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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相-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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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奸计”,真换了云裳是段南风,她也不会去做,只是她不去做的原因,是因为她和孔杰相处时间已久,多少有些感情在;然而从段南风待孔杰的态度来看,却并不存在什么旧谊之类的情况;自问若她不认得孔杰,遇到这种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需要牺牲一个“路人”的性命,那她也未必不会出手。
而段南风,她信他一定做得出。
***************
云裳现在面临的问题很棘手,人已经不见,地盘又是别人的,而她自己……施术之后的疲累感已经来临,若不及时治疗,只怕又会引起寒症发作。
所幸附子酒还在,云裳沿着房门滑下去,坐在地上,双手捧了酒豪饮。
此时最要紧是头脑冷静,总不能没头苍蝇一样瞎找一气吧?或是大声呼唤叫陆慎回来?
甬道里空荡荡地,潮湿和恐怖的气氛依旧,看不出任何有人走过的痕迹,膏油灯劈里啪啦地响着,一阵阵散发出焚烧动物尸体那种难闻的气味。云裳有酒入腹,又歇了片刻,总算积攒了些力气,靠在门边,当真大声喊起来:“少绾……”
无人应答。
“凌月……”
没人理她。
“你们的公子昏迷过去了
又是静默……过了片刻,甬道那端,一扇门打开,终于有人出现了。
是凌月。
“无忧公主?!”凌月几步赶到面前,声音里带了些不屑问道,“公子呢?你怎么在这里?做什么装神弄鬼?!”
云裳半仰着头,看着那个身裹绫罗的窈窕女子,微微恍惚地笑:“凌月……你可看见了陆慎,在哪里?”
“原来无忧公主舍弃我们公子半夜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陆将军?!“凌月抬高了声音笑着,那尖锐的嗓音在昏暗的甬道里显得竟有几分恐怖。“丢不下这个也舍不下那个么?!”
云裳费力地摇摇头,对方冯少绾的姐姐这一身份让她还保持着礼貌:“你们公子……真的昏迷过去了,大概要一个时辰……才能醒过来;告诉我……陆慎地去处,快点告诉我——事关人命。迟了,会影响你们公子……还有马家整个的命运……
“你不用骗我。公子是什么人?自然不会有事。”凌月微微扬起那极致妩媚的面孔,上下打量着云裳。半晌。才睨视着她苍白没有血色地脸,一字一句慢慢地笑着道:“难得你也有这幅模样……看你这虚弱的样子。中了公子地催眠术么?莫非是迷惑公子不成,被扔出来了?……人家都说我是火莲教的狐狸精,却想不到你无忧公主才是的的真真地狐媚呢……你知不知道我最好奇什么?”
膏油灯明明灭灭,映照得她的面庞带了些扭曲,诡异如妖。“我最好奇,你这个迷惑人地身子,到底是人,是妖?不如……趁这个机会,看个究竟?”
