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断情-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立不稳。
萝战是个极具实力的对手,不仅武艺高强,且善于心计,他刚刚与公孙烨的对话,无疑让他心神大乱,使南宫珏缺了一个很好的帮手。
然而他却低估了公孙烨,在他那句话出口之时他确实心神大乱,不过须臾之间他便已恢复心神,因为他不想看到南宫珏受伤,即便让他落下个千古恶名,他也愿意。
萝战与南宫珏战意正酣,却不想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剑气却攻向了他的下盘,不用说这一剑的主导是公孙烨,萝战眸光微敛,几个腾挪便向洞内而去。
“你不用进洞,进去了更是死路一条,我在里面点了一把火,你若想变成烤猪的话就进去。”公孙烨懒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萝战身形一滞,南宫珏白晰的手指便落在他的颈子上,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要了他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分量足
写到这里大家可以猜下明月的身份
也可以猜下南宫珏的身份
他们确实会与轩辕皇室有很大的牵扯!
、第十三章 居然走了
黎明的光晕透过窗棂蹑手蹑脚的爬了进来,羽烟微微睁眼,看到的却是一片白,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怎么了?难道死了?她一阵苦笑,又骂了声娘,丫的这辈子还真短。
缓缓坐起身子,背上火烧般疼,脑袋一下子清醒起来,回顾四望,这里不是陌生地方,是她来魔宫这几个月以来日日住着的简洁屋子——静月阁,虽被火烧过,经过修缮却又恢复了从前模样,只是比以前更加新。
而刚刚看到的那一团白却是那只雪狼,因为背部有伤只能爬睡,雪狼正好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眼前。
她勉力撑着身体向门口张望,四处空无一人,她抱膝而坐,愣了半天,然后微微一笑,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因她这舍命一救对她疼爱有嘉?还是期待他因为自己受伤,心存愧疚,对自己不眠不休的照顾?或者是施舍给她爱情?
显然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么还在失望什么呢?
羽烟斜眼瞥了一眼睡得犹自安祥的雪狼,伸手抓起它摇了两下,嘴里嘀咕:“我在吃苦,你倒睡得香甜,真是不够朋友,起来,同甘苦,共患难吧!”
雪狼睡眼惺忪的眨了眨眼,然后瘪了瘪嘴,很是伤情,对着羽烟吱吱的叫了两声表示不满。
外面玛沙听到里面响动,急匆匆的跑进来,惊喜道:“羽烟姑娘醒了?”
羽烟揉了揉鼻子,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难不成您老以为我在梦游?
玛沙没看羽烟的神情,又自说自话起来:“你睡了三天了,可算是醒了。”
“三天?”羽烟疑道,又忍不住问:“那南宫珏来过吗?”
玛沙边端一碗粥过来边说:“主子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羽烟愣了一会儿,然后一阵苦笑,任何一种答案都不比这个来得震憾,她以为就算他没守在她身边至少也会关心一下吧,却没想到居然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在她为他拼命时他没给她留下一个字。
羽烟笑得很猖狂,笑得泪水横流。
她胡乱的抹了把泪又对玛沙道:“来来来,把粥拿来给我喝,没啥比吃饭更重要。”
“姑娘,主子走时说等你醒了,把这个药丸吃两粒。”玛沙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瓷瓶,在羽烟眼前晃了一晃。
羽烟一把抓过来随手往门外一丢:“老娘不稀罕。”
却没听到瓷瓶落地的声音,很快传来一个调笑般的男声:“哟,羽烟姑娘脾气见长啊,这上等的九花玉露丸都不稀罕,那你稀罕什么?”
