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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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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追问下萧让还是没有解释他是如何与萨辛谈判的,只告诉我只要见到了白狄的族长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从白狄大寨那比蓝泊族还要高的围墙就能看得出他们是多么不爱和外人打交道,寨子里的一切都被挡了个严实,而且围墙是两层原木贴在一起,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类似哨岗的凹进之处,我琢磨着有些像射都围墙上的箭垛。
跑去近前传话的小兵回来后,我们又等了近半个时辰也无人出来相应。
我瞄到臧溪放已经好几次看着勋王欲言又止,奈何萧让坐在马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着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二百多骑兵加弓箭兵和他们的主上一样静默的等待,我身下的马儿忽然在这时有些不耐烦,不停的用蹄子刨地。几乎是同时大寨的门开了,从里面蹦蹦跳跳出来一个衣着艳丽的小姑娘。
她两手交握在身后表情漫不经心却又十分灵动,她头上的银饰是夸张的大,衬得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倒是十分可爱。
“你就是勋王?”她迈着打猪草的步子径直来到萧让的马前,仰着头一脸天真。
萧让低头对他淡笑着,一旁的臧溪放不紧不慢的道,“这位正是我们主上,请问贵寨族长何在?我们主上此来是有要事相商。”
“我们族长啊……”那姑娘噙着食指佯作想了想,嘻嘻一笑道,“上山采药去了,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哦?”臧溪放冷笑一声,“何时走的?”
“就前两天啊。”那姑娘摸了摸萧让坐骑上的马嚼子,似乎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请问贵寨各位长老可在?”臧溪放又问。
小姑娘表情不耐烦的看了眼他,扁扁嘴道,“长老们也上山采药去了。你们要真有急事也要过些日子再来。”
臧溪放冷下脸,语气阴沉的道,“不识抬举!也不看看来人是谁,我们客气问你,你见了勋王不行礼不问安,你们白狄族当真不懂……”
萧让抬起的左臂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勋王望着不远处的大寨看也未看那小姑娘便朗声道,“退到一箭距离之外,就地扎营。”
“是!”
两百多军士异口同声的应喝让那小姑娘瞬间后退了几步,她恨恨的看了眼扭头就往回走,进寨门之前我见她忽然回头笑了一下,那一笑却让我立刻浑身上下不自在。
两百弓骑兵全部策马后退,而我身下的马儿愈发烦躁起来,不停的跺脚脑袋也甩来甩去,赵烈只好跳下马过来安抚我的马。
这时我耳朵里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那些声响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听的我浑身汗毛倒竖,脑子里忽然咯噔一下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白狄的围墙,就见那些凹进处似乎有人影晃动,赵勇见我表情不对也望向围墙。
两百多弓骑兵正后退之时,忽然从围墙的一个个凹进处弹出了数十个黑色的麻袋一样的东西,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后砸在我们面前不远处,我的马立刻嘶叫着扬起了前蹄。
我两腿紧夹马腹,奈何马儿狂躁异常,五六下后还是脱力被它甩在地上,赵烈急忙将我扶起,这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传来,定睛一看几十个麻袋早已撒开变作黑压压一片蠕动的各种毒虫迅速向我们袭来。
我听到萧让大喝,“大家往后撤,点火把!”
