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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弦十三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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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一名小将出现殿外。
苻坚连连挥手,指向了苻澄,“命……镇国公主……暂时监国……近几日军国大事……皆……皆由澄儿处理……”说完,苻坚狠狠抓住了许七顾的手臂道,“朕不能死……许七顾……你若是救不了朕,朕……定要要你一起陪葬!”
“诺!”许七顾急忙点头,抬眼对着议政殿上的内侍道,“速速将皇上扶入寝宫,吩咐太医院药童随时候命!”
“诺!”
清夫人满意地望着苻澄的脸,相视一笑,这一局,赢家终究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如今苻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已是山河飘摇,自保之力是有了
嘿嘿,当然啦,该相会的人,偶不会放过的~
、第七十一章.月夜逢
檀香在议政殿上顾盼良久,这里依旧没有红鸾的身影;心底的恐惧感越来越强;双手揪紧了衣角,不住绞弄。
“应当不会有事。”慕容湮看出了她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檀香;我们回宫了。”
“贤妃娘娘且慢。”苻澄忽地唤住了慕容湮。
慕容湮只觉得心忽地一紧,转过身的瞬间;苻澄已近在她三步之内——熟悉的气息沁入肺腑,慕容湮的心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了起来,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忽地染上了一圈红晕。
眸光落上了苻澄左鬓的白发上;慕容湮的心酸酸地被刺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又碍于这里众目睽睽,只能忍下想说的话。
苻澄脸上漾满了笑意,足以让慕容湮的心更加放肆地跳动起来,“驸马与娘娘许久不见,就让驸马送娘娘回宫休息。本宫特许驸马今日留宫几个时辰,等本宫处理完手中事,便来栖凰宫接驸马回公主府。”
“谢殿下。”慕容湮对着苻澄微微福身,将视线转到了慕容冲脸上,瞧见了弟弟嘴角轻扬的笑意。
慕容冲走上了前来,对着慕容湮拱手一拜,早已湿了眼眶,颤声唤道:“清河姐姐。”
慕容湮忍住了眼中的泪水,伸出了手去,握紧了弟弟的手,“凤皇。”
“有话,回宫再叙,这里终究是议政殿。”苻澄忽地打断了他们的话,转过了身去,对着清妃道,“母妃,您也辛苦了,这里交给孩儿吧。”
清妃噙着热泪点点头,道:“娘会回宫休息,只是,现在要等一个消息才能回宫。”
“什么消息?”苻澄一怔,只见红鸾急匆匆地跑到了殿外,恭敬地跪在了殿外。
“娘娘,不好了,淑妃娘娘不见了!”
檀香瞧见了红鸾,终于舒了一口气,上前搀住了慕容湮,默默地与慕容湮姐弟朝着栖凰宫走去。
没事便好,便好。
清妃对着苻澄会心一笑,便无声告退,带着红鸾离开了这里。
苻澄眉心微蹙,一时还想不透母妃给的这个消息究竟有什么意思——既然想不透,何不去问问,等一切处理妥当了,再去找母妃问问吧。
打定了主意,苻澄倒吸了一口气,走上了龙台,立在了龙椅之前,对着殿上的众臣道:“东征一败,我大秦元气大伤,如今叛乱四起,山河动荡,这首要第一步,便是先稳定国都长安。传令三军,修筑城墙,加强城外巡防。”
“诺!”
武将们拱手一拜。
“通令各驻地太守,严阵守城,城在人在,城灭人亡。”苻澄说完,拱手对着众臣一拜,“本宫,就代大秦百姓,向诸位要一个‘国在家存’了。”
“公主言重了!”
众臣大惊,急忙拜倒在地。
苻澄直起了身子,负手而立,俯视众臣,忽然觉得站在这龙椅之前,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只希望,这处理的政事能够少一些,再少一些……
飞雪初晴,月光如水,洒在皇宫之中,轻柔得让人觉得惬意。
檀香将酒菜送入了栖凰宫,恭敬地退了出来,这一刻,她终于有了一刻自由,心中只有一个念想,便是去看看红鸾。
没走多远,檀香刚转过一条宫道,便止住了步子,含笑望着宫道尽头处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两年……谢谢。”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檀香颤动的唇最后只说出这一句话来。
红鸾微微一笑,道:“檀香姐姐,若是锦被不够暖,我今夜还会再送一床来,只是不知道檀香姐姐你收,还是不收?”
