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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娶我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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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居然是李姑娘的丈夫干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而且,李姑娘不是才刚被退回去,她的夫君又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里去倚翠轩偷菜谱?于情于理也说不通啊。

王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沈凝烟和叶昔迟还想再继续问下去,可无奈之后的事情王氏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记得个大概,大约是李小姐因此受了刺激,大病了一场,昏迷了半月,醒来之后便一直疯疯癫癫的。后来有人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李家小姐被夫家退回去的原因乃是成亲当夜新郎发现李家小姐并非完璧之身。

沈凝烟与叶昔迟心头皆是一震,要知道女子的贞洁向来被看得极其重要,尤其对于未出嫁的女子来说,贞洁便代表了一切。无论传言是真是假,这于李家与那位小姐,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也难怪方才那位老大夫会匆匆地去为李小姐治病,也难怪李老板的酒楼自那之后会如此萧条了。




、第九章 秦三

王氏离开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沈凝烟与叶昔迟两人。昏黄的烛光微弱地摇曳,一缕青烟自香鼎中飘出,烟雾袅袅,沉香微醺,惹得旁人睡意连连。

沈凝烟半撑着下巴,目光在青色的烟雾上流连,“公子,我们去帮帮李家小姐吧。”

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叶昔迟若有所思地望着沉在杯底的茶叶,道:“为何要帮她?”

“公子难道不觉得这事有古怪吗?”

叶昔迟思虑半晌,缓缓道:“假若那李家小姐在成婚之前真的与其他男子有过瓜葛,她的夫家想要退亲,也并非无理取闹。”

沈凝烟不赞同,道:“若是没有呢?”

叶昔迟不动声色地望向她,烛光下,他的眼睛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飘渺而虚幻,“何以见得?”

沈凝烟抬眼,对上了叶昔迟分外不同的目光,心跳蓦地快了一拍。她强自镇定,道:“王氏方才说就在李姑娘被退回家不到半日,倚翠轩的老板就带着她的‘夫君’前去李老板的酒楼讨要说法,此事也未免太过巧合。试问一个才发现新婚妻子对自己不忠的男人,又怎会有闲情逸致去偷别家的菜谱呢?”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去找对方的家人理论,怎么还有可能对偷对手家的东西?就算心有不甘想要报复,又怎会自行前往,还给人抓得人赃俱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那么,你的意思是,倚翠轩的老板同此事有关联了?”叶昔迟状似无意地问道,可半垂的眼皮下,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沈凝烟丝毫未察觉到自己已经钻进了叶昔迟下的圈套里,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倚翠轩的老板所为,但可以肯定的是,倚翠轩同此事脱不了关系。”

“好。”她的话音刚落,叶昔迟满意地合掌,差点把沈凝烟吓了一跳。待沈凝烟从他满是笑意的眸子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

“公子,你是故意的?!”沈凝烟满脸愤怒地瞪他,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立场怎么就这么不坚定!一不小心又被他忽悠过去了!真的是……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叶昔迟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沈凝烟见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可转念一想这里好像是他的房间,顿时扬起的气息又灭了。

“公子,天色不早,我先回房歇息了!”沈凝烟咬着牙使劲地瞪着叶昔迟,说完瞪完还不解气,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叶昔迟只是皱了皱眉,声音却依旧含笑,轻浮不羁道:“记得明早来给本公子捶背啊。”

“知道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叶昔迟无奈地摇了摇头。夜深人静,他又独自在窗边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走到榻边,合衣而卧。

翌日一早,沈凝烟与叶昔迟再次来到了李老板的酒楼外,与昨日相比,今日这间酒楼连门都没有开。

街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却鲜少有人会在这间昔日风光的酒楼前停留。自李小姐的事情传遍了扬州之后,便再也无人来这里吃饭,怪不得生意会萧条成这样。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来到他们身旁,“两位是来这里吃饭的吧?”

叶昔迟侧身,微微颔首。

男子抬头望了一眼酒楼的招牌,叹气道:“实不相瞒,这间酒楼的老板家里出了点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做生意了。两位若是饿了,还请去别家吃吧。”

叶昔迟道:“这位小哥,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与这家酒楼的老板相识吗?”

听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所反感,反而还带有几分同情之音。

男子惋惜道:“李老板刚做生意的时候,酒楼还没那么大,只是一个小小的饭馆,就在那个角上。以前我在附近干活,所以常常来这里吃饭,不仅价格便宜,饭量足,李夫人的手艺也好,所以我三天两头就来光顾,渐渐地与李老板聊熟了,他还会少收我几文钱,真的是扬州城里不可多得的大好人。只是后来……唉……”

他的话让沈凝烟与叶昔迟的疑心更重,既然王氏与他都说李老板是好人,而且从他话中不难听出,李老板也不是一个贪财之人,又怎会派人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叶昔迟道:“小哥,能否借一步说话,将你知道的关于李老板家的事情都告诉我呢?兴许,我可以帮助他们。”

“你?”年轻男子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番,还是不太相信道,“你真的愿意帮助李老板?”

