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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秋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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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一硬,腾地向后翻去,脱离那暧昧的怀抱,却不想用力过猛,一头撞向那木质的柱子,却听嘎吱一声,柱子折断开来,紧接着稀里哗啦,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茅屋再也支撑不住,茅草、竹条、木枝连绵不断,扑向莫秋和水清扬。水清扬犹自发愣,却觉腰间一轻,身子就被拉进一宽厚怀抱里。耳边尽是枝条断裂扑腾声,自己却如一叶扁舟,被避风的港湾牢牢遮蔽,感受不到一点风雨侵袭。水清扬的脸紧紧贴在那坚实的胸脯上,都能清楚地听见那扑通扑通有力的心跳声,带着一丝草叶香气的陌生体香让水清扬不禁脸红心热。
水清扬又一阵迷惘,自己二十年的岁月,从未与男子像这两日这样一再肌肤相接。从懂事起,自己就跟母亲一样,着男装,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见惯势力、冷漠、算计、离间,过惯自主、独立、冷淡、疏离的日子,走马行商、穿山涉川,没有朋友、没有闲余,人伦难享、情感难诉!而这个男子却如白鹤冲天般蹿入她的生活,本是惊鸿一瞥,原以为再无交集,却在中秋之节望夫崖顶意外相逢,又同跌谷底,历经生死,原就寂寞的心一次次被震撼、挑动,一时间水清扬陷入困惑、迷离之中。
耳边一丝瘙痒,温热的鼻息酥麻了水清扬半边身子,只听耳边人轻笑道:“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我们互为救命恩人了!”
水清扬惊喜又兼惊恐地抬头起身,却被那有力的臂膀紧紧拢住,“别动!”耳边之人却低沉呢喃道,“对,就是这个味道。”只见那莫秋黑眸轻掩,鼻息微动,如小狗般蹭着水清扬的发间耳际,“我记得这个味道,昨晚,是你对不对?”
水清扬听他提起“昨晚”二字,想起那唇舌相依喂药之事,不禁脱口而出:“不是我!”
莫秋见她急切如此,骤然睁眼,眸间光华闪耀,嘴角轻扬,却放开了手,“不是就不是,你激动什么?”语气淡然,倒似水清扬是无礼取闹。
水清扬被他闲闲一语支开了去,顿时气噎!懊恼皱眉,水清扬三字,在沥朝名动全国,如果要给这三个字给个评语,那无非是“冷静、聪明、理智、俊逸”诸如此等之词,但绝不会有弱智、无理取闹、天真、冲动等语,可这几次交锋下来,水清扬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怎么每次在他面前都如此狼狈?
莫秋见她嘴角微翘,秀脸憋红,时而微笑,时而恼怒,时而不解,若山间桃花,不管是明媚怒放还是暗香浮动,皆成风景,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一对金童,一个俊俏,一个俊朗,却坐在坍塌的残草败枝间相望无语,晨光洒在两个人的脸上,炫开一阵阵光晕。那情景,似乎不能叫赏心悦目,倒是一个诡异二字了得!
一声惨叫,惊醒发痴的二人,二人不禁同时看去,却是一只呆鸟撞上了树枝,惨叫一声,直直坠向草丛!水清扬和莫秋扭头相视,同时大笑出声!他们两人不正像那呆鸟无异?
却见莫秋揉身轻纵而起,笑道:“果腹美餐有了!”直奔那林下落鸟而去,水清扬也站起身子,看着他高大身影如豹敏捷,知他的毒已经全清了,到底疑虑暗涌,强压住心底的疑惑,还是出去后再做打算吧!
不一会,莫秋已支起架子,将那似雁非禽的大鸟去毛去内脏洗尽,穿到枯枝上,又从怀里摸出火折,拾了柴禾,架起火堆,烤起那鸟肉来。嘴里犹调笑道:“我也过一回神仙日子!”
水清扬轻靠一棵高大枫树下,远远地看着莫秋来回忙碌着。只见他随意轻撩衣摆塞入腰间,姿态自然洒脱,做这一切却又麻利熟练,不禁诧异,若不是早知他的身份,自己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经常这样露宿过日。
莫秋眼角瞥见她的打量,剑眉一挑,轻笑一声,却道:“你莫不是要吃白食吧?”语声轻佻愉悦。
水清扬见他调笑,不由撇嘴抬眸道:“不吃那白食也没什么!”
