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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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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是白眼狼啊,就是一条毒蛇,外表五颜六色的实际剧毒无比,蛇的血怎么能捂热呢!”翔临逸也跟着气愤起来,这些话在他清醒的时候显然是不敢说的。

“呜呜~~~~~太过分了,你说他有什么好骄傲的,以为多长了几根羽毛就以为自己是凤凰吗?”穆祈改为双手环住翔临逸的脖子,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翔临逸道。

翔临逸哀叹一声,把穆祈按在怀里,“就算他是凤凰,也要做个笼子把他圈起来,看他还往哪里飞!”翔临逸斩钉截铁。

“对,一定不能让他再跑掉了。”穆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俩这边聊天聊的起劲,殊不知远处树上之人已把两人的暧昧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阿逸,喝啊!”穆祈端着酒杯对看向远处微微发愣的人道。

“嗯!”翔临逸晃了晃有点晕晕的头,暗自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那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机关门外不远处的树林

“翔临逸,你去死吧!”魅教主大吼一声,一掌向旁边的百年老树砍去。

几人才能环抱住的老树晃晃悠悠地应掌而倒。

他本来已经慢慢的相信了翔临逸,却不知原来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翔临逸和那机关兽演的一场戏,自己仿佛是小丑般任他们耍弄。

看刚才那情景,翔临逸和机关兽明显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很熟稔,想着翔临逸这几天对他的欺骗,魅教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翔临逸挫骨剥皮。

魅教主收回打在树上的手掌,白嫩的手心竟划破几条血口,刚才那一掌打的太猛,竟让他一时有种无力感。

慢慢走回了魔教分部,他依旧是那个冷血的魔教教主。

“教主?”璇煌从隐匿的黑暗处走出,显然是在魅洛晨屋外等了好久了。

魅教主没回声,径直进了门,璇煌也 
 20、蛇蝎心肠 。。。 
 
 
一个闪身跟了进去。

璇煌小心伺候魅教主沐了浴,可能是太累,那人竟在沐浴是睡着了,璇煌用浴巾把人全身裹好,轻放到床上,一举一动都是百般爱怜。

以前在魔教总部时,璇煌也经常伺候魅教主洗澡,

魅教主世俗观念不强,完全不觉得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有什么不妥。

璇煌坐在床边小心地为熟睡中的人上药,

这掌上的上明显是自己弄出来的,璇煌在心里哀叹他太乱来的同时,又心疼他。

上好了药,璇煌习惯性地探了探魅教主的脉,



璇煌六岁的时候就到了魔教,那时魅洛晨12岁,他第一次见到魅洛晨就被闪了神。老教主指着魅洛晨对他说,那就是你的主子,你要誓死保护他,璇煌记得,他当时狠狠地点了点头。从此,他也是真的就这样做的。

后来,老教主送璇煌去跟当时的魔教圣医学医,所以说现在的圣医诀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是璇煌的师弟呢。

璇煌记得,魅教主的体质很不好,小时候经常生病,老教主虽然宠他,但是对他也十分严厉。当时的圣医几天就要被请去一次为魅洛晨探脉。

那时他还小,只知道圣医说魅教主体质弱却根骨其佳,那时,魅教主不是在卧床养病就是在练功。

后来,出师后,他就被派去贴身照顾魅洛晨,从起居到洗漱他都为魅教主一手包办。

魅洛晨20岁时,武功已经很有成就,但是身体却也更加孱弱,那时璇煌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帮魅洛晨把脉。

魅洛晨22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当时的圣医和老教主不眠不休了几夜才把他从生死边上拉了回来。老教主和圣医商量了一夜,后来两人把全身的功力都传给了魅教主,魅教主才算健康起来。

璇煌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老圣医当时握着他和诀的手,对他们说:“要保护好他!”老圣医揭开了一直带着的面具,那是一张和魅教主十分相像的脸,甚至比魅教主更叫人惊艳。璇煌到现在都记得那张脸的美好。

没有等魅洛晨醒,老教主和老圣医就携手离去了。

璇煌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但是他隐约能猜出他们跟魅教主的关系。

“我们虽然给了他功力,但是却改变不了他的体质,你和诀要好好守住他!”直到现在璇煌还时不时想起老教主当年的这句话。

所以,即使后来魅教主再没生过什么大病,身体也比一般人强壮,璇煌和诀也仍旧习惯性地时不时地探探魅教主的脉。



璇煌的眼神深沉了下来,又换了魅教主的另一只手探了上去,

无奈,却得出同样的结论。

那脉搏虽然还不明显,但是仍是可以探出

是双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来啦~~~~包子~~包子~~~偶可耐滴包子啊~~



21

21、包子二号 。。。 
 
 
第二天,魅教主醒的时候,璇煌仍旧站在床侧,要不是看他换了一套衣服,魅教主还以为他一夜都守在这里呢。

魅教主很自然地伸手,等着璇煌给他穿衣服,

刚洗漱好,就见璇煌端来一碗黑糊糊的东西,魅教主嫌弃地瞥了瞥眼。

璇煌径直把那碗可怕的东西端到他面前,

魅教主的面皮跳了跳:“这是什么?”

