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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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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卫阳,不管他的结局如何,我总是会心痛的写他,描摹他,揣测他,崇拜他……
即便他暴戾,即便他弃越莲荥于不顾,即便他将事情做到无可挽回,我会同样因此而爱他……
卫阳,卫阳……
每当敲下这个名字,都会微微心疼,又会觉得这个名字好美……
呵呵,原谅我的花痴情节!
再来说说,说说虞启湛吧,一开始他是子雎的英雄,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照顾她,爱护她,时时紧张于她的人。可他注定不能娶他,所以,不得不提小snail了,她说的很对,湛哥哥爱他却不能拥有她。他压抑下自己的情感,甘愿做她的影子而保护她。
湛哥哥爱她,却发觉,子雎爱上了自己的仇人,虞启湛心痛且纠结,按住打算起身换衣服的子雎,泪滴在她脸上,哀求她不要再去见他……
子雎……还是去了……
于是虞启湛换了个想法,对于璃王的忠诚这个时候有如洪水决堤,我定要为他,报仇!
懵懂的子雎还沉浸在懵懂的爱中,她爱卫阳,莫名其妙的,无法说清的,就是爱他。因为他会把她当做珍宝,他会宽容她,宠溺她,无论每个黎明她究竟要回去哪里。
'你不让我掀起你的面纱,那就蒙住我的双眼,让我吻你……'
子雎就是被这样的爱弄得不知所措,他爱她,他却逼死她父!
说到这里,我是不是很残忍,是不是万般不该安排了这样的情节……
我先蒙面哭一会儿啊……
……
好吧,抛下这两个相爱的人儿不说,我们来说萧将军,萧大将军出场时就带着一丝喜感,不管我营造的到不到位,总之我希望他给子雎带来一丝轻松。
同样的仇恨,甚至更甚!萧让放下了,告诉子雎现在这个王也许有些冤枉……
一个能将父母、妹妹的仇恨都放下的人,注定不会是个过客。
子雎并不知他的仇家是谁,只听他说就难过的想去安慰他,萧让,从那时起就不能在她的世界里消失掉。
萧让的每一步未必是真的刻意考虑过,却还是会像下围棋一样,不自觉的为自己留够筹码。
比如他喜爱上黎枝,却最终决定迎娶姬六雪,因为吴国的士兵和姬七铭可以给他带来最大的好处。我不想说的是,倘若那时他就知道她是雎公主,又会如何抉择。
又比如他在射都分封之时,明白自己的处境,决计不可与当时的卫王为敌,所以,你给我一片什么样的封地,我都会笑而受之。
比如,姬六雪屡屡欲至子雎于死地时,他隐忍,胡乱抹掉所有痕迹。
'姬六雪,你既是我正妻,我忍你让你,因你为我生儿育女,因你屡屡为我出谋划策,因你胞弟屡屡相助于我,我忍,因为子雎和我的孩儿尚且无恙。'
然而机会再次降临之时,姬六雪的一番话说到他心里,“萧郎,能让天下归心的……只有你!”
姬六雪的谋略和他一致。
'出谷,出谷!只有迈出这一步,我萧让才能成就大业!
子雎啊子雎,我爱你疼你,我怜你重你,奈何,我还是要身披铠甲再赴战场!
你等我,等我功成名就,等我凯旋而归,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未来。'
这一举所需要的代价,我想,也不必怎么构思,只要姬六雪还在谷地,子雎定然生无宁日。
说回来我们的勋王,走前一定和姬六雪有了口头上的协议,只不过,他低估了姬六雪对子雎的恨!
所以,相当惨的一幕发生了,各位亲觉得是我太残忍……
单纯的子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没想到萧慎会被摔落山崖,好多事,都是完全没想到的,可难道,事情真就会那么平静么?
'逃啊逃,却不想,我逃到了你身边。
那个一身银色铠甲的人还是你么?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冰凉?为什么你对我连连冷笑,难道你忘了,当初分别之时,我是如何痛彻心扉?
