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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潜苍穹-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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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居北垂下眼,冷笑了笑,“可是晚晚,你怎么看不到,不管我怎么一心为你好,你看不到,反而只会觉得我是在欺负你,可是我疼你呀,疼得我心都痛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还是总一心想着春流翠……”
贺太夫人眯起眼,“你这不是知道她的心病了吗?只可惜你不是她的药,你治不好她,不然啊,你还不得割肉给她吃,放血给她喝呀?”
贺居北脸上一僵,苦恼地摇头,他早就这么做过了,可是有什么用?!
“哎哟,我的傻孙子!”贺太夫人不住地拍着他的头,恶狠狠地瞪向余畅晚,“这个坏丫头,怎么就不开窍……”
贺居北摇摇头,“奶奶,她不坏,只是个小孩儿脾气。”他虚弱地笑着,紧握着余畅晚的手,“晚晚,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要给随慕杨报仇呢?当初我是笑他了,现在你是称心如意了,也可以起来笑我,我比他更傻,我怎么不知道,你胆大妄为,你童心未泯,你还只是一个孩子,而我却对你求全责备……”
贺太夫人忍无可忍,拖起他半边身子,“够了,你人都迷糊了,先跟奶奶出去,好好吃顿饱饭,吃饱了再找个好姑娘,体贴体贴你,你就知道这丫头不招人疼了。”
“不是她的错,是我不够体贴,是我不善解人意。”他看了贺太夫人一眼,又转头对着余畅晚喃喃低语,“可你有想过我吗?你姐姐死了,你就有这么伤心,伤心得自己都不想活了,那你有没有想想,你死了,我呢?是的,的确,我是不好,我是逼着你,但我会这样做,还不是因为是你。”
贺太夫人恨铁不成钢,痛斥他,“别犯傻了,这丫头嘴里没一句真话,你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
贺居北轻笑道:“我不怕她骗我,因为她从来说的都不是真话。”
贺太夫人看他傻气,心疼不已,“奶奶看你也病了,还病得不轻。”
“她都病了,我怎么敢好好的。”
贺太夫人叹口气,沉声道:“那你现在是要她死还是要她活?”
贺居北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要她活着。晚晚,和要你活下来相比,我想要你爱我这件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是要她身死还是心死?”
“我没什么好选的,只要她可以好起来。”
贺太夫人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那就是了,你就想想吧,为什么这丫头明明心里是醒着的,却始终不睁开眼,她是厌倦了,还是在害怕?”
“奶奶……”贺居北被她一语点透,如梦初醒。他也奇怪,怎么老人家从来没有强行制止过他的疯狂,还总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他提点,推波助澜……
贺太夫人悠然放开手,摸摸他的头,关爱道:“起初是无须阻止;现在是阻止没用。况且,墨北局势盘根错节,本来你被这千丝万缕缠绕其间,无法大展拳脚,现在有她的存在,让你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铲除各族障碍。你得了她,虽是添加阻力,但依你遇强则强,又对她势在必得的性子,她该不会对你有太大障碍啊。既然知道你有百折不回之心,遇上的人又如此冥顽不灵,倘若奶奶再对你缚手缚脚……哎,那我还是个好奶奶吗?”
贺居北破愁为笑,起身扶住贺太夫人的手,缓缓将她送出门外,贺太夫人轻笑了一下,“有心病的不止她一个,你也有,你要治好了她,才能治好你,她是你的药呀。”
送贺太夫人离开之后,贺居北望着床上即将永眠的余畅晚,“你呀,坏透了,我被你牵了鼻子耍着玩,你还厌倦了?是厌倦我吗?”
