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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相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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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复越是这样耐心想讲理的样子,越是激起司瑜言的好战心,他忽的打断辛复,声色严厉:“如果你是指让我离施一脉那个小聋子远一些,那你就要失望了,因为我并不打算那样做。”
辛复沉默片刻道:“脉脉很单纯,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她对你没有价值。”
“真可笑。”尽管辛复看不见,司瑜言还是眯起眸子表现出一副傲慢样子,“对药王谷有目的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你凭什么要我不把别人牵扯进来?再说小聋子有没有价值,不是你说了算,我觉得她虽然听不见又呆里呆气的,但挺有趣儿。我愿意出十万金向施翁买她回去当我的小奴,你说她有不有价值?”
“阁下不必故意使用激将之法,你应该明白在下的意思。”辛复的声音透着沉沉的疲倦,“其实,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
司瑜言眸光闪亮了一瞬,似乎交谈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句话,但是他专门表现得漫不经心:“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又如何断定我们是同一个目的?”
辛复低低发笑:“呵……我的身份阁下心中早有定论,何必又再来试探,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瑜言尚有一丝狐疑,半晌才开口:“半年以前左冯翎江大人家宅失火,全家老小都被烧死在屋中,无一幸免,事后有种传闻,江大人与已故的秦王有某种瓜葛,也许他就是秦王旧将之一。而辛公子的脸……看似烧伤。”
尽管看不见,但他觉得辛复也许抚摸了一下脸庞,迟迟等不到辛复的回应,司瑜言又接着说:“江大人的长子江夏,才学过人仪表堂堂,在京中颇有盛名,辛兄气度非凡,倒是和他有几分相似。”
说到这里司瑜言皱皱眉头,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江夏”两个字,然后又写了“辛复”两个字。写完之后看了须臾,划掉了。
沙沙作响,辛复从雾中走了出来,他眼眶有些红,但表情还是平淡如水:“江夏已经死了,我是辛复。”
联系到有关秦王遗孤的事情,还有江家是秦王旧将的传言,倘若属实,那么江夏、不,或者说辛复,在家破人亡之后来到药王谷投奔秦王后人,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所以辛复才和施灵药“情投意合”,也许他们更应称作“志同道合”,因为两个人都要进行决绝的复仇。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遗孤的事是真的,藏宝图的事也是真的。司瑜言有些激动,他脱口就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辛复防备地看着他,说话滴水不漏:“暂无打算。”
“也是,单凭你二人之力无法完成。”司瑜言了然于心,相传秦王的宝藏可以再建一个大周朝,这么一笔庞大财富即便不需寻找,只是挖掘也要耗费上万工匠数年的时间。就凭落败的江家和无依无靠的施灵药,绝无可能办到。
但司家可以,司瑜言可以。
于是司瑜言饶有兴味地问:“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事成之后一人一半,你匡扶秦王后人,做驸马也好当皇帝也好,我绝无异议,但我的条件是要——”
“半壁江山。”
作者有话要说:继上一章大家都高呼百合以后,酒叔觉得这一章基情四射!俩男人共同打天下与你共享秀丽江山神马的真是好梗啊!
叔这两天感冒低烧中,抱歉今天字数那么少,明天一定会多多更的,不过现在叔要吃药睡觉了~~~养精蓄锐之后再大战小妖精!握拳!
爱你们,么么哒!╭(╯3)╮
、第十五章 留行
15、留行
“西起甘陵关,东至渭海口,长水以南的十五个郡。”
司瑜言就着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幅大周朝的疆域图,用一道横线表示贯穿东西的长水,然后圈起了他刚才所言的十五个郡。
“我要的,就是这些。”
辛复盯着地图,没有说话。
司瑜言微笑着,无论男女,世上能胜过这张脸的没有几个。但他的笑容并不让人觉得亲切欢喜,反而类似于虎豹猎杀时露出的表情,嚣张、又志在必得。
“大周朝四十六郡,我只要十五个,剩下的都归你。”司瑜言噙着浅笑,在长水以北的核心位置重重一点,“包括王都。”
辛复终于开口,淡淡反问一句:“最富的十五个郡?”