叶昔迟蹙眉,“为什么这么问?”

他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像是大家都不敢帮李老板,莫非……

年轻男子道:“不瞒公子,李老板招惹的可是对面倚翠轩的老板,人家可是有官府在背后撑腰的,就算你查清了当年的事情经过,也斗不过他们啊!”

叶昔迟一怔,这倚翠轩的老板,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起来这件事情的背后,可不止李姑娘一事那么简单了。自古以来官商勾结,商人借着背后有官府撑腰,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最终从百姓身上大捞油水的事情屡见不鲜,朝廷禁止得了一时,却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能够一劳永逸。紫影山庄做事隐秘,小心翼翼,也是为了避免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叶昔迟自幼深受叶家祖训的熏陶,对于经商,从不屑于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对这样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避之不及。今日亲眼所见,断不会袖手旁观!

他淡淡一笑,语气坚定道:“不去试试又怎知结果?我活了二十多年虽没有什么大作为,但能帮到的地方,我也会不留余力。若李老板一家真是被奸人陷害,又何足畏惧?任何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关键在于是否愿意一试。”

年轻男子没有读过书,但也大概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当即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既然公子有心,那我不再推脱。我知道李老板的家住何处,我带你们去找他。假若接下来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也一定义不容辞!”

沈凝烟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可她看着眼前的叶昔迟,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渐渐地开始动摇了。

七年前她眼里的他,只是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翩翩少年,吸引她的是他与生俱来的气质与相貌。一年前来到他的身边,她渐渐发现了他温润外表下狡猾奸诈的本性,常常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又常常被他惹得满腹牢骚,恨不得收回当初说过的话。可如今站在他身旁,却发现他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会让她不自觉地注视却怎么也移不开的目光的人,一个让她发觉自己之前所有的认知都趋于表面却始终没有深入了解的人,一个她想要去时时刻刻陪伴尽自己所有去帮助的人。

一个叫叶昔迟的人,一个她似乎比以前更喜欢的人。

叶昔迟走了几步,见沈凝烟迟迟没有跟上,不由停了下来,转身道:“阿花?怎么还不跟上?”

沈凝烟猛得回过神,耳根渐渐发烫,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忙小跑到他的身边,“来了,来了。”

叶昔迟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肉,笑道:“怎么好端端的脸色那么红?”

沈凝烟别过头,两手捂着自己的脸,紧张地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上火了吧。”

叶昔迟放下手,了然道:“那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找个大夫来看看,有病可不能拖着,得尽早医治才好。”

说完,叶昔迟朝年轻男子点了点头。

沈凝烟跟着他们身后,默默地回忆着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是她多虑了还是什么,她总觉得叶昔迟的那句话有些怪怪的。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马车上叶昔迟问她是否爱上了自己,沈凝烟心里顷刻间犹若如鼓在击。

她或许,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带他们去李老板家的男子名叫秦三,在家里排行老三,尚未成家。三年前李老板一家刚在扬州定居开店时他在附近的一个铁匠铺里打工,之后李老板的酒楼生意不好了,铁匠铺也倒闭了,他便回家帮着父母一起种地,只有偶尔家里的柴米油盐不够了,才会来城里添置一二。今日一进城习惯性地想要去李老板的酒楼看看情况,没想到看到了两个面生的年轻男女站在门外,一时忍不住便上前搭话。

两人跟着秦三进了一个巷子,在里面拐了好几次,终于来到了李老板的家。面前的房子并没有富商住所那么气派,同周围的普通人一样,屋子前面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用竹篱笆围着,篱笆一人多高,上面削得尖尖的,大约是为了防小毛贼半夜翻进去。

自事发之后,秦三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见里屋的门虚掩着,他料想家里有人,便上前敲了敲门,大声道:“李老板,李夫人,是我,秦三。”




、第十章 深究

秦三喊了许多遍,都不见有人来开门。沈凝烟探了探竹篱笆的高度,对叶昔迟道:“公子,要不我进去看看吧?”

沈凝烟身怀武功这点叶昔迟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带着她孤身闯入牛头寨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若是屋内无人就赶快出来,别弄乱了人家的东西。”

“好。”沈凝烟应道,刚想施展轻功越过竹篱笆进院子,里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神态憔悴的妇人步履蹒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边道:“是谁啊?”

