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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害人不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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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客几乎立刻就要哭出来了,她踉跄的栈桥上冲,喊:“来人哪!”
但下一刻便有什么东西矫健的从门的另一侧扑进来。阿客被压倒在地上,黎哥儿濡湿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抓到了……”
阿客梗在喉咙里一口气舒缓过来,只觉得全身虚软。
苏秉正衣上酒气熏人,然而声音并没有之前那么含糊。听得出是醉了,可也没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
阿客便轻声道:“陛下……”
可这回换成苏秉正不肯听她说话了。
他只自言自语着,声音在潮湿的水气里显得深而且远,“早就该这么做了……”他似乎有些迷茫,“为什么要克制啊,明明喝醉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阿客一怔,便觉得手腕被他攥住,她心下便觉得不好,用力的往回抽手,苏秉正只是不放。他单手解她的腰带,阿客不由惊呼起来,她用力的挣扎着,“你做什么!”
苏秉正只将她压制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缓缓将她双手束起来。阿客像一条鱼一样乱蹦。苏秉正手上力道倏然大了,勒得她手腕生疼,她低呼了一声。苏秉正才轻声问道:“疼吗?”
阿客气得头昏,只喘息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苏秉正便给她松了一松,凑过去轻轻的舔了舔,道:“有没有好受些?”
阿客道:“你放开我。”
苏秉正压在她的身上,半晌没有做声。只呼吸一点点沉重起来,他手指深到阿客衣服里,隔了一层诃子,也能觉出在微微的发抖。可他没有退,缓缓的探到里面去,捏住了她的乳珠。
阿客身上一颤,咬住了嘴唇。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努力的想着各种不相干的事,不去感觉。
——跟个醉鬼,没什么道理可讲。何况她也确实是没有反抗他的立场。
苏秉正停了很久,像是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他可以这么轻易的违背住她。他屏住了呼吸,俯□来唤道,“阿客……别怕,很舒服的,别怕……不会讨厌。”
那声音麻麻痒痒的从耳朵里钻进去,阿客便跟着一抖。人类的身体真的很可悲,不管你喜不喜欢,只要去挑逗总会不由自主的被唤醒过来。阿客唯有努力的忘记身上的人是谁。
他隔着衣服揉搓她的身体,毕竟是久经人事了,不比阿客苍白如纸的经历。每一个动作都让阿客从意识深处炸裂开来,她不由自主随着他摆动,声音压抑在喉咙里。身体紧绷得脚趾都要蜷起来,可是什么都抓不住。她只能胡乱的挣扎的手腕,想要逃脱束缚。
他一叠声的叫着“阿客”,“阿客”……那声音令阿客心底深埋的不伦的耻辱翻涌起来,她恨不能立刻死去。
身上的衣服早被解开来,揉搓了一地。温热的肌肤贴合时,那实实在在的侵略感令她再度惊慌起来,她口不择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卢德音,你看清楚,你认错人了……啊……”他用力的挺进去,中断了她的垂死挣扎。
阿客并不是第一次和他肌肤相亲,可哪一次的感觉都没有这一
回这么强烈。全身都被他侵犯着一般,连意识深处都是不断回响的“阿客”。脑海中有什么不断的炸裂,被他不断贯穿的感受清晰得让人发疯。她只想尖叫求饶,可喉咙里的就只有一串□。
阿客快要被那紧绷的耻辱的快感扯碎了。只在雷鸣一般的海浪声中,听到了他的低喃,“便化成了灰,我也不会认错……”
她脑子一声铮鸣,所有防线都被击溃了一般,终于忍不住哭叫出来,“你去找别人……”
苏秉正用力的咬住了她的肩膀。
