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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风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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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煮成了熟饭很不该,更不该的是生米还生出了小米,书生立马携了聘礼上门提了亲。
女儿都这个样子了,掌柜是不答应也得硬着头皮答应,可是书生那边厢却突然悔婚,闹起了失踪。
一直待到女儿肚子大得不能见人,掌柜才打听到了那书生是官家大户,标标准准的超级官二代公子,他爹是当朝从一品的尚书大人。
悔婚的缘由是尚书大人觉得商家姑娘连给他儿子做个妾都不配,别提还要进门做大房了。
他还说了一句令姑娘肝肠寸断的话:你不比出来卖的高尚多少,横竖都是给公子哥消遣玩玩就算了。
是夜,姑娘不甘耻辱,投河自尽。
而那个书生就是林家公子。
极炎不动声色地喝下一杯酒,扫过醉过去的掌柜,轻轻一笑:这跟林家公子坦白说的,只结果是相似的,中间竟还有那么多的纠葛。可见林家公子也没有说实话。
听了几家之言,案子不但没有理顺,看起来反倒越来越错综复杂了。
极炎漫然起身,踏夜而归。在城墙下布告处,他忽然停下揭了皇榜,上面大喇喇地呈了小皇帝迎娶阿九的吉日。
就在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那夜极炎没有回公主府,而是携风带月地回了乾家。
总管让侍婢收拾上房的间隙,极炎顺手抄过一壶清酒,半醉半饮地走到凉亭内。
圆月高悬于天边,亭下的湖水隐约显出倒影亮光。极炎双手摊开半倚着栏杆,眼眸微阖,轻轻扯了嘴角。
就宛如第一次见到阿九那般,那个女子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不同的是,她眼睛里含着的骄傲变成了锐利的清冷,英武的黑衣装束变作了华丽的霓裳。
当然,这才是将要嫁入帝王家的气度。
阿九拖过旖旎的华裳,走到石凳前坐下,淡漠地问:“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极炎哈哈笑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我从前以为,你约莫是可以嫁与我的。”
阿九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道:“你此番回来,是要责怪我负了你。”
极炎对她摆了摆手笑道:“你有何负我?说到底终归是我与公主大婚在先,哪里有你什么过错。”
阿九捞过极炎手中的酒壶,痛饮三口,才含怨看着他道:“我有苦衷,莫要怪我。”然后她将酒壶塞还给他,一挥衣袖走了。
极炎坐下来接着漫不经心地喝酒,眉毛微掀,却见着了那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公主大人很生气,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模样,原因是极炎不但夜不归宿,甚至连通知也不带的玩失踪,害她大半夜派人搜了半个京城。
可这还不是最让她生气的,最生气的是来到了乾府,就看见了自家相公跟阿九那个狐狸精私会。
极炎是个不爱解释误会的人,任凭公主大人憋出了内伤,也懒得多做解释。她生她的混蛋气,他喝他的自在酒。
极炎笑吟吟道:“容郡,你且坐下与我喝几杯。”
长公主哪有心思喝酒,伸手夺了酒壶,顺手就丢进了亭下的湖里。
极炎摇摇头,心里清楚公主在想些什么,慢然笑道:“纵然形貌和性格都如出一撤,阿九不是她,这些我还是明白的。”
公主坐到极炎身边,撩了他胸前的衣裳,冷然道:“你虽说是明白的,却始终没有看开。从前我不如她,如今我可不会输给阿九。”