秦三挥了挥手,道:“李夫人,是我,秦三。”

李夫人的步子一顿,虽已多月不见,但对秦三这个名字还是有印象的。她上前将门栓取走,见秦三身旁还有两个眼生的陌生男女,李夫人迟疑着把门打开,“这两位是……”

秦三指了指叶昔迟,道:“李夫人,这位公子是从京城来的,他听了你们的事情之后,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李夫人自知秦三说的是哪件事情。她狐疑地望着叶昔迟,这几个月为了女儿和酒楼的事情,他们老两口几乎已经把扬州城里的官僚都寻了个遍,银子塞了不少,可那些可恶的贪官收了他们银子却不做事,更有甚者收银子的时候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彻查,可不到几个时辰,就派人来将他们抓走,反咬他们贿赂官府,意图栽赃,变脸变得比天气还快,为此自家老伴可挨了不少板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她一个妇道人家除了会做几个小菜之外什么都不懂,只能日日夜夜看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老伴和成日疯疯癫癫的女儿干着急。

李夫人扶着门框,对叶昔迟道:“你是当官的?”

叶昔迟摇了摇头,道:“不是。”

李夫人又问,“那你认识当官的?”

叶昔迟再次摇头,“也不认识。”

李夫人失望地摆了摆手,道:“你既不是当官的,也不认识当官的,是帮不了我们的,知道了情况也没用,你还是走吧。”

秦三抵住了李夫人欲关上的门,急道:“李夫人,这位公子是个聪明人,不管怎么样,也好歹让他帮忙出出主意啊。”

见李夫人仍是不太相信,叶昔迟上前一步,温言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在下不才,但自信也能将此事查明,李夫人又何必那么快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李夫人见叶昔迟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谈吐举止又出乎常人,规矩懂礼,心道应该不是一个坏人,思虑了一会儿,便侧身让他们进屋,道:“那我就先谢过公子了。”

“夫人不必客气。”叶昔迟微微颔首。

进了屋,沈凝烟和叶昔迟几乎被里面的情形吓倒。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左右各摆了一张床榻,左边那张稍大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正卧躺着,身下垫了厚厚的几层被褥,他的上衣穿着完好,但裤子却被褪至膝盖,从腰间到大腿上都缠满了绷带,绷带上还有斑斑血迹渗出。右边的那张榻上,一个年轻女子正闭着眼假寐,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声音,额角处也包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沈凝烟见不得血,屋子里浓郁的血腥味让她稍有不适,身子微微一颤,紧接着,叶昔迟已经托住了她的手臂。

“还好吗?”叶昔迟凝眉询问,语气里竟有几分担忧。

沈凝烟轻轻点头,抿嘴笑道:“我没事。”

叶昔迟仍是不太放心她,扶着她在窗户旁坐下,接过李夫人端来的水,轻声道了声谢,然后递给沈凝烟,“喝些水吧,会好点。”

“这位姑娘可是身体不舒服?”李夫人见沈凝烟脸色苍白,唇瓣又毫无血色,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已经半疯癫的女儿,既心疼又担忧。

沈凝烟轻言道:“我只是有些晕血,不碍事的,多谢夫人关心。”

李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李老板,叹了口气,道:“这年头像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草民,身后没有大人物撑腰,走到哪里都会被欺。我家老伴本来身板子可硬朗了,可这几个月连挨了几顿板子下来,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唉,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啊。”

秦三扶着她在一旁坐下,安慰道:“李夫人,你先别着急,先把那日发生的事儿跟我们说一遍吧,我们再想想怎么帮你们。”

李夫人点了点头,慢慢回忆道:“那件事过去差不多已经半年多了,我记得前一日是我闺女出嫁的日子,当夜我们在酒楼里办了好几桌酒席,邀请了街坊四邻都来庆祝,就连对面倚翠轩的赵老板也请来了。老李高兴,就多喝了几壶酒,本想趁着喜事第二日就休息一天,不营业了,可老李执意要开门,说大伙儿都吃惯了我们做的饭菜,一日不开他们就没地方吃去了。所以第二日一大早,我们还是按时去开了门。

“那会儿离午时尚早,伙计们都在后院里准备,街上也没有多少人走动。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我便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传来嚷嚷声,像是有人在吵架。我好奇之下过去一看,却见我闺女穿着喜服,正被一群人往我们楼的方向推!当时我就急了,连忙跑上去询问,闺女一见到我,就扑在了我怀里哭。那些推着她过来的人,把几口放了嫁妆的大箱子砸在了一边,还大声说什么我闺女不贞,跟别的男人有染之类的话……”

说到此处,李夫人微微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

“别急,您慢慢说。”秦三一边安抚着李夫人,一边拿了一条干净的帕子给她。

李夫人缓了缓气,又接着道:“后来围观的街坊邻里越来越多,他们仍是不甘休,仿佛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我闺女当时哭得都差点断了气,一直在我怀里摇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做对不起夫君的事情。”

沈凝烟不解,“那他们又是怎么肯定李姑娘与别人有染呢?”

她的话音刚落,叶昔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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