所有的马儿都受了惊,一个个的蹬踏着四蹄躲避这些毒虫,大家都努力拉着自己的马后退,彼时我的马已经完全失控,它弓着身子疯了一样的蹦跳踢踏,脚下是一片片被踩的稀烂的虫子尸体。我几次险些被它踩到,地上蠕动的东西让我浑身发紧,动作也有些难以控制,脚下一滑滚到了地上。
眼前竟是个拳头大的从未见过的浑身血红的甲虫,它嘴部的两个大钳子正张开了眼看就要咬我,吓得我一个翻身却倒进另一片毒虫的包围中,此时我只能拼命的翻滚防止被虫子咬到,却一时间忘记身后那匹发疯的马。
“虞桑小心!”混乱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右手边是奋力扑过来想拉我的赵勇和赵烈,我扭过头就见我的马高扬起的前蹄眼看就要跺向我的腰,我作势欲躲却浑身黏满了虫子的□滑的根本爬不起来,左手忽然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马蹄踏下的一瞬间,我猛的被人扑过来抱住就势滚到一边,勉强躲过了一劫。
睁眼之时只觉一阵阵晕眩,张嘴说了声“让……”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食指传来的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喊一声惊醒,想抽回左臂却被人箍着动弹不得。
“黎枝丫头,你忍忍,老夫必须把你左手的筋脉顺一遍。”
我眯起眼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正是几年未见的吕大夫,紧紧箍着我的正是萧让。他腾出一只手拨开被汗水粘在我脸上的发,“左手在刚才的混乱之中伤到了,还好宋毅带着吕大夫及时赶来,稍微忍一忍。”他柔声说完便再度握住我的左臂,另一只手勒紧我的腰。
话音刚落吕大夫的手顺着我的小臂到手腕一直扯到中指的指尖,我一直忍到他扯住我的指尖终是忍不住大叫出声。剧烈的疼痛稍缓我的泪就噼里啪啦的落下。
“吕大夫,你就不能轻点,看她痛的泪都下来了……”一个女声自吕大夫身后响起。
我在萧让的肩头蹭掉泪,急忙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也正望着我,我哭了两声往前探着脖子,“幽燕……”
幽燕立时也落下泪来,“臭丫头,一别三年连个信也不给我,好狠的心,看看老天惩罚你了吧,还要我来照顾你……”
我又惊又喜又痛忽略了萧让和吕大夫的神色,未及再说话就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一番折腾下来我已浑身汗湿,吕大夫往我手臂上抹了些凉飕飕的药膏,“勋王,她的骨头并未断,但慌乱间扯裂了经脉,保险起见老夫用夹板固定住,以后每日换药,半月后当可去除夹板。”
将我的左臂包扎好后吕大夫交待了几句平时要注意的事,让药童留下煎药,他则带着幽燕急忙赶去医治在混乱中受伤的其他士兵。
萧让用湿布子大致将我清理了一番,药童刚好送药进来,萧让吹了吹便送到我唇边。
我皱着眉道,“只是手臂伤了,不用喝这么苦的药吧……”沙哑的嗓音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立刻心疼的看我一眼自己先尝了一口,砸吧了嘴面无表情的道,“不苦,来,一口喝下。”
我毫无多想就着碗咕咚咕咚的就喝干,让人发呕的苦涩立刻反了上来,抚着胸口只是咳不止,他拍着我的后背笑道,“明明不苦的么,怎么你反应的就像害喜。”
我又气又无力的瞪他,他仔细的帮我将左臂固定好,“这几日军帐不够用,你就住在我帐里,也好我随时照看。”
吕大夫给我的药里下了很多安神的药草,一连三天除了吃饭换药的时候是清醒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觉,有时醒来时我听到外面很多乱糟糟的声音,有时醒来闻到的是草叶燃烧的味道。
萧让时常一手举着竹简另一手扶在我的左臂的夹板旁,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休息,反正每次睁眼几乎都能看到他。
一日清晨我睁眼就见他歪在竹椅上睡着了,手里的竹简也掉在地上,另一只手依然固定着我的左臂。一缕柔和的光照在他那张轮廓俊秀的脸上,也不知将他看了多久,总挪不开视线。
正发着呆我的左手忽然被他捏了捏,他将眼睛睁开细细的一道缝,懒懒的道,“看什么呢?”
“看你。”
他发出了极为满足的笑声,抬手揉了揉肩膀,“少看一会儿,以后天天看,真怕你看烦了。”
我咬了咬唇,“那……要是看不烦呢?”