“何苦再提从前,有些事忘了终比记得时快活。”极炎褪了外裳给公主披好,慢慢说道:“夫人,我们回房歇息吧。” 
他俩相携着回了房,极炎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案边喝酒,容郡则斜倚在榻上看他喝酒。
在她还在天上做神仙那会儿,极炎的酒量似乎还没有这么大。
极炎是个特别的人,他放浪形骸,从没有任何拘束,他快意得宛若清风,与他一起便会觉得快活。
他没有将才学表现出来,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才学。
天上的神仙都说他是个庸才,可在她眼里极炎非但不昏庸,相反的他心底甚至比任何神仙都要清明。
南庭极炎有着仙界所有太子里最尊贵的身份,他十分高贵、随意,又十分讲究、雅致。这样的一个人,几乎是无所不能。
在她还很年幼的时候,就深深的痴迷上他。
他们是深交,对于彼此的事,几乎是无所不知。外面的人或许不知,可极炎曾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他是喜欢九绡的。
这一句喜欢,极炎大约都没有亲口对九绡说过。
百万年来,九绡就是极炎藏在心底的伤。那个女子是黑麒麟一族,战力无穷,却不知被谁算计至死,到头来却查不到凶手,找不着尸骨,从此在天界户籍里削去了名字。
容郡约莫是懂的,极炎违了心意下凡,就是为了得光纪大帝一句允诺:倘若有心爱的姑娘,就为她修了仙身,与他共修千世之好。
极炎是猜到了九绡的魂是在凡间,才自甘下来的。
极炎喝到了天亮,容郡也坐到了天亮,直到外面敲起了锣鼓,放起了鞭炮,两人才换了衣裳出门。
阿九是汉女,加之小皇帝又对她宠爱的紧,也就任她凭着民间习俗嫁娶。
当天,阿九一身大红华裳,头戴镶了金玉的发冠,由乾仙翁她的义父牵引走来。
她的华服拖过暗红地毯,走到了极炎跟前,然后出人意料地握起了他的手。
她的眉眼微向上扬,嘴边含着笑意,可堆起再多的笑,也无法瞒过极炎的眼。
她的内心是不愿的。
阿九手腕交合在一起,俯身与极炎施了一礼,算是与她的兄长拜别。
极炎什么都没有做,只微微一笑,掀衣坐到了席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这一切,唯有坐在极炎身旁的长公主容郡,完全看清了,他的眼底含着怎样一种悲凉。
皇帝迎亲的队伍,自然是壮观又庞大的,看热闹的更是多的数不甚数,说一句吉利话就送个红包,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
抢红包的争先恐后,满耳充斥着溢美之词。
极炎笑看着漫天的礼花,掀了掀衣摆,没有跟上送亲的队伍,反而漫步往房里走去。
再热闹再壮观的排场又如何,横竖也是与他无关的繁华。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刚刚才看见,谢谢简七七大人的雷~O(∩_∩)O~


、第 18 章

极炎一连在家醉了三天,到了第四日才整了衣裳出了门。
他懒洋洋地朝外望去,见小厮背了两只檀木箱走过,便停下随意瞧了一番。
小厮说这是公主跟纺记定的华服,极炎听完慢然抬手掂了一下重量,然后若有所思地一笑,放了他们入内。
随后,他就去了铭记。
奇怪的是铭记没有开门。
但凡做生意的,没有不在意歇业的,因为那会影响客源。青天白日的,掌柜无缘无故地不开业,多半是有些缘由。
极炎朝路人略一打听,才晓得铭记掌柜昨个儿被衙役拉走,说是犯了杀人的罪行。
所以,极炎顺带携了衣摆,去了一趟官府。
极炎踏入了官府,迎面林家公子就着林大人就走上来。
林家公子无罪释放,因官府查清了真相,那凶手实打实就是铭记掌柜。
掌柜爱女心切,心生恨意,杀了张家傻儿,并把罪孽嫁祸给林家公子。林家公子虽说做了抛妻弃子的畜生事,但比起损了面子声誉,捡回一条命,才是大大的合算。
极炎慢悠悠走上前,羽扇一撑,对林大人说道:“在下不知,林大人几时有了越权查案的权利?”