我没忘,我怎能忘记,今生今世,只你在我左胸留下剑痕,只你,夜夜萦绕梦境,只你……子雎……'
所以,他爱她,他依旧爱她,下面的场面作为笔者的我又该如何描摹。
我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让他们见面,然后又不能在一起?
对,作为母亲的子雎,不能背弃自己的丈夫。
'所以,萧让,你应当看到,我为了你,并没有对他动任何的心思……
只是,我的忠诚换来的是你的背弃,你出尔反尔,你撕毁和谈,你必要置他于死地!'
'奔跑……奔跑……
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他救了你的儿子,将我原封不动还于你手,如何你还这样背信弃义!
萧让,勋王!安信王!我做了决定,倘若你要杀他,必先杀我!
战争,我一辈子没有看懂,我不愿和它有半分干系,却屡屡被卷入战争的中心。
站在山坡上,望着我的恋人,我的心……好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你选择了放弃,望着那条好宽好宽的河,拥着我,深深望着我时……
当你说出那句,我的心,我的唯一……
当我最后看到你眼里的光彩,多么希望,这一切就此结束,仇恨、杀戮、战争、以你我的共死而从此终止……
……
尘埃落定了么?我的卫阳就这样消逝了么……
你怎么能不等我哀求,就将他杀死在我面前……
你怎么能让我的锦谒,做出这样的事……
大兴已亡,谁又在评说对错。
子氏已亡,谁又在继承仇恨。
萧让啊萧让,你逼得我不得死,你逼得我生不如死……
你知道,作为子氏一族的最后一人,我该和他的生命一起终结。
你又知道,不能走路的慎儿,是我如何都割舍不下。
萧让啊萧让,你的心思,到底多么深沉,你对我,尚有当初的真情乎?
为了两个孩子,我未必对你还有当初的情谊,未必能够原谅你,可我给你机会,让你继续爱我。
然而,你已身为王上,终不能只顾我们母子三人,那么多的竹简需要批复,那么多的妃子需要安慰。
你的儿子帮我做下最后的决定,就在今日吧,当你决定为我们母子讨还当初的公道时,当你费尽心思将姬七铭困于不可恕的罪过时,你和我也一起做个了断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喝晕了…………………………
、第 64 章
萧慎已经可以被他妹妹扶着走,虽走不了太快也省了很多事,我和彩云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往大山深处走去,中途四人搭帐篷过夜,走了几日后终于看到一个废弃的小院,我和彩云看了一圈,院里的几间房还算结实,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就在这里住下了。
半个月后我将山里的情况摸清楚,前后方圆百里之内只三四家猎户,往东走一天才有一个村子,几家猎户都是朴实人,看到有新的邻居热情的又是送米送面又是送床单被褥,很快我们的院子就有了家的样子,萧芙开始跟我一起狩猎,半年后萧慎加入进来,这两个孩子对山林的喜爱和我当初一样。
彩云被一个年轻的猎人看上,那姓哈的憨直小伙专门打了两只梅花鹿作为彩礼,彩云气得将他赶了出去。
之后哈猎人时常来帮我们做些粗重活,帮助彩云浇浇菜地,帮我们从山下的村子里抗上来一袋袋米面。
在我们住进山里一年后,萧芙萧慎已经七岁半。萧芙已经可以随便打到野鸡野兔之类的猎物,萧慎对狩猎兴趣不大,却格外喜欢在林间奔跑,四处寻找景色不一样的地方,回来时会用毛笔在旧衣服上画下他走过的地方,这大概是随了他那喜爱收集地图的爹爹。
每天晚上我们娘三就裹着一条毯子坐在院里看星星,时而回忆起一年前在皇宫的事,萧芙说简直是做了个梦,而萧慎却说在他的记忆里皇宫永远是他最不喜欢的地方。
这天哈小哥和他的一位猎人朋友章武打到了屡次伤人的一只猛虎,俩人去领了赏钱,买了酒水笔墨珠花来到我们的小院。
笔墨是送给萧慎的,珠花是送给萧芙和彩云的。
