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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八卦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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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回我带着璟廷却是回了我自个儿的屋子。说是屋子,实则是个小院子。温宁当时为了替我疗养,怕人叨扰便拨了这间院子给我,院子不大不小,在醉花阴最深处,很是偏。
我这次是要以十一公子的身份探听关於璟廷的消息,自然不能走漏风声,我那屋子够偏够隐蔽,是最佳选择。
璟廷也是第一回进我的院子,之前我只是带着她去温宁的屋子。他似是有些紧张,「笙笙,你带我到这儿是做什麽?」
我领了他进屋子然後一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继而又里外忙活着帮他找茶叶泡茶。我方才寻了茶叶出来正想去烧水他却拉住了我,「笙笙,不用这麽麻烦的,你要是有事就直说,你要我帮什麽,我还能拒绝不成?」
既然他如此直接我也就不客气,我在他身侧坐下,「来来来,给师姐说说你的生辰八字,从小到大喜欢过多少姑娘,可有订了亲?」
一个时辰後,璟廷终是从我的院子里出去了。我送了他到醉花阴门口,见着他上了轿子走我才乐呵呵的转身回去。我没走了两步,一双手便拦在我面前。
我看去,却是柔雪。
「都说闻笙笙姑娘在这醉花阴只是帮忙打理从不接客,我看倒并非如此。小女子看来姑娘不是不接客,而是没找到合适的客吧?」
「哦?」我见着她这样尖酸刻薄的神情,也实在不屑去解释,「姑娘也知道我是这醉花阴管事儿的人之一丫,那姑娘敢情是不想在醉花阴继续混了?」
柔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後还是绽出了一个狰狞的笑,「你以为你在温宁面前浑说两句,温宁就会赶我走了?闻笙笙,咱们走着瞧。」
我耸了耸肩做了个请便的,「随意。」
我才不会去怕那个劳什子柔雪。本姑娘现在要去赶稿子,明儿个就是梨园茶会特辑的第一期。我又找了温宁那个孽障帮我画了三幅璟廷的画像。别的不说,温宁画人物是特别地道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不像我画的人儿,眼睛是嘴巴,嘴巴是下巴。
明儿的《信中轶事》上将会登上我的稿子,若是再多加点儿钱还另外可以附赠璟廷的画像一张。
第二日,《信中轶事》果然大卖,据卖报的夥计们说,闻声来买的都是信中城里的姑娘们,而温宁画的那几幅璟廷的画像更是被争抢的极为热烈。原本预计只卖一两银子的画像竟是被疯抢到了十五两银子的价位。
温宁那孽障极是得瑟,开始得意扬扬的吹嘘她的画技。
我没空理会她,还有两日的时间,我要去准备下一位特辑人物的稿子。下一个人物定下的是吴员外的儿子吴邱。那家伙也算是翩然有型,排到排行榜的十七名。那家伙虽说拈花惹草不断,倒的确是个有点本事的人物。
我之前在池中物见过他几回,身材不错,脚步看去沉稳,不说是练家子至少也是练过武术的。而据他在池中物包过的姑娘们都说,凡是池中物的姑娘都愿意伺候他,不为别的,只因那小子床笫之间水平相当到家。
前几日在池中物乱晃的时候,记得朱晓钱才说过的,这个月吴邱在池中物刚包了一个姑娘,是个哑巴,宠得不得了呢。
备了些东西,我便出了我的院子。方才出了醉花阴走了没多远,身後便被人揪住了,我扭头一看却是看门的李大傻,「大傻,你这个是怎麽了?有事儿?」
「当家的让我催您回去一趟呢。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她现在眼里除了那个小鱼便是最近《信中轶事》的销量,跟我还能有要事相商?虽说满肚子疑惑,我却还是乖乖的回去了。
三楼是温宁平日里理事的地方。我蹭蹭蹭直接便上了三楼,刚上了楼上,我便听到了一阵细细的小调,「鸟成双,飞比翼,开满枝,花并蒂,何苦郎君征途去,妾身凄凄。」
我偷偷推了门,自小缝里望去,却见是小鱼。正挽着水袖,挑着兰花指唱着曲子,一身银白素袍,前襟微松,隐隐可见胸前白璧一片。
那教乐理的师傅则是打着拍子听的摇头晃脑,二郎腿一翘一翘的晃。我正是看的出神,脑袋便被人敲了一把,温宁压低着嗓子,「跟我来。」
