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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太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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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晔终于离开了。
自从我和萧湛的事情被重晔知道以后,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面上虽然觉得这是一件有辱皇家名声的荒唐事情,可内心还是挺同情我们这对苦命鸳鸯的,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只要是对他有利的,哪怕是他亲妈他都敢下个毒让她吐个血,更何况是我。
可不管怎么说,我都以为萧湛是会站在我这边的,我从未有一刻会去想他会不会拿我也当成棋子,他会利用我。
不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我信他,所以背弃了我的父亲,我们整个庄家,把自己弄的腹背受敌,
胸口突然没由来的一闷,怎么都觉得不舒坦,我把李长德叫了进来。
我靠在软枕上胸闷气短,李长德战战兢兢地哪壶不开提哪壶:“太后是起来等摄政王么?”
我摇头:“不是,你传话出去,说哀家累了,任何人都不见。”
李长德又问:“那摄政王……”
我瞪了他一眼:“你是听不懂任何人三个字还是怎么样?”
李长德身体猛地往后一让,退避三舍,求饶:“是是是,奴才知道了。”然后挠着头苦恼:“太后这是……怎么了?”
心里莫名有种被掏空的感觉,更好像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希望刚刚从重晔嘴里听到的事情是假的,可我的耳朵真的没有问题,就是我的爱萧湛和他的宝贝外甥把我当枪子儿使,除掉了一个贵太妃一党。
我问李长德:“长德,你说,最无情是不是帝王家?”
李长德愣了一下。
我又问:“阿湛他姐姐是先皇后,重晔他亲娘,他是不是也算半个帝王家?”
李长德脸色变了一下,急着问:“太后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您同摄政王情谊深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我倒头继续睡:“误会不误会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出去吧,记住了,任何人都不见,你敢放人进来,你就也别来见哀家了。”
李长德退了出去。
当夜,李长德说萧湛在慈安宫外站了大半夜,李长德劝了很久他都没走,他又没那个胆子进来叨扰我,怕我迁怒于他,半夜里寒气重,李长德好心给了他一件大氅披,却被萧湛婉拒了,若不是他好几日都没有睡好,今夜铁定是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的,最后快到五更天上朝的时候,萧湛终于肯挪动了一下一夜没离开的位置踉跄了两步上朝去了。
听说他下巴上的胡渣子又多了一层。
李长德跟我汇报这些的时候,我正心情大好的品用早膳。
他有一眼没一眼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着话,生怕哪句说的不对我会把盛豆浆的碗直接扣他头上。
我漫不经心地抿着豆浆:“幸好他没有在慈安宫大呼小叫,否则吵得宫里不安生,还不是惹人笑话。”
可我终究是没想到萧湛这么有毅力,昨夜吃了闭门羹也就算了,今夜他依旧来了,接下去两日他还是来了。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佩服我自己的忍耐力,我从未发现我居然有这么好的耐性,能一直这么耗着,同样我也佩服萧湛,他能一直这么站着,一句也没问我为什么不见他为什么让他站着,我想,他大约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李长德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不心疼萧湛,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心疼他,但是我更想知道他选择给我下毒的时候有没有心疼过我。
这一夜,李长德终于大着胆子试探着问:“太后,摄政王身份贵重,老让他这么在门口站着也不是事儿啊,若是让有心人看去了,不是又给你们之间……添一笔么……”
我打了个哈欠哄重寅睡觉:“他要站是他的事情,他站的时候不也忘了自己身份贵重了么,同哀家有什么干系,旁人要说就去说,反正哀家又没出去见他,他们能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
李长德又道:“太后,昨夜摄政王好像感染了一点风寒,咳嗽了两声,天气渐寒,太后要不要派人给摄政王添件衣裳再站着?”
