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情-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墓镬欠⑾至恕�
她记得那时他差点掐死了她,却在最后一刻放开了手。
他的手垂在身侧,却不断的抖着。
然后她听到他颤颤的声音,是平时从未听到过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奇怪,见过我的人都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长得一样?为什么我要常年戴着面具。”
羽烟边顺自己的呼吸边不解的望着他,他愣愣的坐在桌边,思绪仿佛回到很久远之前。
他说:“我本不是这样的。”
然后他又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本来的面目虽然算不上多么英俊潇洒,但却也风流倜傥,仅次于珏之下,当时多少王公贵胄的女儿心倾于我,而我却总也找不到感觉,明知到了适婚年龄,却实在是找不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子,直到那天在天香居遇到了珏,我知道我陷下去了,那时我还不知他便是月落的二皇子,我只是以礼部尚书之子的名义约会他,他倒也不拒绝,一来二去,我更离不了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时我才知原来自己是喜男风的,一方面觉得很是羞耻,一方面却又无法自抑,我只得安慰自己是喜欢他那张脸。”
说到这里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羽烟:“你知不知轩辕家有一种密术,练了以后可以让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羽烟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喃喃问道:“你,你便是练了那密术才、、、、、、”
“是”他点头继续道:“这本是皇家禁术,也是极难练的,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命丧黄泉,可我算得上是幸运,居然练成了,可是整日里对着自己这张脸,越发的思念珏,于是我又戴着面具去天香居找他,很不巧,被人一撞之下,我的面具脱落,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脸,我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练了密术,那时先帝很中意二皇子,本要立他为太子,于是我爹的死对头便起了歹意,说我爹找人假冒二皇子,想谋取篡位,而我这张脸便成了最好的证明。”
他转过脸来突然拉住羽烟的手道:“你明不明白什么叫家破人亡?那时真真是树倒猢狲散,公孙家就那样完了,而明月当时还是先帝的宠妃,她便向先帝为公孙家求情,并且安排萝战力找证据,为我们公孙家平反,终于沉冤得雪,可是我却对珏死不了那份心,直到最后他被逼离皇宫,与明月反目,我都跟着他,所以明月和萝战总是说我忘恩负义。”
跟羽烟说完这些,他又求羽烟为其保密,羽烟当然是答应,就算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公孙烨的对手。
就因为羽烟见过了公孙烨的真容,所以时至今日,她才会分不清南宫珏与公孙烨。
想了想,羽烟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决定去肖倚红那边看看,或许在她哪里能得到什么,也说不定。
不出她所料,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她却宁愿自己没去过。
走进肖倚红的寑殿,只见她正在绣花,一张极好的雪缎上面精细的绣着鸳鸯戏水图,肖倚红难得的对着羽烟迎着笑脸,她羞怯怯的道:“三日后我便与珏成亲了,到时妹妹一定要来吃杯喜酒啊,你可是我在这魔宫之中唯一的亲人了。”
羽烟一愣,亲人?她有把她当作亲人吗?然后又笑道:“南宫珏,他这几天都还好吗?”
肖倚红又是羞涩一笑:“挺好的,你,你,你快要当姨娘了。”
“什么?”羽烟一惊:“你,你怀孕了。”
“嗯,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原来一个月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可自己还傻呵呵的,一厢情愿的冒火去为他取画。
羽烟苦涩一笑道:“那,恭喜姐姐!”
说完正待起身离去,她已完全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了。
可是刚抬脚一步,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出乎意料的是肖倚红居然伸手扶住了她,她原本以为肖倚红故意要绊倒她的,可是跌倒的却是肖倚红,额头撞在了桌角上,顿时冒出一股鲜血,红艳非常。
肖倚红一脸惊诧很是无辜,她说:“妹妹我好心扶你,你为何要推倒我?”
