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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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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了剑,黑衣人再无其他能伤她的武器,这才一边盯着她,一边坐下身来去看脚上的兽夹,只是一瞬的时间就开始用力开起了兽夹。
宣华不知道兽夹还可以自己解开,黑夜中也不知道他在以什么样的方法解开,但看他立即动手的样子便知道他对兽夹定然是有所了解的,而且用的方法说不定真的可以将这兽夹打开。
怎么办?她原以来只要用兽夹困住了这人自己便能慢慢逃走了,没想到竟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很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解困,然后负伤追到她,再杀了她。此时此刻,她完全不怀疑这人有这样的本事。
别无他法,宣华立刻跑到身后那一把剑跟前,握了剑柄将剑往树干外拔,本以为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却扎得十分深,直让她用了全力才得以拔下。回头再看黑衣人,他一边弄着兽夹,一边直直看着自己。不能多等,宣华只稍稍歇了口气就提着剑往黑衣人走去,他的一双眼眸也盯着自己,两相对峙,宣结转到他身后,用力握了剑朝他颈上挥去。
逃命,流亡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279 15:18:55 本章字数:3315
没想到黑衣人竟瞬间将上半身闪到一旁,右臂抬起,手握拳,在肩膀上方将剑身反手捏在了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爱偑芾觑
这,是宣华万万没想到的,她竟又一次低估了这黑衣人的本事。本以为他被困住了脚便是他为鱼肉自己为刀俎,没想到他有这样的闪避速度,又有这样的力气,在重伤之下还能以单手夹住剑身。
她用力拔剑,却拔不出来,反而,他那一头的力量越来越大,只是背朝她,反手抬起,竟将剑寸寸往他那边夺去。
他的后劲她不知道,而她的后劲却是没有的,刚才已是用了最大的力气,越往后,她的体力便越不支,如此下去,她只能被他拉得渐渐往他背后移动,到最后若不放手,自己就会被他拉得移至他身后或是直接栽下去倒在他怀中,那时他要刺死她或是掐死她都随他作主;若放手,那她也许暂时能躲开,剑却又回到他手中了。
无论是什么情况她都不愿,然而眼看力气用尽,剑一点点往他移去,自己努力固定着也忍不住要往前移动脚步,她唯一的选择便是放手,将剑给他。
宣华看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点点的希望,然而四周只有树,地上只有树叶和几块石头,别无其他,失望之际,脑中突然一闪,她又看向那块就在她脚边的石头。
最后一搏,她突然放了手,然后立刻弯腰搬了脚边石头往黑衣人的头砸去。
黑衣人才拿了剑,正翻过剑去握剑柄,只觉脑后有重物袭来,立刻低头,那块石头正好砸在了他后脑上。宣华并没有那样的力气让石头平行飞出去,而黑衣人习惯地以为若有东西攻击定是平行飞出的,一低头,却正好接住了重重下落的石头。
哪怕他武功再好,头也仍是最脆弱的地方,那一块石头砸了他后脑后在他额前落下,又掉在了他被兽夹夹住的腿上,这才滚落下地。
宣华仍不敢大意,砸了石头后就立刻后退,怕他又反手拿剑刺向她,没想到他低着头,握着剑了手抬了抬,竟没能抬起来,有红色的液体沿他后脑往后淌去。
宣华不再迟疑,再次搬起地上的石头往他头上砸,砸三次才砸中两次,再砸时他已倒了下去。
看着那满头的血满地的血,宣华忍着心中的颤抖,再次补了一块石头,没砸中头,只砸在了颈上,那人却躺在地上再没了动静,握着剑的手也松开来。
宣华知道,他是真的没有意识了,要不然他是不会松开剑的。这时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喘息着缓缓上前去,蹲下身扯开他沾了血满是温热湿濡的黑色面巾。
意料之中,不是熟悉的脸。然而她想,就算知道是什么杀手组织也好,这样以后定能查到幕后主谋。如此想着,便立刻在黑衣人身上翻找起来,果真在腰间翻到一块牌子,有些沉重,似乎不是一般的质地,掏出来一看,顿时让她愣住。