他勾着唇睁开了那双潋滟清光的眸子倾身向前将我整个人罩住,“那就考虑一下……嫁给我。”
我又将他看了半晌,他只是耐心的等我答话,我的嘴张了合,合了又张,“可……”
他用手指按住我的唇,“可你只是答应做我身边一个普通护卫……”说完见了我的眼色,他垂着眼手指插|进我的发,将我的头往前拉了一些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我不想再配合你和你保持距离,不想再对你和对别人一样,也不想你再做什么狗屁侍卫,从一开始就不想!”说着他微微皱了皱眉,“萧让这半辈子最怕的就是失去理智,可你……随随便便的让我几次失了方寸。卫王坑杀三万士兵时你求我,我冒着巨大的风险就是为了不再对你食言,若随便哪个兵走漏了风声,以卫阳的性格,等待我和三弟的又会是什么?谁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在大殿上掐住你的脖子,那一刻你眼里的留恋几乎让我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崩溃,只差一点我就会拔剑杀他……”
我微微颤抖着轻抚他的脸,他立刻将我的手握住放在唇边亲吻,“只要你叫我一声‘让’天知道我又会为了你做出什么事?这样的一个萧让你还要拒绝么?我想娶你,雎儿,太想太想……”
而我也快将唇咬破,他依旧抵着我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若是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曾经犯的错,进谷以后你我之间便互不相欠,你可以走,从此让我找不到你。可你……也可以选择下半生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妻子。至少答应我,好好想想。”
我垂着眼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就那么握着他的手蹭着他的额头,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我们进入玉莲山之时萧让就派人去接吕大夫过来,他曾说吕远侯是他见过的医术最好的大夫,去接他的士兵也是送姬六雪去汲水镇的同一拨士兵,幽燕也跟着来了。他们赶来的日子正好是宋毅接到萧让的话准备带一千士兵赶来白狄,刚好赶上我们的人被白狄的毒虫弄的死的死伤的伤,吕大夫来后一口气也没喘就忙着治病救人。
我用布条挂着左臂被幽燕扶出了军帐,远远望见白狄的围墙已变作乌黑的焦土,萧让给宋毅的指令非常简单,“不惜代价火攻白狄,入寨后俘虏全族,一个不落。”
宋毅大概很少接到这样的指令,先连夜制作了类似投石车的小型装备,天还没亮就连投数坛火油砸到对方的围墙上,之后放箭引燃。白狄人立刻设法灭火,他们一边灭着宋毅一边放箭,白狄人数有限经不起这样的损耗,不多久围墙到底呼啦啦的燃成一片火海,宋毅在大中午依旧人手一支火把攻进了白狄大寨。
进寨后不出意外的又遇到白狄人投放毒虫,宋毅见了满地黑乎乎的虫子听说脸都憋红了,他下令把剩下的火油全部泼洒掉,举着火把扬言要火烧白狄大寨,甚至不顾萧让说过的话,直接让士兵开始屠杀白狄人。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幽燕,幽燕挑着眉睨我一眼,“放心,也没杀几个,火也没完全烧起来时白狄族的几个长老踉跄着跑来跪下,手里捧着几卷发黄的羊皮,说这是能治好此次瘟疫的方子,还请勋王饶了他们一族。”
“这么说这次的瘟疫有救了!”
