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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相-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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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紫泯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低声说:“云裳,你用不着为我这般费心;璎珞已经离开了这宫里头,何苦还要算计着法儿再送她回来?我说过:大凤朝不复,后宫不立;无论是什么王小姐,还是璎珞,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云裳默默。璎珞曾是凤紫泯地嫔妃,因为陈家得罪了楼家,被逼迫自尽。幸好云裳将其救下,充做了自己婢女凤紫泯归政以来,璎珞也从不曾提起回宫的事情;可云裳察言观色,知道她这个闺中密友其实一颗芳心,还在那人身上……不然也不会在听说王阁老的小姐有望入宫为后时,流露出那般失望地神色……云裳拼着被毁容也要表明反对王家小姐为后的立场,也有几分是为着她吧?借着这个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谏上几句……新任兵部侍郎陈公法,是璎珞的父亲;那个不肯嫁梁广进的小姐,就是璎珞的小妹。
客栈大堂里人多嘈杂,举子们乱成一团;他们这边情形好些,被几桌羽林禁卫军团团围住,属于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只是那些羽林禁卫军为了不和周围太过格格不入,也都做出了喝酒狂欢的架势,那喧嚣的声音也和那边差不了多少。
于是两个人在桌上说话,一直都靠得极近;说到璎珞地时候,更是几乎附耳低语了……周围的羽林禁卫军眼睛都不向这边瞟一下,只“兴高采烈”地猜酒划拳。
举子姜鸿昊是有些醉了。那日去走无忧公主的门路,只差一点便伺候到无忧公主的床上去,谁料遇到莲准都指挥使吃醋,及时挽救了他的清白……出了门便被羽林禁卫军丢到泥地里去,哪里还容他在莲心小筑里居住?更不要提再去见无忧公主地奢望了……好在估计那些人对他和无忧公主的关系还有所顾忌,并没有取了他地性命去,也算是侥幸。连惊带冻,他回到客栈中这些日子只是发烧,昏昏沉沉地,上了考场都是头大如斗,好不容易混到考完,提前交了卷子出来,只说是功名无望,又愧又悔,在这边借酒浇愁居然又遇到无忧公主,居然又遇到微服私访的皇帝!
他再没有胆子去接近无忧公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声地念出梁广进那篇着名的《至于治国》,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的,偏要如此张扬也许是心中积累了太多的愤懑吧?是梁广进的遭遇让他同病相怜?还是宣泄他自己心中最后一点正义感?
他希望皇帝陛下知道,这科举,太不公平。
姜鸿昊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就记得实在受不得胸中的烦闷要出去吹吹风淋淋雨的时候,角落里那两个贵人还在继续暧昧着……他扑到雨中,扶住店门前的旗杆要开始呕吐的时候,头上风雨被遮住,身边停住了一双麂皮六缝靴。姜鸿昊虽醉了,还认得那是羽林禁卫军的官靴……抬头往上看,果然是羽林禁卫军的暗红经典装束,披了件青色的油衣,越发显得诡异……只是那张脸,依然美得令人怦然心动,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一起喝花酒

“姜鸿昊?”那人说,“无忧公主是不是在这里?”