金色,看重量似是黄金,上面赫然刻着个“禁”字。
禁……禁……她想告诉自己不过是巧合,不过是另有个民间的组织与“禁”字有关,可却无法说服脑海抹去那些相关的记忆——她与钟离陌,有过无数次的床榻纠缠,自然见过他随身带着的身份象征。那是禁卫府的大阁领金牌,比这一块华丽精致了许多,却仍能看出是出自一处的,而且那金牌上,也是刻了个“禁”字。
除了禁卫府,谁敢对公主下手?除了禁卫府,谁能将五百名兵士迷晕?除了禁卫府,谁能有这样的实力与行刺素质?钟离陌不也是如此么,行动敏捷,悄无声息,坚毅谨慎,对谁也毫无畏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禁卫府,这些人是禁卫府的……如今的禁卫府不是钟离陌在统领,那杀她的人或者是聂庭,或者是聂庭所派,而聂庭的主人是谁?皇上……是,皇上……她的母亲。
也许,聂庭也和钟离陌一样并非全心效忠皇上,也许他是帮着别人在做事,也许他帮的那个人就是二皇子,可是……可是她有最起码的判断,若聂庭是替别人做事,他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一下子出来好几个人?怎么可能露出一点破绽来让母皇知道他的二心?
母皇,真的是你吗?是你要杀我,是你杀了父亲?
宣华只觉得瞬间天昏地暗,无力地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颖州城内,宣华一头乱发,一身男人的粗布衣服,抹黑了脸,无力地坐在了墙角下。街市之上,带着些许萧条。正值天寒地冻之际,街上本就少人,更何况早饭已过,许多卖面食早点的铺子已开始关门,空剩一张招牌。倒是有几家酒楼、供应饭食的小店开始开门迎客,虽未到正午,却有阵阵饭菜香从里间飘出来。
街上敲饭碗乞食的人们三三两两缩在各处角落,见无人路过,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些酒家、饭馆,或是旁边未收摊的包子铺。
宣华的目光,也不自觉朝飘出食物香味地方投去。从树林中逃出,本可朝京城方向去,可想着身后的银面卫,她只好放弃京城方向,回到了颖州。料想银面卫定会往京城方向追去,所以反向而行的她应该能在颖州城得到片刻安宁。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却一点也不安宁,这两日,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也不知道前路在何方,只是一遍遍想着那被她砸破头的黑衣人,想着那一块金牌,父亲的模样,还有京城那位女皇的模样。
有多想,多想去问她一句,是不是做了皇帝的人都这样铁石心肠、断情绝爱,是不是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自己这个女儿,是不是父亲死,自己死,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母皇……母皇……寒风阵阵,吹得酒家的幡子往南直飘,吹得她脸上、颈上如刀割般疼痛,昨日一整天不曾进过粒米的腹中承受着从未承受过的饥饿,可饶是如此,她也希望这身上的煎熬来得更强烈一些,好让她忘了心中的痛楚,全心想着如何让身体好过些。
钟离陌又如何了呢?母皇对她已动杀心,心中或许对钟离陌有怀疑,只怕他也不会幸免于难吧……说来,倒是她连累了他,而她连累的,又岂只是他?
有富贵人家的轿子过来,前面的几个乞丐立刻将碗往前伸了伸,甚至有人端着碗以愁苦求怜的目光围了上去,轿子旁边走着的嬷嬷见有人靠近眼中带着不悦的神色,像没看见他们一样目不斜视地往前而去。乞丐们见这富人无心施舍,便都散去,伸了碗的也又将碗放在了地上。
没想到轿子经过宣华面前时,那嬷嬷朝这边看了看,却见这人头也不抬一下,身前也无碗,只是呆呆坐着,竟从腰中掏了两个铜板朝她扔了过来。
前个前到。铜板精准地滚到宣华面前,宣华这才抬头,愣愣看向眼前的人,只是普通的嬷嬷,此刻竟是高高在上站在她面前。那嬷嬷看着她的目光中露出些许怜悯,而后收回目光,随着轿子往前走去。
宣华看着眼前的铜板,隔了好久才将那铜板捡到手中,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竟与旁边那些乞丐成了同样的身份。她何以,沦落至此了?其实沦落至此也不算什么,她的尊贵身份,她的无上荣耀,本就是那个人给的,那个人不再给,她不就什么也没了?那……她现在不是宣华公主,那她是谁呢?原本的路,原本的归途不再属于她,那她又该回到哪里去?