“啊?”羽烟愣愣的叫了一声。
然后她背后黑影一闪,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便出现在眼前,却不知是南宫珏还是公孙烨。
他紧紧的将肖倚红揽在怀里,向着羽烟眼里酝酿着滔天怒火。
“珏,你来了?”肖倚红气喘吁吁道。
珏?他居然真的是南宫珏。
“嗯!”他对着肖倚红温柔点头,然后冷冷看向羽烟。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南宫珏你信我!”羽烟慌乱的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手都无处安放。
这是她第二次让他信她,第一次为帮他,他信了,可这一次为了自己,他还会信吗?
“你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扑到桌沿,撞伤自己的额头的?她脑子不正常吗?”南宫珏语气凌厉。
他不信她,他果然不信她,羽烟向后退了一步,手扶住旁边的桌子。
羽烟突然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与南宫珏之间到底算什么?他们的关系那么奇怪,他从来都不信她,他也不爱她,可是他们之间却有了最亲密的举动,那他为何上她的床?是为了帮她解毒吗?如果只是这样,她宁愿不要。
可是,可是事已至此,她该怎么办?羽烟抚了抚额头,突然觉得有些眩晕。
“回自己房里去,没事儿不要出来乱走,该去的地方便去,不该去的地方不要乱闯。”南宫珏冷声说道。
这便是他对她说的话,昨夜他们还亲密无间,翻云覆雨,今日却是冷眼以对。
“南宫珏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羽烟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这种奇怪的关系了,她悲愤的问道。
“我要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很淡,可是字字都如敲在羽烟心上一般。
“生不如死?为什么?为什么要生不如死?”羽烟不甘心的问道。
南宫珏敛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落在肖倚红身上方开口:“敢对化儿下手的人,只能生不如死。”
‘敢对化儿下手的人,只能生不如死’这句话如同魔魅一般时时响在羽烟耳边。
“她不是羽化,她不是羽化,她是肖倚红,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恨我,所以她才这么做,南宫珏,你信我,你信我!”羽烟疯了一般哭喊着,却总得不到回应。
这个声音常常响彻地宫,回音阵阵,却无一人相信。
******************
两个月后,魔宫人都知道,当初那个魔主钦点入魔宫的女子疯了。
“哎,真是可怜呐!当初她在那达慕唱的那几嗓子《十八摸》也着实好听。”有一妇人轻声道。
“可不是,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如果我也长成那样,都能当月落皇后了呢。”另一妇人笑着道。
“你就少贫了,一天竟做白日梦,你要长成那样,那世间可不就没丑女了么。”刚刚直说可怜的那妇人调侃道。
“哎呀,走了走了,回家做饭了。”几个妇人一轰而散。
这个神秘的腾格里塔拉族本就人烟稀少,也显少新鲜事,这发生一件事,便成为这些妇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个身着白色锦袍,上罩烟色纱衣的男子从那达慕出来,正好听到这段对话。
他皱了皱眉头轻喃道:“羽烟?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果然是错了。”
握了握拳,他步履匆匆,渐渐的隐在了一团浓雾之中。
*******************
魔宫的地宫之下,羽烟躲在房间里,手持针线,正在认真的缝制一件小孩衣服。
忽闻窗外有声响,她赶紧将那些活计塞到被子下面,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又对着铜镜照了照,确信与疯子无异,才‘扑咚’一声推开窗户,眼睛边四下打量,嘴里边疯言疯语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嫁就嫁大好人。”
看了半晌确信没什么问题,才舒了口气,关上窗户,正待拿出衣服继续缝时,突然房梁上一阵响动,正欲抬头,一男子却已从房梁上落了下来。
羽烟一怔,愣了半晌才开口:“你,你什么时侯进来的?”
男子一笑,自顾自的坐到房中桌边说:“你果然是装疯,想逃出去?”