檀香只觉得眼角湿湿地,“怎会不收?这天寒地冻的,多床锦被,要暖和一些。”
红鸾笑意更浓,缓缓走近了檀香,“可是,今晚我没有带锦被。”
檀香倏地将她紧紧抱住,在她的颈间吸取更多的气息,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久得此时此刻,她难以自抑地激动与颤抖。
“有你就好……”
简单的四个字,落入红鸾心头,红鸾紧紧环住了檀香的腰,深深一笑的瞬间,热泪滑落了脸颊,“对不起……”
檀香笑然落泪,“身为宫女,就不该奢望出宫自由的一日,既然注定走不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蹉跎岁月?”
“好……”红鸾紧了紧双臂。
檀香忽然松开了手,略微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没等红鸾反应过来,檀香的手已紧紧扣住了她的手,笑道:“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红鸾的双颊一红,用点头来回答檀香的话。
檀香笑意更深,带着红鸾朝着深宫东北角跑去——
冷宫寂寞,这座无名的冷宫比冷月殿更寂寞,因为年久失修,平时便被宫娥内侍们当成是荒地,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肯在深夜来这个地方。
檀香握着红鸾的手踏入了这里,本以为这里每个地方都会布满蛛网,不想推开里面的宫殿木门,等吹亮火折子,才发现里面却是整洁得宛若有人居住似的。
檀香惊瞪双眸,望着红鸾点亮了宫灯,不敢相信地在里面走了一圈,回头道:“红鸾,这两年来一直是你在打理?”
红鸾点点头,笑道:“比起檀香姐姐这几年的打理,我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怎会呢?”檀香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周旋几位娘娘之间,如履薄冰,倒是我避身栖凰宫,做得比你还少。”
红鸾摇了摇头,“是我想得太简单,一朝为棋子,要么是死,要么是生,哪里会有自由的可能?”
“有,至少此时此刻,你跟我是自由的。”檀香说完,伸手搂红鸾入怀,脸颊轻轻摩挲红鸾的脸颊,汲取着红鸾的温暖,“不要再分开了……”
红鸾点点头,抬起脸来,吻住了檀香的唇,千言万语,都化为了唇瓣间的缠绵。
两人双双跌在床中,衣带早就在缠绵之间悄然解了开来,一阵摩挲,身上暖衣褪去,檀香伸手将锦被罩在了彼此身上,将红鸾压在了身下。
“檀香姐姐……啊……”红鸾的一声呻吟让檀香的心神一荡。
檀香的手指钻入了她的肚兜之下,攫住了一颗红豆,指尖轻轻摩挲,让红鸾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在檀香身下轻轻颤动。
檀香俯下了身去,咬住了红鸾的肚兜绳结,终究是扯开了绳结,吻上红鸾耳垂的同时,将红鸾的肚兜扯了下来。
红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轻颤着胸,双眼迷离地望着檀香满是红晕的脸,妩媚一笑,伸手勾住了檀香的颈。
“檀香姐姐……”
“嗯?”
红鸾的手同样扯开了檀香的绳结,由着肚兜在眼前滑落,微微一笑,抬脸含住了一颗檀香的红豆。
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檀香忍不住嘤咛一声,抱住了红鸾的头,翻身让红鸾压在身上。
红鸾的舌尖不断在檀香挺立的红豆上舔/动,偶尔牙齿轻轻一阵咬,倒是让檀香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红鸾的头。
“啊……”檀香忽地一声惊呼,红鸾的纤手不知何时滑入了她的亵裤之中,罩在了腿/心要害之处。指尖拂过,檀香不由得一个哆嗦,只觉得有一股黏/热的溪水从身子之中流了出来,打湿了红鸾的手指。
檀香双颊更加火热,羞赧地对着红鸾一笑,“我这样子……很……”
“我就喜欢这样的檀香姐姐……”红鸾说完,一只手掬住了檀香的左胸,另外一只手在檀香腿/心撩拨不休,“若是我也像贤妃娘娘那样会弹琵琶,把这儿当做是弦丝,檀香姐姐,你说,会如何呢?”