幽燕撇着嘴摇头,“先不说方子是不是真的能治病,吕大夫看后说上面的十几味药草,他没听过没见过的就有三四样,而白狄长老说有两样药草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很有可能是绝迹了,这也是他们无法救治病人的原因之一。勋王当下就安抚了几位长老派兵跟着他们入山寻找那药草,另外……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黎枝,听说你们刚来那日有个小姑娘曾出来见过你们,你可知她是谁?”我茫然的摇头,幽燕撇了撇嘴,“她就是白狄族长的女儿,老族长在几个月前死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孤女,偏偏这丫头性子蛮横,放毒虫的命令就是她下的,害得你伤了胳膊也害的不少将士被毒虫咬伤甚至毒死。大家伙没一个不恨她的,可谁知白狄的长老却说就算找到了那两味近乎绝迹的药草,关键的一味药引只有这丫头知道。”
“那就想办法问她啊。”
幽燕叹了一声,“我的好黎枝,也难怪你不知道,估计勋王就在你面前有个笑模样,出来你的军帐就立刻变了个人,这几日围在你帐外的四个护卫一见他立刻板正的连呼吸都听不到。那害你遭罪的小姑娘叫做蓝采儿,已经被捆在一个木桩上滴水未进整整三日了,勋王说除非她自己开口,否则谁也不许管她。”
我皱着眉,“怎么能不管,你快带我去见她。”
“你不怕被勋王撞见啊,”幽燕急忙拉住我,抬手指了指大寨侧面半焦半黄的林子得意的笑着,“还好我知道一条小路。”
当我看到捆在角落里一棵大树上的蓝采儿时,她的样子和几日前已无法比较,那张小脸再无骄傲跋扈的样子,嘴唇暴起了干皮,几乎是奄奄一息。
因为我的职位算是护卫当中比较高的,看守她的小兵不敢违逆我只好端来水碗,我慢悠悠的给她喂了一碗,直到萧让闻讯而来时第二碗刚刚喝完。
萧让不出意外的大怒,滔滔不绝的说了一番道理见我还是一副我没错的样子,奇怪的看了我一会儿见我只是连连眨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只好佯装一气之下让赵勇赵烈将我和蓝采儿绑在一起,什么时候承认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松绑。
于是我光荣的挂着胳膊被赵勇用麻绳拴住脚踝,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大树上,赵勇说这样也算是绑了。
在和蓝采儿共同被捆了一个下午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背依着大树坐着,右手不停的抹去额上的汗,“这次谷地的瘟疫让所有人都心急如焚,这个时候你们白狄竟拒绝施药,勋王也是被你逼急了才会这么对你。我想帮他,也想帮谷地里所有的人。” 
她听完便缓缓低下头去,我笑了笑“这次来玉莲山遇到的不友好的部落又何止你一个?勋王全都以礼相待,如果没有瘟疫,他一定会有足够的耐心让你们心悦诚服。”
蓝采儿听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盯着眼前的地面出神。
“这次的瘟疫如同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被封作是这里的王所以必须进谷,若是你不说出药引,待瘟疫彻底蔓延开,勋王的士兵会死,玉莲山的异族人也会死,你的族人难道就逃得掉么?”我瞥见她眼里闪过内疚,笑了笑又道,“他绝不会容忍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是把白狄的人一个一个在你面前杀死他也会逼着你说出实话,这样的场景……你又受得了么?” 
蓝采儿眼里转着一圈圈的泪,“那药引是我们白狄一族多年治病最关键的一味,现在却……已经没了,若说出来整个玉莲山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白狄没了最厉害的药草,从此会被人耻笑。为了我们一族几百年的声誉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我费力站起身望着远处那渐渐西沉的日头,叹道,“采儿,能救几万人的性命,你还担心白狄的声誉么?你说出来,我保证勋王会帮你想办法。”蓝采儿只是噼噼啪啪的落泪,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是我认识的,最聪慧最足智多谋的人。”
在蓝采儿的要求下萧让屏退了所有人,她拽着我的衣角跟进白狄首领议事的厅堂,在我想退出去时却将我拉住,“你……可以留下听。”
萧让点了点头,蓝采儿挨着我坐下才说出了白狄族的秘密。
原来白狄几百年都定居此处乃是因为要守住山寨后溪谷里的一汪泉水。白狄的先祖先是发觉泉水边的龙舌草和无香花是治病良药,借此而研究出多种奇妙的药方,一次次的瘟疫都被白狄治好。就在几个月前,泉水忽然枯竭了,水边生长的龙舌草和无香花也逐渐枯萎。老族长昼夜不休的想弄清楚泉水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一次进山后就再没回来,蓝采儿说还是一个外族人带回了他的尸骨。
萧让皱着眉听完,思索着道,“莫非你所知道的那味药引就是溪谷里的山泉?”
蓝采儿缓缓点头,“她叫离忧泉,就在年前泉水还十分丰盈,白狄人可以随时取来喝,其实只要用了泉水边生长的药草就不需要药引了,这也是先祖们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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