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凤剑之乱世兄弟-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天吧?可她的心比石头还硬,二十年的等待换来的只是这么个结果!万念俱灰的陈也先踉跄的往门外走,妥欢忙拦阻道:“师傅,你这是到哪儿去呀?”
陈也先喃喃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阿迪她走了,我也该走了。皇上,你自个儿多保重吧。”走几步又停下来:“对了,阿欢,你娘她埋在哪儿,我要到她坟前去看看。”
妥欢只得道:“在回龙湾。”
望着陈也先蹒跚离去的背影,妥欢的心真的很矛盾,脱脱死了,师傅又走了,他身边可用之人越来越少了。但他又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轻松,他竟然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世,以前自己不知道倒也罢了,现在一切真象大白,却仍让自己整天面对着他,还真的很不自在呢。所以他见陈也先要走,也就没有怎么阻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师傅他既是已决意要走,我便拦也是无用,只有随他了。
库吉满身疲惫的回来了,他向妥欢施礼道:“皇上,奴才无能,到现在也未能找着太后,奴才真是该死!皇上,您责罚奴才吧!”
妥欢有些内疚,忙拉他起来,安慰他道:“库吉,该死的是那古纳答刺一家,你已经尽了力了,何罪之有?快快起来。陈总管他走了,从现在起,你便接替他,做朕的三宫总管,负责皇宫内外的安全,如何?”
库吉有些意外:“陈总管他走了吗?为什么呐?”
妥欢叹口气:“唉,人各有志,勉强不得。你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于你的。”
库吉感激的跪下道:“奴才誓死为皇上效力!”
“那好,你且下去休息吧,有事朕再叫你。”
库吉走后,妥欢便想着自己与奇奇的婚事,母亲不在了,只有另找一个德高望重的主婚人了,可找谁好呢?正想着,有人来报:“皇上,扩阔丞相求见。”有了,妥欢忙高兴的道:“快快有请。”
扩阔进来施礼道:“皇上,您没事了吧?”
妥欢欠身道:“多谢丞相挂念,休息了一晚,朕已经没事了。老丞相,你来得正好,朕正有事想同你商量一下呢。”
“皇上,什么事啊?”
“朕想马上成亲,越快越好。朕问过推事官了,后天便是良辰吉日,所以决定就在后天,朕举行大婚。只是太后不在了,朕没有主婚人,而老丞相您历经三朝,德高望重,若由您做朕的主婚人再好不过了,老丞相您看如何?”
“皇上,您要成亲?”扩阔有些意外:“皇上业已成年,举行大婚当然应该,只是……只是太后还没下落呢,您这么快便要举行大婚,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朕觉得没什么不妥啊?太后身前一直挂念朕的婚事,是朕不孝,一直敷衍,谁知太后现在却出事了。朕在想,若是天神保佑,太后仍然健在的话,听到朕成婚的消息,她一定会急赶着回宫看看朕的婚礼的。”
“可是,后天?这时间上可是太仓促了呀?皇上大婚,岂可儿戏!”
“唉,老丞相也知道,现而今,我大元虽还没到那岌岌可危的地步,可也是大不如前了,虽是大婚,朕也应该带头节俭才是。只把消息公布全国,朕再在宫里宴请些重要大臣贵戚便可,况婚礼所需太后在时就已置办,不必再格外添做了。”
“既是如此,老臣也不反对。不过还不知这新娘是哪门千金呢?”
“新娘便是前苏州刺使姚顺的女儿姚奇,她是哈公公进献的美女,前几天进的宫。这次朕之所以能从古纳答刺手里平安归来,还真亏了这位姑娘,母后见此女也很满意,认为她有相夫之相。所以,朕决定要娶她。”
“姚顺的女儿?皇上,这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朕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你认识这位姚奇姑娘,认为她不够贤良淑德?所以不配做东宫之主吗?”