檀香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弓起了身子,搂紧了红鸾的腰肢,“别……别……”
红鸾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腹轻轻地在泥泞之中摩挲不休,浅浅地嵌入滑/腻的花/蕊之中,不住挑/弄当中的小酥豆子。
檀香只觉得酥麻无比,身子愈加地弓得厉害,“红……红鸾……”
“嗯?”红鸾用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指尖早已是一片湿/滑,在檀香的花/蕊周边划了一圈又一圈。
“别逗姐姐了……”檀香红着脸哀求。
红鸾笑了笑,手指滑入了小溪深处,激得檀香忍不住一声呻吟,紧紧抱住了她。
“姐姐……”红鸾忽地一声娇唤,腾出一只手来,拉住了檀香的手,往自己小腹滑去。
檀香的手指才滑入她的亵裤之中,惊喜地一笑,指尖被她的溪水打湿,揉上了溪水之中的肉芽,引来红鸾的一声娇喘。
“唔……”檀香的手指滑入溪水深处的瞬间,红鸾的唇被檀香狠狠吻住。
檀香死死咂住被吸进嘴里的那条香舌,忘形地吸吮,滚烫的身子彼此摩擦,锦被之下,香汗淋漓。
两人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迷乱之中,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谁又在谁的水乡之中?
“啊……”
随着两只纤手的离开,带出了两股清腻的汁水,滴在了绣着两朵牡丹的床单上。
剧烈喘息的两人紧紧抱着彼此,不时亲吻着对方的额头,疲倦地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福利送完~嘿嘿,别拍我~好戏肯定是放后面~
后面有没有推倒呢?暂时保密~
、第七十二章.诉衷肠
栖凰宫,冷月依稀。
慕容湮屏退了其他宫娥内侍;与慕容冲坐在桌边;含笑为弟弟斟满了一杯暖酒,“两年未见,凤皇;你终究是个男子汉了。”
慕容冲举起杯来;敬向姐姐,“清河姐姐;凤皇两年前不懂分寸,伤了姐姐的心,还请姐姐见谅;如今就以此酒,向姐姐赔礼。”
慕容湮举杯一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笑得舒坦,“好。”
慕容冲仰头喝尽杯中酒,提壶为姐姐与自己都斟满了酒,正色道:“清河姐姐,过去凤皇莽撞,实在是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慕容湮连忙摇头道:“父皇母后在九泉之下知道今日你真正长大成人,定然也会欢喜的,所以过去的事,我们都忘了吧。”
慕容冲点了点头,道:“老天还算待我们姐弟不薄,让澄公主出现在你我生命之中……”话音一顿,清楚地看见了慕容湮笑容有些变化,不由得心头一酸,“她护你得享清白日子,又护我安然,算得上是你我的大恩人,是不是?”
慕容湮无声点头,默然举杯小啜了一口酒。
慕容冲声音忽地一变,“可是,她终究是我们的仇人之女,苻坚欠我们大燕的,即使她用命来还,也还不尽。”
慕容湮急声道:“罪不及子女,澄……澄公主一心为你我姐弟,我们不可恩将仇报。”
“清河姐姐,你误会弟弟的意思了。”慕容冲嘴角噙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来,“她已是我的妻子,这两年来朝夕相处,我又怎么舍得伤她一分?”
刻意加重的“妻子”二字,让慕容湮的心“咯噔”一声,震得生疼。
两年朝夕相处,她与弟弟,终究是……终究是成了夫妻吗?
慕容冲仰头再喝尽了一杯酒,道:“若是……若是澄公主为我大燕开枝散叶,助我复仇得成,用一世深情还我,我定然也会用心疼惜她,不会再念她是仇人之女。”说到这里,慕容冲刻意放声一笑,“清河姐姐,你说,这样可好?”