“不,你应该说是跟司家最近的十五个郡。我舍不得祖宗基业。”司瑜言抱着双臂看他,“要不我们交换?你要这十五个郡,我要长水以北的王都。”
“现在的长水以南,本来就是你们司家的地盘。”辛复并不上当,一语道破,“外人根本不可能在你们扎了根的地方另起炉灶,司家基业在南,你又北上控制了王都,岂非整个大周朝都要变作姓司的?”
司瑜言两手一摊:“所以我才说只要南边,辛兄,这实在是个很公道的买卖。”
辛复也拾起一条树枝,指在长水发源的地方:“甘陵关,归我。”
司瑜言也不甘示弱地指着长水入海的地方:“渭海口,我要。”
辛复看他,他一副“我很公道”的表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一人一个,实在公平。”
甘陵关外的大漠是一道天然屏障,能阻挡住任何强敌的进攻。是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渭海口则是进行出海贸易的重要地方,这个小港口创造的财富甚至可以抵得上两三个郡。
辛复之所以首选甘陵关,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想成为王者的男人。对于这种人而言,政治远比金钱更具诱惑力。司瑜言清楚这一点,所以不跟他争甘陵关。
辛复忽然轻声嗤笑,随即划掉地上的图:“我们竟然就争起疆域来了,若有他人在场,真真是贻笑大方。”
司瑜言一愣,随即也笑了:“偶尔想一下将来之事,也不算白日做梦。”
是的,他们居然如此心急地要划分疆土,可是现在秦王后人的身份还没有被证实,秦王宝藏也没有找到,起反的兵马不知在哪里,师出有名更是遥遥无期……他们怎么就争起领土来了?
说的好像他们一定会成功一样。这满腔热血几乎使人忘记了他们要做的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罢了,说说而已,且让我这痴人做一场美梦。”司瑜言潇洒扔掉树枝,仍旧往木屋那里走。
辛复这次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他背后问道:“你要这些是为什么?为他人做嫁衣?”
司瑜言身患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为何要费尽心思寻找秦王后人和宝藏?即便结盟成功,司家最后如愿以偿,名扬天下的司小公子却早已变作一抷黄土。坐收渔翁之利的,只会是司瑜言的兄弟们。坊间早有传闻,司家兄弟内斗甚为厉害。
用命换来的好处拱手送给别人,辛复觉得这不像是司瑜言会做的事。
司瑜言鼻腔里哼了一声:“我乐意。你有闲工夫管这些,不如去给那谁的后人商量一下,毕竟她才是拿主意的人,不是么。”
但他的语气很不乐意。
辛复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大概真是去找施灵药了。
司瑜言唇角挂着讽刺的笑意推开小院柴扉,一眼看见脉脉端着簸箕出来晒药,白皙的脸蛋上浮起红潮,比盛开的杜鹃还要美上几分。
他低声自语呢喃:“我才不会死……”
司瑜言负手在背悠悠然走到脉脉背后,弯腰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吹起她鬓边一缕长发。
脉脉虽然听不见,但对陌生的气息感觉很灵敏,她仓促回首,赫然看见一张俊美的脸庞就杵在眼前,跟她几乎都要贴上了。
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
司瑜言前进两步还是保持跟她贴着的姿势:“小聋子怎么不喊人?”
脉脉云里雾里的:“什么?”
司瑜言眸子一凛,忽然道:“辛复在外面。”
脉脉瞬间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放下簸箕就往院外跑,声音又甜又软:“辛复哥哥!”
可是她都跑进迷阵里了,还是没有见到辛复的身影,左右张望一会儿,脉脉失望地转身回头,却见司瑜言双手抱胸倚在门口,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是嘲讽,也是戏弄。
脉脉顿时明白被耍了,气鼓鼓地冲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跺脚:“大骗子!”