说起来,林大人也是宰相一派的元老,与极炎算是一条阵线上的。林大人自然对极炎卑躬屈膝,并委婉地说了,这幕后他都打点好了,上头关系也做差不多了,只你知我知,让掌柜做了替死鬼,这事也就过了。
林大人还拍着胸脯保证,这人肯定不是林家公子杀的,他儿子不会对他撒谎。说不准凶手就是掌柜,因他动机最大,他这么做也算缉拿罪犯。
极炎听完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任他将林家公子领走了。
事由了解差不多,既然来都来了,极炎顺道见了被关起来的铭记掌柜。
掌柜发了疯一样,拿脑袋撞栏杆,朝极炎吼着:“人不是我杀的!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极炎吟吟一笑:“我自然晓得人不是你杀的。可是又怎么样?”他慢慢地往外走,漠然一瞥:“不管你说什么,他们也不可能放了你。”
当然,极炎认为自己同样也在劫难逃。
果不其然,在极炎回到公主府的第二日,小皇帝就派兵缉拿了他,理由是贪赃枉法。
在这个时代,贪污是极大的罪过,是要被判处死刑的。
小皇帝从极炎住的房内,搜出了两只檀木箱,内里不是公主的华服,实则装满了金银玉器。说这是林大人为了打通关系,为林家公子撇清罪行,呈上来孝敬极炎的钱财。
箱子的来路,如今自是再也查不清,可箱子是从极炎房内搜出来的,可谓人赃并获,死罪更加难逃。
极炎当场就被人剥了官服,只一身云白内衣,被两个兵将拷上鉄镣,强行押入了死牢。
长公主知晓此事,已到了傍晚。
她刚从宫中回来,又匆忙往宫里去,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回过公主府。
赃物是生生地在那,不管究竟有没有贪污这回事,横竖都是她这边理亏一些。更何况她相信极炎那样性情风流的人,压根就没把钱财纳入眼里。
她跟小皇帝谈判了几个日夜,也软下性子做了最大的妥协,可小皇帝就是咬紧牙关不肯放人。
坚持拉锯几个回合,长公主觉得再这样下去也没什么用,于是决定先去牢里看看极炎。
一身囚服的极炎看起来并没有她想得那样狼狈,相反的极炎云淡风轻,袖手半倚。那神态散漫无束,完全就不像将死的囚犯,倒更像是与风月为伍的逍遥浪客。
可前提是没有他头上那面死寂的囚窗。
极炎见是公主来了,慢悠悠地起身走来,拱手一礼:“有劳夫人费神了。”
长公主勾唇一笑:“极炎,你可不像是会让人费神的人,你可是有何想法了?”
极炎笑了笑:“我哪里会有什么法子。倘若我那般聪明,就不会遭人算计,你说是也不是?”
公主咬了咬牙道:“极炎,你如今失了仙身,成了凡胎,倘若是死了,那就彻彻底底永不超生,万劫不复了。”
沉默了良久,极炎洒然道:“那也不错。活得太过长久,倒不若人世轮回,便将从前过往一笔勾销。”
公主一张俏脸硬生生地黑了下来。
极炎瞥眼注意到了,便接着说道:“我如今被押在这里,倒也没有别的能耐。不过我思着倘若老头子与我断绝父子之情,在皇帝手下留一条命,应还说得过去。”
不放过铭记的是林家,可不放过极炎的是小皇帝。
极炎承了乾仙翁衣钵,成了宰相派之首。小皇帝忌惮谋反势力做大,所以先下手为强,前手把乾仙翁赶下相位,后手就把极炎斩草除根。
极炎的意思是,若乾仙翁与他再无瓜葛,那么断了小皇帝忧思的后患,再加上长公主说辞求情,没准小皇帝会特别的通融一下。
长公主听了觉得也是可行,横竖老头子跟极炎也仅是名义上的父子,断了也就断了,捡了一命就比什么都值。
可是……长公主犹豫一番,终于问出了口:“你与老头子恩断义绝,又被罢了官位,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极炎爽朗一笑:“容郡,这你就莫要为我忧烦了,世间之大,自会有我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刚翻到旧文,吓了一跳,谢谢陈素莹大人。那边没法更新了,感谢的话只好发在这里了。


、第 19 章

长公主出了宫,就去见了乾仙翁,将极炎的交代逐一说了个遍。
乾仙翁听完后说会照做。他先往户籍处送了黄金,让官员出面证明极炎的户籍是假造的,与乾家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并且还附了长公主的亲笔书信,保证他们这么做不会有性命之虞。
