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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嫁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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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挑好听的说,”她撇嘴道:“真那么相信我?”
“有些事是不相信,”连城意有所指,脸又沉了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办,这可不怎么好办,扶苏连忙转移话题:“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嗯,咱爹的事的呢?”
“爹的手札在他去后被翻了出来,”他声音冷冽:“他们怕我不肯留在连家,藏了不少东西,干了不少事以为我不知道!哼!”
“好了好了,”她安抚道:“别想过去的那些事了,等我这边消停了,定然让你去一趟大辽!”
他默然点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颈下的胳臂转动,修长的手捂上她的口鼻,轻轻按住,扶苏动也不动,只不解地垂目看着他覆在脸上的手,骨节分明。
“知道么……”
连城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游弋着向上,直到轻轻握住一边丰盈,揉捏着凑近她的脸,他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垂,引得她微微轻颤,却是口不能言……
他双手使力,又是一口咬在她的颈间,尖锐的疼痛使得扶苏皱起了眉,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是只忍着气闷不发一点声音。
满意地看着她颈间青紫,牙印明显,连城松开手让她呼吸,又是抽出手臂,一个翻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因为气闷憋的红脸蛋,挑眉道:“你知道么,我想要杀你的话,只要一只手就能做到。”
扶苏翻了个白眼:“你干嘛杀我?”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本将军的确杀人如麻,可每次打仗回来都嫌弃自己身上脏,有一个怪癖别人不得而知,”他紧紧贴着她,两个人身上都是未着半缕:“那就是我厌恶一切脏东西,尤其是自己的东西,不喜别人碰。而你呢,作为我的妻主,最好别有别的想法,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就算是女皇也来不及救你!明白么?”
他的东西?扶苏刚刚想通了一点,他将自己当成所有物了……可是为什么要威胁她啊,这个傻瓜呆瓜,难道不知道其实只要他不那么强势,稍微脆弱一点点,心中就会疼惜么,难道不知道,女人是最不喜欢别人威胁的么……
“我不明白,”她屈膝向上一顶,刚好顶在他□,见他全身登时绷紧了,这才笑道:“想要我全无杂念,就侍候好我这么简单,犯得着以命相胁么,可真是扫兴。”
男儿独有的敏感身子在她有意地磨蹭之下,早已昂首,连城不甘示弱,他伏在她身上也是胡乱顶着,呼吸已是加重:“昨晚还没侍候好么?我的公主殿下?”
“好啦好啦!”扶苏笑着将人在身上推下:“真的该起来了。”
她刚要坐起,不想连城又是过来将她扑倒,他一条大腿将她紧紧压住,双手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张口欲言,又被他封了唇,这家伙学习得非常快,只让她娇/喘连连,这边欲/火刚刚勾/起,他一手已是按在了那入口处,扶苏哪受得住如此挑/逗,她的身子顿时柔软下来,正是春/水泛/滥,本是水到渠成的事,他却忽然松开了她,躺到了一边。
“的确是该起了,你拾掇拾掇让连碧送你,反正公主府的马车也无人敢问,不用我亲自到场,还不如多睡一会儿。”他盯着她疑惑的脸一本正经道:“快穿衣服吧。”
快—穿—衣—服—吧—扶苏全身瘫软,正是空虚情/欲难/耐,他惹了她这会倒风淡云轻地叫她走了?
“连碧送我?”她咬牙问道。
“嗯,”连城伸出双臂抻了个懒腰:“时辰还早,我再睡会……”
扶苏继续磨牙:“你再睡会儿?”
“嗯,”他惬意得很,竟然还闭上了眼睛,裸/着的肩窝处,锁骨可见……秀色可餐。
叫你睡叫你睡!她哪还想起床啊,猛地就扑了上去!