“谁叫你好骗。”司瑜言慢条斯理拨开她的手指,扬眉似是威胁,“喊我骗子?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
脉脉生气了,嘟着嘴一甩袖子:“死鱼眼!”
司瑜言微微含笑,也不跟她争辩什么,只是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头把唇凑过去。脉脉拼了命往后退,可他的手臂就像铁箍扎一样怎么也逃不开,眼看他又要“咬”上自己,脉脉吓得大喊。
“好了!我不说了!别咬我!”
司瑜言没有着急吻她,而是在她眼前动了动唇:“那你该喊我什么?”
“言、言哥哥……”
脉脉很委屈也很违心地说出来。
司瑜言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蛋:“乖。”
脉脉恨恨瞪他一眼,甩手进了院子继续晒药,看样子是不打算搭理这个动不动就咬人、长得又难看、身体虚弱需要壮阳的男人了。
但是司瑜言并没有因为脉脉的冷待而离开,反而兴致勃勃地逛起来,随手抓起簸箕里的药问她问题,有些没话找话说的嫌疑。
“这是什么?”
脉脉装作没看见他,理也不理,反正她听不见。司瑜言不死心,拉着她的袖子把药在她眼前晃,再次问:“这是什么?”
“……乌头。”
司瑜言吃惊:“乌头不是剧毒吗?你弄这个干嘛?!”
脉脉闭了嘴,想了想才开口,笑容却寒渗渗的:“给你吃啊。”
“……”
司瑜言被噎得说不出话,怔怔地站在那里,脉脉嫌他碍事把他推到一旁,把簸箕全部摆好才歇下来。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抬眼望了望天空,不阴不晴的天气,山风又凉爽,很适合晾晒草药。
做完了事脉脉打算喝口水歇一歇,一转眼司瑜言还杵在那里,低头盯着手里的乌头发呆。
把他吓着了?
脉脉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乌头:“放心吧,我不会、毒死你。”
司瑜言的目光随着她手里的乌头而移动,有些呆滞无神,脉脉只当把他吓傻了,又无奈解释:“母根乌头,子根附子,都是良药。人畏、乌头之毒、而不敢用,实则、不会用也。这个,能治你心口、痛,的病。”
说起各种药材药性,脉脉就活泼了很多,恨不得把知道的全讲给司瑜言听:“乌头赤石脂丸,治心痛。乌头汤、散肺腑之寒,止痛。但是内服、不能用生的……要去皮、还要熬。还有,不能多用……”
“知道了。”半晌司瑜言终于神魂归位,他把乌头拿回来放入袖中,一副据为己有的架势。
脉脉愕然:“你要这个、干什么?”
司瑜言瞥她一样,冷冷吐出几个字:“下毒,毒死辛复。”
“不行!”脉脉大惊,扑上去就要抢回来,司瑜言把手背在身后不让她摸到,她扒拉了半天就只在他身上蹭了。
司瑜言的表情就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眸子都弯起来了,但脉脉喘着气急得不行:“还给我……还给我!”
他太坏了!当了狐狸精还不算,居然想毒死辛复哥哥抢走灵药师姐!坏蛋!骗子!强盗!
眼看把小兔子逼急了,司瑜言这才收起了戏弄她的心思,扶额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不会毒死你辛复的,我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至于这么当真么。”
脉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下来一些,但依旧惴惴不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不信任的光芒:“真的?”
“骗你干什么,你这么笨,骗起来又不好玩儿。”司瑜言弹了弹她的额头。
脉脉不顾那一丝丝的疼痛,把手一摊:“真的就、还给我!”
“不还。”司瑜言眉梢眼角都是傲气,“如果我告诉你,我下毒不是毒杀别人,而是想毒死我自己呢?”
脉脉一怔。
确实有很多病人不堪病痛的折磨,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摆脱这一切。司瑜言他……也想要这样做吗?
