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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宠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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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黎熙看到徐梵墨掉了下去,又疾呼一声:“墨儿——”
墨儿,墨儿,他许久都不这么叫了罢。
他忍着淬了毒的箭伤,拽住徐梵墨的双手,道:“墨儿,墨儿,坚持住,我这就拉你上来。”
他腿上有伤,自然使不上力气,一直拽着也拉不上来。
徐梵墨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道:“王爷,请你放开我,否则你也会掉下去的……我不值得。”
“不……不。”君黎熙边使着力气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欠着本王,你不能掉下去,本王还等着你来还债给本王。”
悬崖边的碎石稀稀拉拉地落下了悬崖。
有一块较大的,却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徐梵墨的小腹,徐梵墨吃痛,手一松。
君黎熙见状惊了,忙身子向前一步又抓住了徐梵墨的手。
这时,悬崖边一块大的石头掉了下去,悬崖边松懈,以至于两人都掉下了悬崖。
此时的客栈自然是急。
海棠不断地问十三雪君黎熙去了哪,十三雪都答不出来,毕竟,他只是旁观者清。
海棠怒喝:“狗奴才!三少爷出去这么久,你们竟会不知道?”
倾玖望了望已经全黑的天,一咬牙,站出来道:“王爷……王爷遭刺客,正在北树林。”
海棠喃喃道:“什么……”
十三雪急忙上前低声问倾玖:“你不是说王爷……”
倾玖道:“三少爷不让我说。”
海棠瘫倒在地。
有婢女来扶,海棠一个耳光摔了过去,厉声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去寻三少爷!一帮狗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君子楚等人闻声赶来,君子楚蹙眉问道:“熙儿,熙儿怎么了?”
再听倾玖禀报了一次,君穆炙咬了咬牙,出了客栈寻了一匹马扬长而去。
高茹贞见状,不由得紧了心头。
君西延拱手道:“老爷,老三与墨儿现在下落不明,极应该派人四处搜寻。”
“是呢。”梁樱道。“三少爷今日大白天就出去了,还说是去找墨儿,如今看来,他们真的在一处啊。”说完还不忘白一眼已经被丫鬟扶着坐了下去的海棠。
054回 无果·冷艳
054回 已死无对证
海棠心里此时像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既伤心于君黎熙被刺客盯住,又愤恨于徐梵墨的勾引技巧。
若不是徐梵墨勾引了君黎熙,那君黎熙为何不好好待在客栈,偏偏去找一个婚前失德的荡、妇?
难不成,他们真的好了?
十三雪悄悄退到一间房前,轻轻推开门进去。
看着榻上的人的被子滑了下来,十三雪轻轻上去,准备掖好被角,然而就在他触到被子的时候,殳漠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殳漠轻轻道:“爹,娘,女儿会为你们报仇的!我的敌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爹,娘……你们回来,女儿想你们……”
十三雪轻轻叹一口气,准备抽回手,只是殳漠握的紧,自己还可以感觉到她手心沁出的汗。
如果强行抽回了手,她就会醒了。
与其醒了腿上疼痛不已,不如让她睡着。
于是,十三雪便坐在了床边,两只手便这么握着。
与此同时,悬崖之下。
徐梵墨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只觉得身上疼痛万分,脚踝更是疼痛。
徐梵墨欲用手将自己撑起来,可是手腕也疼,将袖子掳起来,那已经淤青一片。
徐梵墨缓缓坐起来,身上都是疼痛的,刚想站起来便又跌了下去。
好在这悬崖并不高,否则真是小命不保。
依稀记得,自己掉下来时,有一双手拉着自己,可是也掉了下去……
君黎熙!
徐梵墨强撑着站了起来,一只脚无恙,另一只脚脚踝受了伤,于是就将另一只脚悬着,一跳一跳的去找君黎熙。
徐梵墨喊道:“王爷!”嗓子已经沙哑了、。
没人应,便又强撑着喊了一声:“君黎熙?”