尝到了血味他才松口,然后轻轻的舔舐。阿客已经软在了他怀里,满眼是泪,目光都散了。手腕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手指无力的撑在他的胸前,想把他推开。苏秉正将她抱在怀里,再度挺进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攀住了他的脊背,想要抓紧什么,却已没了力气。只能圈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
这一次,她被他耗尽所有力气,疲惫到极点时,便只能随波逐流,终于不用再胡思乱想。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欢迎催下一章……因为我也十分想赶紧写下一章T__T


、26

晨光透窗而入。
阿客一夜无梦,醒来时只觉得被拆卸过一般僵硬和酸痛。她咬了嘴唇;什么也不去思考。
身下粘腻着;她只想去清洗。可拽着被子坐起来,便花费了好大的力气。身上衣服将她整个儿的裹住了;却显然是不合身的。她垂头望见领口上精致的云纹暗绣。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夜的事;只觉得一阵阵的气血上涌。眼前发白。
她与苏秉正不是第一次。可苏秉正过往不曾在她身上动用这么多的手段,一次次的将她逼至尖峰。到最后她像水一样化在他的身上,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他便用衣服将她裹住,抱进了隔壁的卧房。她在昏昏沉沉中,只恨不能沉入池底再不见人,可他依旧不放过。最后她只能真的哭求,苏秉正只说“马上就好了;这次我们一起”……他也疯魔了一般;说着“瞧,你明明是喜欢的”,还将手上的污渍给她看。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她厌憎自己在他的面前做出那样放浪的丑态来,只觉得无地自容。可最后还是在他身下尖叫着失控了。他的东西注进身体里,她只恨不能将自己剖开来洗净。
阿客抓着衣领,靠在墙上不停的虚抖。
她越是让自己不去想,前一夜的感受便越是历历在目。她几乎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能这样——她想,她只是被楼夫人领养了,苏秉正从未承认过自己是他的阿姊……他们只是不相干的人。且他娶了她,在天伦上他们就是夫妻,无可争辩的。她是他的妻子,就这么简单,就只有这么简单。
可她越是给自己催眠,记忆中那一抹血色便越是鲜明起来。那长刀铮亮,饱饮了那个人的血。血迹沿着刀身滑落下来,滴在了她的脸上。血腥的味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
简直就像一场循环嵌套的噩梦。她被困在了里面,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逃出来。
阿客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她平静不下来。只觉得喘息越发的急促,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脑中渐渐只剩一片空白。
葛覃听见声音,进屋去伺候,便见卢佳音倒在床上抓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汗出如浆。漆黑的鬓发盘绕着粘连在雪白的颈子上,恍惚的用眼角瞟着她,却吩咐不出话来。葛覃怔愣了片刻,匆忙扑上去,用双手捂住卢佳音的口鼻,“放缓些,不要着急……跟着我呼气……”
半晌,她的喘息终于渐渐平缓过来。僵硬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力竭的瘫软在床铺上。
葛覃也被她吓得满头是汗。跪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去请太医。
阿客抬手握了她的手腕,虚软的着不住力。
看到葛覃她才恍恍惚惚的想起来——她已将葛覃给了卢佳音。卢德音早已经死去,前尘往事俱烟消云散,与她再无牵连——她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她跟苏秉正已经连儿子都有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生病。
“我不要紧……别传太医。”她用干哑的嗓音说道。
葛覃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迟疑的点了点头,“好……我服侍您洗漱。”
阿客松懈下来,一眼扫过四面的布置,才又问,“这是哪里?”
