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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何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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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子欺,虽然是医官,却和那些年迈的老中医不相同。十年之前还是个黄毛小子。因为第淼的□□,全城但凡是懂医的人家都要被征走个人才罢休。据说洛子欺是个孤儿,又不得家里师傅的喜欢,便被派了出来干这不要命的事。
与我年龄也相仿,应该说他的年纪和我看上去的年纪差不多。
十年的服药之路,都是他负责的。
他从黄毛小子变成了健壮的青年,而我却因为那场无法逆转的变故,千年不变,在这短短十年里,活成了一具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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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天清幻影
没有主人的天清宫在又一天的晨曦里显得冷清起来,偌大的宫殿只有宫人们还在有条不紊的运转着自己的工作。扫地的宫人认真仔细地滑动着手里的笤帚,端着餐盘的宫女也有图绕近路的,穿天清宫而过。
我的念娥抱腿坐在天清宫的石阶上,愣愣地发着呆,说不出的失落。
对于那个不得志的主子,她早已把她当做是在这深深宫闱里的玩伴。我的突然离开,对于她,无异于等于说,熟悉的生活将要天翻地覆。
“念娥姐姐……”一个小宫女急急跑来,对着念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念娥木讷空洞的眼神立刻变得紧张犀利起来。
第淼踏进天清宫时,还是冷漠的仿佛瞬水帝国终年可见的漫天冰雪。他下意识的握紧了紧攥着的左手,放在身体的前侧。他是独身一个人来的,淡淡然的模样,看不出心情。
“恭候帝君。”念娥顺从一跪。
第淼斜睨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念娥,又扫了一遍人去楼空的天清宫,薄如刀锋的嘴唇轻轻一动:“这里的东西,都让洛子欺带走了么?”
“回帝君,是的,王后喜欢的小东西都带走了……”念娥的头很低,竟然有些哭腔。
“……起来吧,以后她不是王后了。”
念娥一颤,咬了牙,顶撞道:“帝君误会王后了,王后一直都在这里,从来没有个敌国有什么私通。”
念娥说完便低下头去,头抵在地上,眼泪顺着额头倒流。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帝君说话,念娥已然抱着必死的心态。
可是第淼却只是低下头去看念娥瑟瑟发抖的模样,什么都没有说,他的眸子里,是那种千年不化的冰霜。
“第淼,你与这小丫头说什么呢!”一袭紫衣拂过,犹如那绝美的紫萱草,极其玲珑,极其曼妙,似乎是一阵风一般,飘进了这天清宫。
能与帝君如此说话的只有一个人,君潋。
“君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第淼揽过君潋的细腰,摘下她紫色面纱,轻啄一口。
“怎么,你王后的宫殿我偏偏来不得么?”
“来得,来得,凡是我去得的地方还有你去不了的么?”声音里自然都是宠溺。
“……”君潋环着第淼的腰,红了脸。
“这天清宫是留给最高女水神的,现在你也算是当之无愧了……”
“我才不要住这里,连锡住过的地方我碰都不想碰……”
“好,依你。”第淼捏捏君潋的脸,淡淡一笑。
他又看了眼依旧匍匐跪着的念娥,冷冷道:“念娥,你从今来我身边伺候……这天清宫……先封着吧,任何人不准踏足半步。”
念娥猜不透帝君的意思,脖颈里有些凉,不知刚才她冒死的顶撞,帝君听进去了没有。只好讷讷答道:“是。”
念娥也这样离开了天清宫,主子从不得志的王后到瞬水的帝君,在外人眼里,也算是平步青云,在帝君身边自然衣食无忧,名望也会提高很多。
而用不了多久,君潋就是会名不符而其实的王后了。
第淼可能低估了我的能力,在他不在的十年里,我早已用意念锁定了天清宫,只要我还活着,整个天清宫的动态我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那一幕,是我看见的最后的天清宫。
在那之后,天清宫就被法力封存,我再也感应不到了。
“王后,喝药。”洛子欺得到了昌炎的许可,还是天天来送药,并且还可以在我这惜君殿多留一会儿。
“以后不要叫我王后了,免得招来非议。”
“那我叫您……”
“连锡吧,我还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这……不妥吧……”
“这里不是瞬水,况且我也已经不是他的王后了,你怕什么……”
“可是……”
“洛子欺,十年来你天天都来送药,和我接触的时间比帝君都多,我早就把你当做朋友,可不可以为了朋友二字,不要再对我……这样……洛子欺,叫我一声连锡,不要再叫王后了。”
每次他对我如君臣一般唯唯诺诺的时候,我就浑身不舒服。
洛子欺无比别扭地,低声叫了句:“连锡……”
我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连……连锡啊……帝君让我把天清宫所有的东西,都带来给你……”
“水君让你带的?都……都带来了?他知道我会到这里来?”
