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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八卦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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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看都不看我,只是摸着苏笙笙的小猫脸,“笙笙,近几日可有乖?”
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温宁是什么表情。更不用说周围几个醉花阴的姑娘,我今日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正是扁着嘴准备回屋子里继续躺着,盘算着今晚终到底是先去查积着的哪件事儿,我却听着身后一个极是清越的嗓音,“闻笙笙。”
闻笙笙,这个,应该是在叫我罢。我回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男子,他在一片光晕里不知为何却显得有些倦色。他缓缓朝着我走来,笑意盎然,眼中尽是温绵之意。
我只觉得脑中瞬间便一阵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在心里倒坍了。他抓着苏笙笙的小爪子冲着我挥了挥,“笙笙,和娘亲说再会。”
丶十丶未知贵客
第二日《信中轶事》又出炉了新消息。而这个消息竟然让十一公子我震惊了!
今儿的《信中轶事》上的大消息竟然变了!原本应当是我昨日里刚挖到的北街杀猪的老李祖上两辈原是天元左相一事,谁知温宁那个孽障竟然背着我将稿子换了,换成了我和苏澈在醉花阴的那码子事儿。
那个孽障竟然将苏澈给猫咪取了个我的名儿说成了睹物思人。更是将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和娘亲说再会”写的深情款款,仿佛苏澈便是非我不娶一般。
原本苏澈此人本是极为低调的,我掌管《信中轶事》两年有余,除了那一回他高中在我的笔下出现过一回,便是再没了能让我挖掘关于他各类消息的机会。
自上一回温宁瞎扯淡扯出了我与苏澈的事情之后,苏澈便开始在信中城里名声大噪。之前一直在池中物的“信中城翩翩佳男子排行榜”中排行第六位的他,竟然因为此事登上了前三!
而这一回,温宁竟然又开始就此事进行后续报道,这一回的消息中,温宁更是将苏澈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而且,她竟然连本姑娘我的名字都登了上去,此等不义之举令我气得牙痒痒。
当我再次义正言辞将《信中轶事》拍在了温宁的案几上时,她那张向来对着我只会挖苦的脸竟然难得的谄媚的笑了,“笙笙。”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温宁瞥了眼案几上的小报,语音却是越来越低,怕也是知道理亏的了,“你要知道,最近《信中轶事》可是赔了不少,咱们这不是为了把本赚回来么……”
我一个巴掌打她脑袋上,“所以你就牺牲我?”
温宁斜着眼看我,手里掂着几文小钱,“什么叫牺牲,你和苏澈显然是不清不白的,我养你这么些年,你能搭上左相,我也欣慰了。”
若不是怕会出人命,我真是想随手便将她案几旁那年兽香炉砸她脑袋上,“温宁!你这个是坑我呢!”
温宁正是躲着我挠她痒,门外忽然便响起了敲门声,“当家的,闻姑娘,楼下有人找。”说话的是主管醉花阴小厮的张老实。
温宁微微清了清嗓子,“咳咳,是谁找?若是什么不起眼的小角色你就说我带着笙笙出去了,打发了他走吧。”
“那位爷自称是左相的朋友……”