羽烟也坐了下来,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装疯?”男子继续追问。
羽烟抚着自己的小腹,淡淡道:“为了我的孩子。”
前段时间南宫珏找大夫为她医病,本来只是急火攻心,却被大夫诊出她已有孕一月有余,她是见识过肖倚红的厉害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事,只能装疯,肖倚红果然放松了警惕。
那男子却是一惊:“你,你怀孕了?孩子谁的?”



、第三十章 此汤落子

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之后,羽烟倒是平静了许多,不再似从前那般浮燥,也不再死心眼子的只为那一人而活,她知道现在她有一个与自己血脉连心的人存在,那是自己的孩子,那是她与他的孩子,以后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孩子而保重。
羽烟柔柔笑道:“天玄,估计世人从未见过你这般失态模样,倒是我有幸了。”
她那温婉的声音,柔柔的动作,真真有母亲的风范了。
而这个男子确实是那名满天下的月落祭祀官——天玄。
天玄又是慵懒一笑:“是南宫珏的,看来当初让你进魔宫还真是对了。”
羽烟听得此言,蓦然转头望着天玄:“你说什么?当初我进魔宫的事,你也参与其中?”
“什么参与其中?”天玄有些不解,显然他也不太知道羽烟是被设计入魔宫的。
羽烟为天玄斟了杯茶才开口道:“天玄我问你,当初说我是什么命定王后的话,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顿了顿,她又小心冀冀的问道:“是爹?还是阿启?”
虽然事已至此,但是她仍想弄明白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到底是那个疼她的父亲,还是那个说爱她的帝王。
天玄又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信我的占卜之术?”
羽烟没动也没说话,天玄又道:“在月落根本没人能指挥得了我,关于你是命定王后一说,此是事实,然而最后让你进魔宫却是我有意没有阻止的。”
羽烟直接将后半句话过滤,只抓住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你说我真的是月落的命定王后?”
“是!”
羽烟又笑,这么说来,这些都是天意,而父亲和阿启只是利用了天意,来了个顺水推舟,虽然也有用计谋骗取自己,终究一切的开始都只是天意而已。
“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半年来,你过的很是伤情啊。”天玄摩挲着手中的瓷杯轻声道。
“伤情?”羽烟回忆着在魔宫的日日夜夜喃喃道:“确是伤情。”
“那我带你离开吧!”天玄依旧是懒懒的样子,仿佛带羽烟出魔宫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不过确实是件轻松的事情,魔宫真的是快玩完了,轩辕启已在休身养性,过不了多久便要卷土重来呢。
羽烟却猛然摇头:“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生下来便没了父亲,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
“那好,我走了,你只要别后悔就成。”天玄起身就走。
羽烟还待说些什么,他却已不见了踪影。
羽烟又喃喃的嘀咕了一句:“来了也不看看离殇,难为她整日为你牵肠挂肚。”
刚嘀咕完却见肖倚红带着一众人闯了进来,羽烟赶紧敛了心神,装出一副傻样子,嘿嘿笑了两声,肖倚红却过来就给了她两巴掌道:“哼,你倒聪明,敢给我装疯。”
脸火辣辣的疼,她却怀着最后一份希冀,将疯傻装到底,继续胡言乱语。
肖倚红却突然笑了,笑得很邪魅,转身跟身旁的小丫头低语了几句,然后袅袅娜娜的坐在一旁,仿佛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手里拎着一个铜壶进来,肖倚红起身拿起一个布帛蘸了些水,往铜壶身上一掠,只听‘呲啦啦’的声响,原来这壶已被烧红,里面还有开水。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向着羽烟道:“妹妹这个壶很是好玩,姐姐专门拿来给你的,还不快接着。”
羽烟脸色苍白愣在原地,她知道肖倚红是在试探她是否真疯,却没想到用这样毒的计谋,若她不用双手接着就证明自己没疯,若接住,这双手怕是要废了。
“怎么,妹妹不喜欢?”肖倚红笑得更加邪魅。
羽烟颤着双手,心一横,眼一闭,为了孩子,就委屈一下吧,手伸出抱住壶身,瞬间双手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手心里的那层皮几乎要脱落了。
羽烟一声大叫将铜壶摔落在地,泪眼汪汪道:“坏人,坏人!”