“嗯,在我的住处呢。”洛子欺抬头虚虚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应到。
“原来他还是什么都知道。”
“你真的和暮焰有……”
“……你也相信么……”
“连锡,既然如今我们都身处异地,你也并非要对我居高临下,那我可否问个一直没敢问的问题啊?”
“无妨,问吧。唔,我猜猜,你是要问十年之前我和水君的事吧……”
“是。自打我第一天摸到你的脉象,你知道你的脉象的情况么,就算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但是你的脉象还是虚弱无力,五脏六腑混乱不堪,就像……”
“就像将死未死的老人,就像地无极里爬行的暗鬼,对不对?”我狡黠一笑,应该的确像极了鬼。
“是……”
“灼儿,去把昌炎给我的荷香送梦拿来。”我朝侯在门外的灼儿说道。因为我沉重的水性气息,这里的人都不能靠我太近。
——至于洛子欺没有这一屋子的圣水石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我当下也没怎么仔细想。
“那是什么?”洛子欺有些神经紧张,以为我会给他看一件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只好失笑,有些抱歉扫了他的兴,打趣儿说道:“你想什么呢,那是昌炎送我的茶,可名贵着呢,生长在暮焰却能够适合瞬水的体质。”
“喝茶做什么……”
“听故事啊,老长一个故事听起来没有茶喝,你不觉得无聊?”
洛子欺靠着窗坐下来,我坐在他对面,灼儿为我们沏上一壶茶就安安静静的离开了。我微微一笑,长久却破碎的记忆纠缠而出。
茶韵幽香,那些可堪回首和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终究有本事当做个故事,讲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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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初见水君
“洛子欺,你看过晨曦么?”在开始这个故事之前,我只是这样淡淡问道。
“恩?”
“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会有很多彩云围绕。因为有太阳的照耀,那些普通的云朵也变的光芒万丈,炫彩夺目。而等到太阳高升的时候,那些彩云也就无处可寻了。真正能和太阳相匹敌的,只有那皎皎的明月光。”
洛子欺不明白,我也不用提前告诉他,他总会明白的。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久到我还没有见到水君,久到我和瞬水还没有半点交集。
农家小院,院后的青山绿水相映成趣。青峰如刃直插云霄,清水如镜可照人容。那是一个叫做“木安和”的地方,是我的故乡。
传说上古混沌,天神在那里撒下种子,于是长出木安花,人们避祸至此,渴求安和,于是取名为“木安和”。
和很多的孩子一样,我在父母和哥哥的保护下长大。
“锡儿,来看你哥我捏的泥人像不像你!”
我的哥哥连金到现在在我脑海里还是那样一种温和无害的小男孩的样子,他在角落挥动着全是泥的手招呼我过去。
“诶。”我把满手的泥在小碎花裙摆上擦了擦,屁颠屁颠的奔向我哥哥。
“停——”我年轻的母亲突然从紧闭着的内屋冲出来,对在院子角落的哥哥大声喝道:“你再敢用尿和泥人,看不找你爹剥了你!”