璇煌抬头直看着魅教主的眼,突然半跪了下来,认真道:“安胎药!”

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半响才反应过来璇煌说了什么,魅教主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人,多想从那人眼中看到一丝玩笑,

可惜,一丝都没有,

魅教主的身子晃了晃,撑在桌子上的手好像承受不了全身的重量,他顺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

老天到底在跟他开什么玩笑,魅洛晨苦笑,江湖已经触手可及,为什么会突然又出现个孩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的计划,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上次也是因为孩子,这次还是!他绝不能容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一统江湖。

半响没见那人有什么反应,璇煌抬头,看见那人正微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一手轻轻地揉捏着太阳穴,不知在想着什么。

“打掉后完全恢复功力要多久?”魅教主还是开口了,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味道,似是疲惫,却好像含有更多的沮丧。

“至少一个月。”璇煌实话实说。

神泣人体质特殊,跟正常的孕妇相反,神泣人怀孕的头三个月孩子是十分安全的,怀孕的人也一般不会出现孕吐等症状,孩子就像是母体体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一样,很难落掉。但是三个月一过,孩子就开始显形,母体也会开始有正常孕妇有的孕吐等怀孕症状,跟正常孕妇不同,神泣人怀孕中间的三个月是最危险的三个月,要好好照顾,很容易流产。等孩子一过了七个月,那就又进入了安定期,然后就是待产的最后一个月,神泣人产子往往要比正常孕妇来的艰辛,尤其是男人产子。

所以,如果现在强行落胎,就算是魅洛晨,那也是要修养很久的。而魅教主武功高强,身体本能的保护系统也就更强,所以胎儿几乎是根本不能打掉的。

“有没有办法缩短时间?”魅教主睁开了眼,那眼里清明的很,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疲态从未发生过。

他又恢复成原来那高高在上的清冷魔教教主,仿佛永远凉薄无情,他的无情不只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

魅洛晨从小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小的时候,他只有通过练功才能保住那残破的身体。后来他做了魔教教主,老教主交给他的魔教内里是十分复杂的,他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才把魔教真正统一了起来,不是他天生凉薄,而是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的无情。

曾经,他认为自己活得太累,整顿魔教的那近十年中,他起初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他的手上满是鲜血,有朋友的、最亲密属下的,他从未想过那些人会背叛他。后来,他渐渐麻木了,如果没了心,也就不会疼了。所以,一个无心的人,对自己又怎么会宽厚呢!

“不能再比一个月少了!”璇煌苦口婆心。

璇煌心疼他,他永远怀念他刚到魔教时遇到的那个虽然病弱却仍对他微笑的少年,他陪在他身边二十年,帮他平定魔教,现在又帮他征服武林,除了魅洛晨在皇宫的那几个月,他几乎天天陪在他身边,却早已忘记多久没有再看过那人笑了。

那人已经多久没有笑了?璇煌真的记不起来了,他唯一能够回忆起那人真心笑的一次,就是在那人十二岁那年。

时光匆匆,恍惚二十年。

“孩子几个月了?”魅教主的声音仍旧是冷冷的,仿佛在谈论的是别人的事。

“应该刚过一个月。”璇煌真恨不得立刻把这人横抱带走,远离这是是非非,可是,他不会那样做,他明白魅洛晨对于武林的执念。

“嗯”魅教主点了下头,伸手接过璇煌手中的药一扬脖就喝了进去,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尝不出那药的苦,“除了诀,不许对任何人说。”

璇煌明白这任何人实际指的就是翔临逸。

魅教主既然喝了药,就证明他默认要留下这个孩子了。魅教主留下孩子的原因,可能只是仅仅为了从大局考虑,也可能还有点别的,不知道他对这孩子是不是心里也稍稍有些欢喜呢,璇煌暗暗想着。

以前的魅教主,只是个过于精致的人偶娃娃,璇煌和诀曾试过多种方法,想让那人能有点“人气”,都是无果。璇煌虽然不喜欢翔临逸,但是仍是不由得承认,魅洛晨跟他在一起以来,已经变得稍稍有了些人气,这些变化,璇煌和诀都是乐于看到的。

璇煌走后,魅教主看着那还残有药渣的药碗,竟一时想起当时在皇宫翔临逸哄他吃药的情景。他并不畏惧喝药,当时只是想耍耍翔临逸而已。

慢慢从那药碗上收回了神,魅洛晨拿起桌边那还没看完的武功秘籍继续看了起来。看来,要加快速度了,魅洛晨想着。

机关门,

翔临逸和穆祈是在一声尖叫声中被惊醒的,

他们两个昨晚喝的太多,喝到最后两人都是迷迷瞪瞪的,只记得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间房,两人一着床就都睡成了死猪样。

翔临逸不耐地揉了揉由于宿醉而发疼的额角,看着到底是谁在打扰他的好梦。

只见门口站了一少年,十八九岁的样子,大大的微微上翘的桃花眼,挺翘的鼻子,十分明艳漂亮。只是现在,很明显他在生气,眼睛瞪得圆圆的,从他微张的嘴可以看出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很是泼辣的样子。

