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贼要转正-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一向冷容的姝旻也笑了。但正吃着烤肉,南寞的一句话却将她噎了噎。
“姝旻你教教我,我也要生孩子。”
尓绵眉头微微动了动:“您是说。。。。。。要给二王子生孩子?”
南寞一口回绝:“我是要给。。。。。。”说出口才忽然机警有外人在,只好圆道:“是给二王子。。。。。。”
姝旻嘴角淡淡一弯:“你若想要孩子,先得陪你的夫君睡一场,不,也许是睡很多场。”
南寞脸红了红:“你说得睡,是像平日里的睡,还是像妓馆里脱光了躺在一起的睡?”
姝旻奇道:“你们还未行房么?我当年和亲来时,还尚未大婚便已行房,二王子却有耐性等你至大婚,倒像是个可以托付之人。只可惜。。。。。。。”
南寞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你教我行房。”
姝旻真的吃不下了。
南寞自顾自地吃了一会儿,又想起世子和西河埙,便赶忙托尓绵去问。尓绵笑说:“我适才出去已经问过了,二王子已经回了帐,瞧着没什么大碍,想必邬珵世子也没什么事。”
南寞哪里是要听西河埙的事,便三口两口将肉吞干净,拽着尓绵出了去,还吩咐道:“跟我换衣服。”说完想了想,回到姝旻帐内,向姝旻说了句:“瞧你不喜欢吃,我拿去了。”随后将那剩下的半只烤鹞鹰翻转成略微好看的模样端出来,这才去找暗处与她换衣服。
装扮成了婢女,南寞低着头端起半只鹞鹰寻到了邬珵门前。门外数十个守卫将这帐子严严包围,见她过来,便对着那半只鹞鹰瞧了半晌,除了发现是被吃过的残炙,嘴角露出一两抹讥笑外,便没阻拦她。想来这卫兵是以为上头的人在整邬珵。
南寞进了帐子,便将门关得死死的,回过头来见邬珵身子背对着她躺在榻上小憩,于是将盘子轻轻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躺在他身侧,一个猛子抱住他。
邬珵是个机警的人,他早已听到有人进来走到他的床榻,于是瞬间翻身将她两臂压制,直挺挺地俯视着身下,才发现是南寞,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寞羞得脸红如柿子:“我担心你有事。。。。。。”
邬珵放开了她的手,却仍是两手撑着在她身上,虽然保持着数寸未贴近她的身体,却仍然是个十分暧昧的距离。
“你若是担心我,好歹进来之前,也将嘴边的油渍抹去,方吃了美味却说想我,实在不是真心。”
南寞:“我将剩下的半只给你带来了,只怕有些冷,要吃要趁早。”
邬珵眼里只装得下眼前人,他的瞳如炬,透着闪烁的亮光,在她面上逡巡了一阵:“寞儿,你这样闯进来,不怕被人发现么?”
南寞忽然郑重其事地睁大眼睛盯住他,“我是有件大事要说的。”
邬珵挑了挑眉:“什么事?”
南寞说:“我是来和你行房的。”
邬珵大概是觉得实在好笑,于是终于翻身,仰面望着穹庐的圆顶,嘴角弯着合不拢。
南寞瞧他不信,便自己一个骑在他身上,趴下来瞧着他:“我晓得这是一件大事,你须得想一想。但我想生一个小孩,想有一个小孩在我肚子里和我抢吃食,姝旻说,小孩可以用肚脐吃东西,我也想要一个。”
邬珵环抱住她,她便将头贴在他的胸膛,幽幽地说:“女人都是要给男人生孩子的,我要做你的女人,得先给你生一个孩子。”
“寞儿,你还小,不懂这些。”邬珵开口安抚她。
南寞央求:“可是,可是我已经及笄好几个月了!”
邬珵:“寞儿,待从大漠出去,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南寞岿然不动:“不要,我要行房,我要生孩子!”
邬珵:“。。。。。。”
南寞想了想,觉得前几日他总是一亲吻她,她便被他治住说不出话,任凭他处置了,想来亲吻才是能治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大好方法,便撅嘴下去。
邬珵:“油渍真的不擦去么?”