我用脏兮兮的袖口捂住嘴巴偷笑,顿时蔫掉的哥哥,哥哥一脸无助的朝我吐吐舌头。
“锡儿,你也别在那傻笑,再跟着你那混蛋哥哥玩得脏兮兮的我一样凶你!过来洗澡!”
娘亲把我一把捞过去,父亲从门外扛着一捆新砍走进小院子里来。
“来,我看看是哪个混小子非要我剥了他的皮,他才安生!!”俊朗的声音里夹杂着不羁的笑意。
父亲靠打柴维持我们的生活,日子虽然清苦,但是永远充满着笑意。虽然这么多年过去,我对他们的印象也渐渐淡去,但是那些幼年安静的快乐却永远不会泯灭。后来水君给我的那些美好,也不能和它相提并论。
父亲捞起脏兮兮的连金哥哥,让他骑在他的脖子上,仿佛劳作了一天还满是力量。
“老连,快带金儿进来,一起洗洗!”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洗澡水上,随着母亲水瓢的上下舀动,仿佛一层碎金铺在水面上。很容易让人想到大江大海的夕阳日落。我和哥哥光着身子到处玩水,撒的母亲一脸一身。
哥哥和我都喜欢玩水,他喜欢带我去屋后的那个小池塘嬉闹。听大人们说,那个地方叫做“晨夕潭”。
而这个潭,冥冥之中,仿佛是在等待着我一般。它一如既往的宁静,却着实改变了我这一辈子的走向。
那天,就像很多次一样,哥哥带我去晨曦潭玩耍,还有一些平时玩的很好的伙伴。
可是那一次,从小水性极好的我偏偏失足溺在了水里。
半人高的潭水,偏偏变得深不见底。
我想是被潭水底的水草缠住了脚,越陷越深。水的压力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困难。
好像是过了很久,等我从胸腔里咳出一口水时,耳边嘈杂的声音分辨不出是什么话语,耀眼的光线从我眯缝着的眼睛里挤进来。
“你醒了?”温柔的鼻息扑打在我耳畔,好闻的气息钻进我的鼻孔里来。那声音听起来雄厚有力,穿透那耀眼的白光而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抚的力量。
“你是……是谁?我在哪里?”我用手挡着眼睛,试图从指缝间看清楚周围的样子。
“这不重要……”我耳边的人好像是微微地笑了,但是光线太亮了,我睁不开眼睛。
“我死了么?”
“没有。”他简洁有力的回答了我,那些嘈杂的声音渐渐退去,他走得远了些,好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靠过来。”
我听见他的声音,便向那个方向考过去。
他伸手过来,在我眼睛上蒙上一层白绫。光线瞬间被削弱了一层,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这里完全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故乡了。
一个类似于旷野的地方,但是几乎毫无生机,满眼毫无生机的墨色的草匍匐在地上。天空中那光芒,透过白绫看起来,竟然有些灰蒙蒙。那种草长得坚韧而牢固,就算来一阵劲风,它们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空气很冰冷,也很潮湿,一阵风迎面来,似乎能将身上的衣服打湿。
以我那时的见识范畴,对于从湖底到这旷野的唯一猜测,就是我死了,我看见的一切都是地狱幻影。
“这是哪里啊!”我拉扯着身边那人的衣袖,都快哭了,“我要回家,我哥哥呢?”
直到这时,我才逐渐透过白绫看清楚了眼前这人的样貌。
我一抬头恰好撞到了他的胸膛上,他扶住我的肩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像是看一个乱动的玩具。那种深邃的眼神,当年我隔着白绫没有看透,如今我睁大了眼睛也看不透。
他长得极好看,比我的连金哥哥张得精美得多。皮肤几乎像透明一般,他无意间触碰到我的手时,那手指上的冰冷,似乎不是一个活人应该有的。深邃的眸子,是如漆一般的黑。他离我很近,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入侵我的鼻腔。
“稍安勿躁。你回不去了。”
这个极好看的男子就淡淡地这么说了一句话,就像是今天你在我家吃饭一样的平静,而这话,却让我在一旁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要!回!去!”我努力张牙舞爪,以为能逼迫眼前这个人送我回去,可惜眼前的水君低下头来,默默看着我,仿佛是在看一只挣扎着的小兽。
“木安和?”洛子欺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心里一跳:“怎么,你知道?”