“皇上,这不是贤良不贤良,淑德不淑德的事,而是事关我大元纯女真皇室血脉的大事!依皇室祖训,历来皇后人选都是在咱女真族内部挑选,姚姑娘乃汉人女子,太后既然喜欢她,皇上可将她纳了做美人,或嫔妃都可以,但要做皇后则万万不能。”
“老丞相,咱大元一统天下也有好几十年了吧?可为什么总有那么些人反对咱呢?依朕看,这大元的江山虽是咱蒙古人打下来的,但不可否认,汉人却占了有五分之四的人口,而一直以来咱却采取了忽视汉人的做法,这导致了许多汉人的不满而造反不断。要改变这种状况当首先要设法让蒙人汉人真正的和平相处,融为一家。而蒙汉通婚则是上上之选。通婚之后,蒙汉之争自然淡化,他们就没理由再造反了,我大元的江山才会稳固。朕应当率先而行,做蒙汉一家的典范。所以,朕才决定要娶一个汉人的女子做皇后。”
扩阔仍然把头摇得象拨浪鼓:“皇上,您可要三思呀,要知道这天下原本是汉人的,可咱蒙古人强打了下来,汉人当然会不满,可为了他们不满,咱难道就要把江山拱手相让不成?从世祖、仁宗、英宗、到明宗、文宗都是这么个祖制,这祖制是有它的来由的。岂能轻易改变?试想,当年世祖皇帝若非许诺,打下汉人的花花世界之后由众人分享,那谁还肯这么卖命的上战场冲杀呀?现在,江山是打下来了,你却对他们说,汉人的地不要圈了,汉人的畜牲财宝都不能要了,汉人的女人也不能夺了,因为蒙人汉人平等,是一家,这……这行得通吗?只怕全体蒙人都不会答应吧?”
妥欢的脸挂不住了,起身道:“朕只不过是要娶一位汉人女子做妻子罢了,关别人什么事呢?至于象丞相所说的全体蒙人都不会答应吗?丞相刚才也说,蒙人是可以夺汉人女子的,就当是朕也夺了一位汉人女子好了。朕要娶姚姑娘为妻是娶定了,谁反对都无用!婚礼就定在后天。老丞相若是不愿做这主婚人就算了,朕另找别人便是。下去吧,朕要休息了。”妥欢端茶送客。
撵走了扩阔,妥欢仍是满心的不快,他向库吉道:“库吉,你说,汉人他是不是我大元的子民啊?既是却又为何一定采取岐视他们的政策呢?祖制?这祖制对我打江山有利,但守江山却是有害啊!它给了汉人造反不断的理由不是吗?这明显不符合现在情况的祖制,为什么就不能改变呢?甚至连汉人女子都不能娶来做妻子,她们只能做妾,做奴隶,这合理吗?”
库吉惶然的摇头道:“这样深的道理,奴才如何能懂?奴才只知道保护皇上和皇宫内外的安全。皇上叫奴才干什么,奴才便去干什么。”
妥欢望了他良久,叹口气:“你下去吧。”
库吉刚要走,又给妥欢叫住了:“库吉,你且等等。”
库吉停下来,转身道:“皇上,您还有何事吩咐吗?”