他愤愤不平地说着,却因她脸上死寂的平淡而忧心皱眉,“为什么你会害怕睁开眼睛?是不是担心,睁眼之后,看不到想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觉得贺居北好可怜呀,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了
、卷三 第四十五章 白衣如尘
这次不知道睡过去了多久,反正她一次就睡几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了。这几天下来,她觉得总是守着自己的贺居北越发唠叨了,开始几天时时刻刻在她面前念叨,后来是有空没空都来她这边坐坐,随便说句什么就能说一天。
要说她睡,也就这么睡过去算了,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知道,但这天,当她正舒适安逸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时,竟突然感到一阵不可遏止的力量,让她非醒来不可。
一道炽热的目光就在她的床前注视着她,催促着她,是该醒了!
余畅晚一睁开眼,一股清风就拂面而来,只见一片白色的衣角从眼前溜过,还不待人看清,转瞬间它就往门外飘去。
“等等……”
余畅晚外袍还不及披上,甚至鞋都没穿好就追了出去。当她追到房门口的时候,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这鬼身体,越来越差了。
其实,她慌什么,那个白色的身影就落在花园里等她,只是不会转过身来罢了。
这是……
余畅晚攀在门口,看着这背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外面这个人会是谁,白衣如尘,月光中沾染一身清辉……
余畅晚愣了一下,恍惚间似曾相识。可是当她定睛再看的时候,却明显的感觉出这背影的不同。是的,这雪泽白衣能衬出背影的芝兰玉树,清隽挺拔,可再也不复往昔的春风和煦,雅致旖旎。他的背脊绷直,脖颈倔着,总感觉是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是心有不甘,又迫于无奈吗?
在这墨北的镇国王府里,有谁敢穿得和春流翠一样招摇过市,毫不畏惧的一直停在花园里给她看……一个背影?
余畅晚颤巍巍向他走过去,那人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也赶快往前走,余畅晚加速,他就快奔,眼看那人要一步跃起,余畅晚一慌跌倒在了地上。
那人一滞,身形微微一抖,像是有些慌乱了,想要转过身来,却又凝住不动,不敢贸然动作。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右边的袍袖遮住鼻梁以下,只露出一双幽幽眼睛往她这边小心探看。
余畅晚一看到他的眼睛,便冲着这深邃的眸子轻轻一笑。
这白衣人立刻僵住了,仓促转过头去,再也不敢看她,下一刻便要点足离开。这时……
“还不过来扶我,疯子!”
余畅晚趴在地上唤了他一声,贺居北泄气地哀叹一声,调头回来。
余畅晚被他打横抱起来,揽着他的脖子问他,“王爷穿成这样子是做什么?”
贺居北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金眸中满是心虚,在绞尽脑汁后才壮了胆子回了她一句,“就是本王从来没有穿过白色衣裳给你看,这次穿上给你看看,怎样,不比别人差吧?”
余畅晚看着他的眼睛发懵,“疯子,你在做什么?”
贺居北起初还有些星光的眼睛顿时黯淡,高昂着的头也垂下去了,“不是真的他难道就不行吗?”
余畅晚又看看他,出人意料的笑起来,也没想到自己的心眼竟然可以坏到这个地步,因为她居然还可以用调侃的语气对他说:“王爷,你竟有这般喜欢我……”
贺居北的头抬了起来,余畅晚总算看到了这双自惭、痛恨的狼眼,看到他用呆滞的表情道:“你终是不为所动的……”
还能不为所动吗?
来不及细想,不知怎么的,她的头已经轻轻一靠,贴在他的心口,悄然道:“你为我这么做,谢谢你。”
她终于懂了,对吗?
贺居北从绝望中瞬间获得了狂喜,他无所适从的望着怀中无声落泪的余畅晚,终于,迎来了接下来这段记忆中难以磨灭、反复追悔的岁月。
这次她醒过来之后,人也温顺了许多,贺居北不喜欢她故作乖巧状的什么也不说,便故意霸气十足的在她耳边呼喝道:“你以为无声的反抗就有用了吗?你或许是难以驾驭的,但这样的你更值得我用一辈子征服你……”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话,所以余畅晚听了也没什么反应。
贺居北当她是在装镇定,吼得更大声了,“你不要再对我带着面具了,你到底累不累?”