腹中阵阵难受,让她不得不收回意识,又将目光投向飘来香味的地方。
依次往左,是虔德酒楼,实惠面点,胖三鱼馆,再隔几家,便是一个小小的包子铺。从这里可以看到铺子上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馒头两文,白菜包子三文,猪肉白菜包子四文。此刻已不再有生意,铺里的老板正收拾着蒸笼。
最便宜又最填肚子的,当是馒头了吧。拽了拽手上的两个铜板,宣华撑着从地上站起身,往那包子铺走去。
到包子铺前,宣华站了好久才能够开口,极其不自然又小声道:“一个馒头。”说着,将铜板递了上去。
老板看他一眼,一边将蒸笼往后搬,一边说道:“馒头没了,只有包子,三文钱。”
宣华捏着铜板的手紧了紧,缓缓垂了下来,站在原地竟是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往回走。
没想到已转过身的老板看着她,一会儿竟开口道:“看你也可怜,两文钱给你吧。”。
宣华愣了愣,想对这老板笑颜称谢,却笑不起来,也说不出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将两文钱递给他。老板接了钱,拿了个包子递向她。宣华接过,包子的温热透过手心往上传,感觉那般美好。抬头,看向老板,却仍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就转过身去,走到原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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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只更文……冲结局……
突来凌辱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2710 10:41:38 本章字数:3292
看着手中捏着的包子,此时才知,什么叫“吃了上顿没下顿”。爱偑芾觑她既不知该往哪里去,又不知该如何逃生——禁卫府的人,应该还在搜寻她的下落吧。她不敢寻求官府的帮助,那样只能暴露行踪暴露身份,又没有自己求生的本事,吃了手中的包子便不知该怎么办。
因为这原因,她将包子在手中捏了很久,包子的那一点温热在寒风中很快散去,只带了一点点她手心的温度,事实上,她手心也几乎冰冷。
腹中饿得几乎绞痛,气力也是全无,更没有一点御寒的资本,她低头看着包子,终于抬起手将它送往嘴边,缓缓的,像是要咬掉自己最后的希望。
却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让宣华猛地一惊,立刻将手中的包子拽紧。以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如今听来却似催命咒语一般让她紧张。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好像有好几匹马,一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一边还在大声喊着什么,是什么,一时却听不清,只见远处路上三三两两的人们好像有点慌乱地四处跑着。
再近一些,便能看清是一支五人的骑马小队伍,再近一些,能在马蹄声风声中将他们的话听清:朝廷捉拿钦犯,所有人回家紧闭门窗,不得窝藏钦犯不得游荡街头,见者格杀勿论!
五匹马在她面前奔腾而过,卷起一地尘烟。宣华看着那几匹马,那几个马背之人身上的服饰,立刻辨别出这是颖州刺史手下的人。捉拿钦犯?宣华不会觉得事情有这么巧,刚好她逃到颖州,刚好颖州就出现钦犯。最大的可能便是银面卫找到了颖州官府,出使禁卫府的金牌令颖州刺史合作,从而发了这样的命令,目的恐怕就是要在无家可归的人中找到她。
这么快,竟然这么快!昨日她虽衣不蔽体地流浪着,却还安全,很显然银面卫都往京城方向而去,没想到今天他们就发觉路线错误而折回来了!