章武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猎人,老婆前几年没了,哈小哥一直想撮合我和他,章武见了我后没有说两床被子搬一起过日子的话,只是隔两三天一定会来一次,每次都带不少东西,见我忙着就立刻将我手里的活抢走。
这天他们边吃边喝水酒,哈小哥把从镇子里捎回来的布料递给彩云后忽然一拍大腿道,“哎呀,彩云,你让我留意的事,我今天还真听到了一些。”
我立刻瞅了眼彩云,就见她狠狠拍了哈小哥两下,“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我只让你留意官府的公告,我和姐姐是为逃避仇家才躲在山里,你这么嚷嚷……”彩云说着便满脸委屈的看了眼章武。
一旁的章武早有些坐立不安,连忙安慰道,“彩云姑娘,你放心,哈小哥就和我好,这事你看……我都不知道。既然是逃避仇家,你们就放心住在这,要是有人打听你们我章武一定不会说,还会把他们骗走的。”
我和彩云连忙谢过他二人,哈小哥这才一脸无辜的道,“你们莫要紧张,我听到的事与你们无关。咱们这里消息太不灵通了,今天听包子铺的刘伯说前阵子官府贴出告示,说那个身世颇为神秘的大美女黎王妃已经病故啦,你们想想啊,这个大美女和咱们勋王曾经是一对神仙般的夫妻,和东夏王又有那么催人泪下的故事,如今她死了的消息传了开,大家就都开始议论了,有说勋王已经数月不曾上朝,有说其实他是旧疾复发,说着说着就又有人说定东王死后姬王后也疯了,你们看看,刚刚建立的大雍朝才两年多就出这么多事。”
彩云悄悄捏了捏我的手,转头对哈小哥笑道,“吓我一跳,还以为什么事。公告上就只是说黎王妃病故了么?”
章武摇头道,“黎王妃病故的公告已经贴了几个月了,是旧的,现在新的公告是齐王的,就是射都三杰之一的赢伯州,他好像在找人。我们赶着要回来就没细看。”
萧慎走到我身边,将我手里的珠花拿过去看着仿佛随意问道,“听说齐王是个很不错的王,他若是寻人,定是有急的不得了的事了。”
章武仰起头回忆了一番,“好像说是他亲戚的孩子走丢了,一儿一女,我也不识字听旁边的人念得,大概说多么着急多么想念之类的话,让大家都帮着留意。”
萧慎哦了一声,“怪可怜的,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对了彰武叔叔,这两日我将东山的地貌也画下来了,你来帮我看看对不对。”
章武对萧慎萧芙一向有求必应,立刻笑呵呵的跟了过去。
晚间他二人走后,彩云见我又呆呆立在窗边,过来挽起我的胳膊叹道,“夫人,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告示里说一儿一女,我怕迟早有人会想到咱们。”说完见我垂首不语,连忙抚着我的后背,“夫人,你是担心勋王真的病了么?”
我心里一叹,无奈的看她一眼,“章武和哈小哥应该不会怀疑我们,咱们暂时就住在这吧。”
一个月后我差不多以为这事过去了,这天萧芙和彩云去山里采野果和蘑菇,就我和萧慎在家。章武忽然急匆匆的跑来,一见我就把我拉进屋,萧慎眉头一紧跟在我们身后也进了屋。
我连忙对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又笑着抽出自己的胳膊,“章大哥,什么事这么急乎乎的?吓着孩子了。”
章武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后退两步尴尬的笑了笑,“雎大姐,我……唉,长话短说,你是不是认识齐王?你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亲戚?”
我愣了一刻后笑着摇了摇头,章武仔细的盯着我的脸看了一番,握起拳垂了垂眼,“你不要骗我,今日我去镇上卖兽皮,看到又贴了新的告示,齐王找人画了他亲戚的画像,画上的人明明就是你。旁边人念了上面的字,身材年岁都和你一样,两个孩子也都与他说的不差。上面说只要提供线索就赏金一百,如果能见到人就赏金一千,你们三个人就是三千金。雎大姐,你们要是有难处不得已,要不……就赶紧走吧。我怕哈小哥他……”
“他也看见了?”