余畅晚仰头看他一眼,“我没有面具,这就是我的脸。”
“你骗谁呢?看你这目光呆滞的傻样儿,哪里还有半点妖孽风范?以为你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儿呢?怎么就消磨干净了……”
他说的这些一点意思都没有,余畅晚只听得昏昏欲睡,“嗯……”
贺居北拍拍她的脸颊,“别睡了……”
余畅晚眯缝着眼看他。
“你又要睡不醒了吗?你有什么害怕的,我吗?你害怕我吗?没人能把你逼得无路可走,你是妖孽呀!”
余畅晚没回答,眼看她眼睛又闭上了,贺居北慌忙又喊,“有我陪着你,你也不愿意走下去吗?”
余畅晚眯起眼睛,头倒向一边,“你想去哪里?”
“走,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别整天只窝在床上,你就只知道睡!睡!睡!”
余畅晚睁眼看了他一眼,你就只知道碎碎念。
贺居北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做什么?怎么突然又来精神了?”
余畅晚笑了笑,“疯子,还不快带我出去,你又要唠叨多久啊?”
贺居北无奈,抱起她就往房外走。早上才下了雪,满世界是铺天盖地的白色,才踏出来一步贺居北就后悔了,这么冷的天,她如何受得住?
余畅晚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晃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去碰门上的雪,被贺居北大声喝住,“小心!”
他后退一步将她带回房中,生怕她被雪冻着,余畅晚看他一惊一乍的表情,啼笑皆非,“王爷,你说一套做一套呀,你这么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要如何服众?”
贺居北不说话,随她怎么奚落,就是不许她再出门了。他这避冬雪如同避毒蛇猛兽的架势,让余畅晚莞尔,“王爷,你还怕冷啊?是不是夜里还找人给你暖被窝呀?”
“哼……”
“怕冷你就穿厚些嘛?”摸摸他的衣裳,“厚是够厚了,但看你这畏畏缩缩的样子,该是冻得不轻……来,快到被窝里躲着吧……”
余畅晚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接着拉拉他的手把他按上了床,“来,盖好……”给他掖好被子,“这下不冷了吧?”
贺居北很配合地被她裹得严严实实地,一点反抗都没有。直到她玩好了之后,对他脱了手,他才问:“那你呢?”
“我和你不同,我冷一下没关系,我要出去走走,毕竟是王爷盛情推荐的,我看这雪景也不错,不看了可惜……”
贺居北伸手挽留,“别呀……外面天寒地冻的……”
余畅晚不甚在意地甩开他的手,“反正冻死了算活该……”
“你说什么?”不出所料,贺居北气势汹汹地立了起来。
“你瞧……你又这么激动……”
“你想出去是不是?”
“嗯……”
他瞪着眼睛又问,“你想出去是不是?”
“是。”
他从床上冲了下来,什么棉衣、袍子的一股脑地给余畅晚套上了,道:“走吧。”
“哈?”
余畅晚被他抱着走到了门边,一开门的时候,他侧着身子用背挡着扑面而来的寒风,背着身子将她带了出去。
余畅晚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看风景,人家赏景都是一路向前,繁华处处劈头盖脸,越往前越是美不胜收;而她现在被贺居北护在怀里,他一路倒着走,什么风霜雪雨都打在他的背上,寒风从余畅晚身侧呼啸而过,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离房间越来越远,最后出了畅晚园。除了贺居北,她根本不知道身后是什么,只能随着他一通乱走。
“王爷,我们要去哪里呀?”
贺居北笑了笑,能去哪里,哪里都是镇国王府的地方,哪里都可以去呀……除了你的心里……“冷吗?”
“不冷。”
“那我们再走会儿。”
走在燎原的雪色中,处处皆是银装素裹。他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完,“王府真是大呀。”
“你才觉得?”
“是嘛,这么大的地方,住着这么多人,大家都是一个心思,想要在王府立足,想要博得王爷的宠爱,要如何去做……”
贺居北轻声一笑打断她,“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啊。”
“要如何在镇国王府立足,该怎么做,我根本不懂……”
“你一来就横行霸道,现在却说自己其实是难以立足……有你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吗?”