她一面说,一面俯身靠近,一双纤纤玉手,慢慢抚到了云裳的领口上……用力便撕!凌月其实不姓辛。
她原本是马家小公子乳母的女儿,名字就是“月儿”。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年仅十二的她抱了小公子躲在尸堆之中逃过了灾祸,从而也获得了小公子的亲近和依赖,并从此以姐弟相称。
凌月吃过太多的苦。
幼年在马家为奴为婢的经历早已算不得什么。从带着小公子逃出了战火焚尽的陈州,便一直是颠沛流离。苦不堪言;虽然有从马家带出来地金钱作为支撑。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何懂得管钱?更何况还要照顾另一个稚童。很快,金钱耗尽。“姐弟”两个人也开始了一个乞讨一个卖笑的生活。
这样地情境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终于盼来了那些也在苦苦寻觅他们小公子的马家族人。凌月永远记得那一天,少绾“弟弟”第一次来到了她“卖艺”地酒楼,看到了她依偎在一个肥胖客人怀里地样子……他疯了一样驱赶走了那个胖子,哭着抱住她,不断地重复:“月儿我们再也不用这样了,月儿你永远是我的姐姐,是我地亲姐姐,我长大了要娶月儿做我的老婆。”
有了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这些付出都已值得。即使是马家被她带入了火莲教处境艰难,即使是后来她被人嘲笑“婊子”出身,她都有几分底气在:马家的小公子说过要娶她为妻。
火莲教虽然是与朝廷作对,但马家当年是为国赴难的,说破了这一层,凤紫泯无论如何也会给马家留个香火;而马少绾,则是当年马家家主马之扬留下的唯一后代。
当然,这种底气实现的前提条件,就是楼铎的死亡或是失势;若是楼铎还活着,马家永远便都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什么为国赴难,只要马家的人敢冒出头来,那么面对的,便只有一个字:“死”。
为了扳倒楼铎,她带领马家加入火莲教;为了扳倒楼铎,她与“弟弟”设局去接近云裳。不过当时并没有料到无忧公主并不近女色,所以开始的以她为主进行色诱的计划破产……之后是柳暗花明,无忧公主反而看上了“弟弟”的“美色”,要他去做贴身侍卫;而她劝说着“弟弟”同意了……接着便是竹篮打水,楼铎居然急病先死了。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没有与少绾联络,由着他继续待在无忧公主身边:就算不为楼铎,为了他们马家在火莲教里的地位也是好的……后来她知道她错了。直到后来公子带了少绾回来,她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的,有什么不一样了。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里都是她一个人的少绾“弟弟”,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从前那个人前人后缠着她叫“姐姐”的少年,现在却学会了公子的抑郁,开始沉默,开始凝望,开始……思念。
然而关于那个人的事,他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
她只知道,那个人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棵草,一棵疯狂生长着的一点点挤掉她的位置的藤蔓。
她嫉妒那个人。她不明白,向来对楼铎深恶痛绝到只恨不能手刃仇敌的少绾,怎么会喜欢上了这奸贼的女儿,还是个风流名声在外的……女人。
不管妖女还是人,她都无法接受她的少绾去喜欢那么一个人……即使他半点也不肯承认,可见惯风月的她还是知道,他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打击。
如果说马少绾对于她来说是依靠,那么公子,便是她的向往。而当有一天依靠和向往都被同一个人夺走,她留下的,便只会有,深深的恨。
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向来冷默如同玉刻石雕的面孔,也会对着那个人微笑;当她亲眼看见公子把珍藏不许旁人碰一碰的美酒,拿出来供那个人豪饮;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如捧珍宝一样把那个人抱入了密室……她知道,她对那个人的恨,已经不共戴天。
第三百三十九章 惊艳的一抱
电光火石间,云裳抬脚,向后跺去,那人闷哼一声,却不放手,抱得她越紧,脸颊贴在了她脖颈处,嗅吸着摩挲。
云裳的动作却缓下来,渐渐放弃了挣扎,犹豫地问:“莲准?”
“云裳小美人儿心里当真有我,居然这样也认得出来……真可惜我还没抱够……不过你好像瘦了,不如以前手感好。”那抱住她地人嬉笑着,手恋恋不舍似地松开,改成抓住她的双肩,一转,变成两个人面对的姿势。
“真地瘦了,而且情绪不好。”他说,凝眉接着晨光打量云裳的脸,“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云裳见了他,虽是满心地防备都松懈了下来,却又升起了别样地担心,说话间也不由地用了嗔怪的语调,有些暖,又有些急:“居然真地是你!你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么?不是说这里派个羽林禁卫军的统领就好了么?岛上的情势控制住了么?你怎么随便就上岛?”