南寞泄了气,扑通滚下床塌跑去桌前啃掉了剩下的半只鹞,然后气鼓鼓地跑出去。
憋了一肚子气的南寞回到帐子,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真的是因为她还小么?坐在席上生吞了几口已经冰凉的茶水,这是才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于是抬头,见西河正站在一旁,对上她的视线,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不问我们方才做了什么?”
南寞抬头瞧了一眼:“你脖颈被割伤了不到寸许,你是想说这个么?我看见了,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西河扯出一声冷笑:“果然我不应当奢求什么。”
南寞点点头:“我终须是要走的,你救了我命,我没法回报你,那张虎皮给你留下,权当做是你杀的好了。”
西河讥讽:“你以为邬珵真的会带你走?他任凭他自己的妹妹死在一堆尸体下,也没有回头去救她,你以为他会带你走?”
南寞反驳他:“你莫要跟我说你们北狄人的事,他说会带我走就一定会带我走,即便,即便不能带我走,我还有我爹爹,我爹爹会来接我。”
西河那复杂的神色打量她半晌,便出门去不知晓做什么。南寞觉得这一天好累,眼看天色也暗了下来,便将就着叫尓绵来伺候洗漱,随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更不知道西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半时分正是寂静的时候。西河从自己榻上起身,绕过屏风,静静地瞧着她。她睡着的时候像个孩童,身子朝向另一侧,抱紧了被子,睡姿不是时分的优雅,面容却是香甜,他不知怎地便看得有些痴。
这样痴痴地看了半晌,便在她背后躺下,轻轻地将被子从她手中抽出来,为她盖好,这样瞧了一会儿,才悄声起身回去。
昼雪(十一)·传言
这几日邬珵没有来找南寞,南寞十分的坐不住。她几次想偷偷出去,却总是被尓绵拦回来。
倒是她与太子妃姝旻的关系好了很多。
太子脾气暴躁,也不管姝旻是不是有身孕,便动辄打骂,旁人在外面听着都怕的很。近来南寞听闻许多婢女四下偷偷议论,说姝旻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太子的,而是太子在军中的时候,她按捺不住独守空房的孤寂,与一个送她和亲时候便在她身边伺候的梁人马夫通奸才有的。
这些人不仅说姝旻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杂碎,还将原委也有理有据:因为她是大梁公主,她要用这种苟且之行来将玷污北狄的血统,将来扶孩子上位当太后,灭狄人。
种种言论欲传愈烈,王后屡次压制婢女言行却没有成效,甚至军中也开始疯传。南寞觉得这样说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实在太过分,她本身便是个半大孩子,若是有人这般说她母亲,她是要与之拼命的。
这些传闻出来之后,太子更是变本加厉,南寞觉得他要是再打下去,姝旻的孩子会保不住,于是时常去坐坐,或者拉着她来自己帐子。太子当着弟媳面也无法大肆发作,这几日又正巧山北大营突然爆发了疫病,便直接搬去了军中不回来。
山北大营的疫病估量是水源被污,而这事情的始作俑者,军中猜测十有八/九是邬珵布置,但各国来使中还有许多未回去的,使者在,为了不至于背上斩来使的罪名,北狄还不便对邬珵下手。
南寞总是将手贴在姝旻肚皮上抚摸来抚摸去,喜欢得不得了,因着姝旻自己还没有想好取什么名字,便让她随便取个来叫,还说名字要寄托一种自己的希望,于是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行房,便脱口将这两字说了出来,尓绵却一味的阻止,最后她也只好妥协,将这未出生的小孩儿自己命名为“阿房”。以至于以后一看到姝旻便大叫:“阿房阿房小阿房,我最喜欢你了。”
每当此时尓绵便赶忙地将窗子关紧门帘闭上,生怕有人听到。姝旻倒是不在意,看她喜欢孩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她对外面的言论也一概不理,淡然处置得更像一位中原的公主,气度也令南寞十分的佩服。
王后也时常去看姝旻,给她各种好物事,金银玉器、各路神佛雕像,连大梁日前的时髦衣物也派洛阳的细作运送了些来哄她。还叮嘱她,汗王交代,要从重处置传言者,且无论旁人如何诟詈,这孩子定然是要做继承人的,让她放宽心养胎。近来还听说汗王对太子的暴行十分不满,几次训斥,扬言再如此要削他的兵马罢他的权。想来他跑去军中也有如此的原因。
这日南寞又和姝旻坐在一起,她忍不住问姝旻:“近四个月的孩儿究竟有多大?比我的拳头大么?”
