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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辛大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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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坐定,客套了几句,辛大露便直言挑明道:“善老爷,恕小的直言,你娶这周娘子,可是要收做二房?”
她昨夜猜测了一下,估摸着这善威看周氏徐娘半老,动了心念,可能想收做小。只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要娶得没有流言蜚语,还真不好办。

“不是。”善威和煦地一笑,已近入冬,却让人仿若拂过一缕春风。他似乎很喜欢拱手,又是一揖:“在下要明媒正娶,规规矩矩的采纳聘礼,八抬大轿,亲手牵着她跨进这正堂。”
他说得斩钉截铁,半分不似说笑。
辛大露一时愣住了,接不上口,只得“呵呵”了一声。

“呵呵。”善威也是温润地笑了笑,辛大露的神情变化虽小,但他俱数看在了眼里。似乎怕她没有听清,他又郑重地告知道:“善某这辈子,非她周雪竹不娶。”
这句话清晰坚决,像夏雷咚咚般打在辛大露脑中。她有些疑惑了:仪表佳身家好,又清清白白的男子,去说一个半老的寡妇已是逆常。没想到他还要正经过场,做头婚正娶。就算那周雪竹怎样倾国倾城,美貌不衰,也有些不合情理。这善老爷,究竟是被灌了哪门子的迷魂汤?

纵算她是百战不败的辛大露,这桩婚事,也显得有些稍稍难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周五放O(∩_∩)O




25

25、第 25 章 。。。 
 
 
这善威也是个坦率的人,他猜到辛大露会疑虑,便将原委尽皆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原来,这善威少时,同周雪竹是隔墙之邻,打小就暗中喜欢上了她。他本待她及笄之后,就挑明一切,结为举案齐眉。谁料还未等到提亲那天,周雪竹就许了人家嫁了人。
那天,善威见着她被媒婆女眷拥簇着上了轿子,见着迎亲的队伍渐渐远去,他的心一寸一寸灰成了埃烬。他将那个未亡人葬了起来,以为她从此就死在了他心里。此去经年,各不相干,两自觅欢。

可是他错了,他发现自己不管遇着了怎么国色天香,蕙质兰心的佳人,都欢喜不起来。就算勉强欢喜了,却总是容易觉得倦,心底永远都是空的。似乎尽此一生,他的长情都不能自禁地留给了一个人,世间的其她女子,始终怎么看怎么都没有这个人好。
情不能控,他最终随了自己的心,他善威这辈子,非她周雪竹不娶。

善威寻过三四个媒婆,费了不少周章,她们却都不肯接下这门亲事,皆说难做难成。可善威却死死抱定了心思,守了过往,守了如今,守了以后,直到能够等到那一天,他明媒正娶,规规矩矩的采纳聘礼,八抬大轿,亲手牵着周雪竹跨进这善家的正堂。
辛大露听着他的述说,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她试探着问道:“善老爷,你近些年,可曾见过周娘子?”
“已是二十一年未见。”善威人如其名,说起话来不是一般的和善,尤其是在他回忆的时候,总带着那抹打心底地欣喜,仿佛人生纠缠数十载,不过就是这点牵挂:“不过,六年前,在下与她偶遇过一次。”

辛大露见他这副怔怔的样子,愈发觉得此人不是痴情,而是执念:“那次偶遇,可以闲谈?”
“只是远远观望,不曾言语。”善威如实相告,并不觉丝毫不妥。他的眉毛微微锁起,略带惆怅道:“也许,她已是不记得我了……”
他这一答,辛大露已是十分有十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索性旁敲侧击道:“善老爷,可分清对周娘子,是当真喜欢?”她觉得他只是一种求而不得。

“是当真喜欢。”善威却听不住她话中有话,他心念一动,话也更加柔声:“六年前我本已打算谈婚论嫁,不再想她。可无意着偶遇了着她,只是一见着她的面,一瞟着她的眼,便觉得山水延绵,五湖四海都随了她去。”
“呵呵。”辛大露干笑几声应和,善威的这种心情,她曾经也感同身受:那种爱而不得的一厢单恋,那种深深欢喜着一个无望的人,是那种不管你发了多少次誓,说得多狠。一旦看到了他的脸,你就会忘掉自己说过的一切豪言壮语。是那种不管遇着多少良人,你都不能长久,因为他们都击败不了你心中那个恋不厌的人。