莫秋却哈哈一笑,“若不想被人说是吃白食,那就帮我拿些柴禾吧。”
“我?”水清扬疑惑道,脸色一红,半响却未动。
莫秋听她不动,扭头小心问道:“怎么,说你吃白食,生气了?”
水清扬却头一低,咬了咬嘴唇,跺脚而去。赌气入了林间,水清扬却犯了愁,这柴禾该怎么拾?自己虽走遍大江南北,也难免夜宿林间夜幕中,可总会带着大批商队,拾柴做饭这些事自有那些随从仆厨去做,自己何曾去做过?踌躇半响,摸出莫秋那柄匕首,腾身跃起,跳上一高大枫树,运起臂力,砍断几枝细枝。
“你这样拾柴禾?”树下一声疑惑,惊起水清扬,水清扬忙放下手,跃下树枝,见莫秋满眼见过的疑惑,指着那劈落残枝不解问道:“这不行么?”
莫秋瞅了她半响,终于无奈摇头,摸了摸鼻子,再次摇头,“贵公子看来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水清扬听他语气,知道自己肯定弄错了,只好低眉顺眼跟着他身后,看他径直走向那坍塌茅舍,随意抓了几根残柱,才恍然悟道,这不是天然柴禾么,不禁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莫秋回身看她神色懊恼认真,再也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冲天,却又夹杂着不禁,却听莫秋忍笑说道:“见过拾干柴禾的,没见过砍湿枝点火的,你呀……”语气渐弱,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水清扬脸色大窘,才真正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自己怎么在这方面就如此笨了?哪里有用刚砍下来的枝条燃火的?
不一会莫秋已经将那大鸟烤好,水清扬见他犹自暗笑,却手法娴熟,不禁问道:“你怎么会这些?”
莫秋见她问得认真,只好认真回道:“我在军中多年,那里有很多残酷的训练,其中就有野外生存一项,不会这些,轻者挨冻受饿,重者还要处以军法的。”
“你也会参加训练?”水清扬大为惊讶,以他的身份竟会跟普通士兵一样参加训练?
“我为什么不?”莫秋却笑道,“沥朝军纪森严,上至皇亲贵州,下至低等士兵,都必须经过严格训练的。”嘴角的笑容却无意中却带了一丝苦涩,却很快掩去,故水清扬并未发现。
“那很辛苦吧?”
“也不是,如果你只把他当成一种磨练,就会觉察其中的乐趣的。”
……
渐渐地两人一言一语慢慢细聊起来,莫秋跟水清扬讲些军中趣闻,水清扬亦是谈起些许乡间见闻,语间却渐渐投契,到底是情浓意深,自有一番计较。
一时间,二人却已经将那鸟肉吃尽,虽有些腥腻,却足以果腹。此时红日当顶,谷中暖气洋洋,花香扑鼻,清风偶起,让人顿而忘却那凡间俗事。不过人都是凡人,俗事并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莫秋灭了火堆,随着水清扬漫寻起那出谷之路来。
顺着崖壁转了一圈,水清扬和莫秋相视一眼,却是无奈居多,四处绝壁皆成天然,俨然一桶天下,山谷自是那金汤桶底,唯有一湾暗流从绝壁缝隙钻入,直入深潭之处。
莫秋却爬上一处高崖,仰望那碧蓝天际,却道:“清儿,坐井观天原来就是这种滋味!”不知道什么时候称呼就从杨兄弟变成了清儿,水清扬也未在意,杨清不过随口胡诌之名,不过亲近之人倒都称她为清儿的。水清扬见他衣袂偏飞,微仰的头在阳光下侧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侧脸处却见细长浓密的睫毛随风轻扑,宛若蝶翅展飞,姿态高洁飘逸,不禁心生愧疚,正待告知自己真名,却又听莫秋眼帘轻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叹道:“到底是便宜了那些人!”
水清扬听他语音充满无奈、伤感、悲愤,忙安慰道:“莫兄不必过于忧虑了,这里有茅屋,比有人曾到过这里,我们只要细细寻找定能出去,那时那些妄图捡便宜之人定会算计落空的!”
