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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潜苍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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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
余畅晚一愣,笑笑道:“你看我们都一起多久了,也没见你对我好点。”
“晚弟,你身上有伤,不如今晚我们就留宿一宿好了!”
“好呀!”
“可是我们还有追兵,留下来合适吗?”
你逗我玩呀!余畅晚撅嘴道:“你怕什么,追来了有我挡!”
自从他伤着以来,有多久没有和他同床共枕了?!春流翠唇角微扬,起身为他掀开被子,照顾他躺好盖上被子,还不忘掖好被角,“你先睡一会,我去给你准备几个可口小菜,这几天赶路你也没吃什么,你伤还没好,要多将息才是。”
一直守着余畅晚睡着,他才起身出门,轻轻扣上房门,并细心嘱咐店小二别去打扰。
确定他走远之后,有人推门而入。一室静谧中,余畅晚睡得安稳,丝毫没有察觉这人越靠越近……
就当这人伸出手,眼看就要触碰上那抹俏颜,余畅晚忽地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看够了吗?”
一听他的调侃,贺居北邪肆笑道:“怎么看得够!”伸出手指向他一勾,“过来!”
“用命令是行不通的!”余畅晚反而后退一步。
“自己乖乖过来!”继续勾勾指头,眸光直挑余畅晚,“若是惹怒了我,伤到你可是自找的!”
贺居北双手摊开示意他主动“投怀送抱”!
仿佛没听到,余畅晚旁若无人舒展慵懒的身躯,随性移步至窗口,如同要透气般打开窗门,支颅倚窗道:“你明知我心系春风,又为何苦苦相逼呢?”
这妖孽从来不会听话,贺居北也只是和他先礼后兵,其实早已做好下手的准备,“真是欠人调教!”
“春风可是舍不得管教我呢!”妖孽一派小女儿的天真浪漫,唯瞳底的精光乍现。
二人相距仅有数步,自己本有伤实力大减,不宜运功与墨北狼相抗,此刻仅有……
“晚晚又在算计什么?”贺居北感兴趣道:“是我吗?”
“本少思念所在,就不由您老挂心了。”他翘首以盼的望向门口,“那春风怎么久不见归呢?”忽然,他欣喜道:“春风……”
贺居北应声回头一看,哪里有人?
分明就是这妖孽使诈!
余畅晚已将半个身子跃出窗外,脚腕上却传来拉扯之力,贺居北甩出皮鞭绕缠上他的脚腕,生生的将他拽回来!
余畅晚还尚未转身,贺居北金色犀芒利光一掠,一掌击上他的伤处,真气由掌冲进他体内,余畅晚顿感全身窜上痛麻!
看着他面色泛白痛麻加剧,贺居北面露佞笑肆意看向余畅晚,余畅晚平白无故被他所伤,心中自是忿忿不平,他强敛内劲,以气化风意凝掌上,全力击出气劲破空,速度与力道不容小觑。
贺居北看他身形已不稳,想是将要虚脱,于是巧妙闪过致命一击,来到余畅晚身侧,将其钳制:“还想来?”
“啊!”余畅晚空耗全力使出一击,不支倒地。
一只手臂从后面伸来将他搂住:“想让我抱你就直接说嘛!”
余畅晚回头对上那双狼噬的眼神像捕获猎物到手,兴奋高亢。妖孽嗔怪的仰起小脸,勉强挤出一丝残笑:“轻一点好吗?别抱太紧,好难受!”
看他眉间隐约的痛楚,贺居北竟有些心生怜惜,口气缓和些道:“让你不要乱动的!”
余畅晚任他将自己抱上床,贺居北也坐在床边让他倚靠着,余畅晚委屈道:“开心了吧!”
“你乖乖让我抱不是很好嘛!”看着他虚弱的小脸,只有一双桃花眼还是神采飞扬。
“人都在你手上了还说风凉话?”
妖孽一脸委屈的抱怨着,惹得贺居北朗声大笑道:“我的可人儿,别跟着春流翠受苦了,跟我一起回墨北吧!”。余畅晚撇他一眼,幽幽道:“你也舍得?我都已经只剩半条命在了,经不起长时间折腾的,跟你长途跋涉去到墨北,你想做什么都来不及,就只有给我下葬,这有意思吗?”