「你可知,下个月初便是曦漓初夜的日子。」温宁刚掩上门便推了我在塌边坐下。
「曦漓,谁丫?」
温宁一个毛栗又敲了上来,「说了你是猪就是猪,现在放眼整个醉花阴,能有初夜的,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
「你丫!」我接过温宁剥好的栗子,嚼的不亦乐乎。
温宁嘴一扁,「谁跟你说过老娘还有初夜的?老娘已经26岁了,丫的,老娘初夜16岁就没了!」
果然,不能在跟温宁说话的吃东西,不管是有籽儿没籽儿。瞧,我又呛着了,「咳咳咳……咳咳……温宁,你能……咳咳……含蓄点儿麽,本姑娘18岁了还是朵小黄花呢,你别来荼毒我。16岁!你疯了!」
温宁继续往我手里塞栗子,「你是小黄花是因为你没人要,老娘16岁就艳遍全城,来个艳遇不是很正常麽。」
「那……是个什麽样的艳遇丫?」我栗子也不嚼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温宁当年是怎麽从一朵盛开的小黄花变成如今这样的泼妇的。
温宁把栗子壳往我头上砸,「说个屁!你以为老娘是你十一公子手底下的人物麽,我今儿个叫你来是想让你请你那个师弟帮曦漓写个曲子,好让曦漓那晚上唱。」
「你还没说曦漓是谁呢?」我依旧不依不挠,「莫非是张老实的老婆生了?生了个闺女叫曦漓?」
温宁的神情开始狰狞了。
丶十六丶瓜田李下,几斤几两
温宁铁青着脸解释了许久我终是明白,原来那曦漓便是小鱼,不过是这几日改了名儿罢了。
我还是对着温宁那段情事极是有兴味,“你便说与我听嘛,你为了钱把我都卖了,这次要是再打出个醉花阴当家温老板的情事,那该是多好的消息吖。信中城第一花楼的老板的奸情啊……”
温宁白眼斜睨我,“你之前不是说璟廷会编曲子么,这次,你要是能请到璟廷帮曦漓写曲子我便把当年的事儿告诉你。”
“为什么要璟廷写?”
温宁不耐,“你真是猪吧闻笙笙,皇子帮花楼姑娘写曲子,到时候打出招牌的时候那是多大的噱头啊。”
“这样算不算丑事?”
“你上期《信中轶事》里连你们家璟廷十岁那年为了一个宫女亲自下厨做糕点烧了伙房的事儿都敢写,这个编个曲子算个毛毛吖,猪头么你!”
我想着觉得甚是有理,便答应了。况且我又不亏,写曲子的是璟廷,我全然不用出力还能白赚温宁的一段桃花,这么好的事儿不答应就是神经。
搞定了温宁,我便又准备了东西往池中物去了。
醉花阴是在西街里的,周围尽是名门望族的府邸。而池中物则是在馒头街,算是在馒头街的中心地带,周围极为繁华,离媚殿也不远,算是极好的一个位置。
我因为惦记着馒头街最深处那个烧饼摊子里卖的干菜烧饼,便特意绕了远路去了那个摊子。付了钱,我方才咬着饼子准备去池中物,便见着一男一女相携进了烧饼摊子旁的璧语堂。
那男子怎么看都觉得眼熟,那身形,那步态,还有那白玉簪挽着的一头黑发,透着一股润气,仿佛是一块暖玉,带着柔软的温暖。这眼前的一切都不得不让我记起那日在醉花阴沐于光晕里的人。
如此的像是苏澈。
而他身侧那那女子则是一身流苏碧延裙。袖口处微微挽起,呈一个极是好看的形状。裙子裙摆极窄,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指尖涂着嫣红的丹寇,极其艳丽的颜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这样出位的装扮,比之醉花阴的姑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那女子,偏巧我还是认得的。
那是前三个月刚嫁进吏部尚书卢守一府中的小妾——凌煌。那凌煌出身于池中物,因为擅跳胡舞而一向以热情大胆著称,当初吏部尚书为了娶到她,家里的悍妻可还是到池中物大闹了一场,我在《信中轶事》上也曾报道过一回,还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可是,明明是卢府的人,为何却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而且偏偏还是璧语堂。
何为璧语堂,璧语堂专门提供临时租房。璧语堂的房子构造特别,据称,璧语堂的老板在盖房子之时特意在里面添加了某种特殊物质,致使璧语堂的屋子保证排除了会被窃听的可能。所以,通常只有有要事相谈之人才会选在璧语堂。
而如今,苏澈竟然也会约了人在璧语堂,而且还是个女人。而且,更重要的是,瓜田李下。这可是丑闻!