她心中,曾经也有这么个颜公子,单相思般的落花流水。待到醒悟过来再回首,便觉得以前种种,都有如虚妄泡影,你喜欢的,只是你心中描绘的一个完美,那并不是俗世中那个真正的人。你渴望有人欢喜你,于是他就是你造出的那个最恰恰好的执手之人。
不过只是幻觉。

“媒妈妈,在下该说的也都说了,不知你考虑得如何了?”善威见辛大露笑过之后一言不发,便和颜悦色地问道:“是否肯替在下做媒?”
事到如今,辛大露是铁了心不会替他做媒,只是不好翻脸说破,便敷衍道:“善老爷,想来你也有所耳闻,我同一道的那陈四公子,要去青山矾探母上坟,因为小的接了蒋汪两家的亲事,已是耽误了许久,这说一门子媒,从换草帖到迎亲,最快也要一两个月。这父母孝义为先,小的实在是不敢再耽误,还望善老爷能够谅解。”
“原来如此,那在下就不再妨碍媒妈妈和陈公子了。”善威听她这么一说,到也不强人所难,毕竟孝道最为重要。

看他眉目清爽坦然,辛大露心中刚想暗赞几句,却听见善威又启了声,唇齿犹疑,终还是说出了口:“媒妈妈,若是打青山矾回来,还路过我们庄里,可否那时再替善某做媒?”他眼中那一份恳求看得辛大露心惊肉跳,多么像当年的自己啊。不过好歹自己一年多就走出来了,这善威,可是搭进去了一生啊。她实在不忍心再背驳,便笑颜假意答允了他:“好,善老爷放心,待到回来的路途上,小的一定重来拜访,为你说媒,让多年美梦成真。”
她同善老爷讲好,便要告辞了回去,善老爷又拿出数锭盘银,说是路途风尘,资些薄礼,辛大露推辞了几次,终是拒绝,她实在是不能太昧良心。

回客栈的路上,她一路纠结,自己真是嘴贱,没事找媒说,如今骗了善老爷,心里凭地的不好受。以往她骗人说谎,张口就来,黑了五腑六脏丝毫不亏心,可如今怎地只要一骗人,心里就惶恐得急?想不到她辛大露活了双十又一岁,居然正气凛然了起来。
罢了罢了,只此一次,以后但凡途中遇着这种事,她再也不会多嘴。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穿的黄背子,这见显眼的媒婆衫子是她的极爱,可等会回去了,还是要把它换下来,什么是非她都不想再招揽,不然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找蒋大娘子讨了件年轻时的布衫,麻黄的襦衣,酱红的裙子,虽然旧了,到也齐整。谢过之后,辛大露将衣衫拿到自己的厢房内,穿上试了试,稍稍大了点,但是那份朴素样子,甚合她的心意。
她便满意地睡下了。翌日,便拉了陈步元,同众人辞别上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相道别,蒋家三口,连带着刚过门的汪娘子,大家都是依依惜别,珍重万千。陈步元也是好好的,该笑的时候笑,该不舍的时候不舍,浓眉弯弯,嘴角天然。
“蒋掌柜,蒋娘子,小哥儿,小娘子,小的同四公子,这就要走了,祝你们一家,以后生意兴隆,早日添出第三代人来。”辛大露默默唧唧,事无巨细,非要都絮絮叨叨一遍。
那汪小娘子瞬间就羞了脸,这过门两三天,但从举止眉眼里,就能看出来,她这个娇俏的女子,是一心一意爱着蒋子山。她一羞红,借势就倚靠在了蒋子山怀里,子山也是伸臂将她一揽,满眼疼爱怜惜,两人都是柔情蜜意万千。