妥欢刷刷写了两道圣旨,盖上玉玺,交给库吉道:“这一份是宣给脱脱元帅女儿铁木花及其未婚夫赵林赵公子的。这次朕之所以能从卜塔飞燕手里平安脱险,全靠了他们舍命相助,所以朕特封赵林为赵王爷,铁木花为公主,并赐给黄金万两,绸缎五百匹。赵林在回龙湾为他父母守灵,你直接去回龙湾宣旨好了。对了,那赵林原本是山野之人,不懂礼仪,你只管把圣旨和东西交给他们就行了。这另一份是宣给刑部尚书秃鲁也不干的,令他立即派人将古纳答刺一干人犯押赴菜市口开刀问斩。由你做监斩官,午时三刻,朕要见到古纳答刺的人头。”
“是,奴才遵旨。”库吉领命而去。
回龙湾真不愧被叫做霞湾,太阳从弯口升起,透过参天树隙,形成一道道色彩斑斓明的霞光,万道霞光照射下的树海丛林,显得格外神密而变幻莫测,人在其中,如临仙境,有种超然于世的感觉。
但这要看对什么人而言了,此时的陈也先虽也走在这仙境里,却找不到一点飘然出世的感觉来,因为他的心深深陷进了纷乱的思绪之中而不能自拨,所以他看不见周遭的美景,他的眼中脑中全是乱,乱得他象没魂的躯壳,只是在机械的走着。
妥欢说迈来迪死了,就埋在这霞湾里,而且跟赵礘埋在一处。陈也先不信,但他又不得不相信。这种事妥欢是不可能对他撒谎的,但是在他心里又不愿意去信。所以他很矛盾,一方面他想早点见到那墓,这样他就完全死了心了,但另一方面他又怕见到那墓,他怕他心里仅存的一点侥幸之心也会被现实击得粉碎,越近霞湾他越是怕。所以他希望这条路够长,长得他最好这一辈子也走不完,但希望与现实往往是相反的。因为路总会越走越短,只要有目标,又没走错路,就会有走到的那一刻。
回龙湾终于到了,美丽的霞光映照下,青山环抱,绿树掩映的孤坟并不使人恐惧,反而令人产生一种神密的敬意,使人心生向往。望着那坟前的墓碑,陈也先的心咚咚直跳起来。他快步来到面前,读着墓碑上刻的苍劲碑文,止不住浑身发颤,犹如当头浇上了一盆冰水,从头直冷到了脚底。蓦地,他发恨道:“好啊!迈来迪!你可真是铁石心肠啊!我苦苦等了你二十年,最终却敌不过一个死人!你愿死也不肯答应我啊?我叫你死!”他一掌便向那墓碑拍下去。
这一掌之力怕不有千斤,石头做的墓碑肯定要被拍得粉碎了。但听得“蓬!”的一声巨响,石碑却完好无损,而陈也先自己却手发疼,身子发颤,忙退后一步,调息一周,这才稳当了,抬头一看,吓了一跳:“阿欢?”他差点叫出声来,是阿欢同自己对了一掌吗?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虽然妥欢的内力也算是不错,但与眼前这人相比,似乎不差那么一点才对,而且,不管怎么样,自己同妥欢在一起,也有十来年了吧?就算没有到情同父子的地步,那也
那是一种莫生的,更充满了仇恨的眼神,它象利剑,冰冷冰冷泛着冷光的利剑,直指向陈也先!
陈也先忍不住激凌凌打个寒颤。他当然决对不是妥欢,但他与妥欢就象一个模子中倒出来的,他不由自主的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陈——也——先!烧了灰我都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了吗?当年在燕山,如果不是你!将我抢走,我父亲又怎么会抛开母亲前来追赶?我母亲又怎会落单而给了燕贼可乘之机将我母亲打伤?若非如此,那和世鋉又怎会阴谋得逞抢走了我母亲?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家又怎会变成妻离子散?总之,陈也先!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狗贼造成的!哼,我到处找你还找不到呢,你却自个儿送上门来了,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呛啷——”韩林拨出了寒光耀眼的龙剑指住了对方:“陈也先!拿命来吧!”
听对方这么一说,陈也先想起来了:“你……你就是当年的林儿?“
“呸!林儿是你叫的吗?”韩林祭起龙剑,霎时一片剑光扫向陈也先。
提起当年燕山的事,陈也先止不住有些内疚,忙退后避开对方的剑锋道:“且慢!赵林,你听我说,我陈也先对你们赵家其实并无恶意的,当年你被祁连二鬼抓住,还是我给救的你呢,后来我带你走,也只不过是想同你父母比武罢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全都是意外……”
林儿听得心头一动,自己家的变故,其罪魁祸首当然是和世鋉和燕贴木耳,陈也先或许只是适逢其时罢了,正想停止攻击,场中却多了两柄斧子,是胡大海搅了进来。
胡大海这人是个最爱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见到有仗打当然高兴,见陈也先说得韩林有要放弃打的意思,忙插言道:“小白脸,你可别听这狗道士胡说八道软了心肠啊!说不定你爹的死跟这臭道士有关系呢?”