这样的消息,我自然不容错过。我胡乱将手里的饼子塞进口中,也顾不得可能会噎着,把手里的碎屑朝着身上擦了又擦胡乱嚼了两口便走到了璧语堂的屋后方,见着四处无人,我方才施展轻功爬上了屋顶。
只是这屋顶实在造的奇妙。没有瓦片,没有廊檐,仅仅是以砖石结结实实的填平了屋顶,我根本无法像往常那般揭了瓦片偷瞄。
找了半日,竟是没有一丝疏漏。
我本想攀着墙壁寻找可以进入的窗口以方便我进入璧语堂内,谁料这屋子的墙上竟是半点落点的地方都没有。造的平平整整,仿佛是大理石的地面。
半点机会不得,我失望之余只得自屋顶上跳下。不得不说,忽然有些失望,苏澈看去文文弱弱一副斯文相,却不料竟是要去偷人的男子。
去他丫的,那一日竟然还想同我暧昧来去。暗地里将苏澈骂了个透,我便起身去了池中物。
这一段日子温宁忙着曦漓的事儿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也没了空子可以来朱晓钱扯男人的事儿。所以这一回朱晓钱见着我去了,竟是热情的不似以往。
又是端了茶又是送了时鲜瓜果。我受宠若惊,实在是不习惯她这样的好,还是喜欢看她和温宁斗嘴的模样。那才叫一个有趣。
朱晓钱问了问温宁的近况,我说是正在训着一个新来的姑娘。她听闻之后也不多问,她也是自知避嫌的,尽管她和温宁已然如此要好,却还是守着一条底线。
朱晓钱不知我是十一公子,我自是不能直接问关于吴邱的事儿,免得她起疑心。正是想要套点儿话出来,问问她吴邱近日里可会来,我便见着一个蓝色长袍的男子顶着一顶与衣衫同色的帽子进了门儿。
我眼前一亮,便拍了拍身侧的朱晓钱,“朱晓钱,那个进门的可是吴员外家的公子?”
朱晓钱懒懒的斜了一眼,“正是,吴邱嘛。包着宠儿呢。简直是宠的上天了。”
“宠儿可是个哑巴,怎么会被这吴邱看上的?”
朱晓钱翘着脚不看我,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眯着眼看天花板,“笙笙,我问你件事儿,我明着说,你也明着回我,行不?”
我见着她这样认真的神色,便也点了点头道,“行。”
“是关于十一公子的。”
她语出,我心惊。
“我时常见着你来我这儿拿翩翩佳公子排行榜,听说近一段日子十一公子要出梨园茶会的任务特辑,偏偏你又在这儿出现了,”她转过头盯着我,鼻子微微皱起,“笙笙,其实你认识十一公子罢。温宁养你这几年,实则是专门派了你为十一公子准备《信中轶事》的素材吧。”
我一颗心,瞬间自半空落地,却还是强自镇定,“朱晓钱你怎么就不说我就是十一公子?”
朱晓钱不屑的睨我,“笙笙,三年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自是清楚,你若是十一公子,《信中轶事》早就没落了。”
一瞬间,我也不知到底是喜是悲。
心虽是凉了半截,我却还是忍着那拔凉的心绪腆着脸凑向朱晓钱,“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别瞒我了嘛。朱晓钱,你就说说,这个吴邱跟这个宠儿是怎么勾搭上的?”
