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畔。听说妖以蓝为本,以青为尊,天思这时的境界已经完全可以保护住自己不受伤害,我也终于放心下来。
妖乱
没有别离,我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思身旁,他长大了,总该自己去闯荡未知的世界。我之所以没有跟他告别,是想留给他一个念想,也是自己再出现的理由。因为他毕竟心性年幼,三界内又遍地是些正邪分明的神仙修士之流,若然身陷不测,我还可以出面营救。
可我疏忽了一点,也是我一直所懊悔的事情。天思自小便一个人生活,生来孤僻,而且性情暴戾。怪我没有好好教导他做一个正直的、和善的人应该怎么去做。
他在下界猖狂为妖,聚集了一大众妖邪之流,占山为王,纵容属下四处杀人放火,招惹是非,多处与仙界摩擦。天帝震怒,派后羿率二十万围剿青丘。我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去后羿府上,对他陈明详情,为天思求情。后羿着实为难,天帝旨意,即使是神母嘱咐也不敢怠慢半分。我闻言心急,恳求后羿给我半天时间,许诺我可以说服天思,不动一兵一卒便让他臣服仙界。后羿终于颔首。我又连夜赶到青丘,变换了样子去见天思,万年不见天思已经长成了一个伟岸的男人。我出言责备他不该纵容属下胡作非为,搅和的三界动乱不安。天思像个孩子一般依偎在我的怀里,喋喋不休的诉说万年来对我的想念之情。离开时,天思答应我道:“师傅您放心,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出现令您心忧。”
我放心回到元始神殿,不再过问俗尘凡事。
再次知道天思公然抗衡天界时,他已经率万众妖兵大乱凌霄宝殿。我痛心疾首,心里又着实担心他的安危,正所谓儿之身、母之心头肉。这份冥冥间的亲情令我放心不下。我终于决定过去劝阻,拼全了性命也要救下天思。
可当我赶到之时,正好看见天思手执幻化的五彩神剑一剑刺死了东华帝君,我顿时如雷噬身,呆立当场。后来我发了疯似的冲到他面前,抱住已然气绝的东华帝君悲痛万分。因为我并没有变幻样子的缘故,天思并不认得我,他隐去七彩神剑,挠挠后脑勺道:“我好象哪里见过你一般。”
我急怒攻心,破口大叫道:“你杀死的这个人,他。。。他是你的亲弟弟!”
说完后,我心里死灰一片,抱起早已气绝的东华帝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凌霄宝殿。天思呆立当场,怔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后来听说天思在离恨天上被太上老君用炼妖池炼化,我心中苦楚,忍不住大哭一场。
再后来,我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一个人脱掉了那层虚伪的神皮,又回归到一个平凡的人间女子。我在人间界游荡了数年,后来听闻妖魔界的事情,也许是为了怀念、也许是为了赎罪,总归我决定去看守妖魔界,从此终了一生。
天思,我知道你在,很开心你听我说完这些,无论你怎么去想都随你,妈妈救下兰芷,也算是为你做了点什么,你为了她可以挑战天帝,为了她可以舍却性命,我知道你爱上了这个女孩,妈这么做,不后悔!
师傅
楚小来认真的听着,心底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意识,似乎也听到了段尘落说话一般,此刻孱弱无力的颤抖着,正是元始天妖。
元始天妖是被段尘落的话深深震慑,才会忍不住灵识颤抖。自他懂事以后,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不愿触及的便是生身父母这段过往。虽然他也很想知道究竟会是何人,但他终于一次次忍住了自己的好奇之心,没有去细细追究。也许父母遗弃掉自己,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妖邪之物。所以,如他们心意,他堕落了。或许堕落这个词语并不能用在元始天妖身上,在他的理念里理所当然的事情于一些仙神看来却是如此的大逆不道,不同的只是正邪之别,孰正孰邪,真的无法去计较。
也是几段埋没的记忆,此刻在元始天妖的灵识深处,瞬息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空,若有所思道:“师傅,你可曾见过一位漂亮的人?她来看过我,可是一句话没说就走掉了,突然好想她,不知道为什么?”
师傅突然眼角有些湿润,也许是突然进了沙子,他转过身擦拭眼睛,又回头笑道:“天地这么大,我怎么可能见过?”
我懊恼的低下头,想了片刻道:“我猜她可能就是我的家人,可我不知道哪里去找她。——对了师傅,你有自己的家人么?”
师傅眼光有些躲闪,佯装很大声道:“师傅自然有家人,可是师傅已经年迈了,家人自然早已经死去了。”
我又想了想,兴高采烈道:“师傅,既然我们两个都没有家人,那么不如我做你的家人,你做我的家人,这样我们俩就都有了家人,你说好不好呢?”