只有这边站着的陈步元,不懂此刻的春风暖心。“诸位,在下同辛姑娘就此告辞,后会有期!”他边说着,还要边不知趣的朝前一迈步,硬是快凑到蒋小夫妻身前,弄得那二位,尴尬笑笑,连忙不好意思地分开。
辛大露白了他一眼,拿胳膊肘狠狠拐了他一下。陈步元低头疑惑地看着她,一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样子。她才懒得看他,就着这横臂的姿势,微微上抬变作摆手,挥一挥同蒋家众人柔声道:“告辞,告辞!”
“告辞,告辞!”陈步元也学着她的样子,挥起右手道别,只是他这手上尚且还抓着白虎刀,摆得又生硬,不见那份离别的依依不舍,倒有迎空舞大刀的吓人。

后头忽然有人唤了一声辛姑娘。辛大露同陈步元,皆是回了头,见着一人拱手端正站着,倒像是在身后侯了多时,不是善威还能有谁。
“善……”陈步元张口却结了舌,他想了片刻,方惊喜般喊道:“善老爷!”而后便洋溢出一副乐不可支地神情,关起地问善威道:“对了,你同辛大露谈得如何?”他想起了什么,回转身看了看辛大露,皱起眉来。这辛大露说走,他便跟着就走,竟忘了还有桩替善威说媒的事,只是辛大露不会忘,她怎么也只字不提?
辛大露看他对自己皱眉,便习惯性的也皱眉横他,同他瞪眼相向。
“呵呵,辛姑娘已俱告知,四公子,你千里探母坟,孝心真是难能可贵。”善威说这话倒是好心,所言万分诚恳真意:“辛姑娘也是热心快肠,两位都是响当当端端正正,真是绝……”善威嘴角勾起笑容,但看了看辛大露同陈步元,两人隔着不过数寸,却气氛古怪,怎么像隔着一股浓浓逼人的屏障,他便不敢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怕不合适。于是便笑着打哈哈道:“呵呵,不说别的了,就凭着公子这份意气,我善威也能等着你们回来,再来说媒!”

陈步元却突然笑了,这笑不像他,太过客气又太过客套,他学世人学得太不像,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假笑。可陈步元自己浑然不觉,拉着善威去一旁耳语了数句,辛大露远远地望着,见他至始至终他都是莞尔,哪怕一直紧锁着眉头。
陈步元同善威说完,互相抱拳告辞,走过来地时候,也还是带着笑意,眼睛都要眯成月牙了。可他却不由分说猛地拉起辛大露,栓紧她的手腕,生硬地拉起她就走。
“走!”陈步元命令道。
“四公子,你做甚么?”辛大露沿路上这么问了他不下二十来次,他就是不答,埋着头往前走,越走怒气就似越旺。他人高马大,步子本来就迈得大,现在又加了速度,可怜辛大露跟在后头,手又被他跩着,不跟着走胳膊便如脱臼般扯着疼。可他迈一步,要她走三四步才能跟得上,不一会儿就是气喘吁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下周一放。下周终于要完成过渡情节了。




26

26、第 26 章 。。。 
 
 
他拉了她不往大道上走,有坎就翻,有障就垮,也不顾地势差劣,似乎是一条直线走到底,到最后竟然攀上了有些陡峭的荒山。
“怎么不往附近城镇里走,偏走这荒山野岭的……”辛大露的心里越来越奇怪。
陈步元冷冷回了头,这一个多时辰内,他第一次出了声:“你不是说怕耽搁行程吗?这边翻山越岭直往,远比绕那些城池要快!”
辛大露一时哑然,莫非善老爷讲她扯的由头如实相告,而后他便当了真?只是当真也不该这般,好似生气了一样……

“你是骗那善老爷的,对不?”陈步突然质问了辛大露,直视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你既然不想做那门亲事,就直言拒之,又有何难?”说到这里,他心内犹如沸火煎油,早已不能忍耐,便转了高声:“我陈步元,甚是厌恶他们撒谎欺瞒,好汉子,心里想甚么就说甚么,来去犹如竹节直竿,甚么都是亮堂堂!”
辛大露叹了口气,他全都说了出来,她反倒宽了心,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同他解释道:“四公子你不懂,若是凡是都像你这么处置,反倒更是伤人。所谓……”

“不用说那么有得没得!”陈步元似乎将此事看得很重,他绷着脸,冷着眼,认真问道:“我只问你,你可愿意到时候回来,给善老爷做媒?”说到这,他见着辛大露眼中那一分惶恐,两分内疚,突然心底就软了下来,放轻了话:“毕竟你就是谎话,也还是答应了人家……”
若是日后回来的路上,辛大露再同善威做媒,便也算了。
“不会,他这门子亲事,我怎么都会做!”辛大露平日不是头犟牛,最善于为人为己找台阶下,可此刻她不知吃了什么药,却是不肯服软,明言硬气强调道:“绝无可能!”