朱晓钱一说起男人来,自是滔滔不绝,一整个下午,我捞到的消息估计可以写五份《信中轶事》的特辑……
只是,我很不爽……因为朱晓钱说我不是十一公子。
我怎么就无能了?
丶十七丶面色煞黑
自池中物出来,我又绕道去了趟璟廷那儿,特意交代他帮着写曲子。璟廷对着我这样的要求自是不会不允,答应的极是爽快,甚至都没问我要了做什么用。
第二日,我正在温宁的屋子里写稿子,门却敲响了。
“姑娘,楼下有人找。”
我有些不耐,写稿子本就是极需要静思的一件事,况且这回朱晓钱给的信息实在是多,我筛选不及,删了这些用了那些又觉得删掉的可惜。这样反反复复的改了已然许多回。
我烦闷的打开门,“谁找?”
张老实看去有些被我吓着了,“姑……姑娘……不……不妨跟我走一趟。”
我下了楼,却见是璟廷府中的管家。
“老人家,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
老管家拿了个信封塞进我手里,“这是王爷吩咐我带给姑娘的,说是曲子是昨夜偶然起意写的,匆忙之下,还望姑娘能看得上。”
我兴奋的接过信封,急急道谢。不料璟廷做事竟是这般有效率,不过一夜,曲子都写好了。
我稿子也顾不上,拿了信封便上了三楼找温宁。
温宁正看着乐理师傅教曦漓吐息,一遍一遍,看的我莫名都有些感慨。
当初,也是这般。日头正好,师兄弟姐妹都用了饭午睡去了,只有我和璟廷,爬了半个山头到半山腰,在小溪边唱曲子。她学着那戏中的女子,眼一睁一瞪,炯然有神,还不忘抛个媚眼给我。我则是沉着嗓子,依依呀呀与他一唱一和。
温宁盯着曦漓盯了许久才终是见着我来了,她掩了门拉了我出去,“有事?”
我得意洋洋把信封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璟廷昨夜里写的曲子,你可要把你当年的艳遇说与我听听?”
温宁一双眼睛蓦地瞪大,简直就是在放光,她伸手要夺我手里的东西却被我一个闪身挡住,“你答应我的,要拿消息来换的。”
温宁眉一挑,手叉腰,“哟,敢跟老娘讲条件了!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救你,治愈你,然后帮你弄《信中轶事》,现如今跟你要一个曲子都这般斤斤计较。”
“本姑娘就是和你计较了你怎么样!”我学她的模样叉腰,还模仿她尖尖的嗓子。正是得瑟的不得了,我却觉得手间一阵力,再看时信封已然落入了她的手里。
“你丫的抢我东西!”我作势要抢,她却“砰”一身关了门进了屋子。
无奈,我跟着她会骂脏话,她跟着我则是愈发的像一个女流氓。
晚上的时候温宁便拿来的师傅填的词儿,只可惜那谱子我根本未曾见过,见着这词儿也是丝毫感觉也无。忽然,我很想听璟廷唱曲子。这样的词曲到了他那儿,让他换了女声唱,定然好听至极的。
吃罢晚饭不一会儿,我便理好了稿子,交给温宁之后,我便施了轻功一路轻点瓦片,潜进了璟廷府里。
因为时候还早,璟廷此时估计正在读书或是忙着公务,我一路绕过几个巡逻的家丁,直朝书房而去。
刚才跃过了花园里的水面,我便听闻着东南方一个小阁楼里传来一阵清越的声音。
“神思昏沉饮食废,罗帕尽湿寒天回。此情此景撩人欲醉,奴唯不见蝶儿飞。”
小阁楼的二楼明明灭灭着烛火,显然那声音是自那儿传来的了。
这样男唱女调的嗓子,显然是璟廷的,尖细轻柔的嗓音中微微带着沙哑。我今日正是想听他唱曲,他倒是先我一步唱了起来。
我一个跃身,几下翻腾便落在在阁楼的二楼窗口,方才跃身而入,我却见一个白色的小身影儿“跐溜”一声抱成团团在我的腿上。
一时间,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低头一看,丫丫的呸的,又是苏笙笙。
敢情我今日又好死不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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