“哦?”温宁眼珠咕噜一转,我自知她定然又开始打坏主意,“既是左相的朋友,那便带了我和姑娘去见他吧。”
张老实领了我和温宁到了二楼的雅间,“那位贵人便是在这里头,当家的进去吧。”他话音未落,里面便传来了一阵唱腔,声音极是细腻,尖细却不尖锐,很是悦耳。即便动听如此,我却还是能听出,唱曲的是个男子,“韶光老,恩绵绝,吾徒悲那朱颜依旧君已逝,红颜悲叹,物是人非,君不见呀君不见……”
这一段唱词来于前朝华丹公主在夫君未瑜翼将军逝世一年后写的书信。其信字字泣血,句句悲心,后传落民间,民间一些艺人感其心,便配了曲传唱了起来。
说来,我本是不学无术,风雅之事无一会做,之所以会知晓这个典故,还是因为当年在易仑山上认识的一个家伙。那家伙真正是个奇人,男唱女调极是擅长,有着极长的一段日子,师父都是常常叫着他在我们师兄弟姐妹几个习武的时候在一边唱着小调的。
想起些过往的事,喜悲交加。温宁推了门进去的时候,我还未从情绪中出来。我随着她进了门,便见着一个身着青色锦服的男子背朝我们正坐于桌前,以木筷敲着茶盏做伴奏,正哼唱着小调。
他身侧一个女子正甩着水袖起舞,腰际的玉环叮咚作响,衬着这间雅间的布置,真正是风雅。
此情此景,看去熟悉莫名。不过三年,这样的日子却是离我越来越远。我知道,我已然不是当年的笙笙,我现在是闻笙笙了。
“若天怜妾心,望梦中小聚,不求鸳鸯梦,只求见君颜。”男子唱完最后一句词儿的时候,我还觉得余音缭绕不绝,心口却是异样的跳动。
我仿佛可以预见什么的发生。
男子深深吸了口气,终是转过头来,他一双清澈的眸子,仿若还是五年前初遇那时所见着的溪水,澄澈的不像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终是道,“笙笙。”
一若五年前,他的声音还是这样清亮而动听。
明明是知道要藏住自己的身份的,明知道是不该相认的,我却还是捂着嘴掩住那呜咽声勉强唤道,“八师弟。”
是的,那是我八师弟。八师弟——璟廷。
他起身朝着我走来,继而在我的脑壳上敲了一把,“说了多少回了,叫哥。”
三年未见,我不料竟是还是能再重逢。无论这样的重逢是好是坏,是吉是凶,此时此刻,我只是一个见着了故人,情难自已的傻子。
他捧起我的脸,我可以看见一个哭着满脸通红的我映在他的眸子里。
“自你从易仑山失踪后,我便下山了。寻了你两年,声讯全无,所以我这才回了信中城,却不料,竟能在此找到了你。”
当年的委屈和伤痛,我从不曾向人说。哪怕是温宁,也不过是知道我一个身份特殊遭人追杀的人,具体的情况,她也是不知的。
我从那样高的悬崖上跌落,若不是有师父之前教的翼扇轻功最后一式,我怕是已经葬身于崖底。若是换了常人,怕是也只会觉得我定然死了。可是,他没有觉得我已死,他竟然还一直相信我是活着的。而且,竟是在寻我,一直在寻我。
两年的朝暮相处,果然,只有他懂我。两年的嬉戏相闹,果然,只有他真心待我。
翼扇派看似名门正派,里面的人却是心机重重,师父待我异于常人的好,早已招来了嫉妒和异样的眼光。甚至有人怀疑我是师父的私生女。
所以,当年被师姐这样逐下山,竟是没有人出手助我。
丶十一丶翼扇派
五年前的那一日,师父派了我去易仑山山腰的溪水边钓鱼回去给他做下酒菜。我本就是没什麽耐性的人,钓鱼这事於我而言真正是酷刑。正是无趣的紧,我却听闻溪水那头的松树後一阵长调,唱的极是清越,显然是男唱女调。
我搁下鱼竿,略施轻功,便跃过了小溪。继而,我便在那儿初见了璟廷。我起初以为我见着了神仙,当年的璟廷一身布衣,却是好看的不似凡人,一双乌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他说,他是来翼扇派学艺的。
我依旧记得那日有燥热的日头,我在树荫下和他面对面的站着,一瞬间,竟是郁热全无。
於是,我带了他回翼扇派。师父听着他的小调也极是喜欢,便收了做徒弟。明明他比我大四岁,却因为入师门比我晚我便闹着让他叫我师姐。
他自然是不肯的,吵着让我叫他哥。
厮混了,便是这样两年。