姝旻笑说:“但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南寞伸缩着自己的手指头:“和我拳头差不多大,那应是比鸡蛋大一些,比肉包子小一些。”
立在她们背后的尓绵又插嘴道:“二王子妃一定要将小婴儿比作吃食么?”
南寞摸摸姝旻的肚子:“阿房阿房,这世上的美味很不少,你出来时许是见不到我了,但我得告诉你什么好吃,你将来一个个去找,总能吃完的。”
南寞仔细想了想,又凑近对这姝旻肚子说:“阿房,我有个主意,我叫人把好吃的吃食都买来给你娘亲吃,你就熟悉那味道了。”
姝旻摇摇头:“我吃不了那么多啊。”
南寞答:“汗王王后送的东西,你没有一样是拒绝的,那我送的你也不能拒绝,你一天吃一样,阿房也不会闻得太多记不住。”
与尓绵一同回去帐子时,南寞掀开帘子,望见屏风那端若隐若现的蒸腾之气,缭绕穹庐尽是雾蒙蒙,凑近望见石兰拿了西河的衣物搭在屏风上又转回去,南寞偷偷跑过屏风探头斜看,见西河正坐在木桶里泡澡,光滑滴水的上身倚靠在桶臂上,两臂随意地搭在桶边,头微微偏着,似乎是睡着了。石兰用巾帕在一旁小心为他侍奉擦洗。
南寞扁扁嘴撤了回来,一不小心撞上和自己贴得过近的尔绵。
她瞧着西河的眼神很是痴醉,仿佛又回到那日雪原中伫立望天,讲述浚稽山和西河的那模样。她见南寞好奇也似地瞧着她,不禁羞得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南寞于是蹑手蹑脚地捂着眼睛走过去,没有吵醒西河,只悄悄把石兰拉出来,吩咐她:“二王子的水大约冷了,你先出去再烧些。”
石兰伸手探了探水,正要反驳,却被她打断:“顺便给我拿两个糖饼,要刚刚烤出来的。”
石兰只好微一揖,退出去按她吩咐做了。见石兰走了,南寞使个眼色给尓绵,悄声说:“这里太闷了,我要出去透口气。”说罢伸着懒腰走出门去,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往御医那里去走。
待得逛了一圈回来,正巧碰到石兰一手提着壶一手端着盘走过来,她赶忙到门口拦住她:“这些东西给我便好了。你帮我去太子妃那里问询孩子出生时候的尺寸,我要为阿房做件小衣裳。”石兰只好听话去了。
南寞才没有管那热水,只自己端着盘子啃起糖饼,悠哉地溜进门去,一不小心望见尓绵将手掌贴在他的背脊,眼神似是迷乱似是慌张,却迟迟也不敢移动一下,不说,不笑地望着他,良久才执起梳子,缓缓从他湿润的发中深入,随后轻轻低头,阖上眼,以唇触碰他的一缕长发。
过了许久,尓绵才移开他走了出来,眼中有些复杂的愁苦夹杂在微微潮湿的眼里。南寞将她拉到一边,递给她一个小药丸,说:“我有个好主意。”
尔绵不解:“这是什么主意?”
南寞小声解释:“你说过,你想要做他的女人,而我呢,我注定会离开,但在没找到法子离开前,若是他发狂了,我力气没他大,恐怕也不好应付,倒不如让你成为他的女人,他不是个彻底的坏人,我瞧他一定会好好爱惜你,有了你,他就不会找我麻烦。”
石兰这时从门里进来,面上隐隐的有些不耐:“二王子妃,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太子妃听说您要给小王子做衣裳,还送了些布料来。”
这话说得略有些大声,吵醒了屏风后正泡在水里的西河。石兰赶忙过去赔礼,伺候他起身更衣。
西河出来时见到南寞,不禁问:“怎地我洗澡时偷偷在这里,也不出声?”