水花四溅,肖倚红躲避不及,脚背和手背也被烫起了水泡,在羽烟身边递壶的丫环更是被烫得严重,一时之间房里尽是女子哇哇乱叫的声音。
肖倚红却为顾及自己的形象,只是叫了一声便忍了下去,任冷汗湿了面颊。
羽烟很庆幸自己这个装疯的行为,现在倒不必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想哭便哭,想叫便叫。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南宫珏沉沉的声音传来,肖倚红皱眉走了过去搀到他的臂弯,笑意吟吟,声音却有些虚弱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小丫头不小心弄洒了水。”
南宫珏立马发现肖倚红的不适,蹙眉道:“化儿,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肖倚红急急的掩了手背上的伤,好像真想将此事掩饰过去一般。
南宫珏捉住肖倚红的手,看着那伤,满眼的怜惜道:“伤成这样还没事,华语你带化儿去覆药。”
自从公孙烨不在魔宫后,华语便一直跟在南宫珏身边,此时华语“诺”了一声,带着肖倚红便向外走。
肖倚红却可怜兮兮的扯了扯南宫珏的衣袖道:“珏,你,你别怪烟儿妹妹,她怕是神智不太清,才,才会把水壶弄倒的。”
南宫珏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又紧了紧,然后才柔声道:“化儿还是这般善良,快去覆药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肖倚红笑了笑,又抬眼挑衅的看了看羽烟,才跟着华语离开。
羽烟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掩了下去,也没再理南宫珏,便自顾自的爬上床,看起来很没规矩,也很没形象,却很符合一个疯子的行为。
南宫珏大跨一步上前,捉住羽烟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手上的烫伤,然后沉声道:“你就打算不理这伤了?”
羽烟凝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心情却又复杂难言,南宫抬头望进她的眼里,她赶紧闭眼,再次睁开时已是一片茫然,她很粗鲁的将自己的手从南宫珏手中抽出,却碰到伤处,她立马叫道:“坏人,坏人,你跟那个姐姐一样都是坏人。”
这句话看似疯语,实则是在表达着刚刚事件的真相,羽烟不想再那么被动,她要主动出击,她要澄清事实。
南宫珏蓦地又是一步向前,直逼羽烟身前,然后他双臂一张将羽烟揽在怀里,口齿清晰道:“烟儿,我知你很委屈,可我等了化儿一千年,我想什么都顺着她,我不想她再离开我。”
羽烟一惊,急急推开他,愤怒道:“她到底是不是羽化你都没搞清楚,就要为她做这么多,你扪心自问,这是你想要的吗?我原以为你懂情懂爱,我原以为你的爱情至高无尚,却没想到,你不过也是这般肤浅,你对化儿的感情就只停留在表面吗?”
南宫珏一怔,又是一笑,心想果然是在装疯,这清醒的不比谁清醒啊,然后道:“不管是不是,她都有着化儿的容貎,我不能伤到跟化儿有着相同脸的人。”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羽烟狠狠的垂着他的胸膛。
“别这样,别这样!”南宫珏抓住羽烟的手柔声道。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细致的替她抹着药,一股花香袭来,这药分明就是那九花玉露丸,怎的现在又变成膏药了。
南宫珏边抹着药边道:“这药是用九花玉露丸辗成的膏,对烫伤有奇效。”
羽烟没有说话,愣愣的盯着他,等涂完药膏,羽烟才声音低低道:“我会等你忘了化儿。”
“你说什么?”南宫珏好像没听清一般又问一遍。
羽烟垂着睫,复抬起眼,直视着他道:“南宫珏,你醒醒吧,化儿已经死了,她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化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