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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相-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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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云裳,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不是合身?”吱呀一声,正推门进来的顾籽萄进来的有些匆忙,没有反应过来的云裳正在屋子里慢吞吞的从水桶里钻出来,坐在桶边,身上只是用一块浴巾裹住了关键部位,顾籽萄哎呀了一声,就要退出去,“你这个丫头!怎的也不说一声!”
“你还是进来吧。”看着欲进不进,欲出不出的顾籽萄,云裳笑了笑,指着半敞着的大门说道,“不管怎么样,总还是先把门关上比较好吧。”
“哎呀!”顾籽萄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一步跨进来,将门反关上。云裳侧卧在床上,用一床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时节洗完澡还是有点冷的。她这一动,背后就有大部分的肌肤裸。露在了外头,顾籽萄被这大片光洁的肌肤吸引住,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变态的时候,她的脸先红了。
云裳倒是没怎么在意,在她的大学生活里,在公共浴室里洗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来的正好,香香怎么样了?”她趴在床上,找出一个匣子,取出一瓶金疮药来递给她。
顾籽萄接过来,叹了口气,“如姑娘这几日一直照顾着她,照顾的很好,你放心吧,已经醒过来了,就是伤的重了,还不能下床,早上还嚷嚷着要跑去和我们一起接你回来呢。”
听她这么说,云裳松了口气,彻底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在里头的这几天,最担心的就是她了,香香……她跟了我很多年,照顾我和母亲都是无微不至的,如果她真的是在我手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以后也没法向母亲交代。”
“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什么和你娘交代不交代的,你和香香都是好人,都是善良的姑娘,老天爷呀不会那么不开眼的。呀!”顾籽萄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被单,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细腻的肌肤上赫然是棍棒的伤痕,斑驳的让人触目惊心。云裳苦笑一声,“早知道你这般胆子小,我就让珍珠过来帮忙了。”
她这里的女侍就是香香一个,这时候她病了,香香也病了,自然是要劳动别人的侍女来帮忙了。
“咦?你怎么不说让你的莲准小官人来帮你呢?”顾籽萄还是老毛病,三句半离不开色色的事儿,说着还忍不住朝云裳挤眉弄眼。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秉烛夜谋话
云裳哼了一声,“我回来之后,还没见到他。”
“唉,他那样的一个人,真让人捉摸不透呢。”顾籽萄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她的身上,已经结痂的肌肤还是传递来了疼痛,云裳嘶嘶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顾籽萄却没了动静,她回头看,只见她一个人拿着瓶子,在她身边抹眼泪。
“好啦,左右也回来了,以后,我们都会好起来的,不是么?”云裳展露一个笑颜,她经历过这一次之后,更加肯定了一个信念,想要在这个时代和世界里活的不被人欺凌,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顾籽萄擦了一把泪,“但愿如你所言。”两人又说了会儿闲七杂八的事儿,见云裳困意袭来,顾籽萄替她掖了掖被角,也离开了。
她这样的一个妙龄少女,先是尝过了丧母之痛,而后又在这个偌大的皇城里被人冤枉诬陷,弄得身陷囹圄,不仅如此,还被一顿杀威棒打的体无完肤,尽管她的脸上写着不在乎,但是她分明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严重的戒备心。
她顾籽萄也不是一个头大无脑的傻子。
云裳这一次的被人诬陷,的的确确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也可以这么说,她的莲心小筑里,很有可能,有人的手脚不干净。
将她的信息透露给了别人!才让对手有了这样的机会给了云裳致命的打击!可是,可是这一次的峰回路转也来的太奇怪,太迅速了些,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这背后,悄悄的观望,无声的推动了事情的发展。
只是,这一只手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带着这些疑惑和疑问,顾籽萄漫步回了自己的府邸,在马车经过街道的时候,她从车帘里匆忙看了一眼,似乎瞧见了一个人的身影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人……
“停车。”顾籽萄吩咐了一声车夫,将马车靠在了街旁,悄悄透过车帘往外瞧着,那个人的背影让她陷入了沉思。
***************
云裳这一觉睡得很好,半夜的时候,却不知怎的忽然醒了。
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半信半疑的披衣而起,她走到门口,吱啦一声,拉开房门,入目,便是一惊,跟着却是一喜。
“云裳小美人儿,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
门外,站着的,是那个不正经的男人莲准,他的怀里抱着一块鼓鼓囊囊的东西,正笑眯眯的挑起一对危险的桃花眼来看着她,那神情自然得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一样的亲密无间。
夜风似乎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情愫,轻柔的绕着云裳转了两圈,她的衣角被风吹起,莲准迈步往里走,“小美人儿你的房里没有别的男人吧?”
