤口,汩汩墨色脓水便涌出。她蘸了一丝凑到鼻下一嗅,继而额头舒缓。
廉重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道:“是不是知晓这毒性了?”
辛楚点头又摇头:“箭上的毒的确是南国才有,与我身体里之前所中过的毒一样,都
属温热药性。只是我不知道,我体内到底是近千种毒一起救了我,还是某一种毒救了我,所以也判断不出怎么救他。若真想以毒攻毒,难不成要将我体内的所有毒都挑出一份来挨个儿试试么?那他怕也撑不住多少时日。”
“丫头……”廉重淡淡开口:“我只有一个方子,兴许能最后一试。”
“要我回去问人要解药么?”辛楚叹一声:“也罢,虽然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毕竟他是因为我才白挨了这箭。”
“不,”廉重摇头:“你若往返,也要个一日,我怕圣上撑不到那时……我是想,在你腕子上取些生血为药引,你认为能否行得通?”
“我的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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