“没事没事,”莲准轻轻拍在她的面颊上,“一切都控制住了。有我在,你还有什么担心?你的消息我都收到,连方才那个陈阿岭带过来的竹筒我都明明白白地看过。你放心——芦泉湖大小三十一个岛屿,已经都在羽林禁卫军的控制之下。”
“那就好。”云裳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下略宽之际,却只觉得阵阵寒意涌来,便有些摇摇欲坠。
莲准变了脸色:“你一定是又去催眠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弄些附子酒来吧,古墓里的事情你先不要管,等我处理。”这是云裳倒在他怀里之前最后一句话。
莲准没有说错,现在芦泉湖三十一岛,已经全部在羽林禁卫军的掌握之中了。
古墓中的段南风,现在早已醒来,但他环视一周没有发现云裳的踪迹之后,却是叹了口气,又躺回去呆呆发怔。
云裳没有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对他有所动作,杀了他或是胁迫他,便已经说明了她的立场。她是信了他的话了。而对于他来说,所做的事情便已做完,接下来,要等待的,就是看羽林禁卫军如何接收这些岛屿,如何处置火莲教和凌月,冯少绾,以及,他自己了。
事情早已经安排好了。他从接近火莲教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今天把这火莲教湖南分舵交到云裳的手上,而现在,机会终于到了。芦泉湖三十一个岛屿之中并非辛氏族人占据的那十几个早已被他严密监视起来,又安排了接应的人;而在这个夜里,他让凌月去将消息传给陆慎;又同时派冯少绾去与云裳的部属联络。
不过接头的,却是羽林禁卫军的人。原来云裳和羽林禁卫军的关系,已经到这样不分彼此的地步了么?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对云裳的处事态度,有了比较大的影响。
但无论如何,现在芦泉湖三十一岛,黑夜那一片静谧之中,总是悄悄进行着什么,交给羽林禁卫军,更放心些吧?他们,毕竟比云裳的人,对这样暗夜里的杀戮和流血更加适应,也做得更干脆。
叹口气,不知道自己这番动作,云裳究竟会不会喜欢。这本是一石二鸟的策略,他希望通过献上火莲分舵,能够帮助云裳建立功业;又想通过这一番作,能够帮助陆慎产生离开凤紫泯控制的念头……虽没指望当时奏效,但情势急迫,只望陆慎能早日认清形势吧。可,看起来现在的云裳,没了那三年的记忆,似乎不太会赞同他的做法呢……
***************
芦泉湖三十一岛顺利收复之后,一行人并没有离开这火莲教分舵,而云裳也足足在芦泉岛上的房间床上躺够了三天。这次却不是她的寒症的原因——毕竟虽然实施了两次极其耗费精力的催眠,但有附子酒这样对症的药物在,又有陆慎这样熟练于内力驱寒毒的高手在。
她这次的病症,竟然就是普通的风寒。她不是武功高手有内力护体,又在古墓那样阴寒的地方出出进进,还在凌晨的湖边吹风……大夫是这样说的。不过只有云裳自己知道,在她的心底,到底存了几分“躲”的意思在。
在她“躲”的这三天里,段南风从古墓中被带出,和冯少绾凌月姐弟等人一起隔离关押,而云裳只是通过莲准吩咐好生看待,便置之不理。在她“躲”的这三天里,陆慎几次要求相见,以便就近照顾,都被她以“公事为重”这样的理由拒绝掉。甚至流丹,甚至莲准……她对他们分别提出了要求,让他们各自去忙,而她自己,独自一个赖在床上,“养病”。
“烦请通禀一下无忧公主,就说有西南战事商讨。”
门外说话的,一定是莲准,只有他,不肯顾忌云裳的“静养”要求,一再地用战事为借口,不厌其烦地来打扰“病”中的云裳。
在门开的那瞬间,面向床里假寐的云裳不等外面的人传话,低声叹息一样地说:“让他进来吧。”
接着是孔杰的声音:“请。”
孔杰从这段时间遇到这些事之后,整个人都有所改变,变得更加严肃,更加沉默。也更加地厉杀……不变的只有,他对凤紫泯的忠诚,对凤紫泯命令一贯到底地执行。