我瞥了他一眼:“不要。”
结果自己拿着一件黑披风出去了。
李长德在后面感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其实要说心疼,也不是心疼,就是觉得如果他是因为我而受到什么伤害,回头被指责的人就是我,我不太喜欢被人指责,萧湛这个人就是这样,闷声不吭,很闷葫芦一样,还死脑筋,你要是不让他走,也不跟他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么对他,他就这么一直跟你耗着,直到你出去见他为止,为了哀家的清誉着想,哀家还是出去见他了。
夜幕降临,蚊虫稀少,萧湛站在那棵梧桐树下一动不动,负手而立。
我踱步走过去,将披风披到他身上的时候,很明显感到了他身体轻微地一顿,我道:“摄政王请保重身体,哀家不过是想要休息不让人打扰,摄政王何必每日都来罚站?”
萧湛慢慢地转过身来,冰冷的手握上我放在他肩头的手,我轻轻将手抽离,动作一派自然。
似乎因为是好久都没有说话,萧湛的声音都有些沙哑:“那你为何不见我?”
我被他戳中了泪点,背过身去不看他:“我们都是大人了,岁数也都不小了,你为什么老要问我这些问题?”
萧湛语气带着点急促:“如果是你中毒的事情……”
我打断他:“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还望摄政王好自为之,这几日还是不要日日来慈安宫站着了,让人瞧见了也不好。”
萧湛:“宜珺……咳咳……”
我没有停下脚步:“摄政王身体欠佳,还是找个太医好生看看吧,国之栋梁还是不要倒下为好。”
我不知道身后的萧湛是什么反应,他一直在忍着不咳嗽。自从上次他冲动的想要带我私奔以后,他就没再敢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正如今日他不会强迫我见他,也不会强迫我留下。
后来,萧湛果然再也没有来过慈安宫罚站,因为他得了风寒,却依旧带着病驱坚持不懈的上朝,坚持了几日以后,终于在有一日下朝以后头脑一晕,倒下了,给人扶了回去。
我听说这些的时候,还依旧在慈安宫偷闲带孩子。
李长德特别想暗示我要不要去看看萧湛,我抱着重寅漫不经心地回答:“若是哀家去了,他的病就会马上好么?”
李长德摇头。
我又道:“既然他的病不会好,哀家还少不得要被那些言官参上一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大夫在,他死不了。”
李长德哭丧着脸:“可奴才听说摄政王这是急火攻心啊,乃是心病。”
我躺下接着睡:“哀家又不是心理医生,当然医不好他。”
哀家说的如此有理,李长德当真无言以对。
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招了小珠进来:“你去库房里找些人参雪燕什么的派人给摄政王送去。”
小珠含笑:“太后果然还是心软。”
我皱眉:“哀家特地没让李长德来做这件事,就是怕他嘲笑哀家,怎么你倒敢来嘲笑哀家了。”
小珠掩着嘴笑,连声说不敢。
我承认我是个硬不起心肠的人,我不希望萧湛离开我,可他伤害了我,我想,如果他事先就告诉我要给我下点毒逼我吐血,我应该会同意配合他的,但是他不告诉我,选择瞒着我,那他是将我的话置于何地,说好的并肩作战呢。
想来,这是自三年前我和萧湛分手以来第二次闹别扭,我不知道这场会怎么收场,我私以为一定会是我妥协,但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就妥协,我不能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白痴。
※※※※※※
到了跟重欢约了看戏的日子,我左抱重寅右牵重姝如约而至,宫里戏台子搭得很好,我坐在戏台子对面二楼的阁台上,重欢翩翩而至。
重欢一来先是一惊,然后是一愣,瞅了一眼正整个人趴在戏本上玩的重寅道:“太后怎么将阿寅带来了?”
我扶着重寅道:“哦,哀家不在,他会哭。”我一拍重寅的屁股提醒他:“快,给你大姐姐打个招呼。”
重寅裂开嘴朝重欢回眸一笑,哈达子流了一纸。
重姝高兴地招呼:“长姐这里坐。”
重欢坐下以后,瞅一眼戏台子,娓娓道来:“这个戏班子是霍将军从宫外请来的,据说在京城名气很响,太后不用客气,点戏吧。”
想不到霍云琰这么死板的一个人还有这癖好。
我又拍了拍重寅的屁股:“阿寅,来点戏,你想看什么?”