云裳笑了下,抱起自己的手臂,夜风让她觉得有些微冷,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小臂,“我莲心小筑里还算干净,如果没有那个赖着人家的坏家伙的话,我的卧房里应该没什么男人敢随便乱闯。”
“这可说不定。”莲准虽然是这么发问,但是他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径直走进了卧室,朝椅子上一坐,看到云裳进来,挑眉道,“把门关了。”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云裳嘀咕了一句,还是转身关好了房门。她叹了口气,心里头明白,明天早上小厮们看到莲准从她的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肯定又要有关于她俩的新鲜版本了,比如,某人身上有伤还不老实的一个人独寝,难耐寂寞的半夜招来了小伶官儿,莲准来陪王伴驾,云云。
骨骼分明的手指,挑去布包上的结扣,他将东西往云裳面前一推,示意她自己看。云裳被他闹得也没了睡意,找了个垫子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下来,“好,我就看看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送来的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么一说,莲准就笑了,“保证让你喜欢。当然,你最喜欢的,还是我。”
云裳不理他,打开包袱的最后一层的时候,却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惊喜和惊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啊!”
似乎对她的这种表情很是欣赏,莲准呵呵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我说,你会喜欢的。”
别说,这东西,她还真喜欢。
“九龙真碑!这就是九龙真碑?”她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将这石碑拿了起来,出乎意料的沉,却让她这么的欣喜。
“莲准你怎么会有的!它不是被送还了长安殿里去?”她明丽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喜悦。莲准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来,“它白天被送到长安殿,这不,晚上我就亟不可待的将它给取了出来,好让我的小美人儿高兴高兴么?”
“你是偷出来的?”她凝眉,将石碑放到桌上,莲准诚恳的点头,“货真价实,是翻。墙偷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么?”
云裳灿然一笑,扬起娟秀的小脸,“非常喜欢!”还没看见过她这样透彻的毫无遮拦的笑容,莲准都忍不住惊呆了。半晌叹了口气,动了动长如鹭鸶的腿,“喜欢就好,不然枉费我睡了一个白天的功夫。”
难怪她白天回来一直没见到他,原来他一直都在为这件事做准备……心里不得不说,有某处柔软的,被悸动了。
看她爱不释手的模样,莲准趴在桌子上,低声说,“这东西你也只能再看上一个时辰,我还要把它在天亮之前,送回到平安殿里去。”
抚摸着石碑凹凸不平的表面,云裳微微挑眉,思索了一会儿,并没有言语。
莲准道,“在想什么,不妨说出来。”
知道他一向有办法,有主意,云裳放下石碑,坦然的看着他,说道,“莲准,我不想把石碑还回去,你有什么办法么?”
莲准愕然了一回,斜斜的用一只胳膊撑起自己的侧脸,瞧着墙上的水墨画,“我暂时,只想到了李代桃僵这个办法。”
云裳笑了下,却很促狭,“不错,我也正有此意。”莲准转过头来,看她,轻笑,“好哇,你原来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云裳顾不上和他说笑,手指摸过石碑冰凉的侧壁,说实话,短短的一个时辰,她是根本不可能破解开石碑上的秘密的。但是刚才她能够完全肯定的一件事情是,这一方石碑上的文字,是她所不能看懂的一种语言,或许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一种语言,那上面画着的字,总的看起来,好像是一幅蚯蚓拼凑起来的画。
不平坦而且花纹诡异,难怪这样的一方石碑一百多年来根本没有人能够破解掉。
她需要时间,细细的研究这方石碑上的秘密。
“你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比如,认识一些雕刻的能工巧匠,只需要找到这样的人,让他在最快的时间之内,仿造出一个赝品来就可以了。”云裳满怀期待的看着莲准那张妖娆的媚脸,看得莲准都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唔,我不过是个戏子唉。”
“你说这话谁会信谁就是傻瓜,哪个戏子可以夜入皇宫,偷出九龙真碑来?”云裳好像捉到了证据一样的晃了晃手里的石碑。
“那好吧,我的云裳小美人儿这样说了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上一试。”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莲准算是应承下来这件事。“只是,云裳,按照大凤朝的规矩,这两个使臣恐怕过不了三两日就要离京了?”
“朝廷那边,我来想办法。”她推席而起,素长的身形在窗前落下一道纤细而孤单的影子,黑黑的,和那些树影斑驳在一起,晃动的,是一时的冷暖,说不准,将来,就会去摇动乾坤。
“你待怎样?”他好奇,她要如何去留下那两个神秘兮兮的使臣,又要如何说服大凤朝的皇帝让他们二人多留几日。
“我争取让他们再留些时日,可你也要帮忙呢。”云裳转过身,笑意弥漫了她的唇角,莲准的心一动,他最欣赏的,就是她在想坏主意时候的这个表情,很活跃,很神秘,很耀眼,带着一点微微的性感撩人。
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未曾察觉到的。
“我要做什么?”他松松垮垮的甩了甩肩膀,算是活动身体。
“你嘛,就要辛苦一点,今晚上画出这个石碑的小样儿来,拿到工匠那里去,这东西,还是要在天亮之前,送回到长安殿里去的。”她似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方安静的石碑。
目光转而变得深沉起来。
石碑啊石碑,你到底藏了怎样的过往和秘密?为什么那个瀚海的使臣放着国土州县不要,却偏点名要了你呢?