莫秋眼帘一掀,黑谭般的深谋精光乍现,一股凌厉如剑气般的光芒骤起,眼眸紧缩,冷哼道:“清儿说的极是!但凡我莫秋还有一丝生机,定不能让他们轻易如愿的。”语声坚定似铁,寒冷如冰,腰背挺直如松,凛然神圣,不可侵犯。
水清扬看他气势磅礴,不由心惊,骤然想起母亲嘱咐,渐渐眼神黯淡下去。
“那里是什么?”突然莫秋惊讶出声,指着一处绝壁,“那块岩石似乎不妥。”水清扬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对面的绝壁上,一块凸出的黑色岩石,颜色似乎较别处深些,又过于平坦,似人工雕饰过一般。
两人忙奔了过去,莫秋在那岩石周围细细寻摸了一番,半响笑道:“在这里了!”只见他手起掌落拍上大石上一块凸起之处,却又极速跳开,揽过水清扬向侧旁躲去,手臂之处正是水清扬纤细蛮腰,水清扬不由大窘,正想推开。却见那石门轰然打开,耳边却听莫秋笑道:“还有,没有机关!”水清扬又一丝羞愧,原来他是好意!
莫秋起身,自然地牵起水清扬右手,“走,进去看看!”
水清扬见他神态自若,无丝毫亵渎调笑之意,倒自责起来,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于是顺着他的脚步向那石洞内走去。
石洞内却是一片光明,比那峡谷阳光犹过不及,半响二人都晃了眼,眼睛被万丈光芒遮蔽,半响才看清,那洞里赫然挂着十数颗夜明珠,仿若灯笼般高挂洞顶,这洞甬顿时亮若明昼,甬道约有五六丈,两边皆是坚硬壁石,雕琢整齐,想来当初建洞之人甚是花了一番精力!莫秋将水清扬掩在身后,慢慢向甬道尽头走去,一路行来却没有什么机关暗算。
“啊!”甬道已尽,眼前却是一扇高大玉门,比起之前崖壁间那扇大还大了一倍有余,通体却是玄玉所制,光洁圆润,幽光暗涌,却与山体镶嵌得天衣无缝,却是一道人工天然合体的天然屏障。莫秋放开水清扬的手,试着挥掌击拍玉门,玉门纹丝未动,自己的虎口反被震得隐隐生疼。莫秋不禁摇头道:“看来,没有钥匙,定不能进去了。清儿,我们走吧。”回头却见水清扬眼神迷乱,深思甚是苦恼,不禁急道:“清儿,你怎么了?”
焦灼急切的黑眸在水清扬眼前晃动,水清扬骤然惊醒,见莫秋猜疑心起,不禁敛去心神,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这石洞藏了什么宝贝,进不去倒是遗憾。”
莫秋见水清扬不肯明说,也不强求,依旧牵了水清扬柔软小手,向那洞外走去,“谅那里也没什么玩的,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水清扬抑住心底疑惑,随着莫秋的步伐离开石洞。出洞后,二人商量好方向,离开崖壁边缘,向谷中寻去,一路尽是无名野花竞放,各色灌木缠绕杂声,偶尔几声鸟鸣,更显谷幽林静,葛藤灌木丛生中,甚是难走,几番下来,二人都已经是一身轻汗。前面莫秋还在奋力拨开山藤密枝向那更深林间走去,水清扬眼角瞥见左边一处灌木却较边上矮小许多,不由叫住莫秋,“莫兄看这里!”
莫秋回身,细看那处灌木,顿时喜上眉梢,“多亏清儿心细,不然就见不着这处小路了。”原来那却是一条人工开辟过的小路,所以灌木藤葛矮小稀疏很多。二人却依旧花了一番精神,才艰难顺着那小径向林间深处走去。约莫一个时辰,二人才似走到小径尽头。
“你看!”水清扬不用莫秋提醒,已看清楚,眼前去路已无,却是一堆高高堆起土丘,细看却是一冢大墓。

七、疑云如水水更流

二人忙走近细看,此墓却比平常墓大约三四倍,高起到土堆俨然成一小丘,只是多年未休憩,墓身早已灌木野草杂生,俨然成为谷中一部分。拨开重重杂草矮木,却见一大石碑,几个虬劲大字宛若游龙,“圣灵教主穆之墓”,却无年代,无立墓人。水清扬心底暗惊,原来那百余年前纵横江湖,富贾天下的圣灵教主居然葬在此处!难怪当年六大门派攻陷圣灵教总坛沂蒙顶后,遍寻其教主不着,却是藏在了此处!想来那石洞那种手笔,定然也是这圣灵教的杰作了!