羽烟目瞪口呆的看着公孙烨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手里持着她刚刚丢出去的瓷瓶。
公孙烨假装认真的欣赏瓷瓶上的花纹,半晌又幽幽道:“珏对你还真是不错,这九花玉露丸就算是他自己受伤都没舍得拿出来一粒,这次居然整瓶的给了你。”
羽烟一听觉得不错,眼珠子一转,眯眯一笑:“即如此,那这瓶药送你。”
“我可要不起,姑娘还是好生留着吧,这可是珏的一番心意。”公孙烨将瓷瓶往羽烟怀里一丢,懒洋洋的坐到桌前:“玛沙,去给爷也盛碗粥来,我这早饭也没吃呢。”
羽烟拿起瓷瓶在手上拈了拈,义愤填膺道:“阿呸,什么狗屁一番心意,老娘为他受伤,他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
“还是在意?”公孙烨意味不明的笑着,笑得人浑身打颤。
羽烟怔了一怔,是啊,还是在意的。
不过只是瞬间,又是喜笑颜开:“我把这药送你,你也帮我个忙,如何?”
“说来听听。”公孙烨边懒懒的舀着玛沙刚端过来的粥边道。
羽烟四下里瞟了瞟这个静月阁道:“我觉得这个静月阁有安全隐患,为了我的小命,我想请你把十三给我调过来做护卫。”
“护卫?这静月阁从来都没有护卫之说,因为珏本身就是个高手。”公孙烨惊诧之余,又有些好笑。
“你耳朵没毛病吧?”羽烟白了他一眼:“我说给我做护卫,没说给南宫珏做护卫,他是高手,我可不是。”
“再说了,以前没护卫是因为不该回来的人没回来么,现在都回来了,看这形势非常严峻啊。”
公孙烨盯着羽烟的眼睛看了半天,看得羽烟浑身发毛,在她忍无可忍之时,公孙烨终于收回目光,将粥碗往前一推,拂了拂衣袖轻飘飘的走了出去,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可以。”
听得这两个字羽烟的心没来由的颤了颤,总觉得今天的公孙烨有些奇怪,虽然还似从前那般嬉皮笑脸,但总觉得那笑容的背后有着无尽的苦涩和心酸,尤其最后的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那般艰难才倾吐出来。
十三很快便被安排过来,依旧是从前模样,轻装简行,什么行装都没带。
七天了,羽烟的伤口也慢慢愈合,在此值得一提的是那个九花玉露丸确实是个好药,只吃了两粒便不会再疼了。
在这七天里羽烟几乎把魔宫能走了地方都走了个遍,南宫珏依旧没有回来。
夜色昏沉,天上无星无月,连走动的护卫都隐匿了起来,外面花丛间虫鸣阵阵,羽烟不情不愿的从冷月阁向静月阁走,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十三。
“又是一天,还没回来。”羽烟喃喃自语。
“你在等南宫珏?”十三的脚步顿了顿,又继续跟着向前。
在等吧,等他回来给她一个解释,她想要一个解释。
边走边发愣,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羽烟一惊,走到了哪里?十三呢?她回头,十三早已不见踪影,猛然抬头就着从窗口透出的斑驳灯光,朦胧的看到门顶扁额上三个字:明月殿。
眼前那突然的光亮就是从这座明月殿里射出来的,夜色深深,深黑的剪影映在窗纸上,窗间透出一线昏黄微光,月牙般割破浓稠夜色。
羽烟不自觉得向着殿门边走去,殿前一排石阶,她步履浅浅,拾阶而上,殿中的一切似从混沌黑暗中剥离出来一般。
昏黄灯光下,一个男子身体挺直蹲跪在地上,他的身前斜坐着一个女子,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腰间,大红衣袍松松的覆住身形,裙裾迤逦于地,随性淡然。
那男子右手拿牙梳,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那头如云般的青丝,姿势很笨拙,他却很细心,左手轻轻的拢了拢发丝,男子淡淡道:“师妹,你还是这般美。”
女子轻笑,状似羞怯:“师兄从前可从来不会这般甜言蜜语,什么时侯学得这些了?”
羞怯之后,又是一阵轻叹:“老了,哪里还有什么容颜,孩子都这般大了。”
男子放下梳子,轻轻的从背后拥住她:“你想儿子吗?要不我们离开,去找他可好?”
女子摇了摇头:“他恨我。”
“你可以跟他解释啊!”男子扳过她的身体急切道。
“我当初就做错了,他恨我应该,昊儿也很无辜,况且他现在身中血咒,他们谁都不会死。”女子伏到男子肩头。
她转过来便与男子对面,羽烟正好看到她的面貌,竟然是明月。
那这男子便是萝战,他们口中的昊儿是南宫珏,那那个儿子指谁?难道南宫珏不是明月的亲儿子吗?