他摇头:“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地方。”
心里便又这样暗淡下去,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用过所有能用的力量,可惜,这个地方似乎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的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韶光:你要留下
哥哥见我一个猛子扎下去居然没了反应,也开始慌了,赶紧让一起玩的小伙伴到处找。
可是只有那盘根错节的水草缠绕在湖底,哪里还有我的影子。
我那也同样幼小的哥哥脸色变得煞白,大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落到晨夕潭里来。
我落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觉得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我仰面,伸手,那东西没有落在我掌心里,却落在我脸颊上。那冷玉一般的东西,在我脸颊上滚落下来,我能够感受到,那是眼泪,是我哥哥的眼泪。
“知道你不信,来,我给你看。”我身边的男人托起左手,他的掌心轻轻一托,竟然照出了一片光明。在他的左手上,我看见了我所熟知的一切。
熟悉的晨夕潭边,熟悉的哥哥,跪坐着,那张年幼却吓得惨白的脸上,是让我心疼的绝望神色,他呼喊我的名字,然后变得更加绝望。他跌跌撞撞的冲回家里,跪在我母亲脚下瑟瑟发抖。
父亲和母亲一直在寻找,守着那潭死水,寻找了三天。三尺见方的潭水愣是寻不到我的踪迹。
“快让我回去!我爹娘会着急!”
“如今你不在那里已经三天,你要如何解释你的去向?”
“三天?我睡了三天?我就说我跑出村子去玩了……怎样都好,总比让我爹娘着急的好……”
我又感觉那个男子在笑,荒诞的笑着,笑得竟然让我有些怒气。
“你笑什么!很可笑么!”
“……来来来,我再给你看点别的。”
他反手抹去那些景象,又随手托起另外一些景象。在我看来,就和随手扯动几片白云一样不可思议。
我瞪大了眼睛,看那些景象。
山脚下的村落平静安详,没有异样,唯独我那出生的家里,白绫缠绕,气氛肃穆。父母亲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悲痛,年轻的父母一下子老去很多,哥哥,站在门边上气不接下气的恸哭,他似乎不记得父亲常说的男子有泪不轻弹。
只是……我在哪里?
“我们家怎么了?”
“看下去。”该死的男子又是戏谑一笑。
小小的棺木从我家抬出。
“我?在那里?”我心中一惊,我看见了自己的棺材?
“对啊。”
“怎么会?”
“你消失三天后,你们家人就从潭水里找到你的尸体,按你们的风俗,为你下葬。”
“什么……可是我明明活生生地在这里啊……”
“在湖水里泡着,尸体自然会变得面目全非。而一具普通的身体,实在是太好伪造了。”他收了嘴角那如有若无的笑,目光深邃地看着我。那目光里,与其说是茫然或者空洞,不如说是一种莫名的期待甚至是……欣喜。
那时,我并不明白,那目光里的意思。直到今日,他的那个诱捕的圈套逐渐显出原形,我作为一个猎物被利用完毕时,才觉得,那眼神背后,足以让我毛骨悚然。
我所认知到的世界,在那一天被颠覆的支离破碎。我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出神。
“在他们眼里,你已经死了。难道你要从钉死了的棺材里爬出来么。”
“你……”
“我是瞬水帝君,第淼。”
“我管你是谁,我要回去,这里好像不知你一个人,你不送我回去,我就去找别人,去求别人,总会有一个人会好心送我回去。”
“连锡,你不要枉费心思了。他们不会帮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他不再讲话,自顾自又拾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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