余畅晚低笑,“这么说,王爷是不想给我便宜占了?”
贺居北满腹委屈,“你哟,明知道我是恨不得什么便宜都给你占尽了,就只怕你会不稀罕。”
“是吗?”
“你还问?”手臂一抬就把她抱高了些,让她能看到自己愤怒的眼睛。
余畅晚笑颜不改地调侃他,“王爷这么大的反应,莫不是怕我的花言巧语又把你骗了去?”
“早吃你的亏了。”贺居北瞪她一眼,“能骗得到我是你厉害,能叫我心甘情愿也是你的能耐,亮出你的本事来吧,倘若你真够伶牙俐齿,把我一辈子糊弄过去啊!”
余畅晚对他的话颇为玩味,“王爷,你现在就开始想要对我言听计从了?那你以后为我揪心的日子就真是没完没了了。”
众所皆知,自从镇国王府立了晚妃之后,镇国王爷目光所及,心之所在,全系于晚妃一人。
原以为镇国王爷邪妄霸气,目中无人,一心只在图谋大业,喜怒不形于色。没人知道他的喜好为何,但大家肯定他不是个好色无脑之徒。但如今看到他这副专宠晚妃,不遗余力的架势,所有墨北的亲皇贵族文武大臣都蠢蠢欲动了。
既然知道了他的喜好在此,便有人接踵而至地给他送了上来。
人家的努力,贺居北给予了肯定,“的确很美。”
他望着下方跪了一地的美人,悠然点头,接着看了送礼人一眼,“没了?”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人家尴尬了一下,随即鼓足勇气献上了压箱宝,“上来!”
紧接着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的宝箱,箱子装饰得金光耀眼,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得瞧!
“娇奴,还不快快出来为王爷献舞一曲……”
“是。”
宝箱打开了,从里面蹦出来一个婀娜多姿的美人儿,音乐从天而降,美人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停!”听曲子是金华起舞,若是由着她跳下去,怕是要耽误时辰了,贺居北如此想着,便道:“倒也是个美人,除了我爱妻之外,本王所见最美的女人或许是你……”
“哈哈……”藏在他身后的屏风里的余畅晚,终于坐不住了,“王爷,你要夸我也不用这么昧着良心来吧,人家美人明明就胜我……”
要不是被她撺掇,这些阿猫阿狗的贺居北根本不会允许放进来。相对于她看得起劲,这人长什么样子他根本没有用心看,他关心的只是,“晚晚不高兴了?”
余畅晚扯着一个大大的笑脸从后面走出来,“你说呢?”
看着自己的夫君被人送美人,她就这么欢天喜地吗?贺居北瞪她,“晚晚,你是不想让我高兴了?”
余畅晚洒脱得很,甩甩手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和她们,该怎么高兴怎么高兴,高兴个够!”
贺居北一把拽回她离开的身子,得意地笑道:“吃醋啦?”
“你说呢?”
不管余畅晚的笑容是多么不屑了,至少贺居北心花怒放地认定她是在吃醋,既然目的达成,他便不会再容忍下面的人来碍他的眼,“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下面的美人们被他吓得花容失色,送礼人也是不知所措,“王爷?”
“不知道这是晚妃吗?”
人家看了余畅晚一眼,贺居北眼睛一扫,他吓出来一身冷汗,“是,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余畅晚见这群人连滚带爬地出去了,大惑不解,“他们怎么了?他们怕我?”
贺居北挑眉,“你说呢?”
“也是,怎么会怕我,我再厉害也是狐假虎威嘛。”
“是吗?”
看着他难以捉摸的笑,余畅晚又想了想,“不对,他们怕的是我。”她没现身之前都好好的,她一出来就鸡飞狗跳了,“王爷,你是在外面怎么诋毁我了?”
贺居北似笑非笑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不承认呀?”
“我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好事?”
“你想想……”
据说上次猎鹿大会之后,贺疯子对墨北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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