慕容湮手中的酒杯仓促滑落,摔碎在地,溅起酒汁无数,落上了慕容湮的裙角。
慕容湮急忙弯腰拂了拂裙角,笑得有几分勉强,“凤皇,毕竟是你的家事,可以不必……问我……”
慕容冲摇头道:“是我的家事,也是清河姐姐你的家事啊。如今父皇母后已不在,这世间能听我说说心里话的,只有姐姐一人了。”话锋一转,忽地有些冰凉,“难道姐姐看见凤皇欢喜,姐姐心里不欢喜?”
慕容湮被慕容冲问得仓促,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慕容冲。
本该欢喜,她本该欢喜……
可是,为何心酸涩得如此厉害,眨眼间,惊觉眼眸之中已满是泪水。
“清河姐姐,你怎么了?”慕容冲想去扶起依旧拂拭裙角的姐姐,无论如何,今夜定要让姐姐断了那个荒唐的念想。
慕容湮慌忙揉了揉眼角,不等慕容冲扶自己,便直起了身子来,含泪望着慕容冲,道:“我没事,放心。”
“可是姐姐为何要哭?”慕容冲紧蹙眉心,“莫非姐姐以为我会委屈了澄公主?”
慕容湮欲言又止,心梗得格外难受,涩声道:“凤皇,今日我身子有些不适……”
“我去给姐姐传太医。”慕容冲站了起来,“姐姐身子不适,一定要治!”
“凤皇!”慕容湮急忙抓住了他的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不适,并非生病,不必惊扰他人。”
慕容冲冷冷拂开了慕容湮的手,“病在心里,就更要治,否则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伤心的就不止姐姐一人。”
慕容湮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泪眸相望,“凤皇,今夜你究竟想说什么?”
慕容冲严肃地道:“有逆人伦之事,做了终究会有报应。贪一响欢愉,终究他日会有果报。苻坚如是,苻澄亦如是。”微微一顿,慕容冲摇头扶住了慕容湮的双肩,“澄公主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姐姐,我这一辈子,已经声名狼藉了,我不想你们跟我一样的,再遭世人诟病。”
“何为诟病?”突然听见了苻澄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慕容冲与慕容湮两人身子一僵,回过了头去,望着此刻立在殿外的血衣公主。
她定是才处理完政事,便急匆匆地赶到这里,连衣裳都顾不得一换。
只是,她为的终究不是他慕容冲,而是——
慕容冲带着痛楚的目光凉凉地望向了此刻含泪低头的慕容湮,为何会是姐姐你?
“身为公主,监国统领众臣,已是荒谬,不是吗?”苻澄凉凉地扫了慕容冲一眼,“本宫与贤妃娘娘之间,清清白白,与驸马之间,也一样清清白白。”
刻意加重“清清白白”四个字,苻澄转过了身去,嘴角带着一丝凄凉的笑,“本宫行事坦荡,在心头的,不会忘记,也不会放下一分,世人喜欢诟病,就让世人去说。”略微一顿,声音凉得骇人,“本宫声名早在嫁给驸马之时已经不堪了,本宫不在乎再多一点不堪。”
说完,苻澄冷冷一哼,快步离开了这里。
清河,这个时候,你定然不愿看见我,与其留下惹你心伤,倒不如早些离去得好……只是,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苻澄的心满是苍凉,不想走,却不得不加快脚步走,生怕慢下一分,眼眶中的眼泪将尽数呈现在他们姐弟面前。
“苻澄!”慕容冲怒然追了出去,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结果。
慕容湮望着苻澄决然而去的背影,心头的酸楚更加剧烈,“傻丫头……”忍不住揪紧了心口的衣裳,颓然跌坐在了椅子上。
凤皇想要的,我要如何给?欠你的情,我又该如何还?
不许不归……不许不归……
慕容湮忍不住抬起了手来,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当初一幕幕涌上心头,点点滴滴的温暖刺得她心痛……
忽然,慕容湮转头瞧着坐榻边的琵琶,噙了眼泪一笑,喃喃道:“澄公主,清河唯一能为你做的,唯有这一件事了……”
苻澄一路疾走,慕容冲快步追了上去,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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