她靠在树上,揉着脚踝,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徐梵墨又是一跳一跳的过去,终于撑不住也滑在了地上,摇着君黎熙的身子,喊道:“君黎熙……君黎熙你醒一醒……咳咳。”
她大喘了几口气,躺在了地上,推搡着君黎熙,喊道:“君黎熙!咳咳,君黎熙!”
眼前很黑,直至晕过去的时候手还在君黎熙的身上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是晌午,君黎熙一时还有些模糊,感到身边还有个人在抱着自己,自己左手一挥,也抱了上去。
意识渐渐清晰,君黎熙一看眼前的人是徐梵墨,她的长睫覆在眼上,嘴唇是嫣红的,不过有些干燥。
此时,徐梵墨喃喃道:“水……给我水。”
这深山野谷,那里去找水啊?
君黎熙想了想,唇覆上了她的唇。
她像是觉得有了水源,不断地吮吸着,甚至将他的唇咬破。
感受到了有甜腥的味道,君黎熙与徐梵墨皆想争夺,便长舌缠绕。
渴,实在是渴。
君黎熙看了看眼前的娇人儿,也不管现在身处何境,终是忍耐不住了,他压着她,不断亲吻她的脖子,一路延伸,不耐烦地将衣服卸下,他似乎忘了,她是“婚前失德”之人!
徐梵墨渐渐有了痛意,睁开眼就见自己一丝不挂,与君黎熙……欢,好!
她很想证明自己是清白之人,并非人云亦云的失贞之人,便主动迎了上去,没了意识!
两具身体紧紧交缠,似乎忘了这是在哪儿。
身下石子咯,身上共愉悦。
两人似乎都忘了身上的伤痕,肆无忌惮。
一滴血,落在了沙地上,然后渗入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徐梵墨也没注意,只当这是床榻,总会证明清白,她不知,她的元红已经消失。
两具身体离开,君黎熙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徐梵墨和她身上的伤,将她挪开,却不见血迹。
这……!
徐梵墨竟然真的与男子苟合言欢,她真的背叛了自己!
君黎熙伤得不重,他掉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了一棵树上,之后又掉在了离着不远的地面,他忍痛拔了箭才昏迷了过去,所以除了箭伤,他基本没有受伤。
君黎熙气恼之际,箭伤又牵扯到了。
徐梵墨信誓旦旦说是自己并非失贞之人,可今日种种……又表明了什么呢?
且慢,这里是黄沙地,若是有了血迹也势必会融入黄沙之中,又怎会发现呢?
自己究竟应该是相信她,还是怀疑她!
现在死无对证,又有什么能证明她的清白呢?
徐梵墨醒来已是黄昏,衣冠不整,下身酸痛,跌下来受的伤也痛,伤痕累累,自己仿佛记得,与那个人……
啊,那自己岂非已经证实了清白?
看向身下,身下的黄沙地凹凸,明明就是做了那种事!
可是……
若真的有元红,那么这是沙地,元红势必会融入进去,那么。
自己……难道又功亏一篑了么?
环顾四周,都没有他的踪影。
他是走了么?不管自己了么?
自己的心跌入深谷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为什么,自己几次想证明清白,为何都遂不如愿?这是为什么?
这次,是死无对证了吧。
自己该怎么办?
徐梵墨撑着沙哑的嗓子向着天大喊了一声,像是在抱怨,在恼怒。
君黎熙此时在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捡木柴。
此时冷了,要捡些木柴生火才好。
听见了徐梵墨的声音,他为之一震。
她是怎么了?
君黎熙捡了些便回去了。
君黎熙不管徐梵墨,在地上堆好柴火,拿着一根小木棍在钻木取火。
出来一点火星子,君黎熙又捡了些枯草放上去,火就燃了起来。
徐梵墨带着哭腔道:“我是不是清白的?你说啊!”
君黎熙冷冷道:“你先镇定下来。”
“我怎能镇定的下来!”徐梵墨吼道。“我三番五次,想证明我自己是清白之人,并不是街头巷尾的婚前失德之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老是不信!”
君黎熙也低喝了一声:“你现在需要养伤!”