******************
莲准是不得已才来到这鞠云楼找云裳的。
虽然和其他官员府邸一样,莲心小筑里也安插了许多羽林禁卫军的探子,但云裳自己有暗力营的系统,对羽林禁卫军那一套工作方式极为熟悉,加上羽林禁卫军的人也都知道他这个都指挥使和云裳之间的关系,因此在莲心小筑中的那些人最多拿回些“今儿无忧公主吃了些什么”,“今儿无忧公主叫了什么人见面”一类细琐的小情报;而只要云裳愿意,随时可以摆脱羽林禁卫军的控制做任何自己想做的。
就像今天一样。
午后知道云裳从宫里出来,莲准便去莲心小筑去找她,谁料扑了个空,才知道云裳一直没有回府,不知所踪,空等了几个时辰,却是因为羽林禁卫军报上来陛下的行踪,才猜测云裳必然也在这边的。
现在知道了云裳在里面与皇帝陛下饮酒,莲准便着羽林禁卫军放了暗号过去,不多会儿,便见云裳大摇大摆地在门口出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和低头跟在身后的孔杰说笑:“还能有谁找我?必定是莲准。”
“无忧公主猜得不错,找你的正是本人。”莲准走过去,把手中油伞罩在云裳头上,“烦劳孔统领禀报陛下,公务要紧,无忧公主我带走了。”说着半拥了她直拉过街角,直接把人塞上了一辆马车,不消片刻功夫,便消失在雨夜之中。
这么明目张胆地和皇帝陛下抢人,看得门口的孔杰和还在淋雨的姜鸿昊目瞪口呆。
“什么公务这么要紧?”看他的装扮,倒仿佛真有公务的样子,有公务应该是在贡院才对啊,怎么反而带她离开?云裳略有醉意,靠在马车的软垫之上,手指轻轻抵住眉心道:“我今儿夜里说好了和陛下一起去贡院里看戏的。”
“哪里有什么公务,不过是借个幌子带你出来罢了,贡院那边的戏有什么好看?何况是要后半夜才会开始的,你哪里打熬得住?”莲准早卸了那防雨地油衣,坐在云裳身侧。轻轻一拉,便要如以往一般,让她躺在自己膝上,方便替她按揉额角。
不料云裳却闪开,“午后在鞠云楼很睡了一阵子,就是为了晚上看戏呢,现在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在这里略靠一靠就好了。”
莲准的手落了空,颇有几分失落。这些日子来云裳总是有意无意在躲着他,他也明白是那日的一吻造成,虽然还在刻意维持彼此之间亲昵自然的关系,不过总有些什么和以往不同了。
“云裳小美人儿,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这问题没头没脑,不过云裳却听懂了。沉默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你带我去做什么?”
莲准失笑,“怕我带你去卖了么?”笑过之后又神秘地道:“总之是个好地方,正好你午后休息过了,我们今儿可以玩得晚一些儿。”
“冯少绾还在等我。”
“已经知会他了。他有武功在,只怕比我们还先到。”
“陛下还在等我。”
“不是已经托孔杰统领和陛下说了么?不过是查抄贡院而已,什么大事?连我都走了,还缺你这个看戏的?”
“贡院那边事情还没有安排好。”
“不是有我么?难道这么多人在,真的让你事必躬亲才行?你看陛下治理偌大个国家,也没忙成你这个样子,每天不到子末不肯去睡,卯初又起。一天睡不了两三个时辰,就是石头人也被压垮了。”
云裳长睫垂下,默然半晌,又说:“你不是也很忙?再说这事情等得么?”
“等不得也要等。这样的事情,又哪里是急得来的?逆天。你是在逆天,懂不懂?也许就算你用尽了心力,终于还是逆不过天去呢?”
“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
莲准唇边一直挂着笑,稍微撩起车帘来瞧了瞧外面的雨,才回头道:“知道你是要试一下地,不过这担子也不是你一个人担得起来的?至少那次在芦泉岛古墓之中密议是三个人对么?”
云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叹了一声,“总是我引起的,该负的责任又怎么逃避……至少今天我还是一定要回去的。”
“我不会放你回去。”莲准忽然沉了脸。“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混到贡院里头用你的催眠术么?你答应过我不轻易使用这法子的,难道忘记了?”
“可是……”
“没有可是。”
……
“云裳小美人儿,说说你地想法吧。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莲准的语音温柔下来,细心地替云裳掠了掠鬓角。把她头上的白玉冠扶正。“虽然我很想通过自己的眼睛看明白,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作法实在是很让人费解……尤其明明知道你最后的目地。”
云裳叹口气。知道今儿是不可能再回贡院那边去了。
而莲准敢在马车里这样问,想必那个赶车的人对于他而言是绝对可靠的――其实这些胸中块垒,本来就是不吐不快,只是事关重大,她哪里敢随便对人说……对她而言,莲准算是可靠的么?
“我的作法哪里奇怪了?”