“含水殿。陛下令我和疲к永捶棠鹪纭!逼毯螅值溃氨菹隆的圩帕耍钅匮獾罱溉铡!�
阿客脑中又有些昏白。然而这也是可预料的发展,没什么好吃惊的。
半晌,方点了点头,道:“好……我想吃粥,熬得厚厚的粘粘的,加足了绵糖。”
阿客病了。
初秋水边阴冷,她被苏秉正折腾足了一夜,终于寒气侵体。发起热来。
然而她心里能放开了,这其实也不算什么——至少与十年前相比,不算什么。
此刻她最难熬的还是见不到儿子。她怕自己在乾德殿的时日浅了,若久久不能复原过来,只怕小皇子要忘记了她。若她连这一点优势都没有了,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想到就要与儿子这么生离了,她心里便如被锐刃切割般疼。
她目下只是想着要尽快养好病。
过了中秋,天气骤然便寒冷起来。卢毅动身北行的时候,天下起雨来。
秋雨缓,且透着脆脆的凉意,草木零落成泥,萧瑟寒意一夜间就在广阔天地中扩散开来。
这一日葛覃从外面来,放下伞便笼着手顿了顿脚。疲к哟游堇锍隼矗隳芫醭鏊律狭挂馍耍送饧淝郴疑醭恋奶欤溃骸暗瘟艘灰沽耍姑煌B穑俊�
葛覃道是:“没呢。细得牛毛似的,便听不见声。其实还在下。婕妤用过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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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覃便点了点头,打起帘子进屋去。阿客正靠在床上望着窗外。其实窗子关着,只隐约瞧见些灰绿的影子罢了,可她却看得出神。葛覃便上前道:“外间好些落叶。听说今年的菊花已经下来了,过几日便分到各宫里来。等您身上好了,天又转晴,正当菊花最好的时候。”
阿客眼睛便望向她,道:“见着王昭仪了吗?”
葛覃道:“见着了,她见了花笺很喜
欢。本来是想亲自来看您的,只是宫里忙,竟抽不出空闲来……”便笑着将手里的小匣子拿给阿客看,“这不,让我带乐谱给您呢。”
阿客打开匣子,拿出乐谱来翻看了一会儿。目光便被吸引过去,虚空拨了几下,到底还是不能满足,便道:“焚上香,去取琴来。”葛覃愣了一会儿,道:“好。只是还请少弹一会儿,再劳了神就不好了。”
宫人们服侍着阿客起来,给她换上夹袄。疲к优卵唐潘阍谕獾钛讼恪�
阿客起身净了手,又饮了一盏六安茶,葛覃才将琴布置好。
阿客便研究着谱子,间或拨弦。天地苍茫,细雨如丝飞散,瑶光殿里琴音沉沉传出,竟有一种别样是肃穆典雅。
李宝林便在外间听了好一会儿,才掀帘子进去,笑道:“想不到婕妤琴也弹得这样好。”
阿客跟她不怎么熟,也知道她是个尤其爱交际的。便起身笑道:“怎么也不让人通禀一声?”
李宝林笑道:“怕扰了您的雅兴。”已经解去了披风,走过来,“婕妤深藏不露,往日里竟是我班门弄斧了。您可没笑我吧?”
阿客道:“我自己也技艺生疏,笑你做什么?是王昭仪送了两份谱子来,才一时手痒。”
便跟李宝林两个一道钻研了一会儿,她还在病中,已经觉得疲乏,应对便不是那么周全。李宝林却不在意。阿客也不强撑,才要告乏,李宝林却又想起什么一般笑道:“想来王昭仪要照料三皇子,又忙着打理人事,一时半刻也闲不起来。这谱子咱们可留着慢慢的钻研,也不急着还她。”
阿客眼前便是一晕,抬手扶了一把,还是没撑着,倒了下去。
小皇子又哭起来。
王夕月实在是没辙了,只能将他交到采白怀里抱着,他哭声才稍稍的歇下去。王夕月翻着拨浪鼓给他瞧,疲累的笑道:“真没想到,照料孩子是这么折腾人的事。”
采白沉默了半晌,方道:“也是认人的,他已经是极好带了。”又道,“昭仪有事务要忙,也不必总靠在跟前的。这里有我们呢。”
王夕月笑道:“有甘棠姑姑们辅助,倒是没太多好忙的。小皇子这才将将能认出我来,我还想多留一会儿。”
采白便不再做声。
王夕月这才来了两天,俨然有要取代卢佳音之势——采白也弄不懂苏秉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听说他在含光殿里临幸了卢佳音。后又厚赏了她。明明一切迹象都是好的,从苏秉正身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来。只因卢佳音感风受寒,怕将病气过给小皇子,才
歇几天。怎么忽然就又让王夕月登堂入室了?
