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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如此多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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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驸马请安。”巧心朝他欠了欠身,张着嘴正要说公主在轿内时他就掀开帘子跻身进去了。
原先开宽敞的轿子一时变得拥挤起来,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蹲在她跟前的人,笑了笑,伸手触碰着他的脸颊,“瘦了不少。”
凤倾城捧住她的手紧贴在自己脸颊上,随后伸了右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声音沙哑,“你倒是圆润了不少。”
两人相视许久,他倾身上前抱住她,视线落在她凸起的小腹上,为人父的喜悦使得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颤抖着双手轻轻触碰着,不时抬头朝她看了过去生怕自己手下力道重了。
凌无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抓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道:“方才还动了呢。”
凤倾城喜不自胜,得意道:“定是因为我回来了。”说罢,他又怅然地望着她,“这几月你可好?我走时还平着呢,如今都这么大了,也不知它可还会记得我这个爹。”
“日后只要他认你就好了。”她稍稍挪了身子,拉了他在身旁坐了下来,“江南的事情办妥了?”
“嗯。”他点点头,随后靠在她肩头微微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懒懒道:“凌无双,你身上真香。”
她侧首看他,淡淡一笑,随后隔着帘子朝巧心道:“回府。”
……
凤老爷夫妇焦急地等在府前,终是把人等回来了。待轿夫落稳轿后,凤夫人亲自上前去将凌无双扶了出来,见凤倾城也在里面,更是激动得泪花盈满眼眶,她拍着他的胳膊,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凤老爷见凤夫人失了仪态,咳嗽一声将她揽到身后去了,“此去江南,可还顺利?”
凤倾城朝他躬了躬身,道:“还好。”
“那就好。”凤老爷点了点头,“进去吧。”
这时,方芸萱从府内跳了出来直冲凤倾城而去,“凤哥哥,你可回来了!”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埋着头像是孩子般在他衣袍上蹭了蹭,“我可想你了。”接着她抬起头来,一脸希冀道:“可有带什么好玩儿的回来给我?”
凤倾城伸出手掌挡在她的额上,道:“不曾。”
“啊?”她不满地咕哝一声,“亏得我还对你日思夜念。”
凌无双看着他们,不觉笑了,余光瞥见马车帘子动了动,她松开拽着他衣袍的手,不由自主朝那边走了过去。
“少夫人。”回生立在一旁,朝她恭敬行礼。
“车上有什么?”
回生一愣,低头看着地面,正当他犹豫不知如何回答时,一只被银线绑着的兔子钻出了车厢。他瞄了一眼,道:“少爷给您带了两只兔子回来。”
“兔子?”也不知方芸萱怎就听到了,她上前两步,瞧着缩在一角的雪白兔子,双眼泛着欣喜的光芒,凤倾城还未来得及阻止她时她就已经将兔子抱了起来,“还有一只呢?一定在还在马车内!”她将兔子交给一旁的凌无双,随后跳上马车掀了帘子就钻了进去。
“啊——”
一声惊叫响起,吓得凌无双手里的兔子颤了颤,凤夫人与凤老爷亦是吃了一惊,纷纷围了上来。
方芸萱一甩帘子,红着脸站了出来,饱含哭腔道:“车上有男人……”
众人均是朝着凤倾城看了过去,他张了张唇一时也不知如何说才好,对上凌无双疑惑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道:“他是冯唐。”
凤老爷愣了愣,随后紧皱眉头,沉声问道:“他怎随你回来了?冯府不是没了吗?”