莲准反而被问住,想了想,挑了一个话题来问:“既然是要逆天,又不肯采用段南风地建议助陆慎再建新朝,那为什么要如此强烈地反对周大学士惩治贪官污吏?既然反对了――又何必将科举中舞弊的证据转圈子送到他的手上,让他今夜里去查抄贡院,掀起一个轩然大波来?”
他是羽林禁卫军都指挥使,对她的举动洞若观火她并不奇怪,只是……他说起这样骇人听闻大逆不道的话来,倒是眼皮都不眨一下……云裳叹一声:“反对周大学士惩治贪官污吏,其实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励精图治,所谋所虑何尝不都是从大局出发?他在国事上的手段,我是自愧弗如……只是他并不知道三年后会发生什么,难免太过求稳了些,按照这样的速度,三年时间够做什么?也许一切刚刚走上轨道,便会遇上家国惨剧;胡人兵马一至,所有一切都会化为泡影……我们上次筹算过,兴武积财,才是根本……我现在要做的,一是要提升自己地位子,在三年时间到来之际,至少不能坐看陆将军被杀而什么也做不了……二是我要在可能的范围内努力促进陛下新政的步伐,让他走得再快一些……”
她说起政事,面庞便微微扬起,映着马车中用琉璃盏罩住的灯火,似乎散发出了一种柔和地光,衬托着那线条本就很柔美地明眸朱唇,反而很奇怪地显得坚毅果敢。莲准点点头,“我懂了。你让周大学士掀起这场风波,只是要让新政的脚步加快一点而已――那么你今儿打算到贡院去做地,是把这件事再压下去?”
云裳奇怪地看看他,笑:“原来你猜到我要做什么?不错,我要去毁灭证据,帮那个收了无数银子和人情的礼部尚书郭公临打打掩护,顺便将那些行贿上来举子的卷子一把火烧了,看能不能把这些人一概全弄到国子监去。科举这边,就不让他们沾边了。”
这是她促兴国子监的另一个取巧法门――如能把这些大员的私人都弄到国子监,那么不用她再出头,自然有人会为监生出仕找来各种便利条件……短时间铺平国子监复兴的道路。
“好。”莲准点点头,笑,“毁灭证据,烧毁试卷?我替你做了……看这不是很简单?你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了――省下的时间,我们一起去逍遥?”
******************
新京城西有一个大湖,唤做美人湖,山水秀丽,四季如画,向来以一步一景着称,是新京权贵游玩取乐的绝佳去处。云裳看着马车渐渐往西行来,心中知道莲准大概是要游湖了,绷紧的神经便也松弛下来;她何尝不是一个爱玩的人?这么些日子为了“逆天”操劳,是因为有责任在,有担子压在肩头,有要做的事,有要救的人……现在总之已经从凤紫泯那里离开了,再去想那些事也没有用,索性和莲准一起放松一回倒也罢了。
马车外面的雨并没有歇下来的架势,这样雨夜里的美人湖,不知是否别有一番情趣?
远远地看见美人湖,云裳的目光便被湖光灯色牵绊住。美人湖她原也来过不知多少回,却没料到这样的雨夜,湖中依然是风流不减,尽是上千料的大船,足容得下百人,个个扎着油纸灯笼,在密密的细雨中浮起一层层的光雾,加上远远传来的丝竹管弦,雅韵清歌,真真恍如神仙境。
“这里都是娼家。”云裳笑着回头,“莲准都指挥使说的逍遥,莫非就是一起去喝花酒么?若真是如此,凭莲准都指挥使这一身羽林禁卫军的打扮,或可省去许多酒资。”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他弄哭了

莲准却只摇头不答,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弃车登船。
莲心小筑这样的人家,在美人湖中原有自己的画舫,不过云裳既然与莲准同来,自然一切听他安排――却只是一乌溜溜小船儿,船头几个小厮笑嘻嘻过来,打伞铺板,殷勤伺候。
云裳看见这等情形,心中便有些疑惑,待进得舱内,迎面便是一股细细的甜香,几盏红纱罩着的子灯……里面地方虽小,装饰得却极为精致。一张淡墨美人图,似似笑,无限风情;旁边一张瑶琴,也是金徽玉,款篆题;更有棋坪书案……锦罗帐、碧纱橱……这,是个高等私娼窝子吧?