所以现在。云裳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他却坚持地守在她的门外。执行着他护卫的职责。当然,只是护卫,对云裳地病情,绝不多关心一分。而云裳,此时自身的事情尚未理清。也无力和他解释什么,只是心中对他存了几分愧疚,故此待他地态度,也略略与旁人不同。
然而进来的,却是陆慎。云裳摇摇头,稍微坐起些,抬眸看看他的脸,便把目光躲闪开去。这几日她最怕看见他的那张俊脸,那棱角分明的薄唇下颚。总让她想起那天刚刚醒来看见他时,那种心痛。
“云裳,为什么这些天总不肯见我?”陆慎微微蹙了他浓郁地剑眉。在床边站定。他高挑的身材,威武的气势。令云裳有很强的压迫感。
“我没有。”云裳只能强笑着回答。“陆将军不是说有战事商讨么?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几天湖南火莲教分舵的事情一直处于机密状态,严禁兵士外传。但与此同时,莲准却又通过了各种渠道,向外散播着段南风即将献上芦泉岛的消息,引诱永、赣一带的柳茗城以及东南方的那个王教主、王坤师徒前来救援。这也是云裳和陆慎两人最开始定下的计策:探清火莲分舵底细之后,利用陆慎五百亲卫迅速控制局势,隔绝消息通道,稍缓之后便“不经意”传出风声,待火莲众人驰援来救,再调遣朝廷大军,分点分段予以阻截,力图经此一役,让火莲教遭受重创。
不过现在地情形变化,原定上岛恶战的五百招讨使亲卫,只起到了芦泉湖外围堵截的作用,真正上岛地换成了羽林禁卫军,同时接收过程有了段南风的协助之后也变得异常顺利……至于“放风声”这个步骤,更是被云裳利用她得到地段南风亲笔口供,渲染得真实无比——虽然本来就是真实地。
该做的都已做过,就算云裳“病”地这几天,她也并没有闲着,主要是利用给江西官员送礼联络下的人脉,铺平动用江西镇南军与临江军的路子,要知道江南西路曲江镇一带正是设伏堵截王教主王乾两人最好的地点和时机,她绝对不可以让任何可能的阻挠出现。
相信江西这边何长安不会让她失望。
“云裳,你在永赣那边有军马可以调动么?”陆慎一开口,就提到云裳的心腹大患。永赣那边的柳茗城,手握赤脚军主力,与湖南、江西两路大军对峙;这次“放风声”,原本不是主要针对他,料想中他最多也就是急上一急,要发动还是得等王教主的命令。
但莲准来了之后,就判断说柳茗城必然第一时间前来相救,而如今看来,也的确如此,柳茗城消息灵通,听说凌月遭擒,冲冠一怒,竟是不顾王教主坚守的命令,倾巢而动,向永赣守军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力图通过湖南境内推进,直取潭州。
而这件事也越发使得云裳认识到了信息的重要:羽林禁卫军就是依靠了知己知彼,才会屡猜屡中的。
“桂阳军顶不住了么?”云裳见陆慎这样问,也有些焦急。
桂阳军是湖南属军,现在囤积在永州,这次柳茗城率领赤脚军倾巢出动,主要便选在了永州一带作为突破口。云裳倒也并没有指望在这边收获什么,只要桂阳军顶得几日,给江西这边腾出些时间,那么必然可以大创赤脚军,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可要是桂阳军连这几天也顶不了,那情势可就急迫了,甚至可能将已经收获的战果统统化为乌有。
“不是。”陆慎摇摇头,“我是问你,是你调动军马支援了永州么?刚收到消息说,那边,竟然有大军布防,桂阳军一溃之下,也立刻收拢……如今柳茗城只怕要吃苦头了。”
第三百四十章 凤紫泯的心
“大军布防?”云裳也很奇怪,她倒是真想这样做,可她在湖南的势力,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就是在来湖南前和莲准通讯中提到过这样的思路,相信莲准的能力也不至于可以调动大军的程度。
如果不经过皇帝允许擅动军队,那样的滔天权势,恣意妄行,离谋逆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当然,她在江西的所作所为是有“正规手续”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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