重寅伸手在他吐了一纸口水的戏本上戳了戳,用口水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以后,手指稳稳地停在了《西厢记》上面。
我满意地点头:“嗯,小阿寅要看《西厢记》,那就《西厢记》吧。”
重欢似乎觉得我点戏点的十分草率。
《西厢记》敲锣打鼓地开演,重寅咧着嘴咯咯咯的笑。
我其实看不太懂戏,戏演到孙飞虎强娶莺莺,张生前来英雄救美的一段,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绝伦,重欢就往这里靠过来低声问我:“太后以为如何?”
唱戏声音太吵,我听不太清,隐隐约约听清以后就回答道:“唱莺莺的这个旦角不错,把脸弄干净了应该是个美人。”
重欢稍稍放高一点声音:“我的意思是,太后是喜欢张生还是孙飞虎?”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就没正眼看重欢,无意识地往她那里靠了靠,道:“都还行吧,张生唱的不错。”
重欢道:“唱张生的这个文气些,唔……不错,应该是个安静的。”
我敷衍着点头道:“嗯,不过孙飞虎这个身手不错,看来挺活泼的,太安静也不好,要适当的会动。”
重欢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喜上眉梢:“原来太后喜欢好动的,唔……那就孙飞虎好了。”
我道:“其实动静皆宜的最好。”
重欢大拊掌:“那敢情更好了,太后可以两个都收了,想静就静,想动就动。”
我僵着脖子看她:“为什么要收了他们?他们是妖么?”
重欢笑得奸诈:“太后这样年轻,不找几个面首,难道不会寂寞么。”说着就要招呼人去让孙飞虎和张生留下。
我手一抬:“等会儿,别忙,哀家没说要留下他们呢。”
重欢不解:“为何?太后方才不还是对他们很满意么?”
我快疯了,差点就喊了出来:“哀家只是觉得他们唱的不错啊,面首……”
“太后怎么会需要面首呢,不如长公主留着自己享用?”
这声音,难得的沉稳,难得的有力,难得的出人意外。
他不是应该在府上卧床不起么……
重姝一口桂花糕卡在喉咙里,猛力地咳嗽了两声,怯懦地站起来:“皇兄……舅舅……”
阁台上乌压压一片人惶恐的跪下三呼万岁,连同对面唱戏的都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趴在地上行礼,哀家也忍不住站起来同重晔打了个招呼:“哈,这么巧,皇上和摄政王也来看戏?”
重晔面上一如既往的冷,自上而下俯视我,继而又扫了一圈周围,淡淡道:“朕看到了一场好戏。”
我和萧湛打了个照面,亲眼目睹了他的病态,还有他新生的胡渣子,目光深沉,还带着点犹豫,才几日没见,他的高冷居然更上一层楼了。
重晔往哀家身边那个位子一坐,眼睛也没抬一下,手一扫:“都起来吧,跪着怎么看戏?”然后顺带让抱着重寅的哀家一起坐下,萧湛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朝我一拱手道了一声太后万福就在重晔身后坐下了。
小桑子拂尘一挥高声道:“皇上有旨,接着演!”
一行人唯唯诺诺地爬起来,重姝喝了口茶接着吃糕,若无其事,重欢就往这里凑过来,面色明显不太悦,问道:“皇弟怎么来了?”
重晔皱眉:“怎么?朕宫里的戏台子,朕不能来?”
重欢一笑道:“皇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难道皇弟是在同皇姐置气?因为皇姐没有邀你一同来看戏?”