南寞答:“看你睡得香,怕吵醒你。”
西河笑了笑,方沐浴出来,面上容光焕发,倒是很英俊:“你说方才你看我?”
南寞一时语塞,只好腆着脸说:“看便看了,没人说我不能看的。”
西河点头:“自然是可以看,你喜欢就好。”
南寞驳他:“谁喜欢看啊!”
西河没有再说话,只笑着出去了。
尓绵追逐着他的身影离去,才怅然道:“他已经越来越将你视作真正的妻子了。”
南寞叹了口气:“这正是我愁的,近来他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所以若是你不帮我,咱们两人都会不开心。”
尓绵开始按着布料上所画的尺寸裁剪起来,她心灵手巧,不一会便剪出了个样子,南寞瞧了一会儿,见她拿起针线来缝边缘,却不小心扎了手。
南寞:“你在想什么?”
尓绵迟疑道:“也许。。。。。。他会这样喜欢你,是因为表哥。”
南寞疑惑:“你的表哥?”
尓绵继续说:“从小,西河便总是与表哥喜欢同样的东西,两个人不免要抢上一抢,表哥越喜欢的,他就越喜欢。记得小时我偷偷对表哥说想要嫁给西河,只怕他还不喜欢我,表哥便笑说这又什么难的,于是带着我去找西河,当着西河的面亲在我面上,后来西河便说,不许表哥亲我,将我手拉得紧紧的。”
南寞心里沉了沉:“你的表哥。。。。。。是邬珵?”
尓绵思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随即说:“这也是我为何要助你的缘由。”
南寞想起从前听过,西河氏与肴怜氏争夺北狄的地盘,后来西河氏夜袭肴怜王帐,将肴怜氏的人杀了精光。那时肴怜氏的汗王是从血雨腥风里面杀将出来,留得了一条命南逃,便是以后的昌峻王。
想来邬珵也是随着他的父汗一起逃走的,而幸得活下来的尔绵被西河所救,因为是败亡俘虏,只能做最低等的奴仆家伎。
沉默间,尓绵也神思了去,开始回忆从前的时光:“表哥偷偷跑去将我的心事告诉了阿娘,从前我们两族交好,有些纷争也不影响什么,阿娘也很喜欢西河,便去与现在的王后说了这亲事,王后也一口答应。只是这些言语没成了一纸媒妁,到了西河汗王屠杀王帐以后,王后再也没正眼瞧过我。”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西河送给我的那只小羊羔么,我曾问表哥,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嫁过去给西河,表哥说,要等这只小羊羔长大了,生下一窝的小羊,小羊又生小羊,到时候在后面一追,白白地铺满整个浚稽山顶的时候,我就可以去嫁人了。于是我天天照顾西河送给我的小羊羔,企盼它快点生下小崽子。”
南寞听完,伸出手掌里纸包的药丸:“你想做他的女人,就要行房,就要给他生小崽子,喏,这药是我方才去问御医拿的,我说我要行房,怎么让夫君喜欢我,他就给了我这个。”
尓绵:“你说这是。。。。。。春/药?”
南寞眨巴眼睛:“我帮你成为他的女人,你帮我成为你表哥的女人。”
昼雪(十二)·险情
尓绵最终将那药接了过来。
西河每晚都须得喝半壶酒才睡,到了晚上的时候,南寞将他的酒壶拿来,放在尓绵的面前。尓绵迟疑了许久,内心做了不知多少次的挣扎,终于还是将药下载了酒壶中。
当夜西河果然如往常一样饮下半壶才睡,只是睡不到一个时辰,却翻了许多次身,嗓子眼里不时发出闷哼之声。
南寞穿好衣衫绕过屏风,看到尓绵已经在他床榻边发呆发了许久。
西河在朦朦胧胧中微睁双眼,望见了南寞,不知怎地便伸了伸臂,却没触碰到她就已垂下,眼睛已阖上,额头却有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