被师姐欺负的时候,他耐着性子任我发脾气。师父过世的时候,他紧紧抱着哭的不成样的我。师姐登上代任掌门之位的时候,也是他护着我不让师姐找借口罚我。
什麽都是璟廷,全部都是璟廷。
温宁见是我的故人,便替我掩了门,带着那个舞着水袖的姑娘出去了。
璟廷拉了我在桌边坐下,一时俩人竟是无话。
我掩饰般的端起茶水来喝,却被他拦住,他的手握在我的手腕处,有一种细腻的温热,「这是茶水,少喝些,喝多了晚上又该睡不着了。」这便是璟廷了,有时候婆婆妈妈却是心细如发的璟廷。
我不以为然,推开他便一口灌进了口中,「璟廷,五年了,我早已不是躲在师父和你背後的无知女童,我已经在这醉花阴五年了,别说茶水,便是妖精打架,我都早已见怪不怪。」
璟廷似是对我这样的坦白很是不适应,连连咳了许多声。
落暮晕黄了窗柩一处,带着异样的缠绵之调,我记起那一年,师父五十大寿。为了给师父准备寿礼,璟廷便带着我躲到无人处学唱戏。那麽些日子,也都是这样的落日,他唱女调,我唱男声,他一字一句的教我,从发音到吐声。
依稀记得,似是唱了《妄念君》里秦相公给向九天仙女告白的一段。
「雾里看花隔一层,水中望月虚太甚,仙子可记,当年初晓黯黯,凡间巧遇,惊鸿一瞥,直叫我再思忆。」
我循着记忆里的小调,缓缓的唱出唱词,我不料自己竟是记得清晰如斯,词曲竟是一字不差。
回头看璟廷,他正手托腮看着我,一双黑眸亮的出奇,「笙笙,明明你该是翼扇派的掌门。可是为何当年的你却是被师姐赶下悬崖?师姐让我去少林找逐鉴大师的那段日子,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我知道他一定会问的,而我也没准备瞒着他。我在他面前坐下,学着他手托腮的模样,「你可知晓,你走之後,大师姐便向人宣称,师父已然传了掌门之位於她,并将《玄医》交予我,托付我交给大师姐。」
璟廷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信口雌黄,师父分明是传了掌门之位於你的!那麽多的是兄弟姐妹,就没有质疑的麽?」
「谁会质疑呢?大师姐本就是如此有威信的,我再受宠,也不过是逗师父一笑的开心果,谁会相信师父会传位於我,我解释了,争辩了,没有人信我。你可知道师姐为何这样说?」
「为了……」璟廷眼睛微微眯起,这个表情看去竟也是莫名的熟悉,「《玄医》?」
「不错,为了《玄医》,她谎称师父交付《玄医》於我,便是以为《玄医》是在我手里的,可是,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明明都这麽久了,可是想来我还是觉得冷,彷佛还是能感受到当年心底的寒意,「她声称我是为了独吞翼扇派的宝物,便派人抓了我进了地牢,连着三日严加拷问,那麽多酷刑,我是不会忘记的。」
璟廷的手轻轻的抚在我的背上,我埋着头,只是继续回忆,「我知道的,只要能撑到你回来,等你回来帮我澄清就行了。可是,在地牢关了三日後,三师兄便来了。三师兄你知道的,他和大师姐是有婚约的。那晚,三师兄来救我,说要送我下山。我不肯,我同他说我要撑着,只要你回来我就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可是他说,他说,他说大师姐已然决定今夜暗地里将我灭口,并对外声称我是畏罪自杀。我没法,只好随着三师兄逃出去,逃到半路便被大师姐抓到了,大师姐见是三师兄帮了我自是愈发恨,只恨不得要将我剥皮拆骨。我全身没有防身之物,只靠那残破之躯施了轻功一路的逃,却还是被师姐追上,她的扇子直直的刺入我胸口,我便掉下山了。那时候真的很疼很疼,可是再疼,我还是靠着师父教的翼扇轻功的最後一式安然落了地。最後便是被温宁所救。」
「《玄医》……」他竟是笑了,笑的很难看,竟是让我看出了几分凄楚,「她竟然为了一本《玄医》,为了坐上翼扇派的主位而要置你於死地!」
我捧着手里的茶盏,手心却还是阵阵的冒冷汗。
或许,这不能怪师姐,《玄医》此书确是很难得。
众所周知,翼扇派之所以叫作翼扇派是因为翼扇派的每个弟子都有一把随身携带的扇子,他们以扇为刃,且各有所长。