“晚晚是提醒我,现在想做什么赶紧做了,对吗?”贺居北一脸坏笑顺着他白皙的颈子来回辗转噬吻,余畅晚连反抗的力气都懒得耗了,视死如归般抬头望着他。
“哎!”贺居北叹口气,抽身而起,失去重心的余畅晚滑到床上躺下。贺居北看着这不闹不吵又气息奄奄的余畅晚,忽然没了兴致,“你真是会泼人冷水!”
“你们墨北人不是都很耐寒吗?”墨北地处苦寒霜冷之地,积雪常年不化,我泼泼冷水又算什么!
还有心思说笑,“你跟我去墨北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来说去,你到底是想怎样呢?”余畅晚明知顾问拖延时间。
“自然是要你跟我走。”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也理解你,那你是不是也该理解我呢!你明知我现在是心系春风的,难分难解,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会跟你走呢?”
“你的意思就是,总有一天你会跟我走,但不是现在!”
贺居北向他越靠越近,眸光在他脸上打转,金色的眸子转深邃,余畅晚看他古怪,好奇着探究其眼中的深意,“你……”
“嘘!”看着他一脸娇憨可爱,贺居北不禁倾身……
“砰!”有人一脚踹门而入,气壮山河一吼:“放开晚弟!”
余畅晚一看来人,正是销声匿迹许久的“武林盟主”,立刻挣扎着从贺居北身侧探出头来,“随大哥,想死我了!”
“我看是你‘想我死了’吧!”随慕杨直接忽视贺居北存在,大步流星走进房中,一看余畅晚的装扮,不由皱眉,“余畅晚,你这个死妖孽,怎么穿得不男不女的?”
“不就是为了逗你开心吗?”余畅晚却是爱娇的对他眨眼。
“赶紧给我脱了,我才吃了饭还没消化!”随慕杨一把推开贺居北,拽起余畅晚就开始扒衣服。
“哈哈!不用这么热情吧!”余畅晚左右闪躲,朗声呼叫,“春风,你还要看好戏到什么时候,快来救我!”
春流翠从屋外悠哉进门,一脸淡然,“好热闹呀!”
贺居北和他客气,“都到齐了,就差春风公子你了。”
春流翠一笑,信步来到贺居北身前,从怀着掏出一陶瓷小瓶,“这是春风新研制的‘好药’,贺兄要不要试试!”
贺居北不知死活伸出手去接,一粒血红色的丹药从小瓶中溜出,他用手掂了掂,转身对余畅晚道:“晚晚,你将才受了伤,来,这是你们中原第一神医的‘好药’,服下去试试!”
好你个黑心肝儿,春风给你吃的能是什么好药!
余畅晚正要开口,随慕杨凶神恶煞地冲他们嚷嚷,“要吃你自己吃去,我晚弟现在身子骨弱得很,没空陪你们折腾!”
好兄弟呀!随大哥,以后一定好好“疼惜”你!
“你那眼神!”随慕杨被余畅晚那谄媚表情弄得心中发毛,“都吊着一口气了还是老实些吧!”
“好!”余畅晚乖巧的倒进随慕杨怀中。
“这药可是给你吃的,贺兄!”春流翠对贺居北笑得和气,“很‘补身’的,不用客气了,你若是还要见外的话就只好劳烦随兄来喂你了!”
“敬谢不敏!”贺居北一个纵身破窗而出。
“你个墨北蛮夷,今天又伤我晚弟,于情于理我都要拆了你!”随慕杨心有不平,高声喊道,一路追了出去。
失去倚靠的余畅晚有气无力瘫在床上,春流翠也不去扶他,只是神情古怪的盯着他的……
余畅晚抬眸,顺着春流翠的目光看向自己颈项,才发现贺居北在他身上烙下了齿痕,不由得嗔道:“春风,我痛,给我上药!”
春流翠骤然躬身,不顾余畅晚的惊讶,顺着贺居北留下的痕迹来回噬咬,被他咬痛的余畅晚惊叫着双手用力推拒,奈何身上有伤推他不动,春流翠置若罔闻将他紧紧搂住咬得一下比一下狠,留下的伤一下比一下深,直到他满意了方才罢手。
余畅晚眸中带泪,从颈项到胸膛,无一不是布满了春流翠留下的牙印,他楚楚可怜的望着春流翠,让人更有侵犯的欲望。
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春流翠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起混乱的气息,整理一下衣装,“这就给你取药去!”甩下这话,他转身匆匆离开。
待到春流翠回来,余畅晚唇角已是盈盈微笑,旁若无事道:“你,真坏!还以为你来真的呢?”