有这样意识时,羽烟心中一惊,怔怔的向后退了一步。
听到响动,明月抬头,微微一笑道:“烟儿,你来了。”
萝战转身,目光暗沉,转眼功夫便到羽烟面前,她的脖子上也无声的架起了一把剑。
、第十四章 难忘拥抱
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搁在颈子上一片冰凉。
“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居然能闯进南宫珏设的迷仙幻境。”萝战举剑冷冷道:“这样正好,带我们出去。”
羽烟哭笑不得,我误打误撞的撞了进来,这出去我也不懂啊,其实我比你更想出去啊!
“战,你快放开!”还不待羽烟说话,明月已赶了过来,轻轻的挪开萝战手中的剑,执了羽烟的手往里面走,边走边唠叨:“烟儿怎么这般久没来看我?是不是还记恨前几天打你的事?那事其实我也不清楚,也不知华音那丫头怎么了。”
羽烟嘿嘿一笑:“我没记恨,真没记恨,谁知道华音怎么了,或许是老年痴呆出门忘吃药了,我不跟老年痴呆者计较的。”
萝战皱着眉头面色不善的跟了进来,却碍于明月没再说什么。
明月跟羽烟越扯越远,萝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等到十三搬救兵来了,公孙烨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萝将军,明月宫主好兴致,秉烛夜谈啊?要不加上在下如何?”
萝战眸色深沉,脸上怒意毫不掩饰。
明月看都不看公孙烨一眼,轻轻对羽烟道:“烟儿且先回去休息,以后得空常来走动。”
羽烟如临大赦,打着哈哈:“一定,一定,只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秉烛夜谈的好,下次咱们有话白天说。”
一行人走了出来,羽烟伸伸胳膊伸伸腿:“今晚夜色真是好啊!”
“正好适合秉烛夜谈?”公孙烨似笑非笑的问。
羽烟挠了挠头再不说话,公孙烨瞥了她一眼,径直向他的长老殿走,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却一字不差的落在羽烟耳中。
他说:“真是个惹祸胚。”
翌日,天色微亮,羽烟早早爬起招呼十三去买酒,她打算今天去会会那个萝干,昨晚一回来,便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玛沙弄醒问她关于萝干的习惯和爱好。
他是个不爱财不爱色的铮铮铁汗,却只爱喝酒,性格爽朗,很讲义气。
在得到这些消息后,羽烟又把玛沙弄回被窝,自己一个人数着绵羊等天亮,她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当然不可能在萝战身上下手了,只能把目标订为萝干,这个有勇无谋的憨将军了。
羽烟的计划很顺利,拿着酒来找萝干,开始他还有些不配合,羽烟便拿起那十年陈酿的女儿红自己一个人边喝边赞叹:“真是好酒啊!”
萝干终究是没抵过酒的诱惑,很快便跟羽烟称兄道弟起来。
两人喝得前仰后合,羽烟醉眼朦胧的问:“萝干兄,我问你个问题啊?”
萝干打着酒咯,挥挥手道:“好兄弟,你随便问,为兄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羽烟神秘兮兮的凑近他问:“我看明月那个美貌,她是不是你嫂嫂?”
萝战皱了皱眉头:“谁告诉你她是我嫂嫂的?我嫂嫂是萝绮容。”说着说着他便哽噎起来:“明月她是我师妹,其实我哥哥也是我师兄,明月是我们的师妹,哥哥都成亲了,为啥明月直到如今眼里还只有他啊?她就看不见我么?我不比哥哥爱她少啊!”
羽烟看他泪如雨下的样子,不禁心底一酸,铁铮铮的汉子,却为了这不得的爱情泪流满面,爱情到底是什么?果真是谁爱谁输,谁爱谁痛。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男儿何患无妻,不要哭了。”
萝干眼神迷离:“其实只要他们都好,我愿意成全,我愿意永远站在他们背后,虽然看着他们并肩而立会心疼,但是却疼得很舒服,一点都不难过,好像这种疼从来就该有,我愿用我的一切换取他们一世幸福。”
羽烟浑身一震,心底的那一抹酸楚汹涌的翻腾起来,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汉子,却是世间难得的懂得爱情真谛的人。
他嘴里边呢喃边闭着眼睛,眼看就要睡着了,羽烟又理了理思绪,镇定了一会儿,轻轻的摇了摇他,轻声问:“那你嫂嫂现在在哪儿?”