韩林听得心中一动,老胡说得似乎有道理,我爹在京城突然被捕,欢弟说是有人用箭射的告密信,这人是谁?陈也先他认识我父亲,所以也有可能是他在京城里遇上了我爹,为了报当年龙凤剑的削发之仇,从而告的密?……不管乍样,先抓住他审问清楚之后再作定夺总是没错!于是,急摧内力,加强了攻势。
胡大海的话只是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罢了,但陈也先自己却是做贼心虚。他之所以不想再在妥欢身边呆下去,辞去侍卫总管之职,离开皇宫,这一呢,是因为迈来迪死了,他在心灰意冷之余觉得再呆下去已是毫无疑义了,这二呢,他是怕妥欢什么时候想起来,追究他陈也先既是早与赵礘夫妇相识,在刑部大牢他随妥欢见到赵礘时却又为何不向妥欢说出来?不但没说,还打了赵礘一掌,虽然打赵礘的同时还有脱脱,但脱脱他是不知情的,而他却是明知道对方是父子的情况仍然还下手,一想到这,他便背脊发凉。虽然他搞不懂当时自己为何要印这一掌,难道说真的是担心赵礘会伤了妥欢?不,他当时看赵礘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赵礘已然认出了眼前的皇帝妥欢便是他失散的儿子赵欢,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妥欢的。但他还是打了这一掌,这是因为他的心灵深处有个声音在摧他:“快杀了他!在他们父子相认之前杀了他!否则,随之他们便会夫妻相认,则他想迈来迪的事便会永远也没机会了。”所以他出了手,事后他也为自己的出手感到不安,他不敢想象当迈来迪知道赵礘的死迅时会怎么样?他更害怕迈来迪将赵礘的死跟他联系起来,所以他不敢面对迈来迪,所以当时他才不陪妥欢回宫而是找借口溜了。
从那以后,除非万不得已,陈也先尽量不出现在迈来迪及妥欢的视线里,这成了他害怕别人提起的心病及疮疤。现在胡大海竟提到了此事,这当然令他心惊肉跳。他其实是没必要害怕的,胡大海真的只不过是毫无根据的在胡绉罢了,况且迈来迪死了,他也离开了皇宫,妥欢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最多便是天下又多了一个反贼罢了。可他就是要害怕就是忍不住的心惊肉跳。所以他不顾韩林凌厉的攻势也要下决心除掉胡大海!
陈也先一掌迫退韩林,手中已多了柄佛尘。自从二十年前,燕山之战,陈也先的剑被刘福通铁掌所毁之后,他便放弃了剑练起了佛尘。这佛尘乃无数根细小铁丝组成,他在铁中另加了其它的特殊材料,看着它细,却又韧又刚,自信即便再与铁掌相遇,他铁掌将再无用武之地!
胡大海的斧子砍上了佛尘,却象是砍在了棉花团上,不但没将佛尘砍断,反而被佛尘缠上了。胡大海赶忙回夺自己的斧子,陈也先却将佛尘突的一松一送,飞扬的几缕尘尾便象钢针般扎向因对方突然松手而站立不稳向前一倾的胡大海的双眼。这一但扎上,胡大海的眼睛非瞎了不可。危急关头,侧面却多出一条长鞭来,这鞭梢一卷,缠上了佛尘,顿时解了胡大海之厄。
胡大海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铁木花救了他。铁木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见打斗声,便跑了出来,正好救了胡大海。她当然也是喜欢打斗的主,她的鞭长,嫌胡大海在这碍手碍脚,当然也是想同心上人并肩对敌,便道:“老胡,请你给我们观敌料阵好吗?”
胡大海自以为自己的功夫了不起呢,谁曾想这一路之上,遇着的个个武功都强过他,不服气也不行啊,又见铁木花虽救了他,却一点也没得意之举,相反,说话说得客气,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也就顺手推舟站一旁歇着了。
陈也先的佛尘是软中带硬,而铁木花的长鞭同样也是软中带硬,正好有得一比呢。所以铁木花一加入战团,陈也先立即感到了威胁和压力。他越打越心惊,这么年轻的一介女子,长鞭竟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把自己的佛尘全给封住了。这也就罢了,这个赵林,当年在燕山,不过三两岁的孩童罢了,而如今,他的内力竟也能同自己旗鼓相当了。这再有几年,自己岂不只有干拜下风的份了吗?自己这些年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