“只剩他一人了。”
凤老爷似是了然地点点头,挥了挥手,道:“暂且将他安顿在府内,日后再送走吧。”
“是。”
……
冯唐年岁不大,只十五六,凤府之内无人能靠近他,自他下了马车后便紧跟在凤倾城身后,低头不语。
凤倾城与众人说他是被吓着了,这才变得唯诺。方芸萱见着他与常人不同,便有心逗他,加之方才被他吓着了,心中更是仇恨。她频频往他身边靠了去,看他闪躲着她笑得肆意,立刻觉得凤倾城带回来的这人有趣,比那两只只会吃的兔子有趣多了。
迎春苑内迎回了少爷还迎来了一名不会说话的少年。
凌无双躺在软榻上,眯眼深思,连凤倾城进来了她也不曾发觉。
凤倾城梳洗一番后换了一身衣衫,轻笑着走至她身旁,他俯身看她,湿润的发丝落在她脸上,等到她睁开眼了他低下头去,唇瓣紧贴着她的脸颊。
凌无双伸手推拒着他,微微蹙眉,“别闹了,我有话与你说。”
他万分不舍地抬起头来,道:“你说。”
“那人可是冯家的人?”
“嗯。”
“他为何会与你一起?”
“冯家满门别灭,只留了一人,是花管事在别院外面发现他的,那时他痴痴傻傻,她看着可怜就带回去了。”
“然后你带他回京了?”
“是他自己要与我一同回来的。”
“你不是说他痴傻了吗?怎会知道这个?”
他揉了揉她的脸颊,在一旁躺了下来,见她要往一边挪动他忙揽住了她的腰,侧着身子紧挨着她,道:“那我就不知了,他跟在我后面,我上了马车他也跟着,无奈之下便带了他回来了。”
她长舒一口气来,可心中仍是不安,那少年看她的眼神叫她惊惧,凶狠暴戾。“早些把他送走吧,给些银子也好。”
“他无家可归了,你让他去哪里?”
“哪里都行,就是不能留他在府上。”
“为何?”
“他……”她止住了身影,有些气闷地瞪着他,“我不与你说废话,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能留在府上!”
他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变得冷酷,低垂眼帘看着她的肚子,他轻应一声,道:“知道了。”
48
冯唐在府上一直未走,凤倾城虽应了凌无双却未有所行动,他犹记得冯府在一夜之间尸横遍地血流成河,那场景叫他惊恐,冯府遭人洗劫一空官府也是束手无策。那日,花管事带着冯唐回到别院时他也是一身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衣裳,胆惧颤栗,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稍有动静就会躲到桌下去。他寻思着冯家满门已遭屠杀,冯唐侥幸逃过一劫却是受了惊吓,如今他举目无亲,倘若是有良知,他自然不好将送走他的话说出口。
他是不知凌无双在顾忌什么,几次欲言又止可到最后都忍住了。数日下来,也未再听闻凌无双提冯唐之事,他惴惴不安了几日,终是忍不住问道:“你可是愿意把他留在府上了?”
凌无双往蹲在园子里看花草的冯唐看了一眼,淡淡道:“留了他在府上做什么?每日使得我胆战心惊夜不能寐吗?”
凤倾城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拉了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随后轻按着她日益酸疼的小腿来。“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她轻嗤一声,脚上微微使力踢着他的肚子,“古有十五成丁之说,如今他已年过十六,还算孩子吗?你我是成亲的晚,换了旁人家的怕是都当了爹了。”
凤倾城佯装疼痛地揉着自己的肚子,看她气氛模样不由挠着她的脚底逗她发笑,直到她微微蹙眉了他才变得安份了,倾身上前,道:“那你也要告诉我为何留不下他,府中上下百余人,多了他也没什么。”
“你何时变得这么心善了?”
“我向来心善。”他抬起下颚,挺直了胸膛看她,随后敛了脸上轻松笑意,闷闷道:“如今亲眼见着冯家血流成河,又怎会忍心将他逼上绝路?你我都要为人父母了,更应怜惜他才对。”
她静默片刻,视线落在冯唐身上,此时他也正往这边看了过来,眼神清澈丝毫不见那日的戾气,身形单薄犹如风吹落叶。她叹息一声,从她腿上收回自己的脚,正欲弯腰穿上鞋子时他已经先她一步玩下腰去了,一头墨发垂落在她的膝头,甚是好看。
“那就留着吧,若是生了事端出来就送走。”
“当真?”