“我嫂嫂啊,我嫂嫂、、、、、、”他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羽烟凑着耳朵到他嘴边,然后她听到了三个字:渔萝村。
羽烟眼睛瞪圆,不能置信,原来果然如此,她没有猜错,那么她这十五年到底活在怎样的阴谋下啊?那些曾经以为的爱到底是什么?
忽然觉得背后如被火灼一般,猛然回头,便望进了一双深沉如旋涡的眸子里。
南宫珏,他回来了!
黑色衣袍无风自动,发丝依旧没束,随意的垂在身侧,身形颀长,在晨光里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从混沌初开他便站在那里,一站千年,那刀刻般俊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却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日子过得不错,看来身体大好,倒是我多虑了。”淡薄的声音里略带讥讽。
多虑?那说明他其实是担心过她的?心里突觉甜蜜,这八天以来所有的积郁,瞬间便消散无踪,却又拉不下脸,于是没什么威力的冷哼一声,错身从他身边经过。
耳边有风掠过,腰身骤然一紧,被他揽入怀中,羽烟怒道:“放开我!”
没有回音,只觉天旋地转,她便被他180度转了一圈,才打横抱在怀里。
被酒气氤氲过的小脸一片晕红,白若凝脂的皮肤上绽出这抹红,恰到好处的娇媚。
只是左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痕迹,虽然已经不是很明显,但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能看到淡淡的粉。
南宫珏眸子暗了暗,鬼魅般飘在空中,快速的向静月阁行去,羽烟挣扎了几下无果,便由着他抱着前行,奄奄的蜷缩在他身上。
远处一白衣少女静静的看着这边的动静,脸上绽着浅浅的笑意。
南宫珏忍不住向怀中一看,便见羽烟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扇子般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巴微微嘟起,她居然睡着了。
昨夜与明月秉烛夜谈,刚刚又喝了些酒,虽然没有喝的太醉,却也难免头脑不清,昏昏欲睡。
玛沙、华语惊慌得看着南宫珏抱着熟睡的羽烟进来,本要行礼,却被南宫珏挥了挥衣袖打发出去,手指轻轻一弹,门也吱呀一声缓缓合上。
雪狼蜷卧在床边,看着南宫珏抱着羽烟进来,吱吱的叫了两声表示抗议,却被南宫珏一声沉沉的:“滚出去。”吓得从床上滚了下去。
它抬起前爪抹了一把泪,委屈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南宫珏看着睡意正酣的羽烟本打算将她放在床上,却突然想起她背上的伤,又松松的将她揽在怀里,自己则倚着床栏靠坐在床上,让羽烟伏在自己怀中安然睡眠。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个不知名的点上。
这七天心急如焚,用了最短的时间,最激烈的方式帮助月落退敌,之后又没日没夜的往回赶到底是为了什么?赶回来一刻不停的寻找她的身影为了什么?看到她一副生活安泰的样子却依旧执意将她抱回静月阁又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看她为自己中下的箭伤是否完好?
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觉的多用了几分力,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他赶紧又松了手,她继续沉沉睡去。
以后就安心的待在我身边吧,南宫珏凝着羽烟的睡颜,手指轻轻的勾画着她的轮廓,从眉眼到鼻翼再到唇,一寸寸的描摩,与记忆深处的那个她完全不同,却带给他同样的悸动。
羽烟来魔宫已经三个月了,而月落也被冰凌和火炎围困了三个月,之所以要在三个月后才助月落退敌,只因月落对魔宫一直虎视眈眈,这三个月使得月落重创,至少一年不能恢复国力,更不会对它国造成威胁,而魔宫本也存在内患,现在内外的威胁都已解除,所以魔宫至少有一年的安宁。
本来可以再缓几日,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