夫妻二人又是一顿折腾,直到天色大亮,这才起床洗漱,简单吃了点东西,这边连碧就准备了马车,也幸好今日不用早朝,连城才能送她出京。
连碧赶车,街上行人还很稀少,偷眼看去,又是别样的京城,车内光景也是静逸,扶苏浑身酸软,这便是纵/欲的后果,她懒洋洋地躺在连城盘起的腿上,看着他神清气爽很是不解……
连城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他唇边含笑,正是春风得意,一手轻轻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温馨果然是片刻的,出了京城,刚上官道,马车便别人拦下,连碧连忙勒马,前面也是一辆马车,刚好将她们堵在路上。
一人在车前高声道:“车内可是柔仪三公主?家主请殿下车内一叙!”
扶苏听这声音,便已认出来人,她爬起身子,一手挑着车帘,见到了外面杵着的阿三。
连城不语,仿若未闻。
她放下车帘道:“让开,我只说一次!”
阿三又道:“请殿下移步!”
“去吧,”连城忽然开口:“三番五次前来纠缠,让人不胜其烦!你且去与他说个明白,若想做小,真个去女皇面前求了赐婚的旨意!”
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扶苏见他应承让她前去,她也是想将事情说清楚,在这个世界,女人本就应该强大,不能再拖拖拉拉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她跳下马车,阿三见了喜出望外。
扶夕早掀开了车帘,扶苏见了他,心中微微叹息,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见他长发披在肩上,脸色苍白不说,那眼睛肿得像核桃。
手脚并用爬上马车,她还未坐稳,他已是迫不及待抱住了她!
她连忙挣脱,扶夕讶然,随后嘲讽的笑了:“表妹是怕将军吃醋么?”
扶苏也不否认,只缓慢道:“以后别做傻事了……”
“傻事?”他一夜未眠,哭得眼睛都肿了,可不是傻么:“我知道表妹心中有我,怎么就傻了?我问问你,到底我要等你多久,你才知道我对你的痴心全是真心真意!”
他绝美的脸已经变形,扶苏不忍再看,她转过头去握紧拳头狠心说道:“不要等了,我曾经喜欢你,以为你是男子,想娶你,那些都是真的。可若是那时你站出来,就在我喜欢你的时候喜欢我,定然是两情相悦,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我也会争取,但是你没有,所以小虾米死了,所以小饭团也死了,所以我对你的心思也死了。”
“不……”她动作之间衣领偏离,扶夕一眼瞧见她颈间的齿痕,他手脚冰凉,竟是万念俱灰,语无伦次起来:“那时我、我不能说……现在、现在也不能说……”
“是你的身世对么,”扶苏回头看他,了然道:“你是先太女遗孤,是那刚入皇籍就死去的扶念,对么?”
“我……”扶夕脸色更白:“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扶苏竟是长吁了一口气:“你看,若是他人问你,你定能遮掩了去,在我面前就那么一猜,就露底了,你实在不该这般对我……”
“你猜的?”他喃喃自语道:“那么好猜么……”
“我本是派人去查了,”她紧紧盯着他慌乱的眼睛:“可被人拦了下来,这说明你的身世定然不简单,什么能让你如此遮掩,别人难以想到,偏我曾听母皇提起过那段往事,所以一猜即中。”
扶夕咬唇不语,扶苏叹息道:“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了?”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就那么失神地盯着前方,好像在看她的脸,又好像没有……
“于你,”扶苏道:“我是你杀母仇人之女,于我,我那冷宫的爹疯癫至今,与先太女脱不了干系,你说……”
“别说了!”话未说完,扶夕已是捂住了耳朵,他尖叫道:“你别说了!求你!”
“我不说你也明白,”她挑开车帘,最后回头看他一眼:“你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做扶夕,等我皇姐登基,也用不了两年,到时候脱离了母皇的眼线,隐遁成婚,当然,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与扶苏无关。”
说完纵身跳下马车,大喝一声:“让开!”