翔临逸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想着怪不得昨晚穆祈对自己抱怨了一晚上,果然不是个好惹的祸。

“你这又怎么了?”穆祈的声音有些不悦,虽然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对于这人的性子,穆祈实在是受不了。

“你们两个怎么睡在一个床上!”那少年气的差点跳脚,眼泪瞬间出来了,在他大大的眼睛里转着。

看到这么生动的人,翔临逸倒是有点羡慕起穆祈了,想着他家教主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喜形于色,那他真是到九泉都要含笑了。

“我们只是昨晚喝多了!”穆祈的声音懒懒的,显然是懒得跟他再多解释,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解释,这人都是要大闹一场的。现在他头正疼着,没精力像平时一样哄他。

可是那少年明显没打算就这样罢休,他掳了袖子就几步跨了过来,一手大力把翔临逸从床上拽了下来,自己则是跳到床上骑在穆祈身上像是想要动手打他。

翔临逸站在床边像看戏一样看着床上的两人,

“你骗人,你说过以后都只疼我的,我昨晚等了你一夜你都没来,你骗人!”少年倒没真动手,骑在穆祈身上控诉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两手死死地抓住穆祈的胸襟。

穆祈叹了口气,“你都已经是正君了还想怎么样?”

“你说过只要我一个人的?”那男孩道,单薄的身子因为哭的太厉害不断地抖动着。

“你懂不懂,那只是一时的情话而已,情动的时候大家不都是那样说的。”穆祈揉着额角解释。

“你个混蛋!”那少年扬起一拳就打在穆祈的眼眶上,那眼眶顿时成了黑紫色。

以穆祈的武功,如果想躲又怎么会躲不了呢,看来这次真的是载了!

如果哪一天自家那魅美人也能像这少年一样跟自己任性发脾气该多好,不知道哪天那人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呢,翔临逸想着。



穆祈和少年在床上折腾了半天,那少年才消停了一会儿,只不过两只眼睛早已哭成了核桃,鼻涕也是流的老长,全都蹭在了穆祈身上,穆祈只是不耐地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翔临逸微笑,看来他这个朋友的日常生活还是十分有趣的。

穆祈好不容易跟那少年解释明白了翔临逸和他的关系,

“他是杨九,我的正妻,也不是外人,你管他叫小九就行了。”穆祈把那还在擦鼻涕的少年领导了翔临逸面前,黑着半边眼眶对翔临逸道。

少年睁着大大的桃花眼盯着翔临逸的脸猛瞧,还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盯得翔临逸有些不耐。

穆祈的几声轻咳才唤回了少年的失神,杨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蹭到穆祈身边讨好道:“对不起,我是误会你了。”

“哦?”穆祈扬高了声调,“现在怎么相信了。”刚才跟他解释了半天,这人也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

“他看不上你吧!”杨九小声道。

这下,气的穆祈整张脸全黑了,翔临逸却被那少年逗笑出了声。

少年知道自己惹了祸,找了个借口就借机跑了出去。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头疼了吧!”穆祈哀叹。那新进门的几个美人他都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他成天被杨九缠着,想脱身都不行。

翔临逸安慰似地拍了穆祈两下。

“对了,你说让我帮你什么来的?”穆祈边穿好了衣服边问道。

“你照着上面写的做就行了,”翔临逸扔给穆祈一个信封,忍不住又看了看穆祈黑着的眼眶,真是十分的精彩,可是当事人却完全不把那半边眼眶当一回事。就连后来进进出出的侍女小厮们也像完全没看到自家主人的不同一样,连一个侧视的都没有。

“我真好奇这魔教教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你挂肚成这样。”穆祈顶着黑色眼眶说话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滑稽。

翔临逸忍住笑,认真道:“到时你见到他,别忘了称声大嫂。”

穆祈瞥了翔临逸一眼,“我记得,当年你说过,你是想一辈子坐拥天下美人的,天下的绝色也被你弄到后宫里不少,也没见你执着过哪一个,现在怎么纠结在一棵树上?”

“那是因为整个后宫加起来也不及他分毫。”翔临逸叹息。

翔临逸在机关门呆了几天,起初他还等着魅教主来救他,后来也就放弃了,那人最多派几个人在机关门外面接应他,怎么会亲自来。

呆在机关门每天看着杨九和穆祈打打闹闹,生活过的倒也算惬意,只不过心中对自家那美人却越加思念起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影卫们来报说是大批的尸士一夜之间突然冒出,现在已经将武林盟团团包围住了,魔教的众部也埋伏在那 包围圈的不远处,可见,魔教和那些尸士是有些联系的。

翔临逸苦笑,那人为什么还是学不乖呢,是该给他点教训看看了,一味地宠着也并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利用尸士,就算是以后夺得了武林,那么武林中人又会怎么说他呢,阴狠毒辣?还是蛇蝎心肠?那时候又有那个门派能真心臣服于他呢。

翔临逸心中苦涩,那人究竟吧他放于何地?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想当初他问那人魔教与尸士是否有关系时,那人是怎么说的来的,极其认真与镇定的说没有。那人果然是一直都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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