云裳大讶,拉住莲准袍袖:“原来你当真是请我喝花酒?”
“可不正是么?”莲准似笑非笑,轻轻拍了拍手,一个穿着小袖衫。套着鹅黄半臂的美人儿便从后面出来,款款一福道:“奴家蕊珠见过两位公子。”
云裳心中有些着恼,嘴上却说:“这美人湖上的差不多的名妓花魁我都能叫上名字来,只这位佳人却有些面生,怕不是新来的吧?”
莲准只是笑,向那美人挥挥手,便打点着三个人坐了――莲准居左,云裳在中,那美人却挨着云裳在另一侧……果然是个吃花酒的架势。云裳左右看看,恨恨地想:左右两个绝色,一个俊男,一个美女,自己虽挣不上这名头,好歹是左拥右抱……
不多时后舱里送上几个食盒来,竟然都是新京有名的小吃。什么李婆婆杂菜羹,贺四酪面、戈家甜食、七宝科头、水滑糌糕……不一而足。云裳本是锦衣玉食惯了地人。偏喜欢这些市井小吃,知道莲准要这些是为了她,倒也有几分欢喜;只是……身边那个鹅黄半臂的美女一直含笑相望,却令她有些如坐针毡。
嗯……想起来从前楼铎在的时候喝花酒也多,她都是喝得小心翼翼,怕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总是没一会儿就装作有事离开,或是偶尔装个急色的样子挑个人拉到内间里去……因为需要宣传效果,很多时候她是拉那些来陪宴的面生些的公子哥儿们……那些人多半不肯。如此便会大打出手;实在有人“愿意”了,她还有小韶子加催眠术伺候。
可今天,莲准明明说是要来放松的么,弄个美女坐在一边。她还放松什么?
正这样想着。那美人儿却贴过来,攀上了她的肩:“公子好俊俏面孔。奴陪公子吃杯酒好么?”
正巧小厮们流水样送上酒水来,都是各色名酒,每样一坛。
云裳微嗔,正要周旋着躲开美人地魔爪,莲准却探过来拉下蕊珠的手,笑道:“蕊珠别闹,云裳公主还没用饭,说什么喝酒?”
看来两个人倒是极熟的。云裳眼珠转了转,忽然问道:“蕊珠姑娘,你是辛字部的?”
这话一出口,那两个人便都愣了一下。蕊珠看看莲准,笑了笑,起身正式见礼:“无忧公主好眼力。辛字部首领何蕊珠见过无忧公主。”
辛字部专门负责对境外的谍探工作,这部门的首领人选自然也属于保密范围――其实云裳只是觉得这女子出现得古怪,与莲准如此熟稔,身上的衣服式样又带了些北方韵味,才做出此等推断的,倒不想何蕊珠竟然在云裳面前痛痛快快承认了。
身份被揭穿,何蕊珠笑道:“原还想搅合着顽顽,既然莲准都指挥使舍不得无忧公主陪奴喝酒,奴家就不在这里碍眼……春宵苦短,两位且自逍遥;若有用奴家唱曲儿献舞之类的事情,便唤一声罢。”说着袅袅娜娜去了。
云裳喜欢何蕊珠爽朗,又不想放过和羽林禁卫军辛字部首领相聚地机会,正想开口相唤,却被莲准阻住:“你喜欢和他说话什么时候都行,今儿先陪陪我好不好?”
云裳听他这样说,想起何蕊珠别有用意的话“春宵苦短”,不由心中微微含羞,脸上却只谑笑道:“到了花船上,不和女娘调笑,难道还对着你相看两厌不成?”
“女娘?”莲准托着腮,凤眸含波,“你看他是女娘么?”说着伸出手做个兰花指,“公子若喜欢她这样的女娘,奴家不也是一个?”
云裳愣愣地看他,半晌反应过来,伏在桌子上狂笑;只是知道蕊珠就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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