阿三坐在车辕上面,他挥鞭赶马,将马车靠在了路边,扶苏满意地跑回自个的马车旁边,她一咕噜钻了进去,连城也未看她一眼,只对外面的连碧说道:“走吧。”
马车渐渐驶离,这厢绝尘而去,那厢阿三久也未听见扶夕的声响,进车内查看,只见他两眼无神,急道:“殿下?”
扶夕缓过神来,见是阿三,在怀中拿出一物递给他道:“回去交给行素,让她按原计划照办改革变法!”
阿三接过来放入怀中:“那殿下呢?不赶车回去?”
“你骑一马先走,不用理我……”他话一说完,蜷缩着身子,顿时无力瘫在车内。
阿三知道主子脾气,也不敢劝,只卸了一匹马,只身离去。
官道上面,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一直停着,一直停着……
在东晋的历史上面,第一次改革变法提上了台面,此法由大诚义殿下扶夕提出,刚一出台,群臣皆惊!
、三人不能行
四十一章
随着日子的推进,天气越发凉了起来,尤其夜间,晚风习习,在这北大营更显清冷,苏澈说什么也不肯回去,扶苏无法,只好依着他留了下来跟着一小队男兵,这段时间京城又发生了许多事,扶夕终于在朝堂上面正式提出了变法议案。
这一法,提倡国以民生为本,民生尚有苦难,须要民为根,商为本,军为后盾,朝堂为天,百姓为地,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此法大力提倡男子经商,参军,为着提高男子地位做着铺垫,诚义殿下拿出两本《法学》《法学》呈在殿上,女皇很是重视。
连续几日便逐渐传了出来,大街小巷都在热议变法,在朝中,支持的有连城与扶原等人,反对的则以路相为首,还有观望者,几经商议,女皇终于交担子给扶夕,让他实行变法。
此举遭到了以路家为首的一众人等的反对,群臣终日求见女皇,劝其三思,更有甚者,为女尊的社会地位担忧,竟是以死相谏。
奈何女皇决意已定,整日在后宫躲着,连早朝都推了,一干老臣更加的担惊受怕,可那边扶夕已经大张旗鼓的伸手招兵买马,君子社里多是有些才华的小公子,一腔热血甘追随,从折腾工农,到打击贪官污吏,朝中也有人响应,连城借此机会派了罗琼去,女皇亲赐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一时间,路家后院你来我往,甚是热闹!
从此史书上面便多了一笔——诚义变法,尽管诚义皇子变法以失败告终,但是这也推动了东晋的政治发展,女皇更是借此机会,不露痕迹斩除了路相的左膀右臂许多枝桠。
扶苏听说了,那两个男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她也是在北大营安了家,杜纵现在多数都不在,下面兵将三日一演练,五日一演练,倒也有模有样。
这一日晚上,小五洗了衣服,回帐中找哥哥讨要出营的牌子,他说扶苏要他去镇上买点糕点零食,现在扶苏已经搬出去了,他兄弟二人又回到了这个大帐。秋若男本就在大帐中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听他这么一说,一脚踢上了箱盖。
“她让你买什么?”秋若男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家弟弟:“我替你去!”
小五了然地看着他:“你酒瘾犯了?想出去喝酒?”
“嘘!”他嘿嘿一笑,以指压住小五的唇:“一会就回来!她让你买什么?”
“栗子糕点,”小五撇嘴道:“你可得快些回来!”
秋若男拍着胸口向他保证:“一定比你快!”
他心情大好,再也不为箱子里那些多年前的破衣服生气了,得了公主殿下的口谕,骑上一匹快马就奔镇上去了。
他不是想喝酒,他是想换衣,这些日子以来,秋若男越来越觉得自己邋遢,原来日子也是这样过的,小五常给他洗衣服他都嫌烦,可现在每晚前,扶苏都会点名抽查,以防有人随意进出大营,偶尔也点到他,每次看见他穿着随便得简直惨不忍睹都几不可见的皱眉,别人或许都没在意,可他偏就放在心上了。
没有军令是不得擅自离开大营的,这会借着给公主殿下买东西,出去买件衣服刚刚好,顺便也叫她看一眼,其实他秋若男平日就是有些不修边幅,若是穿戴整齐了,那也叫一个翩翩公子!