师傅摸着我的脑袋,怔怔出神。良久,师傅道:“天思啊,人都说尊师为父、尊师为母,这样说来,我也是你的父母,你喊句‘爸爸、妈妈’让师傅听听,也好抚慰一下师傅这数万年来没有亲人的难过心情。”
我听到,毫不迟疑的喊道:“师傅,爸爸;师傅,妈妈;师傅,爸爸;师傅,妈妈。。。”
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孤单时寂寞的声响。因为,我还会去想我第一眼看见的那个漂亮的人,她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再加上自己幻想里的片段,那模样却慢慢变得模糊。
凡世的喧嚣的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我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不要哀伤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我不记得为什么想起这段话,因为我总是觉得师傅有和他年纪不符合的忧郁,那是一种弥漫的伤,我希望他会快乐着,而不是时常凝望我时,会莫名的揉合进无奈的悲伤。
真相
“师傅,人家在打坐练功耶,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好不好?”
“师。。。师傅哪有盯着你看,师傅只是怕你偷懒而已。”
“那还不承认,盯着我看。”
“好好好,就算是,那也是怕你偷懒。”
师傅转过身去,可我依旧在冰光倒影里看见师傅偷看我的侧脸时,那种忧郁的模样。
“师傅,我要和你说点事。”
“嗯,什么事?”
“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有了老年痴呆,或者是中年忧郁。”
“怎。。。怎么会,师傅不是好好的。”
“那你这个年纪的人要么整天乐呵呵的不理俗尘,要么就死板生硬的像个教书先生。可我看师傅倒像个忧郁的大姑娘一样。”
“你。。。你再乱说话,师傅以后都不来看你了。”
“哼,还有脸说,几千年不来看自己徒儿一次,一次呆上几个时辰就匆匆离去,天下哪有这样做师傅的?”
“你。。。你还说,师傅生气就一万年来一次,看你再蛮不讲理。”
“师傅爸爸,师傅妈妈,徒儿知错了,你可不能一万年来一次哦!”
师傅身躯一震,颤声道:“那师傅以后没时间挤时间也要来看我的徒弟孩儿。”
“那师傅说话算话哦,来拉钩!”
“好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师傅就是小乌龟。嘿嘿。”
为了营救兰芷,愤而率兵大乱凌霄宝殿。我挥舞着元气幻化的五彩神剑,在大殿上横行无阻,一个自称东华帝君的儒仙上前来絮絮叨叨要说道理和我听,我懒得和他计较,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正在这时一个女人横冲了过来,她扑在那个东华帝君的身上,泪如泉涌。心底突然浮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我目不转睛的瞪着这个女人,真的好熟悉,似乎哪里见过一般。
我收起了七彩神剑,挠挠后脑勺上前道:“我好像哪里见过你一般。”
她似乎恨我入骨,破口大叫道:“你杀死的这个人,他。。。他是你的亲弟弟!”
我真的是傻了、痴呆了,被她说的话震慑的呆在了那里,一个天兵过来刺伤我的手臂我都浑然不觉。我怔怔的望着她抱着死去的东华帝君头也不回的走出凌霄殿,心中波浪起伏,好像无根一般,脑海里乱成一团,“我的亲弟弟,是他的孩子?或是他的夫君?那我是谁?她是我的谁?”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遍遍叩击着我的心灵,逼问我内心最深处那尘封数万年的记忆。
后来,我知道她是太元圣母,是神母。东华帝君是她的孩子。我终于疯狂了,我憎恨所有的一切,这虚伪的仙界,我发誓要让它在自己的视线里彻底消失。我也隐约懂得,一只妖孽,肯定会遭人遗弃,更何况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母,那么虚无缥缈,那么遥不可及。
我开始怀念我的师傅,可他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教我法术,我唯一的亲人。那个时常用一种悲伤的神情偷偷凝望我,那个有着和太元圣母一样眼神的师傅,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我终于是明白,原来,原来师傅竟然就是太元圣母。
那,我这漫天的厌恶、漫天的憎恨该往哪里去倾泄?
而我所一直坚信的,一直执着的,一直死不悔改要走的路,究竟要怎么坚持走到最后?
这是一个生命的抉择,而我真的、真的很讨厌选择。
两全
段尘落说完,喘了几口粗气,又无力的瘫软在楚小来的怀里。
楚小来心头说不出的欢喜,下意识紧了紧环抱住段尘落的双臂,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永远也不要撒手。
段尘落突然昂起头疑问道:“小来,我弟弟和芊芊他们呢?怎么四周瞅不见他们踪影?”
“他。。。他们。。。”
“难道他们出事了?不——”段尘落大叫着从楚小来怀里挣扎起来,迷茫的眼神朝四周看了一遍,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一时急怒攻心,就此昏了过去。
楚小来眼疾手快,眼见段尘落双眼一闭,身子就直歪下来,赶忙上前一把拥入怀里,焦急的大叫:“尘落、尘落你怎么了?”
大风走了上来,看了一眼道:“主人,段姑娘初愈新生,蓦地听闻亲人遇害,一时心火攻心昏迷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只要能好好休息半天就会恢复的。”
楚小来闻言,轻舒一口气,放下高悬的一颗心。
这时元始天妖的声音从心底泛起:“假如没有人逼迫你去做那些违背你原则的事情,现在尊重你的意思让你为自己的人生重新定位,你会怎么选择?”