陈步元眼中一惊,刹那加倍手中的力道,疼得辛大露不由得“啊”了一声。他却丝毫不理会她,将她的皓腕攥得紧紧,好似要掐得骨头碎裂一般。而后又同先前一样,风生水起的往前赶路。
辛大露便也傲了气,他不开口,她也不讲话。他走多快,她就跟得比他更快,有时候差点冲到陈步元前头,到好像是她在拉着他走。每每至此,陈步元便又加快几分速度,赶超回来。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一路赌气。

时间好像同陈步元的步子一样,今儿比往常加倍了速度,辛大露觉得还没走多久,怎么日头就落了山,眼见着天好似浸染水墨一般,一点点的就要黑了。她怕真同陈步元这么拼下去,等会在山上过夜,万一有什么危险,吃亏的还是自己。便决定投降认输,先开了口道:“四公子,天色晚了,你同我还要往山上走吗?”
陈步元还是不答她,继续死命的往山上走。
良久,辛大露再一次启声开口,声音柔柔软软,好似水做的一般,闻者生怜:“四公子,这人烟稀少,寂静无声,好生可怕……”
陈步元不为所动,一言不发依旧直向前行。
又过了良久,辛大露抽手挣扎,无奈陈步元手上力道比铁钳子还大,根本挣不开来。她便拿另一只手去戳他后背,似央求又似抱怨:“陈步元,别走了,你再这么走,等下就真要在这荒山野岭过夜了!我们返回去!陈步元!”
他连听她直呼其名,都不坑声,只是把她往近前一扯,言下之意,乖乖地跟他走!

“陈步元,你不要闷头死走啊!你听我说话啊!”辛大露又憋了片刻,见怎么样他都没反应,他都不肯停,心头的火气越来越大,叫得多了,唤得久了,到后来竟衍变成了小声咒骂:
“陈步元,你这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一大闷锅!你眉毛不是眉毛,是黢黢两条炭,鼻子不是鼻子,是哼哼的犟气孔,嘴巴不是嘴巴,是不响得死木头! ”
他不理她,她愈发抱怨不断,自打两人相识后的怨气,全都从嘴里一溜儿的顺出来:“陈步元,你这酵黑面团,鼓胀死鱼眼,双耳招风,满面打褶。呆子他弟,傻笑天尊。说是野山雕,不会飞;说是扒土狗,不能跑。蠢汉子吃面只管往鼻眼儿里塞,懒婆娘啃饼她不扭身。惊风乍起,吹飞一地鸡毛;暴雨陡降,淹死了门前一窝野猫……”

辛大露还在毒舌,就听得前方的密林里突起狂风阵阵,吹得乱树娑娑,木叶如雨般萧萧打下,吓得她赶紧止住了声。
“呼呼——”风还在啸着,辛大露本能的将身子蜷起来,却觉得眼前一热,正是陈步元高大的身躯挡在了自己前面。他松开了辛大露的手腕,伸开双臂好似一对展翼,将她护在身后。

但听得那树丛又动了动,卷起败叶腐草,吹来数股冷飕飕的低风。
而后,犹如霹雳巨响,窜出一只猛兽,星月光辉下细看,吊睛白额,不是老虎还是什么?它逞爪按在地上,张开大口吼了一声“呼”,就要蠢蠢欲动。
辛大露被唬得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发冷,手上发汗。别过来,别过来,虎大爷,您可千万别过来……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前那人的衣襟,捏一个小角,紧紧拽着。

“呼呼呼——”老虎忽然又咆哮了几声,震得地动山摇。它张牙舞爪,就势猛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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