身上的破衣服随手就扔了,他直接在成衣店买了一套穿在身上,里里外外的新的,这还是第一次将银子花在除了酒以外的东西上面,买好了糕点,秋若男跳上马匹,直奔营地而回,他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想到了营地前面马厩,他提着糕点,刚一偏腿下马,身后带着凉气的剑柄便架在了颈间,也是他脑中有事,翻来覆去想着扶苏见了他会有什么反应,跟本没察觉有人跟在身后,此人轻功定然极其高强,不然又怎么会了无声息,跟得上他的快马?
营地就在面前,守卫的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谁也没看见暗处的他后面还有一个催命的鬼!
“别动!”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我的剑可没长眼!”
他不想动,他当然不想动,他是不想将糕点弄散,更不想将今天的新衣服弄脏。
“你是谁?”秋若男不再动弹:“你来干什么?”
“带我进去,”身后的人冷冷说道:“不然杀了你!”
他既然到这了,武功高强,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秋若男暗自悱恻,却是口中应道:“好吧,你把剑收起来,咱们走过去!”
“哼,”身后的人另只手伸到他口边:“吃了。”
额,他还有这个,秋若男张口吞下药丸,身后那人立时撤剑。
“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进了营地见了公主自然给你解开!”
他要见扶苏,秋若男不再言语,两个人一起向营地大门走去,守卫的看见了,笑着打招呼。
“秋队长!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秋若男使了个眼色,说道:“这个是我兄弟小五……”话未说完,扭身一跳,守卫已然扑上!
他吹了个口哨,这才看向来人,这人身穿灰色衣衫,样貌倒是难掩媚色,他武功不弱,眼看就要横扫一片,他连忙冲了过去!
更多的人听见哨声跑了出来,苏澈首当其冲,就在这大营地的大门边上混战一团,那人本就是受伤而来,此时更是心急如焚。
扶苏也听见了声响,她出来查看,不想那人远远见了便是大声高呼道:“殿下救命!”
她也瞧清楚了,连忙高声道:“住手!”
这北大营从她来就没消停过,众人也是习惯了,纷纷离开,秋若男站在灰衣人的身后,他还未想好先怎么开口,不想扶苏带着那人竟是走了,他手中的糕点还未送出,他的新衣也不知道她看见了没有,思来想去到了大帐前面却被小鱼儿拦住,将糕点给了他,回了自己的地盘这才想起,他刚才好像吃了什么毒药……
小鱼儿仍旧百般无聊地守在大帐外面,栗子口味的糕点是他最爱吃的,这本就是他想吃的东西,扶苏才让小五去买的,拆开纸袋,他盘腿坐了下来,帐内却没有这么惬意,扶苏刚一坐下,那灰衣人就单膝跪地。
“蓝若你怎么来了?”扶苏道:“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找我,可知不适?”
“蓝若也是无法,”那人抬起一张苍白的脸:“可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
“怎么了?团子呢?”扶苏思索片刻皱眉道:“他可是有些日子不见了,难不成去了西晋?”
“正是!”蓝若道:“搂主担心主子安危,偷偷跟了去!”
“胡闹!”她面露忧虑:“真是男生外相,有了妻主完事足!”
“现在楼主不在,惜君楼整日有人找麻烦,明里是搅着兄弟们的买卖,暗地里已是连续失踪几人了,我今日出楼就有人跟着,差点也遭人暗算,蓝若怕有心人想要趁无人撑着是要连窝端了!”
“端了?”扶苏嗤笑出声:“你起来吧,她们泥菩萨过江,可是自身难保,这时候自顾不暇,还有心吃下惜君楼?也不用我出面,更不用露底,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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