采白悄悄的打量着王夕月——她在苏秉正跟前晃了也有几天,却全然没有再得宠的迹象,反而将一颗心都扑在了小皇子身上。这一点却与卢佳音当日很像。但采白还是隐约觉出两个人是不同的。
卢佳音是真的心如止水,就和当年文嘉皇后一样,寡淡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她眼里真的就只有小皇子,自始至终没打算与苏秉正有所交集。可王夕月却显然是有所求的。
到底还是跟客娘子太像了,拖累了她吧。采白默默的想,想来日日对着这么像的一个人,皇帝也是难熬的。
苏秉正独自一人坐在凤仪宫后花园里。枝头海棠残叶上,雨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这还是三个月来,他头一次回到凤仪宫——阿客生活和死去的地方。花园里草木疏于打理,繁芜丛生,有秋虫寂寥的鸣叫。青苔攀上台阶。后殿门里,阿客的琴还摆在那儿,只是积灰已深,想来琴弦凝涩,已难拨动清音了。
他久久的望着那琴,想象阿客净手焚香,端正的跪坐在那里,起手调音。
他想,也许自己就要把阿客永远的忘了。你看他已经能将旁人认作是阿客,借着酒意肆意侵犯了。
他一直都不敢在阿客的面前饮酒。并不是怕自己露出什么丑态来,事实上他知道自己饮了酒反而更令女人喜欢的。
只是饮了酒之后他的自制力出奇的糟糕。他只是怕长久的压抑功亏一篑,他在阿客的面前克制不住最本心的渴望,再令她起意疏离。
他也不是那么容易醉酒——固然会有些醉意,但是那时他头脑清明,条理清晰,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一件件记得原原本本。他不会犯糊涂——那都是他心里最真的话。
“便你化成了灰,我也不会认错。”
可他切切实实的认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觉得日更不能满足了
难道我开始勤奋起来了?生理周期,一定是生理周期的缘故!过两天一定会回复正常的!
呃……光想说结果又差点忘了T__T
小小声:谢谢大家的霸王票//__//




、24

百日宴到底比不上满月宴和周岁宴。因小皇子满月的时候没庆祝过,这次才格外的隆重。但也还是没隆重到要宴请群臣的地步;只在宫里摆了一道家宴;请各宫妃嫔和宫外的亲戚们来聚一聚。
外戚只请了卢毅一个人。其余座上的不是公主驸马,便是王爷王妃;另有几名苏家族中的耆老们。
苏秉正与卢毅有些杂务要聊。阿客去请示了;便带着小皇子先去了蓬莱殿。
她去的晚,后宫嫔妃俱已入席。这么久过去,人人都摸清了苏秉正的心事,便没有争奇斗艳的打扮。多还穿得素净,最多在钗环发髻上做些文章。殿里便显得不是那么热闹。
阿客带着小皇子进去,一群人的眼睛都望过来。
这还是小皇子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露面,却不怯场。反而比往日还精神些。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看这个;望望那个,逗他一下便笑。王夕月忍不住就说,“到底是天潢贵胄的气派,半点都不怕生。”又望着阿客,小心道,“让抱吗?”
阿客笑道:“让,谁抱都跟,半点不认人的。”
旁边便有人插嘴,“那岂不是让人抱走了都不知道?”
小孩子听不懂话,只好奇的打量着人自顾自的乐呵,阿客便也跟着他轻笑出来,“可不是?真得好好守着他呢。”
小皇子对着人笑了一圈,一圈人心都跟着化了。想抱却不好开口。
还是王夕月说了出来,“我抱抱他行吗?”
阿客便从奶娘手里接过来,给王夕月示范了一下,“这样抱……”王夕月有些手足无措的去接,就听到背后似笑非笑的一句话,“这一抱,小心真就让她抱走了。”
便见周明艳在坐席上懒懒的靠着,她唇形好,便涂做大红也十分不俗,五官相当的明艳大方。江南明秀山水固然能滋养出萧雁娘这般美貌,可周明艳的气质却只有河洛帝京方培养得出。
旁人都往素净里穿,独她敢穿重色,乌云似的黑发,明黄色的金簪步摇,那般富贵明艳,确实是与苏秉正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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