像是大师姐,她便是在扇中藏了利刃,扇子一旦展开,便是一把利器,又例如璟廷,璟廷的扇子里藏的是暗器,常常能够伤人於无形,往往那人还未意识到璟廷的动作,便已然中招。而我,则是在扇中藏了各类毒药。扇子展开越小,扇出的毒药药性越小。像是之前在景寡妇屋顶上,便只是用了最为寻常的迷药。但是我的扇子一旦全部展开,却是可以将周身所有人全部灭口的。
可是,世人有所不知的是,翼扇派的每一任掌门都是绝世神医。翼扇派有一本自开山掌门开始便流传下来的《玄医》。此书记载了无数世间还不曾流传的药方,只要有了此书,许多绝症都是可以治好的。
可是,此书只有掌门能够看,能够学。
丶十二丶上房揭瓦偷窥人,上树下地找鸳鸯
我於我五岁那年遇到师父。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小要饭的,师父见我可怜才捡了我带我回了翼扇派。师父疼我,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遭那麽多同门师兄弟姐妹的嫉妒。
三师兄说,在我去之前,师父最疼的是大师姐。每每犯了错事儿,大师姐总是被罚的最轻的。可是,自我到了翼扇派,师父便明显开始有了转变,好的都先捡着给我。犯了错事儿,大家都是受罚挨饿,偏偏师父却会半夜带着吃的到我房里塞给我。据说,连大师姐也不曾被这样照顾过。
师父对我极是用心,无论是轻功,扇术,都是亲自教导。
所以,大师姐始终是对我是嫉妒的。她始终是觉得我抢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自我记事开始,在我的印象中,凡是我想拥有的,她都要抢,以至於後来的翼扇派掌门之位。
师父是练习新的武功心法走火入魔而过世的。他老人家走的那日,只有我,璟廷,大师姐三人伴在他老人家身侧。师父走前的遗言,是让大师姐暂任掌门之位,待得我十八岁之日再重新授予我。只是师父方才过世,大师姐便以去少林寺请逐鉴大师来为师父做法为名,遣走了璟廷。继而又信口胡说陷我於不信不义中。
她成功了,她成了翼扇派的掌门。她逐我出了师门。她让我不得不更名换姓,从当初的念笙笙变成如今的闻笙笙。
房内一阵沉闷,我不知道璟廷此时是在想些什麽,只是他此时的脸色极是漠然,带着我不曾见过的狠厉。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摊开来说的好。
「那璟廷呢,璟廷又究竟是什麽身份,是怎麽猜到我在这里的?」
璟廷的脸一瞬间竟是变了又变,「笙笙……」
我不以为意的继续灌着水,「璟廷,你只管实话实话罢,即便你此刻说你是皇帝老儿的儿子,我也不会觉得讶异,我这辈子遇上的奇事够多了,不差你这一件。」
璟廷的脸似是黑了一黑,「笙笙,我的确是姓楚,我全名楚璟廷。」
果然,我这辈子真正是圆满了。前不久刚揭穿了皇帝女婿的丑事,不过几日,我便又如当朝左相扯出了不清不白的关系,而不过几个时辰之後,那个和我一块儿厮混了两年的唱戏的臭小子竟然又变成了皇帝的儿子。
我这样的命格,怕是数百年都不见得出一个。
我正是这样想的有些自得,却忽然觉得被一道视线烫着了,转头看去,却是璟廷。
「笙笙。」他的神情竟是看去有几分忐忑。
我虽是愚钝,在醉花阴混了这麽些年,一些人情却还是能够明白的。
「璟廷不必内疚,隐姓埋名学艺极是正常这些事情真是见怪不怪了。我不会怨你瞒我的。」我尽力让自己显得无比坚定,以证明自己并非介怀。
璟廷的唇抿着,紧紧的若一条线,「我与苏澈一直互为知己,前几日见小报上说他与醉花阴的姑娘有着某些情愫,我便是极为好奇的,要知晓苏澈此人真正是不近女色,这麽些年,也鲜少见他有什麽花边消息……见着《信中轶事》上说你是三年前到了醉花阴,又是名叫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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