“什么?”
“没什么!”这祸水最近发春,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不一会,去追人的随慕杨回来了,一看胸口上裹着纱布的余畅晚,奇道:“他那伤还用得着上药!”
“那你走之前,至于现在……”余畅晚对上随慕杨疑惑的目光,戏谑道:“春风可是饿了,再不开饭,就该吃人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发过文,所以一直考虑需不需要剧情提示,如有需要请说明
、卷一 第三十三章 家师故交
随慕杨看见余畅晚身体孱弱,认定若是贺居北如果回来,春流翠根本就护不住他,非要一路“保护”他们,根本就不许二人拒绝。
面对一番盛情难却,余畅晚由衷道:“随大哥对我这种从来不要求回报,又要时刻抱有最高热情的行为,这换个人的确做不到。”
随慕杨瞪着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余畅晚突然冒出一句,“随大哥,你可是不擅长说谎的!”
随慕杨口气不善,“有话直接说!”
“你不承认是自己想念我过甚,非要跟来,那好,是谁让你来跟着我们的?”
随慕杨无语。
“说嘛……说嘛……”余畅晚抱着他就在他身上蹭,随慕杨被蹭到全身发痒,面红耳赤,一步跳开,“就当我是来倒贴你的总行了吧!”
果然是另有隐情,随慕杨向来是和他打打闹闹不愿服输的,今天这么容易就气短了,肯定有“阴谋”。
自从随慕杨来了,死活不许余畅晚再穿女装,但是当初穿上女装的时候,余畅晚把所有的男装都扔了,随慕杨也是风风火火的跑来没有带行李,他现在要立刻换上就只有穿春流翠的了。
春流翠立在门外,看他慢慢踱来。余畅晚身上穿的是他的衣衫,虽稍嫌宽大,但穿来居然显得别有风韵,清俊无匹。
余畅晚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频频低头,以为自己是否穿错了方向,但刚刚房中还在检查,又照了镜子,清雅俊俏得没话说,应该没问题的。可是,春流翠那是什么眼神?直勾勾的,活像要剥光他的衣服似的,有古怪!
马车向云瑞城前进,一路上,他发现春流翠总是在偷瞄自己,他被那奇异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常用眼尾瞄着春流翠俊挺的侧脸,想知道他到底对他有何意见。
而春流翠捕捉到他偷觑的眼光,扬起了嘴角,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余畅晚赶紧避开不与他对视。这个春祸水最近怪怪的,是发春怎么的?上次在客栈对自己“施暴”,伤痕现在都没好,他一想起就心有余悸。
春流翠看着他匆忙避开脸,颇觉好笑。
随慕杨突然问余畅晚,“那个春流翠怎么了?”感觉这二人的气氛就怪怪的。
“没什么!他和我这种人物待久了,难免不会情生意动!”余畅晚对随慕杨勾魂一笑,大言不惭道。
从来对他的魅力视而不见的随慕杨一愣,“他怎么可能中你的‘邪’?”
“你还不信我?”桃花眼对他专注逼视,誓要得到他的肯定。
“你哪里值得信了?”一把挥开他。
“那好!”余畅晚为了证明春流翠中了他的“邪”,摸索着靠近春流翠,轻轻一唤,“春风!”
春流翠对上那不怀好意的妖眸,不知当时心中在想什么,居然蓦然一惊,撞到了车顶上,直到耳畔响起余畅晚肆意调笑,他才抚额暗叹,侧身蜷着不再理这妖孽。
一阵嬉笑后,“怎样?”那妖孽回到随慕杨身旁邀功。
“不怎样!”随慕杨不但不加奖赏,头一转不再理他,余畅晚自己没趣也渐渐睡着了,只是梦中依稀有个宽厚的臂弯将他环住,他也懒得睁眼,由着对方抱个够。
“你是春风公子吗?”
一个声音把春流翠从睡梦中清醒,抬头,一个怯怯的小姑娘喏诺开口,“是爹爹叫我来请春风公子的!你是春风公子吗?”