轮到她呆住了,司瑜言有种扳回一局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又道:“小聋子,如果我是自尽,你也就用不着陪葬了。”
“更不能、给你了!”
谁知脉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进了他宽大的袖筒里,抓出乌头扔得老远。她腮帮子鼓鼓的,好像含了很大的怒气:“我不怕、陪葬,但是我、看不起、懦夫。”
她把手掌搭在了司瑜言胸口:“看,它在跳,一直跳,虽然你痛,但它不愿意、停止,你要活着,直到、它不动了,才可以死。”她甚至把耳朵贴上去听心脉跳动的声音,边听边说,“咚咚——咚咚——很有力气,它不放弃,你也、不能放弃。我不要你死。”
“嗯。”尽管脉脉埋头在他胸膛看不见他说话,司瑜言还是哼了一声以示答允。他自然而然抬手抚上脉脉的头,闻到院子里苦药的气息都觉得是甜的。
原来小聋子这么舍不得他死,她不怕陪葬,她只怕他死了……
喜欢一个人,大抵就是这样吧?
原来她这么喜欢他。真是满心欢喜啊。
宋西提着滚滚姗姗来迟,在门外觑见“深情相拥”的俩人,激动地把眼睛捂住,然后五指张开一条细缝。
哎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
宋西忽然在院外唱起了歌谣:“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有梅,顷筐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少年清澈伶俐的嗓音,配上这满园旖旎药香,熏得司瑜言面泛红潮。
宋西竖起耳朵也没听见他家公子有回音,不禁纳闷难道没听懂?快点向脉脉姑娘求婚呀喂公子!男未婚女未嫁你们再登对不过了,只要今天求婚成功明天就能成亲晚上还能洞房啊公子!
您都维持童子身二十几年了啊!
司瑜言不是没听懂这首《摽有梅》,但他从没有开口对女人说过类似于喜欢钟意的话,如果现在对小聋子说出一句“本公子看你还蛮顺眼的”,她大概会回答一句“谢谢”?
对着这么个不懂暗示又不解风情完全跟名门淑女不搭边儿的施一脉,司瑜言深深感到无能为力。
心急的宋西又换了一首歌唱:“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这一首他唱得哀怨婉转,仿佛他就是那个思念着心上人的村女,因为牵挂情郎而没有心思干活,干脆坐下来休息了。
亲爱的公子,您不表白的话小人真的是没有动力再这么当月老了。滚滚吃喝拉撒伺候起来比您还麻烦一百倍好吗?
“咳!”司瑜言总算有了些反应,鼓足勇气伸手握住了脉脉双肩,她单薄的肩头在他掌下竟是那么柔软舒适,让他几乎都舍不得放手了。
脉脉自然是听不见宋西在院外的各种明示暗示,纳闷抬头:“唔?”
“那个……小聋子,我有话对你说。”司瑜言因为努力压抑住内心澎湃的情绪,而导致面部表情失真,看起来严肃得吓人。
“可是,我还、没有听够。”脉脉刚才伏在他胸口完全是没有邪念的,她是在数他心跳的频率,想找出发病的根源来,但是听了一会儿除了心跳越来越快而外,什么其他的也没感觉出来。
真是古怪棘手的病症啊……
司瑜言抓住她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道:“待会儿再听,先听我说。我……”
他说了一个字以后剩下的全都堵在了喉咙眼儿,张张口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脉脉好奇地瞪着他,迟疑问道:“你……嗓子疼?”
……肝疼!
外头的宋西却是憋得五脏六腑都疼,只恨不能帮司瑜言表白,无奈之下他又唱起来了,这是一首含有警告意味的歌谣:“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先下手为强呀公子!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您将来要后悔的!哭都来不及!
“我、我……”司瑜言低眸对上那双纯洁得过了头的眼睛,觉得再多说一个字都是亵渎,于是只好暗叹一道,“我要买寿礼给你师父,施翁他老人家喜欢什么?”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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