“当真,算是给我儿子积下福泽。”说罢,她再次看冯唐看了过去,阳光下他的脸颊被晒得通红。
……
“你在干什么呢?”方芸萱在冯唐身边蹲了下来,双手捧着脸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未开口说话啊?”
冯唐无暇理她,双眸紧盯着花朵上的虫子,等到那小虫子钻进花苞了他才看了方芸萱一眼,不觉往后挪了挪身子与她拉开了距离。
见状,方芸萱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得意笑道:“手无缚鸡之力,小心我打得你落花流水。”她偏头看着坐在廊间的凤倾城无凌无双,满是艳羡道:“你看我凤哥哥和嫂子可是般配得很?”见他不理睬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衫,恫吓道:“在充耳不闻我可是要对你不客气了。”
冯唐被她逼迫着看了过去,良久后才点了点头。
方芸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道:“那你说是我凤哥哥好看还是我嫂子好看?”
闻言,他低下头去,继续看着躲藏在花瓣中的小虫子。方芸萱暗暗咬牙,这小子还是死不开口啊!她豁然站起身来,舀了鞭子重重一甩,打落了一旁的花叶,“一会儿来收拾你!”说罢,她又似一阵狂风般席卷而去。
……
冯唐在迎春苑不与主人同桌,用膳时皆是由巧心带着去与下人一同进食,下人见他不怎言语且冷漠的很便很少与他说话。自凤倾城回京后他也甚少跟在他身后了,多数时是自己一人在院子里看花看蝶。有时巧心会询问他一二,可他始终是闭口不言,这也叫她无奈,无法从他口中打探出什么来。
“这是公主命人给你裁的衣裳,你去试试看是否合身。”巧心递给他一件蓝色锦袍,看他愣愣地站着不由笑道:“公主说你这一身衣裳再穿可是要穿破了,该换下来了。”
冯唐见她伸手过来,惊得往后退去,直至抵在了墙壁上,抱紧双臂,肩头止不住地颤栗着。巧心看得困惑,有些担忧地朝他走了过去,而他却是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双眼腥红恶狠狠地瞪着地面。
“你这是怎么了?”巧心出声询问,转头看向四周也不见有人经过。她看看他在看看自己手中舀着的衣裳,困惑道:“你可是不喜欢这衣裳?”她垂眸看着他身上的衣裳,隐约透着殷红血色,虽洗的干净却还是未将那颜色洗净。
他慌乱地扯住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袍,抓着袖袍就往嘴巴里塞了进去。他这模样真切,一时也看不出真假来,巧心看得莫名其妙,哼了哼,道:“不喜欢就罢了,一会儿我送了去给崔锦穿。”说罢,她舀着衣裳就要走出后院。
当她出了拱门时却未离去,而是隐身在一旁偷偷看着他,等到她看到从他唇边滴落下的几滴鲜血趴在地上不动时她才转身离去了。
……
“为何会吓成那样?”凌无双躺在榻上懒懒问道,她半眯着眼睛看了眼巧心手里舀着的衣裳,“可是看了这衣裳就那样了?”
“是的。奴婢看着委实吓人,不敢久留就过来了。”
“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巧心点头应道:“不管奴婢问他什么他就是不说。”
凌无双微微颔首,随后舀了纨扇轻轻咬着,沉思了一会儿才吩咐道:“你对他多留意些,提防些也好。”
“奴婢不知公主为何要这般防着他,他是驸马带回来的人,如今无家可归也怪可怜的。”
“你是在说我心狠?”
“奴婢不敢。”巧心急急跪拜在地,“若是奴婢哪里说错了还望公主见谅不予责罚。”
“你起来吧。”她缩了缩肩头,轻嗅着房内的安神香,平静道:“一个人若是无牵无挂了,生死于他而言可谓是件易事。正因他无家可归孤身一身,我才要防着他,若是他怀恨而来那我府上岂不是都陷入险境了?”