转而一看,原本与她一起坐着的乞丐都四处逃散着,不知去往何处,宣华看向街两旁的铺子、房舍,发现人们进进出出,客人们往外跑,家丁仆役小二则往里面跑。宣华趁那虔德酒楼进出人最多时也往里跑去,没想到还未到门口就被人拦住:“走开走开,自己地找方待着去!”说着便将她猛地一推,转身“砰”地一声关了门。
宣华环顾四周,只见不过片刻的时间,街上行人急剧减少,商家们几乎都赶客关上了门。身后再次传来马蹄声,原来又是另五个人,同样骑着马,同样大喊着捉拿朝廷钦犯的话。宣华一时想不到办法,见一旁有乞丐往前跑,只得也跟在他身后往前跑起来。
此时若是能躲进百姓家里才好,可她不会武,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进去?与乞丐一起,总比自己独身一人缩在街头不引人注意些。身声身在。
前面那乞丐在街上跑了一会儿,到一个正在搭建中的两层楼前拐弯,踏着门槛处铺着的木板跑进了里面,宣华也随他到里面,又随他跑到了楼上。
二楼上早已聚集了七八个乞丐,此刻正丢了碗缩着身子一团团坐在地上,墙角挡风的地方早已被填满,她前面的那乞丐找了个靠墙壁的地方坐下,她无处可去,又不想与那些乞丐挤在一起,便坐在了另一边无人的地方:这楼后面临水,后面那一面墙上便开了个窗子,下面河水被风吹得波纹阵阵,河风从未封的窗口直往里面灌。墙两边的角落各坐了几堆人,她便坐在了只隔了窗子一点点距离的地方,脸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冬日河风的寒冷。
这楼虽正在建,可木头什么的看上去并不新,好像已经在这儿摆放了很久 ,很明显这楼是很久之前开始搭建的,后来却因了什么原因中断,所以一直放在这里,倒是被乞丐们占了。从上来时,宣华便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银面卫在外面搜不到人肯定要来这种空置的房屋里搜,无家可归的人很快就要被找到,可这里对这些乞丐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地方了,对她来说……也是无可奈何下唯一的选择。
腹中再次饥饿难耐,宣华这才想到自己手中还捏着个包子,虽已冰冷,却仍不改它的价值——饥寒交迫时,恐怕金钱也没食物来得尊贵吧。
觉察到一些不对,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这儿七八个乞丐都不再缩头缩脑,而是盯着她手中的包子。那目光直勾勾的,看得人心中胆寒。入冬后,街上行人少,更何况别人也是吃存粮的时候,乞丐们的日子越发不好过,又冷又饿,任何食物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从未被人如此盯过,宣华心中极其不舒服,才欲发怒,便想到自己如今再没有因一个眼神就发怒的资本。她将手紧了紧,抬起头也盯向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目光中的渴望羡慕已渐渐转变为凶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个乞丐似饥饿猛兽一样朝她扑来。
“你……放肆!”宣华话音未落那人就已扑到她跟前,伸出乌黑的手去夺她手中的包子。她立刻推开这人,然而还未出手,另一人就扑了过来,也去夺那包子。
宣华就算是再愤怒,再不愿屈服,也知道此时谁拿着包子谁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别的乞丐与人争上一争倒还好,她却不行,她终归是女人,这些乞丐中随便哪个都能将她制住,更别提七八个乞丐。
没想到她才将手中的包子放开,旁边便又扑来一人,重重将她推下地,手竟刚好按在了她胸脯上。
“滚开!”宣华惊怒之余大喝,让扑倒她的那人愣了愣,随后开口道:“是个女人!”
其余乞丐都因他这话停了手,将目光从包子上移开,看向宣华的脸,此时才发觉她乱发下是一张精致的脸,虽沾满灰尘,却仍能辨出肌肤的细腻光滑。更何况,她身上的粗布衣服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下了些,露出了肩颈部的一寸雪白,果真如猜想中那般让人血脉贲张。
在她对面的乞丐此刻还维持着刚才抢包子的姿势,一手捏着她手腕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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