他也不知道,他是该信她,还是该怀疑她。
总觉得,她不像是在欺骗,可自己为什么又屡屡不信她?
这是什么感觉?自己是怎么了?
055回 心碎·莫乞
055回 心真的碎了
是夜,生了篝火,漆黑的夜就不为漆黑一片的了。
徐梵墨泪痕犹未干,正在篝火上暖手。
罢了,那便做一个婚前失贞的人也好,这样,君黎熙不会来招惹自己,因为自己是“脏的”,自己也落个清静。
纵使这样,她也要揪出徐芯柔。
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向下滑了一点,正好半浸在火焰中。
“啊!”徐梵墨忙抽出手,手上已经是红肿的了。
君黎熙看了看,眼睛里划过一道怜惜的神色,转瞬消失。
君黎熙低声道:“笨手笨脚可怎样是好?”
徐梵墨撇了撇嘴,问道:“你当真不相信我了么?”
还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纠缠了他一天。
相信她,还是怀疑她?
相信她,那么以讹传讹的讹传、漫香楼房间的证据、还有今日消失在黄土之中的元红,又作何解释呢?怀疑她,那么徐芯柔为何要突然出现在漫香楼?还有今日只是黄土,元红消失也未不能,还有她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又该作何解释呢?
这究竟是谁?是她,还是徐芯柔?
总觉得,她不像是说假,倒是可信。谁又会百般乞求相信?不怕死么?
最后,感性胜战了理性,君黎熙缓缓道:“本王……相信你。”
徐梵墨也不作喜,继续问道:“真的么?”
她的眼神,与世无争。
君黎熙没有回答,只道:“你可以跟本王讲讲事情的一切经过吗?”
徐梵墨苦笑了笑,道:“那天,徐芯柔邀我去漫香楼和解姐妹,我以为,她是真心改过了,便去了。到了之后,她是从那间房间的里间出来的,我疑惑为何要在这么大的房间里,但也不作何。她敬我一杯酒,我坦然接受,将酒喝了后觉得全身**难忍,这时徐芯柔便从里间寻来几个男人,一个男人上前压住我,我拼死挣扎,撞到了墙上。昏迷过去,醒来之时药效已然丧尽,徐芯柔便让婢女将我打晕,之后,我便没了知觉,醒来,便是在了相府。”
君黎熙只是淡淡道:“本王会记住,但本王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一切只看听天由命,若是你做了,之后必定会原形毕露,若你没做,本王也定会还你公道。”
“以后?”徐梵墨反问道。“已经死无对证,还有什么以后?”
君黎熙不语,抬起头来便见徐梵墨已经站了起来。
徐梵墨不看他,淡淡道:“今后,我徐梵墨便休了玄王君黎熙,我们永无瓜葛。”
她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君黎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急声问道:“你要去哪儿?”
徐梵墨淡淡道:“这不用你管。”说着甩掉了他的手。“不信我的人,我也不会给予信任。”
君黎熙快步走到徐梵墨面前抱住她,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之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还是不明白吗?”徐梵墨推开了君黎熙,哭喊着道:“我不是要乞怜,我不是要你的疼爱。我为的是我的丞相爹爹!为了京城的讹传,爹爹在朝中受尽白眼和冷嘲热讽,而我这个做女儿的,唯一能帮助他的便是证明我的清白,让朝中那起子小人继续臣服于他,这样他的势力、性命便可以更加永垂不朽!呵,皇上是你父亲,他在朝中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而我爹,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有满门抄斩之忧,那些人便会从中作梗!你要知道徐家的妾室是叶香薷,叶家何等显赫?更何况我的哥哥是将军,树大招风,那些人见徐家势力下滑,能不见缝插针么?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保全徐家!而你,三番四次的不相信我!也对,我也不是要你的相信,我为了是揪出徐芯柔,更压住了叶家的气焰,便可以保全我的爹爹,保全我的母亲,我的兄妹!”