莫秋却也笑道:“原来那圣灵教主藏在了这样的好所在,难怪九大门派找不到了!”说着倒顺着墓身向后绕去,水清扬见那墓高碑褐,甚是无趣,也只有跟了过去。左侧却又见一小小土堆,在那高墓峻碑下甚显渺小无依,莫秋早奔了过去,拨开了草丛。却见一小小石碑,刻着“应沐水母女之墓,明昌元年冬,水木立”,字迹俊逸淡雅,笔力却凝重滞涩,显是刻字之人心神沉重所致。
“啊!”水清扬见那字迹惊讶出声,心底的疑惑再也抑制不住!依稀听母亲说过望夫崖底逃生之事,只是母亲却对当年谷底之事回讳深测,不肯多说,自己并不知道母亲和义父当年是怎样在谷底出去,又遇见过什么。一直以来她只认为母亲不想回忆那伤心往事,遂也未在意,今日看到那石洞,还有这墓碑,才猛然发觉,母亲当年在这谷底定是遇见过些非凡之事。
那莫秋却似未闻水清扬的惊呼,却也目光凝重,神色飘乎,似是极力想些什么,又理不出头绪,却慢慢低下身去,细究那石碑来,却听他又说道:“这碑后还有字。”
水清扬不禁转了过去,顺着莫秋的手指,看向那字迹,字迹却不似前面篆刻而成,而是手写上去,字体俊逸,字迹黝黑,却已模糊不堪。莫秋凑近眼去,一个个字仔细辨认去,琢磨半响才疑惑地说道:“大约只能看出女、水、德几个字而已。”中间却缺失几字,莫秋又道:“这字是血写的。”
水清扬心底却波涛汹涌,这墓主人到底是谁?母亲又是为谁所立?为什么墓碑两面皆有字迹?显然那背面之字是先写上去的。水清扬虽猜疑不断,却也只有出谷问过母亲才能知晓了。遂仔细认了字迹,却是母亲亲笔,疑惑更添,只有安慰笑道:“或许是立墓人先用手写的,后才篆刻墓碑的吧。”心底疑惑却不肯说出。
“这字迹怎似一人所写?”却听莫秋冷声疑惑道,水清扬这才向莫秋看去,却见他脸色阴沉,轻咬薄唇,满眼疑惑、不解,却似聚千年寒冰,冷酷僵硬。半响又转到墓碑正面,细究那篆刻之字,眉头紧锁,似极力回忆什么。
水清扬顿时哑住,这何尝不是她不解之处?但见莫秋神情,却更让她心思烦乱,想开口询问安慰,却再无心思。两人却都满怀心思,一时无语,倒是莫秋先行跨步离去,水清扬这才惊觉天色却又已暮,于是跟着莫秋步伐顺着小径向另一方向而去。小径的那一头,却是那深潭。
暮色苍茫中,瀑若惊龙,潭似腾云,缠绕奔腾处,动人心魄,水清扬站在莫秋身侧,二人各怀心思,凝望深潭,默立良久。
突然却见莫秋衣袖一甩,一袭长衫就飘然而过,精壮修长的身躯尽露水清扬眼边,水清扬不由清喝一声,“你?”
却见长影一掠而起,噗通一声已经钻入潭中,莫秋一笑道:“我给你抓鱼吃!”
水清扬不由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抓鱼,却一眼瞥见那白衫间点点红晕,不由叫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见水!”
莫秋在潭中应声问道:“你是关心我么?”语气暧昧低沉,犹带魅惑,水清扬听他声音,就知他已心情平静,不由恨起,转身向枫林走去,远远地犹听见身后莫秋叫道:“你哪里去?等等我呀,我已经抓了好大一尾鱼呢!”
夜晚,月儿依旧圆润清朗,缠绕在薄雾轻烟中,又似身披轻纱的仙子,半面含羞。水清扬和莫秋回到那茅屋之前,拾了些枯枝,架起篝火,烤起鱼来。水清扬却又替莫秋整理伤口,看那伤口被水一浸,却已经有些红肿,若处理不好,眼看就要发炎了,不由生气,闷闷地替他重新涂了药,包裹后,就坐在一旁,见他忙着烤鱼,却不言语。
莫秋见她闷闷不乐,却不以为然,烤好一尾鱼先递给她,水清扬犹自生气,半响都不接,莫秋却笑道:“吃吧,我不说你吃白食还不行么?”
水清扬见他态度诚恳,语气亲切,不由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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