对面嗪嗪锵锵的声音又开始唱起来,重晔歪过头去看重欢,逐字逐句道:“朕只是生气皇姐居然要给太后招面首。”
重欢道:“这有何好生气的,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重晔凝神思考,下了结论:“皇姐觉得这些人能比舅舅优秀么,太后连舅舅都看不上怎么可能要他们。”
重欢语塞不说话,我从中调停了一下:“看戏不语真君子,看戏,看戏。”可是心里还是不知道哪里不太舒坦。
重晔挑着眉毛一手托腮看着我,道:“这是哪里来的话,有这个道理?”
我讪讪道:“哀家自己编的,编的,皇上你看戏。”
这场戏注定是看不好了,一群各有所思的人坐在一起会形成一个奇怪的气场,虽然各不干涉,但是又互相融入不到对方的世界。
我瞅着重晔好像也是有心事的样子,重欢就不用说了,她今日请我来就没安好心,还招面首,至于萧湛嘛,他现在应该百感交集,如果刚刚我不小心顽皮一下,他可能当场要胸闷气短口吐鲜血。
我悄悄地侧头看了一眼萧湛,只见他嘴唇微抿,眼神望着地上,眉头紧锁着,心思是完全不在看戏上,我转回去不再看他。
这场戏气氛不对劲,甚是诡异,反正是让人憋得慌,好不容易散场了,我正准备带着重姝和重寅赶紧遁走,重晔就已经三两步跟了上来,拦住要跟我一起走的重欢:“皇姐随朕来勤政殿一次吧。”
重欢神色凝重:“遵旨。”
重姝举手道:“母后,阿姝还想看一场。”
我只好答应。
重寅流着口水在奶妈怀里咯咯咯笑着,顺便拍着他那双小肉手。
毫无疑问,萧湛自然而然就成了护送哀家回宫的唯一人选。
回去的路上,萧湛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在后面跟着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哀家也没敢。
长廊处,萧湛屏退左右独留哀家。
看来还是躲不过一场谈心。
对视许久,我仰头仰得脖子都算了,萧湛终于来了一句:“你想招面首?”
我没反应过来,就“啊?”了一声。
我回答他:“我倒是没想过要招面首,不过刚刚皇上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要是没能比阿湛好,自然是没有那个资格做面首的。”
萧湛眉眼一挑,整张脸都放松了,我想他内心一定涌过了一片排山倒海的喜悦。
我又继续道:“我在猜想,重欢到底是为什么要给我招面首,前几日才出了贵太妃的事,她就这样贴上来,难不成是贵太妃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来求情么。”
静默了良久,萧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问我:“宜珺,你觉得荣昌长公主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她挺辛苦来着。”
萧湛道:“怎么说?”
我道:“很简单,你看她是不是永远一副想要独揽大权的样子?那是因为她觉得重家气数日渐衰弱,而她也自认为重晔的能力没有她强,她想做女帝的心可能没有,但是想挽救整个重家的心一定有。”
萧湛语气故作轻松但是说了一件让我瞠目乍舌的事,他说:“如果阿晔做不好这个皇帝,说不定她会发动政变,另立幼主,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垂帘听政掌握大权。”
我觉得我背后在冒冷汗:“可是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萧湛道:“因为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阿晔是先帝托付于我,于君恩亦或是因为长姐,我都要助他坐稳江山。”
我表扬他:“有这个自信是好事,但是你还是要……”
“就好像我不会给她让你找面首的机会一样。”
他这么硬生生地打断我,让我把最后的“小心”两个字吃回了嘴里。
我在高度上处于劣势,只能仰着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正因为这样,我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话?”
萧湛眼神似笑非笑:“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滋补品来。”
我语塞,开始嘴硬:“哦,那都是身为一个太后对臣子应有的关心,我本来还想给你送两个美人来暖床的,但是念在你身体欠佳就没有这么做。”
肩头和背后一痛,我被萧湛按在了墙上,他紧紧地看着我:“你敢……”
我手挡在自己面前,求饶:“当然不敢……”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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