“正是春风!”他下了马车,眼前赫然屹立一个气势宏伟庄园,匾额上有朱漆大字“方府”。
莫非这就是当年和随寂尘、严仲涛、狄传英齐名为四公子之一的方允勤的府第,相传这个方允勤是大侠方舒的后人,据说百年前要不是这个大侠拐走了拥有皇后天命的莫王妃,或许就不会有盛朝的百年基业!
当初的四公子均是个个豪杰英雄,其中以随寂尘和严仲涛武艺最为高超,二人都在伯仲之间,不过那严仲涛骨子里奸险小人,现在已经被那妖孽……
说到那妖孽……
居然把自己丢下不管不问,就跟着随慕杨跑了,好个妖孽!
由方栖栖带领着入了大门,绕过花园,闯过回廊,来到内堂,一路上不乏春流翠所熟悉的英雄豪杰,怎么都聚在这里了?
难道是……
他看到余畅晚正随着随慕杨四处招摇,好不快活。
“晚弟!”
他耐着性子唤他过来,余畅晚充耳不闻,他温雅一笑,伸出手去拉他过来,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晚弟,你看,这是我弟弟——南宫固。”
原来这次是随慕杨武林盟主的接任仪式,武林上大大小小的人物来了好些,泰斗级的高人也纷纷到场相贺。
南宫固比南宫楷小了五岁,十三岁成名江湖,虽然年纪只有二十岁,举手投足间全无稚气,行事作风,要比南宫楷老成许多,江湖上很多人敬重这少年名剑。而南宫楷虽然本性纯善好欺,但是性子脾气比较急躁,几句话不和就会给人脸色看。
南宫固跟他哥哥一样有张瘦削硬朗的脸,轮廓分明,只是他的脸因常年练剑而较为黝黑,嘴唇单薄,总有些冷厉的感觉。南宫楷则比他略白,眼睛清亮圆润,所有心思都在藏不住。
两人相较之下,余畅晚当然更乐意和南宫楷攀交情,“黑面神”有一个随慕杨就足够了,还是和简单的人“快活”些。
余畅晚自顾自的巡视四周人群,别人也在注视着他。江湖传闻中,余畅晚已是人畜共惧的境界,今天再加上一个诱拐谪仙的罪名,看来离天怒人怨的最高境界已经不远了。
风轻轻拂过,吹动余畅晚额前一缕发丝,春流翠顺手拨弄一下,“晚弟!”
“你醒啦!”余畅晚说得暧昧,“都是这几天我让你累坏了,你好不容易补个觉怎么不多睡点,今晚我可是又会让你很累哟!”
“怕什么!我都已经习惯了!”春流翠从南宫楷手上把余畅晚“接手”过来,“我的晚弟,你是不是忘了……”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不管旁人的蔑视、低语,余畅晚轻轻靠在他肩头上,“别说是口误!口误经常暴露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作是你的了?”
“什么时候不是了!”春流翠微微一笑,说得轻描淡写。
“哎!”他是调教得好,这祸水蹬鼻子上脸了。觉得逗他没劲,余畅晚转向南宫楷道:“南宫大哥,怎么那些武林中人都不爱理我。”
“因为,他们当你是……”南宫楷小声耳语,“危险人物。”
“居然叫我们危险人物,真是没眼光!”余畅晚不服气的一撅嘴,也不忘春流翠拖下水。
“什么我们?人家那是叫你。”春流翠立刻保持“清白”,和他“划清界限”。
不满他的“临阵退缩”,余畅晚瞪他一眼,“对呀,你只会遇险嘛!”
呵!原来这个妖孽还很小气呢!
“你哟!”春流翠无视他们嗤笑,轻捏他微嘟的粉颊,余畅晚抬头对上他的笑眼,二人旁若无人般嬉笑。
“咳咳!”
一到沉重的咳嗽声似要阻止二人的暧昧纠缠。
“咦。”余畅晚诧异地看这人一眼,这人怎么一声不响就飘到他们后面,真没礼貌。
“晚弟,这个人来头不小,小心了!”春流翠看着这个精神奕奕的中年人,微微发福,目光温和中透出精明,不容小觑。
二人互看一眼,依然故我的靠着,方允勤一皱眉,端出前辈的威严吼道:“你们给我进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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