君黎熙震惊了,他不想这样如此单纯的一个女子也有计策,也有城府。
君黎熙也喝道:“是!你要保全你家的满门,皇室更要保全皇家的安危!那日你也不是没有看见,君鸿骞逆反,江山岌岌可危,而现在要做的,是要压住卿锋帮和君鸿骞的势力,才能保我君楚的大好河山!而徐炎彬与徐弘文,现在则是朝中重臣,叶家虽显赫,但他有几个胆子要陷害重臣之家?同样的,朝中众臣又有几个胆子?而你,你证明了清白,打垮了叶家,叶家势力低下,丞相家势力则更旺,如你所说树大招风,那样众臣便又是寻了目标,徐家则才会危险更深!”
徐梵墨喊道:“那我能怎么办?你要知道,待我证明了清白,叶家必定会垮,而这时,爹爹与哥哥还有几位重臣平定了战乱,谁人敢不服?爹爹手里的兵符被赵将军所夺,现在徐家所能控制的军马已经屈指可数了,所以我更要打垮赵将军的敌对叶家,这样,对我们有益而无一害!”
君黎熙语塞,道:“那你想怎样?”
徐梵墨向他跪下,缓缓道:“王爷,臣妾想请王爷帮帮臣妾。”
君黎熙想将她扶起来,却被阻止了,他问道:“帮什么?”
徐梵墨道:“守口如瓶。不管臣妾是否是婚前失德之人,请王爷务必帮助臣妾,揪出徐芯柔,事后,臣妾会赔罪。”
君黎熙的心仿佛碎了,难道她要利用自己铲除敌对?
呵,不过在她眼里,只是个利用品,她不爱自己。
君黎熙沉重道:“那如果本王不答应呢?”
徐梵墨面色平静道:“臣妾会助王爷一臂之力,在朝中永垂不朽,甚至会,帮助王爷偷得太子的虎符!”
心,真的碎了,千片万片,也有如刀子在割着,他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本王答应你。”
徐梵墨叩了个头,颤声道:“臣妾,多谢王爷。”
君黎熙不愿再看她,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ps:这一章,徐梵墨利用了君黎熙,来铲除异己,而君黎熙,伤了心。
【题外话】背叛,是爱情中最难过的坎。利用,是情爱中最心痛的结。
056回 棠离·是非
056回 海棠已变心
“皇兄,皇嫂——”
“王爷,墨侧妃——”
君黎熙看向声音那边,大步走了过去。
徐梵墨叹了口气,也起了身。
客栈里,刚将君黎熙与徐梵墨接了回去,海棠便迎了上来,不管伤痕累累的徐梵墨,检查君黎熙的上下。
当海棠看到了君黎熙腿上的箭伤,她扑到徐梵墨面前,狠狠说道:“徐梵墨,你为什么要置三少爷于如此地步,你跟我说,三少爷为何会受伤!”
徐梵墨道:“因为,我们掉下了悬崖。”
海棠冷笑道:“掉进了悬崖?徐梵墨,你为何要让三少爷去找你,又为何要伤害于三少爷?你说你们掉下了悬崖,那这箭伤从何而来!”
“是暗狱射的箭,与徐姑娘无关。”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殳漠正站在楼上道。
十三雪暗惊,她怎么不顾腿上的伤下来了?
海棠未开口,梁樱便扬声道:“哟,这又是谁啊?”
殳漠白了她一眼,走到徐梵墨旁边,看着盛气凌人大着肚子的海棠,道:“这位姑娘,三少爷腿上之伤的确与徐姑娘无关,请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海棠无话可说,只好转身挽住君黎熙的胳膊,搀着他,道:“三少爷,回去吧。”
便回头白了她们一眼,随着君黎熙回了房。
半路,君黎熙向后望了望徐梵墨,眼里尽是失望。
君子楚摆摆手:“今日有惊无险,大家也累了一天,便散了去歇息吧。”
徐梵墨垂下了眼帘,又抬头看了看殳漠,微笑道:“谢谢。”
殳漠只是冷冷淡淡将目光移到了别处,道:“没关系,这种小人本就是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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