虽说没有性命之虞,假造户籍也不是什么大罪,可官位不保是肯定的。
乾仙翁给的黄金也足够挥霍到老,正所谓亏本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生意却有人做。有个官员出言说了,黄金都归他,造假罪他顶了。
于是极炎与乾家毫无瓜葛的证据,呈到了小皇帝跟前,这是撇清关系的第一步。
这样就把极炎涉嫌贪污之罪,转移成了极炎为了钱财假造身份入了乾家。
谁把贪赃的罪名嫁祸给极炎的,还没来得及查,也没有这个国际时间去查,但小皇帝趁机阴了一把极炎,却是事实。
黑的白的,都是由小皇帝专权定案。是以问题的重点并非是去查明真相,而是要立即消去小皇帝杀极炎的心。
所以第二步,长公主对小皇帝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十年前的幽州,彼时长公主还是个小公主,跟随父皇微服巡察时,遇上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年轻,才俊,以及美貌非常。
那是初遇,在那个春心尚未萌动的时节,小公主只晓得那种感觉就像是喜欢漂亮衣裳,很想很想占为己有。
可两人始终没有交集,只每日穿梭市集时的擦身而过。
狗血的是,那年发生了一场动乱,源头来自前朝一群叛反势力。当朝公主很不幸地被他们俘获,作为威胁皇帝弃位的筹码。
而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是,那位少年郎不惧淫威,一身白衣飘然入了敌营,甚至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说通了这些叛反势力放了小公主。
小公主是被放出来了,少年郎却被抓起来了,后来就没有了后来。
她被即刻带回了京师,从此再没有见过他。
其一,少年郎就是极炎。
其二,以上都是长公主瞎编的。
长公主对小皇帝说,当年若没有极炎,她恐怕没命活到现在,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负义,以怨报德,所以恳请小皇帝格外开恩,赦免极炎的罪责。
她跪下来的同时,顺便呈上百来个官员联名请求免极炎一死的上书。小皇帝犹豫了一下,终是伸手接了下来。
长公主说的故事是随手拈来的,但与极炎有那么点渊源却也是真的。
只不过它并非发生在十年前,而是在很久以前的洪荒年代。
那年她还是长林丘姑姑,虽说是做了不食烟火的神仙,却仍改不了狐精内里的本性。于是乎有一天,她嘴馋了。
嘴馋了就想开荤,然后她就腾了小云朵,下到了凡间,飞到了荒山野岭中。
那荒山名叫五兽山,虽说叫五兽,实则并没有怪兽,而是有很多小黄鱼。
小黄鱼的滋味特别鲜美,狐精可是挂念得紧。她一边捞鱼,一边飞快的吞进肚里,吃撑的再也走不动了,才懒洋洋地倒挂在溪边晒太阳。
日头很毒辣,狐精却很享受,唯独不悦的是,西边刮来一阵狂风。
狂风带了极酸的恶臭,狐性使然,她立马警觉起来。她扭脖子看天,见晴空之外飞来一只硕大的恶兽,有着一个大头和一张大嘴。
这是神书上载的饕餮,个头还这么大,定是饕餮王级别的。
于是,狐精呆住了。
万万年以后,容郡回首,还是不堪被极炎调笑。作为弱小的狐精,不但没有惧怕威力无敌的饕餮王,而且还很不厚道地流下很多口水。
饕餮王,一定很美味,这么大只,可以吃很多顿。
小狐精盘算着,怎么弄死饕餮王,再五马分尸带回天庭,每日一顿加餐,心里倍儿满足。
她与饕餮王对峙上好一阵子,做呲牙咧嘴状。饕餮王瞅也不瞅一眼,张开大嘴,连嚼也不带的把她吞进了肚子里,还嫌弃她个儿小,吃不饱。
当是时,俊美的男神从天而降,提了一柄长剑,对着饕餮随意斩了两下。第一下,破开饕餮肚皮,救了狐精,第二下,上了封印,把饕餮王封成了小犬。
饕餮王被封印成了新生小狗的大小,狐精更是流了好长的哈喇子。都说饕餮十分贪吃,可这狐精垂涎欲滴的模样,可一点也不比饕餮逊色。
男神就是极炎,他笑眯眯地看着狐精说,倘若你这样爱吃,不若就随了我,我带你去遍尝天下的美食。
狐精心满意足地点头,就这样为了食物把自己卖了。
彼时狐精活了百万年,而极炎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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