章武摇了摇头,“我不知他见了没有,但是迟早会看见。再说,咱们山里几户猎人不都见过你么?”
“章大哥,谢谢你,回去吧。”我笑着将他送出门,章武几次停下想说话见我自始至终笑着,最后摇头叹气的走了。
萧慎将藏在袖里的匕首插回靴子,扶着我坐下后和我一起发了会儿呆。
“娘亲,一定是张志画的你。”
“嗯……”
“齐王如此找法,咱们去哪都会被他找到。”
“嗯。”
“出来一年多爹爹都未曾寻找,或许他真的病了,齐王着急这才发了告示。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该去看望他?”
我扭头无奈的看着我的儿子,萧慎笑着用脑袋蹭着我,“妹妹其实早就思念他了,这次齐王来,就让妹妹跟他回去吧,我留下。”
七岁半的萧慎已经开始替我拿主意,我一边感怀着从三岁起就让他经历了太多苦难,一边又欣慰着他长得这么聪明懂事,那圆圆的脑袋里酝酿的思虑已远远超过了他的年纪。
半月后的一日上午我拎着水桶出门时颇有些意外却又是预料之中的见到了一身华服的赢伯州。我垂下眼继续将水桶提到菜地边上,萧慎拿起瓜瓢一勺一勺的将水洒进菜地。
赢伯州跟过来立在菜地边上,“子雎,大哥病了……”
“严重么?”
赢伯州盯着绿油油的菜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吕大夫说旧疾复发,让他吃药修养。可他每日天没亮就一刻不歇的处理公务,一直忙到傍晚,回到黎宫池塘边和你的那只金斑坐一会儿,之后又在黎宫批阅各郡县的公文来函,深夜才歇。谁劝都不听,药天天熬了摆在手边,他一口不喝。”
萧慎浇菜的动作停住,回头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攥成拳。
赢伯州垂着头又道,“刚开始我们想着先由着他,也许慢慢就会好,后面他连乾飨殿也不去,日日就在黎宫,所有的官员都要去黎宫见他,英王一番好意的去劝却被他骂了出来。之后谁也不敢再说,无奈之下臧先生拜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们母子,不然……后果他也不敢想。”说到这赢伯州扳过我的肩,一脸凝重的表情,“子雎,大哥之前或许是做错了,可你知道现在我只能在他坐在池塘边时才能和他说几句话么?他后悔当初出谷,后悔把你们扔在勋国,甚至后悔做这个王上,如今见不到你们,才发觉自己的心空了一般,可只要我说找你的话,他就笑着摇头,说你不会原谅他了。”
我垂下头苦笑,赢伯州却将我的肩攥的生疼,“子雎,你回去看看他吧,现在走路都要人扶,动不动就是一头虚汗,你就不怕真的再见不到他了么?”
我含着泪推开他的手,“你把萧芙带走吧。”
“娘亲……”早在一边忍着泪的萧芙扑过来抱住我,“要走,咱们一起,我们一家四口原本可以过得很好,都怪那些女人。这次我们回去把那些女人通通赶走,再不让她们作乱。”
“芙公主,哪还有那些啊,你爹爹现在身边连个侍女都没有,淑妃生孩子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从孩子降生道现在连名字都没给,臧先生和别的大臣都劝勋王何必如此,他却说他的家事不许旁人再管。”说到这赢伯州后退一步给我作揖,“子雎,萧悟并非大哥血脉,淑妃的孩子他一面都未见过。如今只有萧慎一位王子,大哥病重你不回去我没办法,但是这次来就算得罪你这个多年的老朋友,也要把两个孩子都带回去。”
萧慎见我落泪不止急忙过来扶住我,想了一刻便对赢伯州道,“齐王,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来接我和妹妹。”
赢伯州如释重负的给我们行礼,又歉疚的看了我几眼才领着他的护卫离开。
当晚我按住避开萧芙只收拾我和他包袱的萧慎,从头到脚仔细的将他看了几遍,萧慎含着泪那么难过的握住我的手,“娘亲,孩儿就知道……”
我将他拉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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