楚小来毫不犹豫道:“我会选择自由、安平、宁愿做一个普通的人过平淡的一生。当然那种与世无争,一定要和尘落一起,这样我会觉得打心底的幸福。”
伏羲的声音也开始添乱:“小兄弟,不是我不赞同你的意思,当今三界暗潮汹涌、动荡不安,正需要像你这样的少年英雄去扶持、去斗争的时候,你却激流勇退,逃避一切,这当真不是大丈夫行径。”
元始天妖破天荒为楚小来辩护道:“伏羲,正所谓人各有志,我们不便强求小来一定要做些违背他自己意愿的事情,如果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我们这条道路,怕终底也是害了他。”
伏羲厉声道:“元始天妖,我知道你对自己母亲的死,心存愧疚,但是一事归一事,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你休得怂恿他逃卸责任,做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事。”
元始天妖被伏羲戳中痛处,不甘道:“怎么就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了?”
“大丈夫顶天立地,既然身怀绝技就应该心怀三界众生之安危。反之是为不仁;”
“兄弟一起就应该同生共死、携手奋进,而那位小兄弟方入妖魔界不久,即使身死,做兄弟的也应该时刻紧记此番仇恨,以图他日报仇雪恨,是慰亡魂。反之是为不义。”
“始于此,则终于事。大丈夫当慕不食周粟之伯夷、叔齐之高义,玉可碎而不可损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士为知己而死,人因诚信而存。旧日部属对其一片赤诚,你于其又有知遇之恩,若其执意而为,是为不忠。”
“生身父母是为天与地,当尽心竭力以终晚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之痛令人黯然心伤,更何况慈爱双亲被人残杀面前、死不瞑目之恨岂能说忘便忘?此为不孝。”
“故因此,实乃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选择
元始天妖闻言不语,心内波澜起伏自己何尝不想一圆数万年之梦想,奈何转世之身如此冥顽迂腐,自己又如何扭转其原则信仰。太元圣母身为自己生身之母未尽为母之责、但临终忏悔之意溢于言表,更何况她曾幻化师傅于自己有知遇之恩,怎么能依旧怀此不立于寰宇的仇恨。罢罢罢,诸般乱事扰人,然自己心有不殆,一切是为天定,我又有何权利逆天,就随之去吧。
一念至此,元始天妖道:“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再强求小来做任何事,一切都由小来自己选择,无论结果如何,任何人不得妄加置言。”
伏羲闻言收了满腹牢骚,静静的等候楚小来自己抉择。
楚小来心知关系重大,一时犹豫起来。无辜的父母惨遭毒杀,横遭牵连的段家、左家,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段尘落三人,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因自己而起。。。。。。
大风见楚小来情况不对,忙上前道:“主人,你怎么样了?”
一念牵及大风,心头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大风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无怨无悔的跟随着一无是处的自己对抗天庭,颠沛流离。外加被天庭抓去的修蛇和九婴,如果不是自己,他们肯定仍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那只可爱善良的小猴子,明知必死仍拼却性命为自己挡下二郎神致命一枪;素昧平生的六耳猕猴前辈舍去一身元气渡给自己,最终落得烟消云散,无疾而终。这番情义自己又如何偿还清楚?元始天妖虽然胸有城府,但终究全是为了自己,虽然行事偏激,心无仁慈,但只是为了教导自己早日长大成人,早日能应付这百变的世界,自己又怎么能横加怨恨?无辜的青蝶、母爱滔天的太元圣母。诸般一切全是因自己而起,说到底自己都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现在段骁扬和左芊芊已经死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要挺身而出为所有人报仇雪恨。
楚小来低头看了一眼段尘落,心头一股温柔绕指而来,所有的一切又开始变得恍惚起来,自己曾答应过段骁扬好生安葬段尘落,可如今尘落未死,自己理应担起照顾其一生一世的重担。那么,这一切又该如何选择呢?
楚小来年少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化缘的和尚,是他灌输了楚小来无论何时要心怀仁慈,等到终了一生,是升极乐还是下九幽,总是诸番造化使然。
他还说,人不是坏的,只是习气罢了,每个人都有习气,只是深浅不同罢了。只要他有向佛的心,能原谅的就原谅他,不要把他看做是坏人。所以,楚小来对待坏人依旧是三番两次留守,渴望其迷途知返。
记忆里最深的一句话是,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这偶然与必然之间有许许多多的选择造就了天下苍生。所以一个人无论如何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所以,楚小来下定决心,这一切都要求自己去担当,那么就让一切随缘吧。
楚小来抱起段尘落走出神殿之时,回头对大风以及幻化成太极八卦阴阳鱼封印的伏羲和元始天妖道:“等我回来!”
元气
S市一家医院。一间病房。清晨的阳光透进落地的玻璃窗内。
段尘落安然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楚小来趴在病床前已酣然入睡。这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