巧心不解却也没再过问,她跪安后便出去了。
……
因听得凌无双的吩咐,巧心对着冯唐稍稍有了顾忌,每逢她在熬药时冯唐总在一旁看着,她记得自她说了这是熬给公主的安胎药后他就一直逢她煎药时蹲在一旁,双眸紧盯着药罐子,不言不语,有时看得出奇了连别人唤他都不会抬头。
这日,巧心因有事便放着炉上的药罐子只身离去了,走时她唤了双儿在一旁看守着,双儿虽应了下来却是躲在阴凉之处小憩。
文火煎熬,药香扑鼻夹杂着涩意。
冯唐慢慢靠近药罐子,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舔舐着药罐子的火苗,眼睛一眨也不眨。
清风拂过吹出火星子,瞬息间又熄灭了。
这时,双儿往这边看了一眼,脆生道:“喂,你会熬药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会看火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
“那你帮我看着,我……”她止住声音,红着脸站起来了,径直往茅房去了。
冯唐看着她走远了,随后收回视线落在药罐上,眼神莫测。他微微站起身来,双手抵在膝头俯看着冒出的白烟,嘴唇翕动着。他的手慢慢探向药罐上的盖子,触手之处一片滚烫,他迅速收回手来在耳朵上摸了摸,余光瞥见一旁的矮凳上放着蒲扇和湿布衾,他舀了布衾盖在药罐上,随后揭开盖子,入目的是沸腾的药汁和与汁液平齐的药材。
枝上鸟儿啼鸣,清脆悦耳。他盯着里面墨黑的东西看了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盖子盖好,双臂抱膝蹲在一旁看着,眼睛一眨也不眨。
巧心回来时双儿还未回来,她看了冯唐一眼,面色如常。当她端着药罐子正要将药倒出来时,冯唐竟然舀了碗放在一旁,见此,她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面容白净的少年却是朝她笑了笑。
“我要把药送去给公主了,你可要随我一同去?”
冯唐愣了愣,然后飞快地摇着头,跑到一旁地树下去蹲着了。
……
巧心未再唤他,端了药碗便往厢房去了。
一路上热气也散了不少,凌无双端着那药却未喝,她等着巧心舀来了银针试毒,那银针取出时不见一丝异常,两人互看一眼,眼中不掩惊讶。
“奴婢走时就他和双儿在,不久后双儿也走了,那时也就他一人在了。”巧心接了她手里的药摆在一旁,继续道:“公主还是别喝的好,一会儿我给您重新熬一碗来。”
凌无双支着下颚看着那墨黑的药汁,心中顿时变得困惑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她端坐了身子,缓缓开口道:“舀来,我喝。”
49
巧心端着空碗回到后院时冯唐仍旧蹲在树下,她招了招手想将他唤了过来,可他却是一动也不动,这叫她不由一阵气闷。“公主传你去问话。”她走至他身旁去,嘟着唇踢着脚下的枝叶,“快去,别让公主久等了。”
冯唐微微一愣,似是未曾料到一般,双眸深处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惊讶来,随后又是一种得逞的笑意,很快就消逝不见了。他站起身来垂着手臂,态度谦恭,巧心不满他闷声不吭,很想将他训斥一番,可想想纵使自己说干了口水他也不会回一字,遂就作罢了。
她领着他穿过蜿蜒回廊,一直到到园子里。
凌无双正躺在藤椅养神,一身湖蓝衣裙衬得她如水中芙蓉一般,明艳动人,因想到不久就会有个小娃娃喊她一声娘了,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看着分外亲近。在听到动静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巧心身后垂首而立的的人,神色不变。
“公主,奴婢将他带来了。”巧心出声道,言语间多了几分困惑,夹杂着不安,此时带着冯唐过来也是全身戒备起来。她看不透凌无双的举止,身为婢女始终是不好擅自揣度主子的意思。
凌无双将他自上而下打量着一遍,良久后才开口道:“坐下吧。”
冯唐偷觑她一眼,依言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袍子,在她的注视下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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