“你是要我今晚再入皇宫?好吧,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今天总算明白了,”他凑上来,在云裳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得意的笑着看她娇嗔的模样,“我这就画草样,唉,我听人说,在夜烛通明的时候,身边总要有红袖添香才好嘛。”
云裳叹了口气,重新捡起衣服来披好,随和的笑了下,坐在他的旁边,顺便研起了磨,“行,陪你。”莲准瞧着她在烛火之下的侧脸,微微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风明月夜
“人走了?”太子意思很浅金色丝绣俊逸少龙袍加身,显出几分的气宇不同来。如果没有眉宇之间的那一点奸阴之气的话,他的气质大概还是符合一国太子的身份的。
“是二殿下带走的,”小厮在他的面前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只是低着头回话,太子似乎对这种谦卑到谦恭的态度感到很受用。见太子今日心情不错的样子,小厮才敢再说一句,“可是,奴才不明白,为什么殿下千方百计的将那个女人从司正院里救出来,却还要拱手让出呢?”
太子微微挑了下嘴唇,露出一丝的讽笑,“她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做的太过,反倒显得好。”
“去备车马,看来,是时候去找找紫潋了。”太子年轻,且踌躇满志的脸上带出一点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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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我和你说,今天的酒你可是必须得喝,这可不是一般的酒,这是给云裳压惊的酒喔!”顾籽萄的双颊上已经染上薄薄的红润,笑靥如花的看着面对酒杯一脸为难的黄白橘,笑嘻嘻的模样好似轻薄浪子。
云裳身上有伤,不能饮酒,索性靠在桌子旁边,笑眯眯的看着顾籽萄兴致满满的调戏老师黄白橘。
黄白橘是个斯文的不能再斯文的男人,平日里受的教育也是如何对别人彬彬有礼,如何斯翩翩,在可怜的黄白橘过去的二十几年的时光里,教育手册里绝对没有一条是教会他如何反调戏的。
顿时红了满脸,陆谨和楼云钰对视一眼,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这个……”黄白橘为难的简直就恨不得自己钻进到酒杯里头去算了。
“黄兄,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浅饮一杯,算作纪念吧。”楼云钰最最看不得黄白橘这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笑,将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了他。黄白橘眉头紧锁,好像他要喝下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琼浆玉液,而是透骨的毒药一般,咬了咬牙接了过来,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端起酒杯,勉为其难的抿了一点,这一喝,就愣了下,抬头对顾籽萄和其他人说道,“小郡主能够平安归来,实乃是死里逃生的幸事,这一杯酒,我喝了。”说完,就一饮而尽。
顾籽萄长大了嘴巴,拍着双手道,“看呐,看呐。云裳,还是你的面子大,他竟然都喝了!”云裳微微一笑,她今天虽然没有喝酒,却好像是喝了很多的感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根本没什么力气能坐起来,“不是我面子大,是他看在你的面上,才这么豪迈的。”她说完,坏笑了下,凑到顾籽萄旁边说道,“我看,你是改了口味,终于不喜欢莲准那样的涎皮赖脸的坏男人了罢。”
顾籽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羞涩和扭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脖子一横,“没错,我还真是看上老黄了。”
这句话说得声音颇大,让周围的人听的真真切切,云裳是习惯了她的口无遮拦的,只是难为了黄白橘,脸上刚刚消退的红色,又腾的一下,冒了上来。
凤紫湘抿着嘴儿跟着偷笑,眼光却时不时的落在了坐在陆谨旁边的陆慎的身上。
他今日一身便装,浅灰色的袍子将他的杀伐之气减弱几分,反倒显得他有了几分乃兄的文雅。这样的一个陆慎,更是让凤紫湘移不开眼睛。
顾籽萄喝多了,呆呆的擎着酒杯,看着对面的黄白橘,眼皮都忘了眨一下。
他们每个人都各有所衷,真好啊,云裳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她竟然在这样一个温暖有温馨的夜晚,对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抬头望月,月儿挂在半空,此时,已是月初,回想起上个月的月末,那些日子,真是过得无比狼狈。上弦月,月弯如弓,羞涩的好像是美人儿微笑抿起的唇形,好似不敢直视下面的人儿的浓情蜜意的昭然若揭似的,悄悄的将一半的月身藏进了云朵当中。
今夜,月当空,云遮月。
徐徐而来的秋风夹杂着一丝的寒意,让满园的蔷薇花的香气都升腾了起来。似有似无的漂浮在空气当中,一架蔷薇满园香,说的,不过如是。
似乎,对于这样的日子,她该心怀感恩和满足。
挑了挑唇,如果那一日偷偷进到无尽山的时候,没有遇到那一幕超出自然规律的场景,没有遇到那个历史史册上已经死去的凤娥女皇的话,她大概此刻会觉得满足,但是,一切,在遇到了她之后,就变得不同了。
要回去的这个想法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想法了,她答应了凤娥,会想办法,带她一起走,救她脱离苦海。
她裴佩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诚然不是一个十足十的好人,但是,她却是一个重守承诺的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管怎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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